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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把我看光了,是要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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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把我看光了,是要負責的……

夜風徐徐, 玻璃質地的風鈴撞出清脆音符。宋祈安從浴室走出來,視線在臥室裏梭巡,沒找到沈舒遙的身影, 他的眉峰正輕蹙,忽而掃到了陽臺處的纖秾身姿。

沈舒遙穿著墨綠色吊帶長裙,正伸長手臂去碰那懸掛的風鈴。

燈光從上往下傾洩, 勾勒出她絕美的側臉,纖長脖頸微微仰起,皮膚雪膩如玉。

沈舒遙還沒找到木簽, 忽然察覺到有灼熱的目光在窺視她,她下意識偏眸,目光與男人的黑眸相撞。

男人穿著墨色睡衣, 眉眼清朗,面容雋美,冷白的光影傾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傾長挺拔的身軀。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久沒有見過宋祈安剛洗完澡的樣子, 目光交織的剎那間,她的心跳像是脫兔出籠哪般, 不受控制。

夜色裹著化不開的旖旎,隱沒在雲裏的月亮像羞澀的美人, 遮了面紗, 若隱若現的洩出微微月光。

沈舒遙仰著臉蛋假裝在看月亮, 男人靠近的腳步聲落進她耳膜,微涼的夜風推著他身上剛沐浴完稍比往常濃郁的氣息,混著氧氣鉆入她鼻息。

她抓著雕花木質護欄的手指微微輕蜷,風鈴上的木簽似乎沒了,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被男人發現取走了。

裸|露的肩頭忽然襲上暖意, 她偏頭,男人拿了張羊絨毯蓋在她肩頭。

“感冒剛好,少吹風。”

低磁的嗓音融在夜色,落在她耳畔。

沈舒遙對上男人低垂的眉眼,抿了抿唇,又掃了眼懸掛在上空的風鈴,想看看男人有什麽反應。

結果對方毫無反應,對她說了句,“不困嗎?”

沈舒遙:“……”

該不會是掉下來被過來打掃的阿姨給當垃圾扔進垃圾桶了吧!

心情突然有點郁悶。

連帶著看眼前的男人都覺得有些不順眼。

她微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想賞會月。”

話落,沈舒遙扭頭看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原本就露出一點點的月亮此時全然藏了起來。

耳邊傳來男人愉悅的低笑。

沈舒遙雪白的臉頰不由羞赫,還沒來得及扭頭再瞪男人,卻被他攬住肩膀。

男人寬闊的胸膛將她纖薄的後背貼住,隔著薄薄的毯子,壓出溫柔的暖意。

”我陪你。”

灼熱的氣息從男人的薄唇溢出,灑在她敏感的耳後根,像一根帶著熱意的羽毛,輕輕擦過她的皮膚,留下燥熱的癢意。

心跳被撩撥得差點跳出胸膛。

沈舒遙條件反射似的,揚起手臂,羞赫地將男人輕推開,瞪了他一眼,轉身小跑回屋。

毛毯因她的動作滑落,被宋祈安接住,他也不氣惱,薄唇勾出骨子裏腹黑的痞壞笑弧。

沈舒遙之前就洗了澡,她去衣帽間拿了身睡裙,進浴室換上後出來。

宋祈安已經在床上了,他靠在床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修長食指搭在書頁上,渾身散發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冷。

然而剛才男人低磁而撩人的話還浮在她的耳畔。

她當時就是被男人這麽禁欲的一面給蒙騙了,還真的以為他就是因為擔心公司股票動蕩才不離婚。

宋祈安撩氣眼皮朝她看過去,十分積極地合上手中的書。

就像是某種無聲的暗示。

沈舒遙心跳加速,被燙了似的移走目光。

握著手上的手機震動著來了消息,她一邊低頭看消息,一邊假裝淡然地朝床邊走過去。

是顧啟鳴發消息吆喝大家去他新投資的山莊玩。

山莊開業,捧個場。

沈舒遙倒是有時間,原本她今天就要回劇組繼續拍戲的,但因為昨天的事,經紀人陳莉給她爭取了一周的休養假期。

為了緩解過於濃稠的氣氛,沈舒遙主動開口說,“群裏顧少說讓我們去山莊玩,你去嗎?”

清淡的玫瑰香隨著沈舒遙上床的動作,似有若無地遞進宋祈安的鼻息,撓人的很。

他幹凈的指尖不動神色地輕叩書面,有些心不在焉,“你去,我就去。”

又是這種撩人與無形的話,沈舒遙穩了穩心態,故意問,“你公司不忙嗎?”

“最近一周不怎麽忙。”

原來只是不忙啊,沈舒遙抿了抿,剛要開口讓男人自己在群裏回覆,下一秒聽到他又說。

“這一周,我會居家辦公,你想去哪兒玩都可以。”

沈舒遙嘴邊的話頓住,這兩句話從理論上壓根沒有因果關聯,但在此時沈舒遙聽出了它潛含的因果。

嘴角不由漾起淺淺的弧度,她拖著尾音,“哦”了句,“那我在群裏回覆,我們會過去咯。”

“嗯。”

沈舒遙握著手機很快在群裏回了消息,又在群裏湊了下熱鬧,發了幾個表情包。

隨後聽到男人說了句,“很晚了。”

沈舒遙偏眸看他,眨了眨眼睛,隱秘的暧昧透過對方的眼睛蔓延。

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宋祈安擡手將燈關了。

明亮的臥室頃刻間陷入極暗的安靜。

沈舒遙在暗色裏忐忑地眨了眨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旁邊的男人也沒動靜。

她疑惑偏頭,看到男人閉上了眼睛。

還真是困了。

盯著男人的側臉看了幾秒,她其實也有些困了,不等她縮回目光,男人側頭,捕捉住她偷看的目光。

沈舒遙瞬間僵住。

“睡不著嗎?”暗色沈沈,他看著她的黑眸也翻滾著不易察覺的暗湧。

被子下,男人長臂一伸,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等沈舒遙回神,她已經落進了宋祈安懷中,男人的雪松清香如同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整個兜頭蓋住。

沈舒遙心跳如擂,沒有掙紮,然而宋祈安只是緊緊地抱住她,沒有下一步動作。

男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有安神催眠的功效,沈舒遙窩在他懷裏很快就進入了香甜的睡眠。

她卻不知,抱著她的宋祈安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在她熟睡後,他看著她的睡顏,看了半宿。

翌日九點,睡到自然醒的沈舒遙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男人這側的床鋪上。

她撐著纖細的手臂支起身體,朝臥室張望了下,男人已經不在臥室裏了。

難道去公司了。

不是說好,今天去山莊玩嗎?

沈舒遙嘟囔了一句,下床趿拖鞋走向浴室,她摁著門把手推門進去打算洗漱,下一秒整個人楞住。

因為宋祈安在裏面洗澡。

充足的陽光從男人身後上方的窗口洩進來,灑在他赤裸有型的身上,仿佛塗了層濃烈的油彩。

沈舒遙頓在原地,瞪大雙眸,目光像是定住了。

正拿著浴巾擦身上水漬的宋祈安對突然出現的沈舒遙毫無預料,一僵後,從善如流地圍著重要部位。

沈舒遙回神,連忙背過身去,“我,我什麽也沒看到。”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慌不擇路,跑出浴室的時候差點被滑倒。

宋祈安身後的陽光,映出他耳後根泛起的紅暈,沿著修長的脖頸,往下蔓延。

嗚!

跑出來的沈舒遙一頭砸進了柔軟的被子上。

她的腦子還處於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態,就算兩人之前早就睡過,看過了,但一大早就看到這麽刺激的畫面,還是忍不住羞恥。

宋祈安從浴室出來後,沈舒遙都一個勁的低著頭,不敢跟男人對視。

只是這個狀態,在她洗漱完去衣帽間挑衣服的時候被男人強制性打破了。

一條領帶遞到她面前,男人語氣自然地來了句,“昨晚被某人枕了一晚上的胳膊。”

沈舒遙眨眸。

某人?

是她嗎?

宋祈安挑眉,不是你,還有誰?

沈舒遙只好將腦海裏那些尷尬的畫面摁住,乖乖地接過領帶。

她之前也幫男人系過領帶,所以並不生疏。

只是兩人近距離地靠近,灼熱的氣息似乎都在無聲中吞吐交換,那些被兩人刻意摁耐的生理性沖動,被勾著蠢蠢欲動。

沈舒遙克制著不與男人對視,深怕一不小心被勾了去。

柔嫩的手撫著領帶,擦過男人的後脖頸,貼著他的胸口將領帶翻折。

每一秒都似乎被拉得漫長。

幾分鐘後,沈舒遙垂了垂眼睫毛,柔聲說,“好了。”

她擡腳正要往後退,忽然一只大手悄無聲息貼上她的腰肢,掌心往內用力,沈舒遙被摁進男人懷裏。

她本能地仰面,男人雋美的面容在她琥珀色眼眸裏逐漸變得清晰。

宋祈安俯低頭,將她吻住。

熟悉的濕熱將沈舒遙包裹,她本能而笨拙的回應,身體總是會先一步暴露深埋的思念。

像是分開了太久,男人的吻技似乎都變得有些倒退,沒有了原先的溫柔,沈舒遙感受到了笨拙的粗魯。

舌頭被卷著吮吻,嘴裏的唾液不由沿著嘴角流出,沈舒遙被戳弄得快要窒息。

透進屋內的光圈,將兩人圈住,在兩人的面容上灑下層旖旎的緋色。

極致的舌吻過後,沈舒遙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決鬥,身體疲憊又軟綿,要不是男人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腰肢,她會貼著衣櫃門滑落成一灘水。

宋祈安將她抱住,腦袋耷拉在她的肩頭,微喘的呼吸灑在她耳朵。

“把我看光了,是要負責的。”

沈舒遙顫了顫睫毛,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一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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