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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看三十秒廣告覆活 媽媽可以再疼愛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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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看三十秒廣告覆活 媽媽可以再疼愛我一……

江遇的大腦一下子就死機了, 她呆站在玄關,安靜好久沒蹦出一個字。

她移開手機,看了看屏幕, 上面很清晰寫著阿景兩個大字。

嘟——江遇指尖抖著把這通電話瞬間掛斷。

完蛋了, 她怎麽給郁傾景打過去說自己蛐蛐了郁傾景。

兩杯下肚不僅沒讓郁傾景離開她的腦子, 還一下給她踹回郁傾景跟前跪著了。

江遇酒醒了大半, 心跳卻完全沒有平覆下來,反而舞得更歡。

她現在腳趾扣地, 看了看手機上的通話記錄,有一瞬間想穿越回去給自己兩巴掌。

算了算了,反正郁傾景不會和她覆合, 罵幾句怎麽了,她這樣想著, 又硬氣起來。

懷揣著自己沒錯, 郁傾景應該要掛眼科的心理,她總算把尷尬壓下去,先進浴室洗澡。

總之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惱羞成怒的。

另一邊,郁傾景被耳邊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刺了刺耳朵,把手機放下來。

十二點多了,江遇才回家嗎?剛剛去做什麽了?

她本能地思考這個問題, 在意識到自己的過界之後,又很快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

江遇做什麽跟她也沒多大關系。

至於蛐蛐?她想江遇罵她才是正常的。

郁傾景嘆氣, 輕揉幾下太陽穴, 把手機熄了屏放到一邊, 再度醞釀睡意。

可能這幾天工作太忙,她有點失眠,好幾個晚上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但現在早就過了她平時的入睡時間, 好不容易進入淺眠,就被江遇的電話吵醒了,郁傾景現在可以說是非常清醒。

夜深人靜的時候,人一旦不睡覺,就會忍不住多想,顯然她也沒辦法克制住這種沖動。

郁傾景翻了個身,按江遇剛剛那個語氣,這通電話顯然不是給她打的,估計是打錯了。

那原本要打給誰?徐昭瑞嗎?

她知道江遇的一些朋友關系,只不過不太熟悉,江遇也很少介紹那些朋友給自己認識。

想著想著,她想起自己和江遇的微信應該還沒刪,就又拿過手機打開。

驟然的亮光讓她瞇了瞇眼,止不住盈出點淚意。

點開江遇的頭像,發現江遇還真發了新朋友圈。

只是照片裏有熟悉的側臉,郁傾景知道那是徐昭瑞,可徐昭瑞在江遇身邊並不需要打電話。

那她打給誰呢?

郁傾景一瞬間想到的是,江遇可能已經要面向新生活了。

今晚她既然為了這樣一件小事高興,不正是說明,江遇徹底放下了自己。

放下是好事,郁傾景這樣想,但她又忍不住生出第二個想法。

江遇放下的太快了,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也是,雖然不是故意,但這次生日的場面太尷尬,以江遇的性格來說,肯定是非常討厭她的。

自己沒必要再去思考她做什麽,和誰好,郁傾景退出她的朋友圈,不再去看那張喧鬧的照片。

那是她很少去了解的一面。

最多......就是悵然一下自己的形象一夕之間就變成劣跡斑斑了嗎?

她走神幾秒,指尖也失去控制落下。

等郁傾景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顫抖兩下,拍了拍江遇的頭像。

頓時,兩個人的聊天框之間閃出一條。

[我拍了拍“J”的屁股,彈出五裏地]

郁傾景心口不自覺慌亂幾秒,但她不知道怎麽撤回,擰著眉頭最後還是解釋。

YQJ:不小心點到了。

江遇沒有回覆,她反而松了口氣,把手機關掉,躺下閉眼,再度催眠自己睡過去。

等江遇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這兩條消息。

她臉一紅,轉去把自己的拍一拍全刪了,這才倒回來看郁傾景發的話。

不小心?江遇抿唇,不點進來的話怎麽可能會不小心,郁傾景大半夜看她頭像幹什麽?

因為剛剛的電話嗎?

亂七八糟的心讓她久久不能回神,最後還是感性大過理智,江遇憑著殘存的酒勁點開郁傾景的資料頁。

只是一打開,她的目光就忍不住定在了昵稱那一欄。

上面的三個字母昭示著郁傾景不知道什麽時候改掉了跟自己的情侶名,顯然是想斷個幹凈的意思。

江遇心跳一停,隨之而來的是委屈和生氣。

她甚至沒辦法肯定郁傾景是在什麽時候修改的,畢竟聊天框只顯示她給郁傾景的備註。

可是,可是——

她又有什麽資格去質問呢,她們真的分手了啊。

就算郁傾景把和她有關的東西全清掉,就算郁傾景新找八百個女朋友都和她沒關系。

江遇腦子嗡嗡響,氣得手抖,有什麽東西在心裏徹底崩盤,她深呼吸,飛速刪掉了郁傾景的好友。

一氣呵成做完這個,她把手機關掉倒頭就睡。

討厭的郁傾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她了。

小小的插曲並沒有讓她們的人生再度交集,江遇之後還是繼續刻意地避開跟郁傾景有關的任何東西。

起碼恢覆自己以前的生活還是有用的,她不再沈溺於郁傾景帶來的痛苦之中。

暫時不。

有時候突發惡疾那她也沒辦法了,只能自己在家嚎啕大哭過渡一下,每哭一次她就會在備忘錄罵郁傾景一次。

和朋友聯系得多了,她註意力也漸漸被轉移走,等她發現郁傾景已經離開自己生活好久的時候,都過去快兩個月了。

江遇在工位上摸魚,下意識翻開備忘錄,數了數自己罵郁傾景的次數。

兩個月高達三十次,平均兩天一次,她來月經都沒那麽勤。

她皺了皺眉,隨便選了幾條看起來重覆的刪掉,刪到只剩下十來條才停手。

江遇滿意舒展開眉頭,嗯,看來她也沒多想郁傾景嘛。

還沒坐正呢,老板就在vx上瘋狂call她,江遇嘖一聲,換上牛馬的嘴臉,任勞任怨回覆消息。

三號打款:一會來我辦公室一趟

三號打款:別一會了,現在過來

江遇嘆了一聲,拿起東西過去老板辦公室。

“老板有什麽吩咐。”雖然私底下吐槽過八百遍,但她表面還是對老板很客氣的。

“後天你和我去見下合作商,這是資料你看看。”老板阮女士把文件推給她。

江遇起先還習以為常地接過文件,等她翻開看見合作商是誰的時候,她差點沒繃住臉色。

“怎麽是——”她差點直接喊出郁傾景的名字,但是又生生忍了回去,當著老板面直呼合作商名字不太好。

“這個項目小劉更熟悉吧,她來負責好一點。”江遇硬著頭皮推薦別人,“我還是不太熟悉這方面的東西。”

“上次郁總還誇你來著。”阮女士提醒她。

上次上次,都八百年前的事了,江遇忍不住在心裏吐槽,現在她們早分手了,再見是仇人好不好。

萬一到時候郁傾景見到她就煩,轉頭走人,項目黃了都沒地哭。

“可能她隨口說的。”江遇尬笑兩聲。

“說了就是記得你,別推了,小劉那邊有另外的事要負責,你跟著我去。”

阮女士二話不說就把她扣下,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給她,江遇不得不接下這個送死的任務,心如死灰地回了工位。

怎麽又見郁傾景,江遇心煩意亂,坐在座位上捂著臉發了好一會呆。

其實她也好久沒見對方了,記憶裏對郁傾景的依戀都模糊了不少,一時想起來,都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明明也才幾個月而已。

明明......她實在太不喜歡這兩個字。

江遇拍拍臉頰,逼著自己冷靜一點,分都分這麽久了,跟陌生人沒區別,她沒必要那麽在意。

錢難掙,屎難吃,老板的任務不得不聽。

不就是前任嗎,就算來一百個郁傾景她也沒在怕的!

於是過兩天江遇見到郁傾景的那一刻,人就瞬間慫了。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但她覺得可能不是郁傾景死,而是她死。

而且還是嘎嘣一下就死了。

阮女士很殷勤,畢竟是衣食父母,非常積極地介紹著項目的前景,江遇就在旁邊配合,努力做好一個切PPT機器。

她動作還很利索,但人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好在期間,郁傾景正眼都沒給過她,言語也很犀利,就像是她們曾經討論過的那樣,不會因為誰的存在就影響公司的抉擇。

江遇慢慢又放松下來了,可是心裏卻泛起說不出的憋悶,她理應不期待了才對。

沒什麽好期待的,她早就被郁傾景拒絕好多次了。

但她餘光還是忍不住看向對方。

郁傾景今天穿得算是正式,但天還熱著沒穿外套,只是穿的襯衫,領口別了胸針,為她幹凈的氣質增添了素雅的點綴。

她平時的表情也是溫和的,但很有距離感,大概是身份和氣場總會讓人望而卻步,氣質再柔和也不會有人在她面前造次。

郁傾景捏著鋼筆會時不時寫點東西,表情算不上嚴肅,甚至有點閑適,不過態度是認真的。

江遇從她的手看到臉,又從臉看到手。

耳邊是阮女士慷慨激昂的大餅文學,眼前是郁傾景熟悉得依舊讓她驚艷的臉。

江遇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完蛋了。

一直忽視郁傾景還能讓她稍微理智一下,自欺欺人說忘掉了不愛了,一個郁傾景而已算個屁。

但現在又看見對方,她好像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就連心跳都被牽引,越來越快。

郁傾景是什麽癮嗎?這麽難戒。

江遇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自家老板身上,可腦子卻離家出走了。

反正她剛剛已經嘎嘣死掉了,現在看了三十秒郁傾景覆活,應該可以直接算下輩子吧?

重生到這輩子還能求求郁傾景再疼愛她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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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昭瑞:死戀愛腦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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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真的很粘人,我在床上碼字,她就要躺我旁邊貼著我睡。

我一走去電腦桌前面,她再困也要跟過來,直接在電腦桌上或者我身上就趴下,一直拿頭蹭我以為怎麽呢,結果把手伸過去,她吧唧一下就靠進我手心睡著了。

剛剛她醒了,第一時間開始舔毛洗臉,然後慢悠悠跳到我旁邊開始踩奶,踩完就拱過來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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