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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怎麽辦沒招了 不是很會當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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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怎麽辦沒招了 不是很會當奴隸

電話嘟的一聲就被郁傾景掛斷了。

江遇楞在原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怎麽也想不到郁傾景居然能絕情成這樣,那些醞釀了半天的委屈和難過都咻的一下,全漏了個幹凈。

空調冷冷的,吹得她的臉也一陣陣冷。

江遇捏著手機,有那麽一瞬間想打電話過去罵人,但最後她還是洩了氣,縮回被子裏閉上眼倒頭就睡。

第二天起床她才發現,其實郁傾景昨晚掛了電話之後還給她發了消息。

Y:不小心掛掉了

Y:很晚了早點休息,記得開空調。

江遇邊刷牙邊把她這兩條消息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不小心,不小心,她還不小心接電話了呢。

明明說要分手,結果又要來關心她,郁傾景到底在發什麽神經,她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江遇咬著牙刷看消息,看到泡沫都快消幹凈了,才終於放下手,目光移向鏡子。

還真有點浮腫,她扒拉了一下眼皮,用指尖按了按,心裏更煩了。

被斷崖分手的那陣難過勁過去之後,她現在心煩意亂。

她不想分手,可是郁傾景要真的鐵了心甩開她,她還真的沒辦法。

江遇洩憤似的用了點力。

“嘶我——”結果勁太大了,一下蹭到牙齦,疼得她差點眼淚又飈出來。

“咳咳......”牙膏還嗆了點進嘴裏,喉嚨一陣火辣辣地疼,江遇連忙取出牙刷,一看果然沾了點血。

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

江遇頓了頓,面無表情地把那些沾了點血絲的白沫都吐掉,然後拿起手機點開郁傾景的聊天界面,指尖按在語音的按住說話上。

“剛剛刷牙不小心出血了,好痛。”她捏著嗓子說完,松手快速發了出去。

發送成功之後,她自己也點開聽了一次,確保自己的語氣夠委屈,內容不會太肉麻,這才點了點頭開始漱口。

她一開始本來想把那些帶血的白沫也拍進去,比較有說服力。

但江遇覺得實在有點惡心,要是發出去萬一把郁傾景惡心吐了更加不想覆合就不好了。

雖然她平時也不是沒有發過,但這種時候還是要保持一下形象。

江遇忽然一震,盯著自己的手機界面,難道郁傾景平時也覺得惡心,只是不想說?

越這樣想,江遇就越是覺得自己之前在郁傾景那裏刷了很多負面形象。

郁傾景太包容她了,特別是在一起之後,無論她表現出什麽樣子,郁傾景都欣然接受,並且總能找到各種方面來誇讚她。

確實有點把她誇得飄飄然。

江遇收拾好自己出了門,眉頭卻一直沒有松開。

難道是自己和郁傾景談戀愛之後,越來越猖狂了,和以前不太一樣,所以郁傾景才會提出分手?

她想得難受,怎麽也猜不透郁傾景到底在想什麽。

江遇突然發覺,她堅信郁傾景喜歡自己,只是從對方的行為上分辨出來的,可實際上郁傾景有什麽想法,她反而了解的很淺。

郁傾景......幾乎不怎麽和她說這些。

她們之間幾乎都是江遇在說,郁傾景在聽,看似很融洽,其實溝通反而少得可憐。

江遇心猛然往下一墜,忽然想起來昨天郁傾景和她說的話,那些不知道是在對誰說的質問。

那樣的憐惜,真的能算□□嗎?

她不敢仔細去想,光是想到郁傾景可能從來沒有愛過自己這種事,她就覺得窒息。

怎麽可能呢,江遇把這個想法拉入黑名單,她們暧昧時不自覺的靠近,還有剛開始談戀愛的甜蜜都不是假的。

她能感覺到郁傾景很開心,也能感覺到那種充盈的幸福感。

江遇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沒關系,她還能借著回去拿東西的借口繼續接近郁傾景。

不說是不急嗎?那她一點點拿就好了,說不定拿到一半又要搬回去。

江遇安慰了一下自己。

這次郁傾景回得沒有那麽快,江遇猜她也是在上班路上。

Y:可能會口腔潰瘍。

Y:家裏還有漱口用的藥,晚上回來用吧。

江遇看了又看這兩條消息,仿佛要把手機盯出洞來。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郁傾景是在故意吊著她。

事實上一開始她們暧昧的時候,江遇也是被她這樣的關心吊得不上不下。

每天都在糾結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努力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郁傾景只是把她當成小輩來關照而已。

可這樣的日子太難受了,江遇不是喜歡折磨自己的人,所以她準備主動出擊,只不過還沒付諸行動,白糖就死了。

她那段時間根本沒有空再去思考這些東西。

白糖陪了她好多年,從她初中到出來工作,她前半生幾乎所有重要的場合,白糖都有參與。

就像是家人一樣,平常的日子不覺得有什麽,直到它徹底離開人世,江遇才覺得什麽叫天都塌了。

偏偏這時候,郁傾景身上那股若即若離的感覺反而消失了,她幾乎每天都來陪著自己,有時候會喊江遇過去吃飯,又或者主動約江遇出門散心。

這樣細致合度的體貼讓江遇的心理防線全然崩塌,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沒辦法再控制對郁傾景的喜歡了。

江遇面露頹然,她在聊天界面反覆輸入了好幾次,想問問郁傾景究竟是什麽意思,不是說要分手嗎?

為什麽還是對自己那麽關切。

她有點沒辦法在郁傾景時時刻刻的關心下,還守住自己的心,她控制不住自己對郁傾景的喜歡。

她需要用戒斷才能完全遏制住她時刻被對方牽動的心神。

但最後修修改改,她卻只回答了一句。

J:今天想吃糖醋排骨。

江遇害怕真的問出來,郁傾景就會徹底和她斷了聯系,這樣的結果她更加不能接受。

或許這樣莫名其妙地交流著,還能找到機會覆合。

那頭很快就回覆了。

Y:好。

沒有後話。

江遇關掉手機,徹底切斷自己放在郁傾景身上的註意力。

好在今天的工作不算忙,還能摸摸魚,老板沒有喊她外出。

其實老板是她的學姐,當初這家公司只能算個工作室,是老板學姐天天拉著她跑外勤,才一點點發展起來的。

郁傾景算是客戶兼股東之一,不過郁傾景大概沒對這家公司抱有多大希望,當初完全沒有合作的打算。

她和郁傾景的第一次見面,就是老板帶著她一起吃閉門羹。

現在想想,當時的郁傾景其實挺嚇人的,起碼氣場上把她們都鎮住了,大氣也不敢出。

誰能想到後面再次見面的時候,江遇對她的第二印象就是——莫名其妙。

不過她也是那時候才發現,不工作的時候,郁傾景都挺隨和的。

江遇癱在工位上走神,桌前專門擺的盆栽正好遮住了她的情況。

她進來的早,工位選得好,簡直是摸魚王座,接近監控死角,看得到但是很模糊,還離老板遠。

唯一的不好就是學姐太惦記她了,出門跑業務死拿著她不放。

可能是郁傾景後來又願意投資的時候,有在老板面前提過她吧,所以才讓老板覺得她說服力max。

但江遇一直很謙虛,並沒有邀功。

畢竟確實不是她的功勞。

她當初還因為這件事去問了郁傾景,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同意的話,她有點良心不安——可能是害怕辜負郁傾景的信任。

但郁傾景倒是很坦蕩。

江遇還記得她當時確實思考了一會才回答自己。

“和你並沒有很大關系,我又不是皇帝,怎麽可能說什麽就是什麽,當然是商議後的結果。”

郁傾景還笑,“能賺錢才是對公司最好的。”

江遇當時咬牙,說她是萬惡的資本家。

“很萬惡嗎?”郁傾景若有所思,卻沒有否認。

江遇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就來了點惡趣味,坐進她的懷裏撒嬌。

“那我要當資本家的奴隸。”

郁傾景:“?”

後面是怎麽當奴隸的自然不可說,但江遇想起來這件事,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不是很會當奴隸,郁傾景顯然也不怎麽會當萬惡的資本家。

最後當然是很和諧的睡了過去,這件事也只變成了她們時不時會提起來的笑料。

江遇無聲笑著笑著,忽然就難過起來。

她嘗試著給郁傾景發消息,像以前一樣,看見什麽有趣的或者離奇的就分享過去。

但這些消息都石沈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江遇收斂了表情,坐直看向電腦。

算了,想這麽多幹什麽,只有她在這裏傷春悲秋,也只有她才會回憶她們的曾經。

郁傾景只想分手。

江遇專心致志地在工位上摸了一天的魚,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當然她沒專心工作,所以也沒麻痹成功。

下班後她坐在駕駛座上,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郁傾景。

她當然想去,想見郁傾景。

可是,她好像沒辦法再坦然面對郁傾景對自己的抗拒。

為什麽呢?這個問題她想了一天了。

從郁傾景提出分手開始,她就在思考要怎麽挽留。

江遇再次取出手機,滑開屏幕,界面甚至還停留在郁傾景的聊天框裏——她今天反覆看了好多次。

郁傾景今天根本沒有和自己說她幹了什麽,也沒有主動來找她,更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她分享過來亂七八糟的東西做出點評。

好像現在除了這點關切,郁傾景也不會再對她多說什麽了,她們的交流就像是懸崖一樣突兀地截斷。

江遇有點絕望。

她只想做點什麽,好讓對面那個人能回應她。

可是除了示弱和假裝自己過的不好之外,她好像沒有其它的辦法能引起郁傾景的註意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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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死了寶子們,我今天打開晉江才突然收到隔壁小短篇的上榜通知,然後發現自己不知道啥時候申的榜,而且還真申上了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還在佳作上掛著,好絕望真的有點破防了or2

要補一萬五。。。。(原地去世)

我的星露谷沒得玩了嗚嗚嗚[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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