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舅一家 你現在讀了研究生，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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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大舅一家 你現在讀了研究生，能當飯吃……
好在做做家教還有助教也能攢夠生活費, 但也是過的緊緊巴巴，買新衣服也是舍不得的。
不回家過春節也是想省點路費，京市和徽州來來回回路費也得1000多呢。
祝苑和走在後頭, 有點恨鐵不成鋼。
換做她是何雨晴, 爸媽這麽偏心, 她早把家都給拆了, 她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但何雨晴性格軟, 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不會哭的孩子是沒有糖吃的。
這幾年又都在外地上學，自然是一直待在大舅舅媽身邊的妹妹更討喜。
“等你們半天了！”
祝苑走在最後, 包廂門還沒進，就聽見這麽一句。
她中午飯都還沒消化, 什麽晚不晚的, 醜人多作怪！
一進門就看見舅媽姚秀梅頂著頭卷發，全都炸在頭頂，看著有點滑稽。
“今天車有點多來晚了。”祝媽媽陪著笑解釋。
“對，你們有車，不像我們打車來的方便。”
這話說的，一邊的二姨或許覺得有點尷尬, 笑著走過來拉開凳子：“快坐快坐！我去叫人上菜。”
見她沒再說什麽，祝苑看了眼包廂裏的人。
都是老熟人了, 二姨一家三口, 大舅一家四口, 還有舅媽弟弟一家三口再加上祝苑一家。
祝苑、何雨晴還有大姨的女兒鄧莎年紀差不多，小姐妹三個人坐在一起小聲的說話。
大人們也邊吃邊聊，氣氛還算正常。
何雨晴貼心的給兩人夾菜：“莎莎暑假是不是就畢業了？”
“對, 已經開始投簡歷了。”鄧莎推了推眼鏡，臉上的梨渦清晰可見。
“哎～我現在想到畢業都頭疼。”祝苑直搖頭，左手簡歷右手論文的日子她想起來都頭皮發麻。
何雨晴也只點頭，她才研一，但身邊的同學都很卷，每天不是在做實驗就是泡圖書館。
“那你打算留在深市還是？”
鄧莎想了想：“還沒想好呢，先還海投，投哪算哪。”
文科畢業生，實在身不由己啊。
說著說著，話題就轉到了祝苑身上，她的朋友圈是沒有分組的，所以大家都能看見。
祝苑也沒瞞著，只說自己辭職就出去玩玩放松放松，順便拍拍視頻什麽的，但也沒說自己到底靠著自媒體掙了多少錢。
從老一輩的人身上，祝苑充分看到了，什麽叫你能過的好，但你不能過的比我好。
他爸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們家今年換車，生意應該不錯吧？”聽見舅媽說話，祝苑下意識的擡起頭。
看她一邊說話還不忘給坐在她旁邊的小女兒夾菜，一整盤的牛肉煎包都進了她的肚子，還不夠，按著轉盤不放。
祝媽媽含糊說了兩句：“貸款買的，現在買電車國家有補貼。”
一旁姚秀梅的弟弟喝了兩杯酒，紅著臉應和：“對對對！我過完年之後也打算換輛電車，現在這個油價真是開不起。”
“誰不說呢，現在買的起車，養不起車哦。”
祝媽媽沒再接話，笑了笑，給祝苑夾了筷子青菜。
祝苑不情不願的塞進嘴裏，吃的那叫一個不情願。
“苑苑在滬市發展的不錯呀，都能供得起車了。一個月開銷不少吧？要是有什麽合適的工作機會，可別忘了你表姐啊。”
何雨晴抿了抿唇，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低下頭一言不發。
“舅媽，我剛辭職，還想問問你和大舅有沒有什麽人脈呢。”祝苑放下筷子，笑意不達眼底。
“你辭職了？那個工作不是挺好的？五險一金齊全，怎麽還辭了！”姚秀梅滿臉的不認同，還一副家長做派的質問起祝爸祝媽。
“你們兩個也不攔著啊？就現在這個環境找個工作多不容易啊。真是的！沒工作還買車？！你們怎麽想的！”
祝爸爸聽不下去，接了話：“苑苑幹的不開心，我和她媽媽支持她辭的。車子孩子需要，正好我們手頭也寬裕，早買晚買都是買。”
姚秀梅被這話噎了一下，什麽叫手頭寬裕，諷刺挖苦誰呢？
“雨晴，你可別學啊，工作還分什麽喜歡不喜歡？咱們家什麽條件你清楚，早點幫你爸分擔分擔，別一天到晚想著讀那些沒用的書！”
“媽，讀書有用。讀書可以改變命運，提升自我——”何雨晴臉漲的通紅，鼓起勇氣反駁。
“有用？行啊，那你倒是用你讀的那些書，給你妹變出十萬的讚助費來，光讀書頂什麽用？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本科就夠了，早點出社會也是一樣的！你現在讀了研究生，能當飯吃嗎？還是能當錢花？”
姚秀梅重重的的把筷子摔在骨碟裏，當著這麽多的人面，把自己女兒說的眼淚汪汪，還不依不饒的繼續倒苦水。
祝苑想懟她，祝媽媽一個眼神，她又忍了回去，轉頭和鄧莎一起安慰何雨晴。
“我們這當父母的沒本事，掙不來大錢。超越上學這事都快急死我了！妹妹，妹夫，你們條件好，車都換新的了，這十萬塊錢……就當是借的，先救救急，行不行？”
“十萬？大嫂，我們沒有這麽多。”祝媽媽說的是實話，家裏的存款都是有安排的，確實拿不出。
姚秀梅哪會相信：“你們現在日子好過了，反倒難說話了。”
一直沈默裝透明人的大舅舅何建國，這時候終於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了。
“咳……小妹，妹夫，你嫂子話說得是急了點，但道理沒錯。這些年，我這個做大哥的，自問對你們也算盡心盡力了。現在家裏遇到難處，超越學是大事。你們現在條件好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這也不光是錢的事，是一份心意，也是全了爸臨走前的心願，別讓爸在下面還為我們操心。”
這話說的，祝苑都想站起來給她大舅鼓掌。
真是好一招道德綁架啊！
她大舅舅這種人遠遠比姚秀梅更可惡，站在女人身後，好人好處全讓他拿了。
還有當事人，也就是何超越，飯吃完嘴一抹戴上耳機就開始打游戲，全然不顧長輩在場，和皇太後沒什麽區別。
話說到這，祝爸爸在心裏盤了下賬，思索了很久說：“大哥，十萬是真沒有。最多給你拿3萬。”
“三萬塊錢夠幹什麽的？你們不幫就不幫，別拿這麽點出來惡心人。”
“小妹，妹夫，你們現在穿金戴銀，和我說十萬拿不出？真寒我心吶！”
何建國也不再說什麽父親，姐姐妹妹的了，臉色陰沈。
姚秀梅視線在祝媽媽的手腕和脖子上掃過，冷哼一聲：“當年你們結婚，窮得連個像樣的房子都蓋不起，是誰借給你們錢救急的？後來媽生病住院，你們條件差，醫藥費是誰墊的大頭？現在你們日子好過了，就想當白眼狼，一點情分都不講了是吧？！”
宴會桌上的酒杯被拍的陣陣作響。
那語氣，祝苑都想直接把桌上的金銀小饅頭全塞她倆嘴裏！
“爸！媽！你們別說了！” 何雨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何超越一把扯下耳機，不耐煩地嚷嚷：“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打游戲了！”
場面混亂不堪。
祝苑要是能坐的住，那就真成忍者神龜。
沒想到旁邊一道身影，拍案而起。
“行了！”祝媽媽猛地一拍桌子，眼眶發紅，聲音發抖，“大嫂！大哥！話要說清楚，那就說個明明白白！”
“當年蓋房子，大哥是借了我們三千塊，後來大嫂知道了在家鬧我們馬上就還了還多給了兩百的利息！欠條我現在還收在家裏，你要想看，我現在就回家拿。”
“還有——媽生病，三個子女說好平攤醫藥費！我們是找你們借了五千塊應急。可媽走後的第二年，你們說廠子周轉不開，硬是逼著我們把這筆錢還了！我們當時哪有錢？是苑苑她爸去借了高利貸才湊上還給你們的！”
這兩件事都快成了祝媽媽的心病，蓋房子是她大哥主動拿出來說是給她出嫁的添妝。
大嫂不同意，她也不能看著自己哥哥家因為她鬧成這樣，還是找祝苑爸爸這邊的親戚借錢還的。
第二件事更不用說了，當時何建國在外面開廠，二姐又懷了鄧莎，還是她趕回老家，在醫院端屎端尿伺候了兩個月，路費、住宿費、營養費，掏空了口袋。
當時確實手頭沒有錢，她大哥那個時候不說幾十萬，十幾萬拿出來綽綽有餘，就為了這幾千，還扯謊說廠子有困難。
害得她和祝苑爸爸借了高利貸，連夜把錢給他匯過去的。
後來才知道就是個借口，廠子好得很，一年整個十來萬不成問題。
那個年代的十來萬，都夠買套房了。
也是被他們自己說準了，廠子沒開兩年就垮了。從那之後，何建國幹一行陪一行，直接把早些年的老本全給搭進去了。
祝媽媽越想越氣，這些年她也忍夠了，要不是顧及著一個爹媽生的，這親戚她早就做夠了！
“是，我們現在日子是好了點，但這都是我們一分一厘辛苦掙來的，不偷不搶！你們要是真承擔不起私立學校的學費，就別硬撐這個面子！雨晴讀公立學校，照樣考上了重點大學！超越成績年年倒數，你就是砸錢把她送進清華，她也遲早被退學！”
“你們偏心偏到家了！為了生個兒子非要二胎，養不起你就別生！現在倒好，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還搬出爸媽來壓我們，你們虧不虧心？！”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整個包廂一片寂靜。
何建國夫妻倆找不到說辭，氣的直發抖。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別吵了別吵了，這大過年的……”二姨見狀趕忙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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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做做家教還有助教也能攢夠生活費, 但也是過的緊緊巴巴，買新衣服也是舍不得的。
不回家過春節也是想省點路費，京市和徽州來來回回路費也得1000多呢。
祝苑和走在後頭, 有點恨鐵不成鋼。
換做她是何雨晴, 爸媽這麽偏心, 她早把家都給拆了, 她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但何雨晴性格軟, 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不會哭的孩子是沒有糖吃的。
這幾年又都在外地上學，自然是一直待在大舅舅媽身邊的妹妹更討喜。
“等你們半天了！”
祝苑走在最後, 包廂門還沒進，就聽見這麽一句。
她中午飯都還沒消化, 什麽晚不晚的, 醜人多作怪！
一進門就看見舅媽姚秀梅頂著頭卷發，全都炸在頭頂，看著有點滑稽。
“今天車有點多來晚了。”祝媽媽陪著笑解釋。
“對，你們有車，不像我們打車來的方便。”
這話說的，一邊的二姨或許覺得有點尷尬, 笑著走過來拉開凳子：“快坐快坐！我去叫人上菜。”
見她沒再說什麽，祝苑看了眼包廂裏的人。
都是老熟人了, 二姨一家三口, 大舅一家四口, 還有舅媽弟弟一家三口再加上祝苑一家。
祝苑、何雨晴還有大姨的女兒鄧莎年紀差不多，小姐妹三個人坐在一起小聲的說話。
大人們也邊吃邊聊，氣氛還算正常。
何雨晴貼心的給兩人夾菜：“莎莎暑假是不是就畢業了？”
“對, 已經開始投簡歷了。”鄧莎推了推眼鏡，臉上的梨渦清晰可見。
“哎～我現在想到畢業都頭疼。”祝苑直搖頭，左手簡歷右手論文的日子她想起來都頭皮發麻。
何雨晴也只點頭，她才研一，但身邊的同學都很卷，每天不是在做實驗就是泡圖書館。
“那你打算留在深市還是？”
鄧莎想了想：“還沒想好呢，先還海投，投哪算哪。”
文科畢業生，實在身不由己啊。
說著說著，話題就轉到了祝苑身上，她的朋友圈是沒有分組的，所以大家都能看見。
祝苑也沒瞞著，只說自己辭職就出去玩玩放松放松，順便拍拍視頻什麽的，但也沒說自己到底靠著自媒體掙了多少錢。
從老一輩的人身上，祝苑充分看到了，什麽叫你能過的好，但你不能過的比我好。
他爸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們家今年換車，生意應該不錯吧？”聽見舅媽說話，祝苑下意識的擡起頭。
看她一邊說話還不忘給坐在她旁邊的小女兒夾菜，一整盤的牛肉煎包都進了她的肚子，還不夠，按著轉盤不放。
祝媽媽含糊說了兩句：“貸款買的，現在買電車國家有補貼。”
一旁姚秀梅的弟弟喝了兩杯酒，紅著臉應和：“對對對！我過完年之後也打算換輛電車，現在這個油價真是開不起。”
“誰不說呢，現在買的起車，養不起車哦。”
祝媽媽沒再接話，笑了笑，給祝苑夾了筷子青菜。
祝苑不情不願的塞進嘴裏，吃的那叫一個不情願。
“苑苑在滬市發展的不錯呀，都能供得起車了。一個月開銷不少吧？要是有什麽合適的工作機會，可別忘了你表姐啊。”
何雨晴抿了抿唇，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低下頭一言不發。
“舅媽，我剛辭職，還想問問你和大舅有沒有什麽人脈呢。”祝苑放下筷子，笑意不達眼底。
“你辭職了？那個工作不是挺好的？五險一金齊全，怎麽還辭了！”姚秀梅滿臉的不認同，還一副家長做派的質問起祝爸祝媽。
“你們兩個也不攔著啊？就現在這個環境找個工作多不容易啊。真是的！沒工作還買車？！你們怎麽想的！”
祝爸爸聽不下去，接了話：“苑苑幹的不開心，我和她媽媽支持她辭的。車子孩子需要，正好我們手頭也寬裕，早買晚買都是買。”
姚秀梅被這話噎了一下，什麽叫手頭寬裕，諷刺挖苦誰呢？
“雨晴，你可別學啊，工作還分什麽喜歡不喜歡？咱們家什麽條件你清楚，早點幫你爸分擔分擔，別一天到晚想著讀那些沒用的書！”
“媽，讀書有用。讀書可以改變命運，提升自我——”何雨晴臉漲的通紅，鼓起勇氣反駁。
“有用？行啊，那你倒是用你讀的那些書，給你妹變出十萬的讚助費來，光讀書頂什麽用？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本科就夠了，早點出社會也是一樣的！你現在讀了研究生，能當飯吃嗎？還是能當錢花？”
姚秀梅重重的的把筷子摔在骨碟裏，當著這麽多的人面，把自己女兒說的眼淚汪汪，還不依不饒的繼續倒苦水。
祝苑想懟她，祝媽媽一個眼神，她又忍了回去，轉頭和鄧莎一起安慰何雨晴。
“我們這當父母的沒本事，掙不來大錢。超越上學這事都快急死我了！妹妹，妹夫，你們條件好，車都換新的了，這十萬塊錢……就當是借的，先救救急，行不行？”
“十萬？大嫂，我們沒有這麽多。”祝媽媽說的是實話，家裏的存款都是有安排的，確實拿不出。
姚秀梅哪會相信：“你們現在日子好過了，反倒難說話了。”
一直沈默裝透明人的大舅舅何建國，這時候終於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了。
“咳……小妹，妹夫，你嫂子話說得是急了點，但道理沒錯。這些年，我這個做大哥的，自問對你們也算盡心盡力了。現在家裏遇到難處，超越學是大事。你們現在條件好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這也不光是錢的事，是一份心意，也是全了爸臨走前的心願，別讓爸在下面還為我們操心。”
這話說的，祝苑都想站起來給她大舅鼓掌。
真是好一招道德綁架啊！
她大舅舅這種人遠遠比姚秀梅更可惡，站在女人身後，好人好處全讓他拿了。
還有當事人，也就是何超越，飯吃完嘴一抹戴上耳機就開始打游戲，全然不顧長輩在場，和皇太後沒什麽區別。
話說到這，祝爸爸在心裏盤了下賬，思索了很久說：“大哥，十萬是真沒有。最多給你拿3萬。”
“三萬塊錢夠幹什麽的？你們不幫就不幫，別拿這麽點出來惡心人。”
“小妹，妹夫，你們現在穿金戴銀，和我說十萬拿不出？真寒我心吶！”
何建國也不再說什麽父親，姐姐妹妹的了，臉色陰沈。
姚秀梅視線在祝媽媽的手腕和脖子上掃過，冷哼一聲：“當年你們結婚，窮得連個像樣的房子都蓋不起，是誰借給你們錢救急的？後來媽生病住院，你們條件差，醫藥費是誰墊的大頭？現在你們日子好過了，就想當白眼狼，一點情分都不講了是吧？！”
宴會桌上的酒杯被拍的陣陣作響。
那語氣，祝苑都想直接把桌上的金銀小饅頭全塞她倆嘴裏！
“爸！媽！你們別說了！” 何雨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何超越一把扯下耳機，不耐煩地嚷嚷：“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打游戲了！”
場面混亂不堪。
祝苑要是能坐的住，那就真成忍者神龜。
沒想到旁邊一道身影，拍案而起。
“行了！”祝媽媽猛地一拍桌子，眼眶發紅，聲音發抖，“大嫂！大哥！話要說清楚，那就說個明明白白！”
“當年蓋房子，大哥是借了我們三千塊，後來大嫂知道了在家鬧我們馬上就還了還多給了兩百的利息！欠條我現在還收在家裏，你要想看，我現在就回家拿。”
“還有——媽生病，三個子女說好平攤醫藥費！我們是找你們借了五千塊應急。可媽走後的第二年，你們說廠子周轉不開，硬是逼著我們把這筆錢還了！我們當時哪有錢？是苑苑她爸去借了高利貸才湊上還給你們的！”
這兩件事都快成了祝媽媽的心病，蓋房子是她大哥主動拿出來說是給她出嫁的添妝。
大嫂不同意，她也不能看著自己哥哥家因為她鬧成這樣，還是找祝苑爸爸這邊的親戚借錢還的。
第二件事更不用說了，當時何建國在外面開廠，二姐又懷了鄧莎，還是她趕回老家，在醫院端屎端尿伺候了兩個月，路費、住宿費、營養費，掏空了口袋。
當時確實手頭沒有錢，她大哥那個時候不說幾十萬，十幾萬拿出來綽綽有餘，就為了這幾千，還扯謊說廠子有困難。
害得她和祝苑爸爸借了高利貸，連夜把錢給他匯過去的。
後來才知道就是個借口，廠子好得很，一年整個十來萬不成問題。
那個年代的十來萬，都夠買套房了。
也是被他們自己說準了，廠子沒開兩年就垮了。從那之後，何建國幹一行陪一行，直接把早些年的老本全給搭進去了。
祝媽媽越想越氣，這些年她也忍夠了，要不是顧及著一個爹媽生的，這親戚她早就做夠了！
“是，我們現在日子是好了點，但這都是我們一分一厘辛苦掙來的，不偷不搶！你們要是真承擔不起私立學校的學費，就別硬撐這個面子！雨晴讀公立學校，照樣考上了重點大學！超越成績年年倒數，你就是砸錢把她送進清華，她也遲早被退學！”
“你們偏心偏到家了！為了生個兒子非要二胎，養不起你就別生！現在倒好，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還搬出爸媽來壓我們，你們虧不虧心？！”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整個包廂一片寂靜。
何建國夫妻倆找不到說辭，氣的直發抖。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別吵了別吵了，這大過年的……”二姨見狀趕忙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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