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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你看上他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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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你看上他什麽了

南宮卓和蔣丹柔原本還想拖,聽到這個話,只能認命了。

南宮越卻有其他打算,只不過沒有跟他們說。

長春侯府,老夫人回去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誰也不見,說是需要調整一下心情。

南宮沈知道母親是傷心了,今日她的面子和裏子都丟了,就因為孫嬤嬤拿出了賬本,阮星詞和南宮讓又一直咄咄逼人。

他緊急將府裏其他人召集在一起,如今府裏也只有應梅和南宮讓夫妻了。

孫嬤嬤這次表現的太關鍵,所以她也成為南宮沈口中必須出現的人。

應梅坐在那裏,看著南宮沈氣憤的表情,其實知道他在氣什麽。

若是換成平常,她早就上去勸說,並且想辦法解決了。

不過這次,她不想。

就憑南宮沈在祠堂那個態度,她還需要反省一下這些年她到底犯了多少傻,能把自己的兒子逼成這樣。

尤其是看到孫嬤嬤那個賬本上的數字,這些年兒子治病的茜,還不如南宮星這個三房侄女的首飾錢……

所以她端坐在那裏,什麽都沒說。

南宮讓和阮星詞更加不會給南宮沈面子,在他們心裏,這個父親有和沒有並沒有什麽不同。

“今日既然分家了,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今侯府只剩下我們大房了,偌大的侯府,你們不覺得空蕩蕩麽?”南宮沈的話,並沒有任何殺傷力。

他自己也覺得尷尬,換了個語氣說道:“如今母親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不肯出來,想必是在生氣,你們說說應該怎麽辦吧。”

應梅聽了之後,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件事不該讓她操心,她已經管了太多年了。

每次老夫人這樣,她就要帶著東西過去看望,結果每次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已經在了,自己帶的東西都會到他們手裏。

“祖母應該是在閉門思過,這些年竟然縱容的二房和三房那樣混賬,從母親手裏混走了那麽多銀錢,而且她不是也要還給母親五萬兩麽,想必關起門來是在清點自己的私庫。”

阮星詞的話,打斷了應梅的思考。

南宮沈直接被口水嗆到了,咳嗽了好半天。

“你還敢這樣說話……”

阮星詞看著被氣的半死的南宮沈,並沒有任何動容。

“不然呢?祖母是個要臉面的人,今日分家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些年的真相,覺得自己愧疚母親,可是父親一直在那裏和稀泥,是想讓老夫人將二房和三房的罪過攬在自己身上麽?父親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養不教,是祖母之過麽?祖母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錯,閉門思過去反省有什麽不對,祖母這樣打的年紀了,還知道反思,父親難道不該學習麽?”

南宮沈徹底懵了,這個阮星詞說話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若是繼續跟她對著來,只能說明母親根本不是認錯了,而是心疼銀錢,歸根結底,這些銀錢還是應梅自己的……

“你就這樣看著她訓斥你父親?”南宮沈沒有辦法,沖著南宮讓說道。

南宮讓卻是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態度:“訓斥?父親覺得夫人合理幫您分析祖母的心理,就是在訓斥您?那您叫我們過來,跟我們說祖母不出門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說,是我們造成的?”

“不然呢?你們非要二叔和三叔的那些銀錢做什麽?你們可知,那些銀錢對於他們來說數目有多龐大?”

南宮沈的話,讓應梅的心再次往下沈了沈。

“所以這些銀錢,對我來說很輕松麽?二弟妹和三弟妹都有嫁妝,二弟和三弟也都有私產,這些年卻能花了我這麽多銀錢,如今你才知道數字龐大?”

應梅開口之後,南宮沈剛剛的話就徹底站不住腳了。

“這麽多年,我竟然才看清,原來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只有你母親,二弟三弟才是一家人,兩個弟妹也曾經是你的表妹,我又算什麽?一個無父無母無兄的孤家寡人罷了,如今看來,兒媳說的不錯,這世上,我只有讓兒一個親人了。”

南宮沈著急了:“夫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怎麽會不把你當成一家人!”

應梅卻不想理會:“侯爺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讓兒,兒媳,跟我一起走。”

說完,應梅直接起身,帶著兩人離開。

南宮沈蔫了,這是應梅第一次當著所有人跟前讓他如此沒臉。

他在身後喊著:“夫人,你至少讓孫嬤嬤解釋清楚,為什麽她竟敢私自造冊。”

應梅聽了之後,轉過身看著南宮沈:“因為她是我的娘家人,怎麽,賬本記錄下來的除了你們一家吃了我多少血肉,還有你們南宮家崩塌的面子麽?”

若是在祠堂的時候,南宮沈的話只是讓她失望,如今就是絕望了。

“你若再多說一句,我們和離。”

應梅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阮星詞覺得眼前都亮了。

果然啊,能讓一個女人覺醒的,是極致的絕望。

不過她相信,這次應梅不會和離成功,畢竟南宮家早就已經習慣了吸她的血,而且這些年,南宮讓對她的脾氣了如指掌,這次若不是因為弟弟們亂了方寸,根本不會說出這種話。

這些年應梅被拿捏,並不是沒有原因。

她對南宮沈深厚的感情,和發自內心的崇拜,才是根源。

隨著應梅離開之後,阮星詞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留在應梅那裏。

“母親,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說。”應梅此時雖然心煩,不過對這個並沒有辦法讓自己滿意的兒媳婦到底是有些耐心。

若不是有她,只怕分家不會這樣順利。

“當年父親明明心中有人,為何母親還是義無反顧嫁給他,而且這些年一直在無怨無悔的付出?”

阮星詞的問題,就連孫嬤嬤都是一楞。

她看著應梅,暗自搖頭。

應梅也陷入了沈思,過了半晌才說道:“他曾救過我,英姿少年郎,初雪的時候帶我縱馬馳騁,那件事一直印在我心中。我母親是商戶出身,一直被人詬病,可是他並未嫌棄,得知自己可以嫁給他的時候,我就在想,是我高攀了……”

阮星詞只覺得應梅當年就有病,這樣的破落戶,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兒子,一個心中有人,另外兩個養歪了,她嫁過來怎麽就成了高攀?

果然,古人的戀愛腦更可怕。

“現在呢,母親還覺得自己高攀,覺得他是當初那個英姿少年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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