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應梅的處境

關燈
第二十七章 應梅的處境

南宮沈聽到這裏,直接反對:“母親,這樣絕對不行,這些年我在外打仗,都是夫人在照顧全家,讓兒從小身子不好,夫人也沒有足夠的精力來管,如今我的軍功掙回來的爵位,夫人自然也要享受,這個世子之位,只要讓兒不死,就一定不能動,這件事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麽?”

老夫人表情有些尷尬,剛剛豎起耳朵的二房和三房的人也都有些失望。

“我不是想著,如今讓兒這個新婦實在是不像話,奉京的高門大戶這麽多,六國貴女和親之後,總有人會邀請她,這種人帶出去,不是丟我們長春侯府的臉麽?”

老夫人的話,倒是讓南宮沈沒有辦法反駁。

“就是,這種人若是真的代表我們南宮家出門,只怕我們都要被滿奉京的人當成笑柄了……”蔣丹柔趕緊說道。

謝廷芳也順勢說了一句:“大哥,我知道你是為了南宮家的臉面,也是心疼大嫂,可是你也看到了,大嫂同樣對這個媳婦不滿意,你真的放心讓她出去丟人現眼?今日金殿上的事,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看到,不過看你這個氣憤的樣子,也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了……”

南宮沈神色凝重了幾分。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說完,他也起身告辭了。

“母親,大哥還是維護大嫂和讓兒,大嫂娘家都沒有人了,讓她占著侯夫人的身份本來就對我們沒有任何助力,我們已經忍了,如今讓兒娶了這樣的夫人,又是北國人,大哥到底在猶豫什麽?”南宮卓不高興的問道。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你大哥還是放不下這些年應梅對我們的照顧,而且,應家人是為了救他才會死在戰場上,若是這個時候真的換了世子,只怕世人真的會戳他的脊梁骨了……算了,這件事不要再提,總歸讓兒的身體也沒有康覆的可能,將來這個世子之位,總會落到你們的兒子頭上。如今你們該想的,是二房和三房誰來承襲爵位,不要等到將來你大哥真的要換世子的時候,你們兩個又爭的頭破血流。”

南宮卓和南宮越互相看了一眼,南宮越馬上說道:“母親放心,我們都是為了南宮家的未來,到時候幾個孩子之中,一定是選出最優秀的一個成為世子,其他的孩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怨言。”

老夫人點了點頭,也是有些疲憊了。

“行了,都散了吧,該看的熱鬧沒有看到,倒是熱了一肚子氣,這個蠻女,進門就開始讓人討厭。”

阮星詞他們回去之後,並沒有糾結在前院的遭遇,而是讓小廚房做了些東西。

趁著他們忙活的時候,阮星詞給南宮讓施了針。

“今日針紮的地方有些麻木……”南宮讓主動說道。

阮星詞很是自然的說道:“你的經絡已經堵了多少年了,如今能有麻木感已經算是天沒有絕你的路了。”

南宮讓點了點頭,他自己的身體,他自然清楚。

“今日你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若不是你,只怕我真的要被他們欺負了……”

阮星詞捏著南宮讓的衣角,又換上了柔弱的樣子。

這幾日南宮讓已經慢慢適應了,所以沒有反感,靜靜的看著她偽裝。

兩人用過飯之後,阮星詞又讓人煎了藥。

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

傍晚時分,應梅的院子才來了人。

“傳夫人的話,世子夫人既然進了門,也該將之前不懂的規矩學一學,明日起就要去夫人跟前晨昏定省了……”

“好,你回去告訴婆母,我一定早早過去。”

阮星詞知道,自己早晚要跟這個婆母好好溝通一下。

那日不算,畢竟應梅的腦袋不太聰明。

下人走了之後,阮星詞問道:“夫君,母親的嫁妝都在公中,哪怕如今是她當家,這些年公中的賬目走的都是她的私庫,她竟然一點都不反抗,也沒有人幫她爭這口氣麽?”

南宮讓沒想到阮星詞這樣敏銳,不過想想也正常,旁觀者清。

他們對外自然不會說這些,畢竟有些丟人,不過如今阮星詞嫁了過來,又是親生經歷過老夫人身邊的人把持庫房的場景,能想通其中的關節並不難。

“母親的娘家已經沒有人了,外祖父和舅舅都死在戰場上,為了救父親。”

南宮讓沒有說太多,畢竟這段回憶並不開心。

“是在營救長公主那次戰鬥中麽?”阮星詞緊接著問道。

南宮讓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

“那長公主府的人還敢在你跟前冷嘲熱諷說些風涼話?父親還能縱容祖母欺負母親?”

阮星詞想著,如果是按照自己的脾氣,早就掀桌子大家撕破臉了,這些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母親自己聽信父親的話,這些年她都覺得自己配不上父親,能嫁給父親已經是她天大的榮幸。”

南宮讓的話,讓阮星詞翻了個白眼。

戀愛腦。

“家裏人都死光了,她還沒有醒?還覺得父親是那個最重要的人?”阮星詞瞬間就明白了南宮沈的虛偽,對於南宮讓這些年的處境,更加同情。

偏心的祖母虛偽的爹,拎不清的母親中毒的他……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不會跟母親為敵,也不會讓她拿捏,還會想辦法讓她清醒。”

阮星詞說完,南宮讓仿佛聽到笑話一樣,失笑出聲。

“夫君不用這樣看衰,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麽,而且我如今的處境,比你還要糟糕,我已經得罪了太多人,除了你的支持,在府中至少還要有一位掌權的人幫我才行,思來想去,其實婆母是最合適的人。我相信除了她,府中很難有人真心疼你。”

南宮讓這次沒有反對,他心裏也清楚。

當夜,南宮讓喝下難喝的湯藥之後,親眼看著阮星詞也喝下了一碗黑漆漆的東西。

“那是什麽?”

阮星詞想了想,沒有完全說實話。

“我這身體最近也有些抱恙,這是補藥,並不適應你的癥狀,不用惦記。”

當阮星詞將搗碎的草藥薄薄的敷在臉上的時候,南宮讓實在是忍不住了:“你該不會說這也是補藥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