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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世界四 孟瑾小時候大病小病不斷,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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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世界四 孟瑾小時候大病小病不斷,發起……

孟瑾小時候大病小病不斷, 發起高燒來更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孟母成日提心吊膽,生怕孟瑾夭折,托關系找到一位雲游四海的高僧, 懇求高僧為孟瑾算命。

高僧算完命, 沈吟片刻,同孟母說孟瑾前幾世乃非尋常命格,皆是卿相公侯般的貴格, 金銀萬貫,風光無限,但前幾世大多難至終老。

今世雖幼時為病痛纏身,波折不斷, 但晚景卻福祿臨門,是前幾世求也求不來的好命數。

孟母聽聞, 勉強放心下來,但沒幾日孟瑾又發起了高燒, 病得嚴重極了, 叫孟母再也不願信那高僧算的命。

她眼淚垂垂, 同丈夫道:“這算什麽好命數!都病成了這樣,怕是都等不到晚年!”

如今的孟瑾摟著懷裏的圖南,低頭親了又親, 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飄飄然覺得那高僧算得真對。

天底下沒有比他再好的命數了!

他命好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圖南像只被親得毛發亂糟糟的小貓, 擡手蹭了蹭鼻尖, 同他悶悶道:“你怎麽這樣?”

孟瑾黏上去,舔了舔唇,同他聽話道:“我怎麽了?”

圖南:“這些事情是往後才做的,今天怎麽就做了?”

一板一眼的系統不免憂心, 今日從計劃書的第四頁跳到第十三頁,往後沒計劃了該怎麽辦。

圖南成熟地嘆了口氣——唉,要不怎麽說他要扛起引導的重責呢。

孟瑾聽到圖南的話,用鼻尖蹭了蹭他腮幫的軟肉,一本正經哄道,“不礙事。”

他知道圖南喜歡做計劃——上學寫作業前愛做計劃,賣小菜園的蔬果也拉表格做計劃,就連嘗試戀愛也要循規蹈矩地按照計劃來。

一板一眼的,可快要把孟瑾萌死。

孟瑾同他商量:“今天先親後面,等到了後面,就少親一些。”

圖南楞了:“還能這樣?”

孟瑾沈穩地點點頭:“對,我們就按照計劃來,不是不親,而是緩親,慢親,有節奏地親,具體情況具體親。”

圖南聽著話有些耳熟,可惜他現在內存不大,遺憾地發現不能在知識庫裏搜尋到這句話的出處,不然應該能夠同孟瑾侃侃而談。

他只覺得有計劃的孟瑾同他很合得來,伸出手,同孟瑾握了握,點頭讚賞道:“你說得有道理,等等——唔!”

孟瑾又親了他一口,抱著他,叫他說不出話來。

衛遠出差半個月,眼皮時常狂跳。

他摸摸眼皮,直納悶——公司進展得順利無比,按理說因為沒什麽事情需要擔心。

可眼皮跳得沒完沒了。

衛遠摸不著頭腦,但好在出差十分順利,他比原先計劃提前兩天回到京市。

那天清晨,衛遠拎著首發的電子產品,興沖沖地回到家,打開門,打算給圖南一個驚喜。

他輕手輕腳地放下公文包,路過衛生間時,一個急剎車。

幹濕分離的洗漱臺前,兩人穿著一黑一白的睡衣,挨在一塊。

他弟弟昏昏欲睡,瞇著眼,腦袋靠著身旁的青年,迷迷糊糊刷著牙。

刷完牙,身旁的青年用熱毛巾擦著他弟的臉,又捧著他弟的臉,給他弟塗面霜。

他弟瞇著眼,還在打著盹,含糊不清地咕噥了幾聲,惹得身旁的青年笑起來,低頭親昵地蹭了蹭他弟的鼻尖。

衛遠臉都綠了。

他重重地咳了兩聲,綠著臉看著穿著一黑一白睡衣的兩人倏然擡起腦袋,瞪大眼睛望著他。

衛遠面無表情。

兩分鐘後。

拎著大包小包的孟瑾耷拉眉眼,坐在客廳沙發上,沙發都不敢坐滿,只敢坐一半。

圖南捧著碗喝粥,他舉起碗,表面上乖乖喝粥,實際上扭頭瞧著孟瑾。

“咣”一聲輕響,衛遠將炒好的小菜放在餐桌上,解下圍裙,斜斜地瞧著圖南,“幹什麽呢?趕緊吃飯。”

圖南喝完一碗粥,又盛了一碗。

衛遠拉開椅子,給他剝水煮雞蛋。

圖南喝完第二碗粥,再也吃不下水煮雞蛋,又被衛遠趕去上學。

他兜裏揣著兩個水煮雞蛋,假裝去客廳倒水,路過沙發時,敏捷地將兩顆水煮雞蛋塞給孟瑾,示意孟瑾幫他解決。

孟瑾眼皮一跳,擡頭看了一眼衛遠。

衛遠一只胳膊擱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圖南背對著衛遠,不知道衛遠正在瞧他,眨巴了兩下黑亮的水潤眸子,小聲道:“我吃不下了。”

孟瑾一貫是個不怕死的,頂著衛遠能把人片成刀削面的目光,一聲不吭伸手接過圖南遞給他的水煮蛋。

圖南被衛遠拎出門上學。

再回來的時候,孟瑾正在廚房洗碗。

衛遠:“王姨呢?”

王姨是他給圖南請的保姆。

孟瑾輕咳了兩聲,眼神飄忽,說給了王姨一點錢,叫王姨休假去了。

衛遠咣當一聲,臉更綠了,拉開椅子,心想這還沒名分呢,就這樣大張旗鼓地統管全家。

往後有了名分,不得騎在他頭上拉屎。

他原以為孟瑾是要趁他不在家將圖南哄騙,再譴走保姆,要以示自己當家作主的權威。

衛遠冷笑,同孟瑾鬥智鬥勇了一段時日,孟瑾卻一聲不吭,老實得很。

後來衛遠才發現孟瑾哪是耍什麽當家做主的威風,這小子單純是癮大,愛伺候圖南。

旁的權貴子弟,哪受得了成日做飯洗衣燉梨湯,孟瑾卻幹得老來勁了。

衛遠自個給圖南早餐都做不來滿漢全席,每天連軸轉的孟瑾天不亮就起來,做好一桌的早餐,只為了圖南能多吃兩口。

趁著他出差跑來家裏也不是為了大耍威風,純粹是伺候圖南的癮犯了。

反觀圖南,同孟瑾在一塊,十分習慣孟瑾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照顧,仿佛生來孟瑾就是來照顧他的。

兩人親密無間,渾然像生活了一輩子的老夫老妻,其中的氛圍是旁人如何都插不進去。

衛遠起初擔心極了孟瑾的喜歡只是來了興致玩玩而已。

過了一段時間,他稍稍有點不大自在的心虛,覺得他弟好像才是那個來了興致玩玩而已的人。

——成天就是孟瑾纏著他弟,他弟有時回一個眼神,孟瑾都能高興半天,吃飯的時候都能多吃一碗。

衛遠從前還擔心孟瑾將圖南耍得團團轉,如今看來,圖南好像才是那個將人耍得團團轉的人。

有時候他弟逗孟瑾,跟逗只小狗一樣。

偏偏圖南還特認真,叫衛遠都不好說什麽。

——哪有問人要不要握握手,這不跟訓小狗一樣嗎?

孟瑾也慣得很,圖南一這麽說,竟然聽話地伸出手,同圖南握手。

一年後,衛遠的公司飛速發展,賺得盆滿缽滿的衛遠在孟瑾別墅對面新買了一棟別墅。

從此圖南過上兩頭跑的忙碌生活——今天在他哥家睡,改明兒就要上孟瑾家睡。

衛遠的任務進度漲到了百分之七十二,同其他的氣運之子相比,漲幅緩慢了不少。

但圖南心態十分樂觀——別的氣運之子任務漲幅雖然漲得快,但弄出的幺蛾子可不少。

例如江序,大學期間任務進度就跟開了掛的火箭一樣迅速上漲,但悶不作聲幹大事,弄出了一堆幺蛾子。

衛遠雖然任務進度漲幅緩慢了些,但穩紮穩打,事業心極強。

圖南時不時就要跑去激勵一下他哥的事業心。

例如比比劃劃同他哥說孟瑾家的別墅好大,有兩層樓。

不久衛遠就買了一棟在孟瑾家旁的別墅,從從容容地帶著圖南搬進去。

這可太方便某只小貓寄宿兩家了。

只不過衛遠時常出差,大多時候寄宿在孟瑾家比較多。

衛遠搬過來後,圖南又多了個小菜園。

暑假,AAAA土雞蛋批發小南的朋友圈又開始更新了。

那時的衛遠已經不是前兩年的衛遠,以快狠準的投資眼光被人稱為衛總。

衛總朋友圈沒幾條內容,全是轉發AAAA土雞蛋批發小南的朋友圈。

有時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有意想同衛遠交好,從衛遠的朋友圈裏向AAAA土雞蛋批發小南購買不少有機瓜果蔬菜。

結果送貨的人是京市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孟家少爺。

孟家少爺開著幾百萬的車,輕車熟路地將打包好的蔬果和土雞蛋卸貨,按著單子對完名字,整個流程嫻熟無比。

一旁的少年探出個腦袋,對他們抿出一個梨渦道:“老顧客下次買土雞蛋買三贈一,備註一下就好了。”

購買果蔬的一行人顫顫巍巍地點點頭。

靠著兩塊小菜園,圖南假期賺了不少錢。

他用賺來的錢給衛遠買了錢夾,也給孟瑾買了一條領帶,都是商場裏的名牌。

誰知兩人收到禮物,扒拉了一下,又瞧上了對方的禮物,覺得對方的禮物好。

可圖南叫兩人換,兩人又磨磨蹭蹭地不願換。

那天晚上,圖南在孟瑾家睡覺,睡前,孟瑾比劃著領帶,同他道:“好看是好看,可哥的錢包能天天都戴在身上……”

圖南問他要不要換一換,正好衛遠似乎也挺喜歡這條領帶。

孟瑾:“錢夾是能天天用,可沒領帶顯眼。”

圖南這回終於知道了兩人磨磨蹭蹭不願換的原因——兩個都想要,哪一個都舍不得換。

他忍不住笑起來,孟瑾將領帶收好,扭過頭去親他。

圖南擡手,抵住他的唇,一本正經道:“緩親,慢親,具體情況具體親,前面預支的還沒抵消完呢。”

孟瑾哪還記得預支這事,楞了楞,又咽了咽口水,問圖南預支了多少。

圖南裝模作樣地算了算:“唔……我看看,從前親得多,預支了四個月零八天的時間。”

他同孟瑾說:“接下來四個月零八天都只能牽手了。”

孟瑾如遭雷劈。

瞧著孟瑾這幅模樣,圖南終於笑起來,他倒在床上,額發有些亂,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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