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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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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浪

葉錦沅蜷在書房的沙發裏,腿上蓋著柔軟的針織毯,翻看著漫畫腳本,阿語又出了靈感,新增了張力弧長的情節。

——漫畫背景:

男主[白策]開始監視女主時。某富豪中年喪子,尋尋覓覓後,終於找到了失散的私生子,此人正是白策。他由此躋身豪門,成為家族的首位繼承人,榮華富貴簇擁而來,名利加身。同時,他還成為了女主名面上的兄長。而女主,則是這位富豪領養的孩子。

他開始重塑自身的形象,一改往日的邋遢,摘去了死板的黑框眼睛,佩戴了考究的腕表。然而,骨子裏的陰濕本性,依舊難以抹去。

女主交了男朋友,[白策]尋覓未果,願望落空,自暴自棄開始交往各種女孩,且都和女主長得七分相似,命令女友穿上女主同款裙子,在別墅裏走動,模仿女主的一顰一笑。

一場背德執念,替身游戲就此展開。

葉錦沅用平板,點開阿語的對話框,提出異議:“愛妃,這男生和別的女生交往,有點渣呀……”

阿語笑著回:“愛而不得,漸漸偏執,人之常情呀。對了,你和秦陌舟的協議,暑假落在房間,正好我帶回來給你。”

葉錦沅對著屏幕撇撇嘴,指尖飛快敲擊:“好!漫畫人設背景倒是一如既往的狗血。”

“嘻嘻……不狗血誰喝這壺醉酒……我最愛狗血!讓他們相愛相殺!”對話框裏跳出這句話,接著又是一條,“馬上國慶,我來找你玩,先帶你去吃巷尾那家新開的火鍋。”

“好啊,不過爸媽拋下我出國旅游,到時候家裏剩我一個人。”葉錦沅的心情稍稍好轉,又嘆氣:“會所烏龍搞清楚了,是秦陌舟。而被誤會的人,現在還執意要追我,煩死他!也不知安的什麽心思。”

“什麽叫不知安的什麽心思?……”阿語又笑,“肯定是你吸引了他的興趣啊!你可不能自我貶低,你魅力大著呢,上次Cos動漫活動現場,多少死宅男偷偷看你,我都看在眼裏。”

“拉倒吧……”

葉錦沅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發燙,又想起那些煩人的短信,忍不住動怒:“也不知他從哪裏得到我手機號,一天一個短信,早上問‘吃了嗎’,晚上問‘睡了嗎’,防不勝防,我都快把他設成騷擾號碼。”

解鎖後點開短信界面,秦陌舟的名字躺在最上面,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明天降溫,記得加件外套。”

葉錦沅回了他,無奈地輕輕搖頭,把手機扔回沙發上,繼續和阿語聊起國慶的行程。

正說著,樹洞群裏@她,冒出一條條最新消息。

西瓜:【店長,最近賬號登不上是怎麽回事?】

春雨:【是的,我的也是登不進店鋪賬號。貌似被誰黑掉。】

……

葉錦沅暫時放棄,與阿語聊天,輕點店鋪圖標,嘗試登錄賬戶,確實無法進入。

她忙聯系李時逸:“哥,你看看店鋪,進不去。大家反饋登入不上。”

他回道:“好!”

此刻,李時逸正坐在電腦前,運用他的專業知識,不僅沒有發現賬號的異常,反而遭遇了一個他無法破解的木馬程序,被植入其中。

試了幾次,效果平平。

回覆葉錦沅:“很抱歉,阿沅,店鋪的賬號遭遇了盜用,解決起來頗為棘手,你可以重新申請註冊一個新的店鋪。”

她的眉頭緊鎖,滿臉憂愁,這個店鋪與她共度了一年多的風風雨雨。面對重新申請的挑戰,她失去了最初的夢想,一陣情緒失落,秦陌舟的影子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

葉錦沅輕問:“學長,你在忙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樹洞賬號被盜……你有辦法解決嗎?”

【???】

秦陌舟最終還是沒把“別管那破樹洞”發送出去。

屏幕裏葉錦沅的消息還帶著慌,連標點都比平時多。她總這樣,對在意的人和事,情緒素來過度奉獻。

他靠在電競椅裏,目光掃過屏幕右下角的後臺程序。那晚,是他遠程植入了一串木馬,精準避開所有常規檢測,只留下李時逸根本解不開的加密邏輯。

做這事時,他甚至沒多想,在與Yjy網戀之前,只知道葉錦沅每天多花兩小時回覆樹洞消息,那些匿名用戶的吐槽裏存有她的溫柔。

然而,當她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才會主動找他,並且總是最後一個。

手機震了震,是葉錦沅又發來的消息:

“我的樹洞賬號被盜,李時逸弄不來,你能不能試試,這個樹洞店鋪對我意義重大。”

秦陌舟:【每次接觸一些神經錯亂的人,不要也罷!】

他故意這麽說,算準了她會反駁,會認真解釋那些這些買家,只是需要發洩的出口。她維護在意之事的樣子,像只護著巢穴的幼仔,鮮活又可愛。不禁讓他醋意橫生。

果然,下一條消息很快彈來,話說的格外較真。

“不能這麽說,他們迫不得已才找樹洞聊天,有些話現實裏憋久了才發洩在樹洞,另類的人只有一兩個,不全是壞人,本身也不壞。”

秦陌舟默然失語。

葉錦沅又發消息:“我哥找不回賬號,他能力有限。你要是不行的話……我想辦法找其他黑客試試……”

當那行字跳出來時,秦陌舟眼底的醋意深了些。

——不行?

醒目的二字,震撼著他的理智之墻,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葉錦沅似乎太了解怎麽拿捏這種分寸,一句“不行”,比任何催促都管用。當然她只是隨口一說。

這兩個字徹底點燃了秦陌舟的勝負欲,為了爭一口惡氣,敲響二字:“等著。”

切換後臺,不到一秒,所有加密邏輯解除,後臺數據恢覆原樣。從黑掉賬號到恢覆,他早把步驟刻在了腦子裏。

他發出信息:

【好了!以後有訂單,轉發其他客服處理。免得聊到類似楊悉樺這種人出現。】

葉錦沅由衷讚嘆:“學長,好棒哦!你真厲害!知道啦……我現在畫漫畫,很少接單。”

秦陌舟揚起嘴角,李時逸不行,他才是最厲害的,寶寶誇他。他從不屑於玩迂回的把戲,可面對葉錦沅,願意費盡心機設下這樣的圈套。

畢竟,只有讓她一次次依賴他,讓她知道“任何人不行,只有他可以”,她才會慢慢習慣他的存在,逐步……離不開他。

國慶假期最終商定,自駕游洱海。

於是,誰來執掌方向盤,成了最大的問題。葉錦沅與阿語一旦決定旅游的計劃,與表哥提及,顧繁得知消息後,樂意向葉錦沅獻出真心,願意不辭辛勞地陪伴左右。

顧繁始終如一地厚著臉皮緊緊跟隨,還拿食堂被甩巴掌一事做文章,非要參與進來,葉錦沅定不了主,任他折騰。

秦陌舟本無太大意願參與,固然如此,但在葉錦沅一番天花亂墜的游說下,借助漫畫協議的誘惑,這才讓他略顯勉強地改變了初衷,應允了這次旅行的邀請。

三十號當晚,夜幕低垂。

一款精致的C型房車,自高速公路啟程。

此行共六人同行,顧繁攜手吳謠加入了隊伍。

李時逸正駕車前行,阿語作為他女友,相伴於副駕駛。車後廂中,僅餘葉錦沅與秦陌舟並坐,顧繁、吳謠亦同行。

某個潔癖自帶消毒液,對落座之處進行消毒。

葉錦沅深感敬佩,戴上了耳機,信手拈來地取出畫板沈浸於創作之中,吳謠輕步趨前,不由讚譽:“學妹,你的畫作真是妙筆生花……”

寥寥數筆,尚且只是大致的輪廓,算不得上乘之作,葉錦沅笑了笑,輕聲道:“不過是專業本分罷了……”

吳謠則是猛誇,“我可是怎麽也畫不出這樣的水準……”

“術業有專攻,學姐跳舞我也學不來。”回完她,葉錦沅沈浸式繪畫。

吳謠一個人無聊,又不好打擾葉錦沅,同樣帶上耳機,刷抖音。盡管如此,她那滿含情意的目光,仍舊不時偷偷投向了秦陌舟。

即便是反應遲緩的人,也難以忽視那在乎的目光,更何況是專註繪畫的葉錦沅。她在畫布上輕輕勾勒幾筆,不時地瞥一眼吳謠,又轉眼望向秦陌舟。

受影響的秦陌舟擡眸,面顯淡然,在手機裏敲下文字。

【學妹,好乏味……有只蒼蠅掃興,我真不應該來。】

手機一震,葉錦沅拿起看,心裏不踏實,秦陌舟不習慣這種陌生的氛圍,且感到不適,都怪她執意要叫他來。

她回到:【學長,坐車是無聊,車裏哪有蒼蠅,盡胡說。我記了個搞笑段子,講給你聽。】

秦陌舟;【笑話算了,你過來陪我瞇會……我暈車……】

葉錦沅:【你閉上眼休息……用得著我陪?】

秦陌舟:【車廂內,空氣難聞,我快吐了……不陪算了……也不知誰拉我的手搖,柔媚發嗲,幾欲、跪地、懇求我來。】

“……”

葉錦沅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熱潮,哪有他說得這麽誇張,她聲音本來就很軟。細心整理好畫板,走到秦陌舟的跟前,輕聲呼喚:“學長……”

一喊完,秦陌舟伸手將她按下,力度之大,使得葉錦沅毫無防備地跌入他懷中,雙手抵在他胸前,她試圖掙紮起來,卻被秦陌舟屈膝一壓,牢牢固定在懷中。

“安靜……”

一聲沈悶的響聲在空氣中回蕩開來。

“……”

葉錦沅的心跳猶如急促的鼓點,她感到一陣目眩神迷,頭腦發熱,雙眼也無法睜開,羞得慌。

自那次會所的邂逅之後,她的身心仿佛已經向秦陌舟的親密敞開了大門,不論是柔和的懷抱,還是肌膚的接觸。

吳謠眼見,憤怒之下臉色走了樣。他們並不是情侶,為什麽能相擁而眠,一定是葉錦沅不知廉恥勾引他。

她向顧繁遞去一個暗示的眼神,期待他能提供些主意,拆散兩人,豈料他竟裝作未見,只是一心點開了一條新信息。

來自於他爸:

【畜生,少招惹秦陌舟,家裏這點基業全被你敗光。】

顧繁腹中譏笑,秦陌舟這個孬種,又開始使些下三濫的把戲,不過,誰玩的過誰,還不一定。

休息區,正因為懷裏的人拱來拱去,秦陌舟犯暈,毫無睡意。

纖巧的腰枝,與豐腴的雙R,形成顯著反差,鎖骨下露出一大片白嫩,相互擠壓,形成一條明顯的泓溝。

他幾乎血脈僨張,眸子一沈,掌心掐住了葉錦沅的腰窩,指腹打轉,將罪惡的萌芽深埋於泥土之中。

車廂內只留了一盞小燈,而葉錦沅微闔眼瞼,面露盎然春色,緊張激烈的心跳聲充盈耳側。

她竟然期待下一步的動作,不管不顧,意亂情迷抱著秦陌舟的脖子,嚶嚀著:“學長……你不覺得熱嗎?”

此時的寶寶眸含春水,逐漸蠶食他的道德感。——真要命!秦陌舟背道而馳,大掌扣下她的腦袋,往懷裏塞,“熱?確實有點。怕黑?靠近我。”

他隨手拿過遙控器,調整了車內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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