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這可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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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太太?”陸衍北下班回家,看到屋子內空空蕩蕩的,路過客廳時,看到沙發上那隆起的一小團,不由得勾唇一笑,盈缺的心臟湧入了一股暖意。

輕手輕腳的過去,半蹲在沙發面前,看著她熟睡的臉,陸衍北低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昨晚上大抵是累到她了,不然她怎麽會從早睡到晚?

看她縮成這麽小小的一團,黝黑深邃的眸漸漸浮現出異色。

透過她,仿佛看到了那還略顯青澀的眉眼。

“其實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是你沒發現我。”他愛憐的撫摸著白夏的鬢發,眼中柔色愈盛。

……

白夏是被一股食物的香味勾引起來的,她嗅著,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聞著味兒就起來了。

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爬起來,懵懵懂懂的喚了一聲,“陸先生?”

“嗯?怎麽了?”陸衍北剛摘下圍裙就聽到白夏喊他,他忙快步出來,看到她坐在沙發上呆呆的坐著,一顆心都快被暖化了。

踱步過去,才剛剛蹲下,白夏就伸出了雙手,展開雙臂,“抱~”

“嗯。”他抱了抱白夏,等到她清醒了,才拍了拍她後背,“去吃點東西,嗯?”

“噢…”她剛睡醒,帶著特有的糯音,“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一個小時前。”

“幹嘛不叫醒我?”

“我看你太累了,想讓你多睡會兒。”

一說起這個,白夏滿肚子火,用力拍了陸衍北一下,“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怎麽會累到一整天都睡不醒啊!”

她越說越氣憤,揪著陸衍北的耳朵往外拉,又覺得他這樣太好笑,索性兩只手都拉著他耳朵往外扯,嬌嬌的笑出了聲,“你好醜啊~”

陸衍北猛地撲上前,咬了她唇一口,隨即起了身,“起來吃飯。”

“噢…”陸先生如今竊玉偷香的本領愈發高超了,她懵懂的捂著嘴唇,從沙發上爬起來,龜速的挪到餐廳。

吃飯時,陸衍北還念念有詞的盛湯給她,“多喝點,我刻意去咨詢了中醫,說是這麽煲湯會比較容易受孕。”

“噗”白夏沒崩住,噴出了些許湯汁,好在受害面積不廣,面紅耳赤的抽了紙巾去擦桌子,怒道,“你就不能說話正經點嗎?!”

“陸太太,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很正經的為我們盡早受孕著想,你想要孩子,我就得滿足你,一片好心,怎麽反倒被你當成了驢肝肺?”他無辜的看向白夏。

白夏呵呵了兩聲,最好是這樣哦!

“那晚上……”

“想都別想!你去睡客房!”白夏惱羞成怒的吼道。

“我只是要問你晚上要出去走走散步嗎?”

“……”

看她悶紅著臉,陸衍北就忍不住想逗她,挑眉揶揄道,“陸太太,你似乎想的跟我想的不是一回事兒,嗯?”

她被口水嗆到,重重的低頭咳嗽著。

陸衍北逗夠了,就不預備逗弄她了,再捉弄下去,只怕她就要跑路了。

他唇角的笑意不減,笑容如清風朗月般令人目眩神迷,只拍了拍白夏後腦勺,“好了,先吃飯。”

似乎自己的小妻子很容易害羞,即便是他們倆人做了最親密的事,拋去了那層隔膜,白夏也還是臉皮薄,稍微開個玩笑就能臉紅。

她或許不知道,她羞澀躲閃的模樣有多撩人。

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媚態,令人無法招架得住。

陸衍北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她這麽一下接著一下的撥弄,怎麽看,都覺得白夏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

晚飯過後,白夏提出要出去逛逛,陸衍北也隨著她。

他牽著白夏的手在路上走,時不時的會幫她擋開擁擠的人群。

在熱飲店等著飲品時,其他的客人抱著一只泰迪狗進來了店內。

就站在她身邊,她沒註意到。

等她轉過身,看到了狗以後,手上拿著的飲品就摔在了地上,白夏臉色蒼白的踉蹌了幾步躲開那只狗。

“小姐,你怎麽了?”那女顧客疑惑的抱著狗靠近,以為白夏是不舒服。

她臉色更加淒白,唇瓣哆嗦,“別靠近我,走開!”

白夏鬧出的動靜大,連在外邊等著的陸衍北都聽見了。

他快步進來,沈聲問,“怎麽了?”

陸衍北來了,她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躲到了他懷中瑟瑟發抖,“我要回家…帶我回家…”

“好。”見白夏這麽害怕,他眉間褶皺愈深,將人從飲品店內帶了出去。

一路上,白夏都拽著他不放。

不對,今天的陸太太很反常,反常到他不得不重視。

回了家,等到她冷靜下來了,陸衍北才倒了杯熱水給她。

“怎麽了?不舒服?”

她搖頭,端著馬克杯,那杯身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熱度漸漸安撫下她躁動不安的心。

“讓我緩一緩好嗎?”她以為她可以忘記的,可是冷不丁被狗嚇到,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嗯。”陸衍北倚著墻斜靠著,等來等去,他只看到陸太太喝了熱水以後,將杯子放到了一邊,然後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讓陸衍北眼眸一亮。

心猿意馬之時,白夏含羞帶怯的走到了他面前,他等著自家陸太太的下一步。

白夏轉過了身,背對著他。

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如同上好的凝脂玉,漂亮的蝴蝶骨,脊背線條優美,目光緩緩下移,隨著那延伸的脊背線條往下看,一直到那纖細的腰身,引人遐思的深處。

眸色漸深,喉結艱難滾動。

他有些心不在焉,以至於剛剛白夏說了什麽,他都沒聽見。

他只看到她身上留下的紅痕,那都是昨晚上他烙印在她身上的印跡。

“你在聽嗎?”白夏用衣服擋著前胸,只露出了後背。

後面人的視線灼熱,讓她感覺到不自在,剛想走就被陸衍北拉進了懷裏。

“這可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她只是想讓他看疤痕。

扯了扯他的手,“我只是想讓你看我後背的疤。”

“我…”她有過一段非常不好的記憶,那比掉入山溝溝裏無人救她時還要恐怖。

帶著薄繭的手撫摸著細膩的肌膚,冷不丁摸到了那粗糙不平的疤痕,陸衍北皺眉,“怎麽弄的?”

“我很小的時候,家裏沒人管我,我又愛跑出去玩兒。”她嘆氣,“那次我被人販子抓走的時候,從村子裏跑出來,被狗咬的。”

她當初好不容易才跑出來了,夜裏四周漆黑,她鼓起了勇氣跑,結果被別人家養的土狗給追上了。

一條狗引來了一群狗,她沒被狗分屍都是好的。

只是後背被咬下了一塊肉,從那兒以後,她一直都很怕狗。

從來都不肯接近這種生物,她一見到狗就會四肢僵硬,而且心底的恐懼怎麽樣都驅散不去。

陸衍北從後摟抱著她,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舉動,無聲的安慰比他說千言萬語來的更加有效。

他明白,白夏需要的只是一個溫暖的依靠,而不是口頭上的安撫。

他倒不知道白夏有過被拐的經歷,也不知道她被土狗圍攻過。

現在知道了,他只對白夏更加疼惜。

當初宮家的產業都被白元尚霸占了,白夏就成了犧牲品,白元尚那個人有野心,但是定力不足。

貪心不足蛇吞象,只有貪欲沒有腦子。

那種人,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然不會去管白夏的死活。

陸衍北無法想象她是怎麽從那種環境中成長出來的,更無法想象她都經歷過什麽。

也許有一點他們很相似,從她的身上,陸衍北找到了似曾相識的影子。

那種孤寂和逞強,刻在白夏的骨子裏。

他看白夏就跟照鏡子一樣,那是另一個自己。

孤獨的一半靈魂找到了共鳴,他才想保護白夏。

他們一半一半,兩個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以後有我在你身邊,不會再有那種事發生了。”

她看了陸衍北一眼,清眸動容。

白夏輕輕點頭,主動轉過身回抱住他。

她一直都知道陸衍北在保護她,不管他做了什麽,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好。

就好比她知道陸衍北教訓了那個跟林顏舒合作下藥想毀了她的男人,也知道他跟林顏舒合作,在法庭上迫使單君遇答應離婚。

她都知道,都清楚。

其實白夏一直都不明白小說裏那些知道男主角做過的陰狠事兒以後,就變得聖母婊的女主角是怎麽想的。

他所做的一切,難道不都是為了她好嗎?

這個世界上,誰都有權利唾棄陸衍北,唯獨她沒有。

她不害怕陸衍北做過的一切,更不會去排斥他。

即便是他滿手血腥,白夏也會一如既往的站在他身邊。

“陸衍北,我不是傻子,你對我好,我知道的。”她意味不明的說了這麽一句,將人抱得更緊了,“你是唯一一個對我這麽好的人,謝謝你。”

“傻丫頭,我對你好是理所應當。”

陸衍北撫摸著她柔順的黑發,養她就跟養了個小寵物一樣。

不高興了就不讓他靠近,高興了就賴著他身上撒嬌。

白夏抿唇,將臉深埋進他懷中。

她又不是傻子,真的被動的等著陸衍北來保護她。

很多事,她都懂,陸衍北為她做的,她也心知肚明,只是不願意去挑明。

她知道她家陸先生想呈現給她是一個五好男人,忠誠、踏實、可靠而且溫柔細心。

管他是不是心狠手辣的對別人下過手,至少他對自己是疼惜的,寵愛的,而且非常珍惜她。

這就夠了,她只要陸衍北愛她就夠了。

“喬伊…”陸衍北微微皺眉,似是怕提起喬伊,白夏會不舒服,“過段時間,我會安排她出國。”

“你不用跟我說,怎麽安置她,我都沒意見,她就在桐川也好,你能就近照顧她。”這話白夏可不是在試探陸衍北,更不是故意酸他。

她是真的這麽想,喬伊為陸衍北流過產,而且他們結過婚,於情於理,陸衍北都不能不管她,所以就留在桐川,能夠方便照顧喬伊,如果把喬伊送出國,只怕陸衍北也不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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