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白夏是我陸遲年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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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白夏是他的人,他要她是天經地義的事,他想怎麽對她都在情理之中。

腦海裏翻來覆去就這麽一個信念,他今天一定要讓白夏成為他的人。

雪白肌膚上猩紅的一簇,惹得單君遇獸性大發,眼睛赤紅,手下失了力道,愈發沒輕沒重了起來。

白夏掙紮中不小心扇了單君遇一耳光,清脆的一聲響,弄得兩人都懵了。

單君遇身上的戾氣和寒氣愈重,白夏害怕的縮了縮,妄圖逃離。

衣服被扯開,他手撕開褲子拉鏈的時候,白夏徹底絕望了。

不管她說什麽,單君遇都鐵了心要羞辱她。

見白夏不動了,他一楞,看她空洞無神的雙眸,單君遇心頭燒著一把火,冷笑,“我碰你就這麽讓你難受?嗯?你跟陸衍北做的時候是不是很開心?”

“我猜你肯定是跟蕩婦一樣主動爬上去求歡的?是不是?!”一想到身下的這個女人也曾經在其他男人身下輾轉承歡,在其他男人身下媚叫,單君遇就火冒三丈。

那天宴會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原本是想跟她解釋下的,可晚宴都還沒結束,她跟陸衍北就一前一後消失了。

電話打不通,消息沒人回。

整整一個星期,白夏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她,她卻對自己這麽抗拒,單君遇心底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是!”白夏咬牙死撐,惡狠狠的瞪著他,“我心甘情願給他,也不想跟你發生任何的關系!”

一句話,斷了單君遇腦中名為理智的弦絲。

比起上次,這次的單君遇聰明了些,用皮帶將她雙手捆在了床頭。

“由不得你!”他迅速低下頭,攫取住了柔軟的紅唇,兇狠異常,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淡淡的血腥氣彌漫在唇齒之間,混雜著眼淚的鹹苦。

她曾真心想將自己交給單君遇,可是他不要,現在她已經斷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斷了對他的心思,他又何苦還要來作賤她?

“唔…”嘴被堵住,白夏只能嗚咽出聲,聽到自己的手機響,原本空如枯洞的清眸一亮,她拼命的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往外蹭,想去拿自己的手機。

“嗯…”她悶哼出聲,單君遇似乎是為了懲罰她的不專心,狠狠在她胸上柔軟揉捏了一把。

白夏曲起長腿,想踢他,結果被單君遇趁虛而入。

被蠻橫的分開了雙腿,手機的響聲也漸漸變得減弱。

手機響聲一停,白夏如同被瞬間抽光了力氣,跟死魚一樣任由單君遇擺弄。

她是愛單君遇,過去愛他愛的不可自拔,可那不代表她能忍受住單君遇的羞辱!

腦袋漸漸放空,唇舌被堵著,吮的舌根發麻,一點氣都不透。

胸腔的氧氣被擠壓殆盡,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無助的微微顫動。

意識不清醒了,還以為自己要缺氧而亡的時候,身上壓著的重量一空。

“砰”的一聲,重物倒地。

白夏迷迷瞪瞪的睜著渾濁的雙眼,只隱約看到了有人影晃動。

手被解開了束縛,那人將她扶了起來。

熟悉的氣息迅速將她包圍,白夏眼眶驀地一紅。

隱忍了這麽久,害怕和內心最深層的恐懼,在他到來的這一刻,被徹底宣洩出來。

“你怎麽才來啊?我好害怕!”

聽到她夾雜著哭音,軟糯的跟小奶貓一樣類似撒嬌的話,陸衍北原本肅冷的棱角柔和了下來,脫下了外套小心的將她裹起來,心疼的將人攬緊,“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出差本來最少是要兩天,可他楞是壓縮在一天之內弄完了,連夜坐飛機趕回來。

一落地就聽說白夏偷偷摸摸出院了,他去過雜志社找她,不過聽人說白夏在雜志社附近跟一個男人起了爭執,然後被強行帶走了。

他想了想,這男人除了單君遇不作他想。

開車繞到了他們別墅附近,試著撥了白夏的電話也沒人接。

他確實不適合出面,因為白夏跟單君遇還是夫妻關系,可他就是不想走,並且心間那股煩悶有增不減。

翻墻進了他們別墅,強行闖進了他們家。

還好…

陸衍北很慶幸自己進來了,還好他沒來遲。

白夏衣衫淩亂,嘴唇紅腫又滲著血,她將臉埋進了陸衍北胸膛,緊緊抓著他衣襟,“我要回家…帶我回家…”

聽到白夏低低的啜泣,被陸衍北一拳打倒撞到後背的單君遇,心臟驟然緊縮。

回家?回哪個家?這不就是她的家嗎?

陸衍北下手又狠又重,他本身就是軍人出身,攻擊的速度和力道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滿嘴腥味兒,舌頭頂了頂口腔左邊,大牙都松了。

看到白夏乖順的窩在陸衍北懷裏,委屈的哭泣,單君遇眼眸一疼,爬了起來。

赤紅著眼死死盯著陸衍北,“陸少還有跑到別人家裏打擾別人夫妻情趣的惡俗愛好?”

“夫妻情趣?”黑眸一沈,威壓盡顯,“我也不知道單總裁什麽時候淪落到要強迫女人的地步了!”

“那是我老婆!我要怎麽對她都是我的事!”單君遇煩躁的厲害,“陸衍北,別以為我怕了你,這兒是我家,趕緊給我滾出去!”

“正好!”陸衍北感受到了懷中人的瑟縮顫抖,知道她被嚇壞了,故此一直壓抑著怒氣,眸色森然瘆人,如淬了冰渣,“今兒我也把話給你挑明了!白夏是我要的人,你再敢動她,大可試試看!”

他原本是想讓白夏自己去解決,可現在他不想等了。

指不定什麽時候,這丫頭就被某條不懷好意的豺狼叼走了,如果不是他來得及時,可能白夏今天就得不到善終。

思及此,陸衍北心底氤氳著滔天的怒意,只是他隱忍的極好,沒有流露表面。

預備將人抱出去的時候,單君遇攔住了他,扯住了白夏的手。

一直隱忍不發的陸衍北被徹底激怒,黑眸犀利如鷹凖,擡腳狠狠踢向單君遇的膝蓋。

這一腳,陸衍北絲毫沒有留情。

單君遇臉色一白,狼狽的半跪在地時,陸衍北明顯感覺到窩在自己懷中的嬌小人兒身子僵了僵,他攬緊了些,眸色幽深的看向單君遇,眼底狠意乍現。

他不需要白夏身邊有這種糾纏不清的蒼蠅在,更不容許白夏繼續心軟下去,如果單君遇繼續不識好歹,他不介意替單家好好教訓一下單君遇。

動他的人,就憑他單君遇也配?!

陸衍北冷著臉將人抱出去,在樓下,遇到了一男一女。

看到他後,目光呆滯,隨即又看向他懷中的白夏,臉色變得很是驚奇。

不等對方開口,陸衍北就抱著人大步流星的離開。

徒留在原地的人,風中淩亂。

“爸,那是白夏跟陸衍北吧?”白心雅簡直不敢相信陸衍北那種站在神端的男人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的別墅,還堂而皇之的抱著人離開!白元尚看著陸衍北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皺了皺眉,“夏夏怎麽會跟陸衍北牽扯到一起?”

“我不管!爸!你可得好好管管姐,你看她都結婚了,還水性楊花,在外面勾三搭四!爸你答應過我,要讓陸衍北娶我的!”白心雅鼓著腮幫子發脾氣,白元尚好生勸著,“好好好,爸這不是正在給你想辦法嗎?”

最近這段時間,陸衍北跟白夏之間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他當然也知道。

看到白夏跟陸衍北關系匪淺,白元尚就想通過白夏去搭上陸衍北,最好能將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嫁給陸衍北,這樣,他們白家以後可就揚眉吐氣,徹底站住腳跟了!

不過依照剛剛的情形看,這陸衍北對他的大女兒似乎不一般啊!

……

白夏被陸衍北抱到了車上,齊臉頰的短發松軟蓬亂,她一低頭就遮住了小巧的臉部輪廓,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

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紅壤,讓陸衍北看著兩眼冒火。

他開車離開,不發一言。

身子緊繃著,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車內安靜,氣氛詭異壓抑。

白夏敏感的察覺到了陸衍北的怒氣,她知道他在生氣。

車子停下來後,白夏只聽見他低沈紊亂又粗重的呼吸聲。

“為什麽不跟我打招呼就從醫院跑掉?”陸衍北靜默了很久,寒著臉,冷聲質問了一句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話。

“我……”她舔了舔唇,倒吸了一口涼氣,唇被咬破了皮。

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被掰了過去,下巴被人輕輕擡起。

擡眸,對上的便是一雙墨黑深邃的眸,如不見星辰的黑夜,黯淡無光。

溫熱的唇覆在了她唇上,似薄荷般清新的氣息鉆進了心扉。

陸衍北溫柔的沿著唇瓣輪廓輕輕描繪舔舐,滲出的血珠悉數被他卷了去。

眼睛細長,眉尾清潤似蘊著一層淺淺的清輝,不帶任何情色,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跟小獸舔舐傷口一樣,將原本充斥在她口內的氣息盡數沖洗幹凈。

他親了親白夏唇角,轉眼就將人抱進了懷,下巴抵著瘦弱的肩膀,啞聲道,“是我來晚了些,讓你受驚了。”

從沒有感受過有人珍惜,有人疼愛的白夏,那一瞬間就淚目婆娑了。

她不否認,在單君遇發狂的時候,她很害怕,也很無助,那種惶然無措絲毫不訝異於母親死的時候。

陸衍北來了,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他應了她的哀求,帶她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

一句多餘的質問都沒有,也沒有讓她難堪。

她感覺到陸衍北像是在自責,在內疚,絲毫沒有要發難的意思,更沒有責怪過她。

大手扣著她後脖,揉了揉她後腦勺細軟的黑發,眼底疼惜不減,“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清眸微動,白夏側了側臉,主動伸手回抱住了他。

手捏著他腰側的衣擺,嗓音沙啞又疲倦,“謝謝你來了。”

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很感謝,陸衍北一次又一次的出現,為她解圍,帶她脫離困境,如果是她一個人,她肯定堅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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