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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你到底有沒有事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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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你到底有沒有事瞞我?……

阮清木的腳踝被風宴死攥著, 上面還隔著一道鐵鏈,一時間就連想踢他都不是很方便。

她現在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寢衣,方才因為胡亂摸了他的腰腹導致她落荒而逃,此時又透著這薄薄的一層衣料被風宴緊貼著, 她再次感受到他一下一下磨蹭著她的背。

風宴輕輕親著她耳後的肌膚, 小心地啄著她, 呼吸全都盡數落在阮清木的頸側。

以往每次這種時候, 都是阮清木被他身上自帶的那種勾人妖氣撩得情迷意亂, 通常都是腦子先暈過去,神志不清, 只剩身體隨風宴擺弄。

風宴雖然是誘哄她,也小心翼翼的, 基本都是服務於她。但是阮清木實在是太容易害羞了,所以每次風宴貼上來的時候, 她的耳邊都只剩一片嗡鳴,眼前漆黑。

可這次因為她心跳得太快,吵得她實在是沒辦法忽視自己的心跳。

這應該是風宴的心跳才對, 他們之間的心跳是同頻的。

可他這次是怎麽了?……心跳得這麽快, 這麽興奮的。

阮清木被心口陣陣傳來比擂鼓還要個更響的心跳聲弄得難以喘息,她捂著心口, 腦袋砸在床上,四肢也有些發麻。

這幅身體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先是回魂後會時常陷入昏睡,現在就連這有些強烈的心跳都難以承受。

不會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直到風宴發現她在自己懷裏隱隱發顫的身體開始僵直, 他終於松開正輕咬著她耳垂的唇齒,然後連忙攬住阮清木的腰,將她抱起來。

沒有做什麽啊。

“怎麽了?”

少年有些慌張起來, 就是親親她,怎麽把她親暈了?

阮清木的身子軟綿綿地一直往下滑,她捂著心口,有些急促地喘著,小臉也漲紅了,雙腳被鎖鏈墜的直接無力滑到榻邊。

風宴直接把她腳踝的鏈子解開了,然後讓她靠著自己,他再連忙查看著她的身體。

阮清木想說自己沒事,只要他先冷靜下來就好了,等這心跳緩下來,她就能恢覆正常。

她就這樣一直漲紅著小臉,小手因為呼吸困難緊抓著風宴胸前的衣襟。

就在風宴要直接讓人去喚醫者的時候,阮清木眨了眨還在冒著星星的眼睛,自己又緩過來了。此時抓著風宴衣服的手緩緩松開,整個人深吸一口氣後,腦袋往後一仰,直接癱在風宴的懷裏。

“……你不能再這樣親我了。”她皺著眉,艱難開口:“這心跳要給我砸暈了。”

她說的語氣輕松,可風宴緊盯著她,眸中盡是沈重的無措和茫然。

風宴心有餘悸地緊摟著她,半晌,雙手微顫地將阮清木抱起,讓她坐了起來,而後將她的臉蛋掰過來,視線自她臉上一寸寸刮過。

先是昏睡不醒,現在聽她說自己連心跳得快點都承受不住。

“你到底有沒有事瞞我?”他幾乎是從喉間擠出來的一句話,說得十分艱難。

死寂般的殿內只剩微弱搖曳的燭火和身旁垂落的帷幔。燭火燃出劈啪一聲,於他而言,方才那一瞬間好似又經歷了一場噩夢。

而此時風宴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心口傳來的鈍痛,幾乎是要將他灼穿一般的痛。

阮清木緩過神來,已經沒了什麽不適感,可一擡眸見風宴的臉色已慘白如紙,她嚇了一跳,連忙一把抱住他。

“嚇到你了對不對?”阮清木連忙又道,“我沒事的,真的。”

“就是剛剛的心跳有點快,我呼吸不上來。肯定是我回魂之後還沒有重新適應這個身體,畢竟是重新覆生的身體,哪能一點毛病都沒有,不然這一死一活的豈不是太輕松了?人人都能隨便死了?”

阮清木一著急就說了一通,小手卻一下下撫著風宴的脊背,極為輕柔地安撫著他。

風宴頂著心口似被貫穿疼痛,一呼一吸都是一陣鉆心的痛意,壓住喉間翻湧的腥甜,幾乎勉強才能抱住她。

明明是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可現在反倒要讓她來安撫自己。

可不管是什麽問題,他都不能體會再次失去她的經歷。

胸口的鈍痛仿佛一直在敲打著他。

風宴沈默了半晌,纖長的睫羽動了動,啞著聲音開口:“繼續乖乖吃藥,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出去玩,想去哪裏都可以。”

阮清木感受著他仍是微微戰栗的身體,蒼白的臉龐沒有一點血色,甚至額間都泌出了一層薄汗。

她皺起眉,開始自責起來。

可她仍是強撐起精神,點點頭,又親了親他的臉,小聲道:“好。”

-

因外門弟子頻出暴亂,雲霄宗的所有長老最終決定封了主峰旁的幾座外門弟子修行居住的山峰,餘下弟子皆不可私下靠近。

有關他們紛紛走火入魔,不斷攻擊內門弟子的緣由也對外宣稱是有人在門內自己修行了邪術,且私下裏將術法傳開,導致這些偷煉了邪門歪道的弟子開始失控。

如今這消息雖已在修真界傳開,但這種走火入魔的事情在修行之人看來確實不足為奇,雖說雲霄宗是一時間驟然爆發的,人數又眾多。但至此以來,聽說內門弟子始終未受波及,至於那些資質差些的弟子想走捷徑,仔細想來也合理。

而原本人心惶惶的雲霄宗弟子如今又被另一消息吸引了全部的註意。

那位已經閉關百年,傳聞便是雲霄宗的劍道第一的寧雪辭就要出關了!

寧雪辭是何人,那是在雲霄宗上下弟子心中近乎是一直信仰般的存在。

雖說她已閉關近百年之久,如今雲霄宗的一眾新入門的弟子連她一面都沒見過,而有關這劍尊之名也逐漸從寧雪辭傳到了祝奇徽的頭上,畢竟祝奇徽門下親傳弟子更多,其中又有赫赫有名的溫疏良和雲渡珩等弟子,漸漸的,奔赴雲霄宗劍道而來的新弟子都以能成為祝奇徽那一脈弟子為一大幸事。

饒是寧雪辭已經百年不曾露面,她那一脈的弟子也都各劃進其他幾位師尊門下,對她的議論也幾乎消失在仙門之中。

可如今她要出關的消息一出,還是轟動了整個雲霄宗上下,甚至就連其他仙宗弟子聽到風聲,都想湊這個熱鬧,興許能目睹她出關時的帶出的劍氣呢。

一時間,前些時日因外門弟子暴亂的事情也被寧雪辭即將出關的消息壓了下去。

沒人再關心那些外門弟子為何走火入魔,全都想著玄風道君出關後,她那一脈的親傳弟子是否會自仙門中重新挑選,自己有沒有機會做寧雪辭的親傳弟子?

且不說能不能有機會讓寧雪辭指點自己的劍道,單是她出關後能有機會親眼看見她的劍術,對這群劍修來講,那也是能讓他們激動到睡不著覺的程度。

但也有傳言,說是雲霄宗前些時日禍亂太多,寧雪辭是不得不出關露面穩住局勢。不過這種傳言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左右影響不到自己這些做內門弟子的。

雲霄宗的主峰之上前後走著兩道身影。

雲渡珩追在溫疏良的身後,叫了他幾聲,可不論她怎麽喊,他始終不肯回頭,似是沒聽到一般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自從阮清木那個小師妹被鬼氣侵體而亡後,溫疏良又被一劍重傷心肺,二人一死一傷。

雲渡珩將他帶回仙門,溫疏良卻沒怎麽休養,醒來後拖著重傷之軀去見了祝奇徽,甚至不顧什麽禮數,直接質問他留在宋卿羽心脈間的到底是何道法?

原本祝奇徽還以為溫疏良質問他為何只將道法給了宋卿羽,可不料他那副黑壓壓的神情下,艱難地自喉間擠出一句話,竟是懇求師父能救他一個師妹。

祝奇徽蹙著眉,許久終於是弄明白這事的來龍去脈。

只是他也沒什麽辦法,坦然說著那道法必是要在生前留在心脈之上才能保命,如今人死魂消,他亦是無能為力。

更何況,那小師妹的屍身如今都不在仙門,就算祝奇徽看在溫疏良的面子上,想尋些道術讓她起死回生,那也得有她的屍身,且能有辦法找到她的神魂,否則就像宋卿羽先前那樣雖保留了生機,可三魂七魄不在,仍是無法轉醒。

見師父說他也沒有辦法,溫疏良冷笑一聲,轉頭又是直接下了山。至此便為了阮清木,到處找尋著世間所謂的覆生之術,哪怕能挽回一絲生機,哪怕再讓他見她一面。

只不過這種悖逆天道,有違自然的術法到底存不存在都難說。溫疏良日夜難眠地在山下找尋了一年多時日,那些傳聞的秘術甚至比不過師父在宋卿羽心脈間留下的道法,他實在沒了辦法,只好又重回了仙門。

若是師父還是說沒辦法,他便親自挖開宋卿羽的胸膛,好好研究他這寶貝徒弟的心脈上到底是有什麽秘密?

可溫疏良才回仙門,便看見行動如常,已經回魂的宋卿羽好好地出現在他面前。

而他也再難以壓制心中那一年多的苦楚。

那一瞬間,他看著宋卿羽慌張回身的身影,溫疏良的眼睛都澀得要看不清人影了,他的心底猛然一陣抽痛。

宋卿羽能回魂,那她是不是也能覆生?是不是也能這樣好好地再次站在他面前?是不是也能看見她揚著小臉,再柔聲叫他一聲……師兄?

溫疏良的手微微顫抖,就連聲音都差點無法發出。

這一年時日,他跟死了也沒什麽分別。再找不到覆生之法,他離入魔也只差一步了。

就這樣將宋卿羽攔住,問他到底是如何回魂的。

可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宋卿羽竟真的給他說出了阮清木的消息……

溫疏良猛攥緊掌心,直到指節攥得發白,血珠沿著指縫滾落,他腦中只剩嗡鳴。他聽到宋卿羽說,他在荒川的魂淵中遇見了那個漂亮小師妹,她也死了。

可她的魂體出現了問題,被輪回樹丟了出來,同那些外門弟子一樣無法輪回轉世。溫疏良皺著眉,沒聽懂這個中緣由。

宋卿羽又只好將他遇見外門弟子被圍剿的事情說出,說這些外門弟子受了靈脈影響,死後的幽魂帶著怨恨。那個小師妹倒是沒什麽怨恨的鬼氣,可卻也無法輪回轉世。

溫疏良哪裏還有心思管什麽外門弟子,他連聽都不想聽,只問他阮清木的神魂是不是還在那魂淵?他甚至已經喚出靈劍,要直接趕過去。

卻又聽宋卿羽說,那個小師妹的神魂被另一個人找到了,就是先前和他們一同下山,修為頗高的那個弟子。

溫疏良頓時身子僵住,猶如五雷轟頂般呆立在原地。

風宴先他一步找到了她……

他當時被風宴一劍貫穿了心肺,只殘存一口氣。這一劍之仇他還未報,如今阮清木又被風宴找到,當初她的屍身恐怕就是被風宴帶走的。若是在風宴那裏又回了魂,那他只要找到風宴,就能找到阮清木!

彼時風宴身間那糾纏肆意的黑紅魔氣還印在他腦子裏。不過溫疏良嗤笑一聲,他倒也頗為羨慕風宴入了魔道,總好過他如今被仙門束縛無法墮魔,卻已是丟了道心不人不鬼的模樣。

-

雲渡珩正追在溫疏良的身後。

自從他回了仙門,卻又發了瘋地反覆下山找著能讓阮清木覆生之術。當初阮清木身死,雲渡珩也難過了許久,畢竟阮清木一直都是聽話乖巧的小師妹,那些時日相處下來,大家都很喜歡她。

可偏偏這期間仙門也接連發生了一堆事情,就連師父都一夜蒼老許多,可溫疏良全然不管不顧,所以這些事情全都堆到了她的身上。

那日風宴暴露了魔身,炎昀在雲渡珩面前沒解釋什麽。但自此二人之間也頓時疏離起來,炎昀偶爾會在仙門,但大多時候為了避嫌都不會出現。

她還沒有來得及質問炎昀,誰料炎昀反倒又變成先前那副冷落她的樣子。

雲渡珩從來沒這麽無力過,還生了一場大病,直到病中看著炎昀照顧她的身影,她還是沒忍住哭了。

她強撐著起身,將炎昀打了一頓解了氣,又將那比她高出一頭的少年死死按住,將他的靈脈仔仔細細探了一遍,除了有些絲絲縷縷侵體的魔氣,那幾乎是她見過最為澄凈的靈脈,近乎仙體。

雲渡珩抽泣出聲。

炎昀沒有騙她,他沒有入魔。

雖然在這之後炎昀又回到了她身邊,但他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幫她處理仙門之事,會有意的避開。

現在寧雪辭即將出關,不管怎麽說也是仙門一脈掌門,出關大典也得好好準備。雲渡珩看著那些指望不上的師弟們,只好轉頭又來找溫疏良。可他仍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卻怎麽叫他都不理,終於她忍無可忍,提著長劍就要直接斬他。

驟然間兩道淩厲劍氣貼著溫疏良身側襲來,他頭也未回,瞬間凝成風刃釘在她的劍氣上,而後靈壓順勢一轉,將雲渡珩震退了幾步。

“你腦子沒病吧?你以為我願意和你說話?”雲渡珩氣得罵道。

“寧雪辭要出關了你知不知道?”

雲渡珩一咬牙,又喊道:“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小師妹和她表哥都和寧雪辭有關系你知不知道?”

溫疏良的身影猛然一頓,終於有所反應,他緩緩回過身,緊盯著雲渡珩,問道:“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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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宴宴委屈臉:連親親都不行了?

木木:親吧親吧 我先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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