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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if給便宜老弟的資源全傾向小魚(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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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if給便宜老弟的資源全傾向小魚(25)

周爾襟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連看見一路的綠燈,他輕輕一眼,都有意氣風發的恣意,他淡定握著方向盤,一路從西倫敦奔向他喜歡女孩所在的劍橋。

虞婳收到周爾襟那條信息:

“到了。”

她的心跳一下子砰砰起來,臉也微熱,趕忙照鏡子最後確認一下自己儀容,然後奔赴下樓。

一輛磨砂黑色超跑停在虞婳樓前。

虞婳幾乎是小跑出來,到了周爾襟可能看得見她的地方,就馬上改成端莊的小步走。

而周爾襟看著手機,沒等到她回覆,偶一挪眼,就看見她小步娉娉婷婷走過來。

少女披著他有意送的那條披肩,重逢後第一次見面,他並非隨意送出。

他就是有私心。

是他那日想盡可能和她搭話的契機,遣人急去買的一條新披肩,想到她穿得單薄,很有可能會需要一條披肩。

這披肩在她身上的確極合襯,都因她而變貴,流蘇蕩漾,並非挽在手臂兩邊,而是將長披肩圍過胸前,一端垂落在身後,很年輕的披法,裙擺隨著步履輕綻。

恰好她穿淺膚色的羊絨長裙,和她膚色相近,二者結合,給人一種溫香軟玉的感覺。

把她抱在懷裏一定是軟的,暖的。

周爾襟透過玻璃深深凝視她,卻未做其他動作。

虞婳走過來,打開車門的時候,一眼看見了副駕駛上的一束玫瑰花。

淺粉與白玫瑰交織,顏色夢幻又純真。

而白玫瑰通常用來指的是,初戀。

虞婳想到他之前說,他沒有談過戀愛。

她需去抿唇壓下意識的愉悅,才不會讓自己的開心洩露出來。

她聲音甜甜的:“給我的嗎?”

周爾襟似淡定:“是。”

虞婳滿心喜悅地抱起來,自己坐進副駕駛,她一坐進來,整個車內空間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幽然綿長,接近含笑花。

周爾襟搭在方向盤上的那只手微微收握,青筋略浮。

虞婳只顧著高興。

她收到男朋友送的花了。

莫名其妙心情好輕盈,像是自己沒有了重量,抱著這束花都能飛到天上去。

都沒註意到旁邊的周爾襟一直看著她。

偶然一瞥,才發現周爾襟視線,虞婳只覺好似瞬間有電流從身體裏往下流,車裏的氣氛變得暧昧不清。

虞婳試探著,輕輕傾身到駕駛位那側,她剛靠近,周爾襟大手就鉗著她的肩,傾身吻了上來。

兩個人的肩和胸前不時輕微相觸,男人陽剛又清爽的味道溢入鼻息,往更深的地方填,虞婳都有點受不了。

周爾襟松開她的時候,虞婳胸前都一直起伏,去平息這吻餘韻。

周爾襟好似沒有波動一樣,手略握緊方向盤:“我們下車走走,看看你平時生活的地方。”

她柔柔應:“好。”

找地方停好車後,她放下那束花,下了車,周爾襟從另一邊走過來,大手握住虞婳的手,十指相扣。

她一下子就軟綿綿靠過來。

男人的身體硬得像根鐵棍,虞婳沒什麽男女經驗,都沒意識到對方是身體僵硬,還說:

“我平時就在這一帶散步,經常遇得到學院的教授。”

“嗯。”

“那邊國王學院在準備聖誕頌歌,還有十幾天就聖誕了。”

“嗯。”

“你看,康河上有人自制紙箱劃船,好像是在比賽。”

“嗯。”

虞婳:“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周欽也送過一束花給我。”

周爾襟立刻停住腳步:“什麽時候?”

虞婳仰著臉看他,有點猶豫:“兩個多月前了,但我讓照顧我的阿姨拆開做室內家居花用,用不了的就丟掉了。”

幾乎相當於是輕擺在臺面上。

周欽對她的確有點想法,不止是玩伴和青梅竹馬。

如果是玩伴,沒有必要送那束花。

只是周欽人太幼稚,可能根本不知道怎麽正確追女孩,就知道帶女孩到處玩,像小孩子一樣。

虞婳也小孩子,她不能完全懂周欽那些模棱兩可的示好。

送花,可是他這人莫名其妙的,只能讓女孩去猜,永遠沒有個準信。

周爾襟輕輕松開她的手,攬住她肩頭,把她半帶靠在自己懷裏,作為她的另一個青梅竹馬,他低聲不疾不徐問:

“收到他那束花的時候,有什麽感覺?”

他胸口很暖,虞婳靠著他,誠實說:“沒什麽感覺,但是有一瞬間,有很怪的情緒在心裏過去,就像是…我很討厭他送我花。”

她現在都依稀記得那一瞬間的惡心,反感,可笑。

好奇怪。

人家又沒做壞事。

就好像第六感提醒她,不要喜歡,更別期待,仿佛在某個平行時空,她吃過這樣的虧一樣。

也許在某個不同的分岔路,誕生出來的不同世界千萬個她共同推著這個世界的她走,因此產生強烈的直覺,就成為了這樣的第六感。

不然她無法想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聞言,周爾襟略思索片刻:“你喜惡很分明。”

虞婳知道他在調侃自己,她卻直接說:“就是不一樣啊,你是我男朋友,你送給我我就開心。”

兩個人對視,周爾襟差點又吻她,但忍耐頃刻,他低聲說:“走吧,我們再散散步。”

她懵懂應哦,但想到那束花還是喜滋滋的。

路上遇見好些情侶,男男女女地成伴路過。

以前虞婳都是孤獨一個人,現在周爾襟陪她走在路上。

她希望遇見之前看見過她的人,看見她這次帶了一個男孩子在這裏散步。

她不是孤身一人的,她也有一個相愛的人。

周爾襟和虞婳繞著學院散步一圈,手牽得緊密,真的偶遇虞婳的朋友。

她們意外又驚訝地看著她和周爾襟,視線有調侃之意。

她牽著的男人又高又筆挺,五官文雅清俊,帶有東方式的儒雅,骨相卻很深邃又挺拔,眉骨額骨鼻梁都漂亮,連額結節都長得恰到好處,伏羲骨微笑唇,無論亞洲人或歐洲人都能一眼欣賞到他的出眾。

虞婳有點不好意思,卻大方介紹周爾襟是她的男朋友:“Sebastian,my boyfriend.”

那幾個朋友圍觀周爾襟,好像想圍著他看一圈,因為這個男人從氣質到長相到衣著打扮,都是六邊形戰士。

其中一個朋友暗暗用手給虞婳比了個六,儼然跟著虞婳學到了中華流行文化精髓。

虞婳微赧。

但周爾襟被人像猴子一樣看,卻很隨和從容,還和她們打招呼,左右有時間,甚至請她的朋友們吃了一頓飯。

以前虞婳只見別人的男朋友請大家吃飯,沒想到她的男朋友也請她的朋友們吃飯了。

她也有這一天。

而且一切都發生得如此突然,周爾襟主動就順水推舟請大家去了。

虞婳只覺得甜蜜。

從餐廳出來,周爾襟的助理就提著六個小禮袋,遞給幾個朋友,多謝她們照顧虞婳。

是梵克雅寶的手鏈,不過分貴重也不失禮。

送走朋友後,周爾襟發現她有點蹦蹦跳跳的,還數地上的地磚跳。

但和她這一身打扮卻絲毫不違和,看起來就是養尊處優,開朗活潑的小千金。

周爾襟牽住她手:“很開心?”

虞婳心情愉悅得要死了:“嗯,你請我的朋友們吃飯了。”

周爾襟還未接話,就看見有人滑著長板往這邊沖,因為人行道窄,旁邊還有樹,對方甚至都不能拐彎。

他下意識把虞婳拽進懷裏護著。

虞婳一下沖進了男人懷裏,被他寬厚的胸膛手臂夾住,近聞才嗅到,他身上有很男人又很清爽的一股冷香,像是周爾襟的體香,離稍微有點距離都聞不到。

虞婳聞得有點上頭。

而那個橫沖直撞在人行道滑滑板的人唰一下過去了,前面沒有樹那人剎不住,在下坡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摔了一跤。

虞婳仰起頭,兩個人四目相對,虞婳的眼睛本來就水靈靈的,不知為何,周爾襟感覺她今天看人的眼神楚楚可憐,卷翹豐盈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眼底瑩潤的水感流淌。

周爾襟喉結不受自控滑了滑。

虞婳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把周爾襟看完全,這個角度看他,下頜線清晰鋒利到比遠看更man,欲氣橫流,不只是遠看時的穩重斯文。

兩個人摟抱著,一時都沒有松開,康河邊的金柳撫搖,在波光中倒映艷影。

周爾襟的手機突然響了,兩個人才如夢初醒,略松開了對方。

虞婳的臉發熱,而周爾襟的手伸入大衣口袋裏,拿出手機接電話。

周爾襟問那邊:“怎麽了?”

對方好像是說了一長串,周爾襟微微皺了一刻的眉頭,又似波瀾歸於平靜:

“我現在在忙,暫時沒空,而且,我不在香港。”

“陪女朋友。”

“嗯。”

周爾襟略帶距離感地問一句:“自己處理,可以?”

不多時,周爾襟掛掉電話。

虞婳問他:“有急事嗎?”

周爾襟似風波不動:“周欽又闖了禍,希望我幫他處理後續。”

本來應該是一聽而過的事,虞婳忽然想到上次周欽開錯酒,找周爾襟兜底。

那個時候周欽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且打那通電話的時候,因為有時差,周爾襟其實正在睡覺,明明周欽自己註意一下就可以不犯錯,不用把周爾襟吵醒的。

虞婳忽然有點點討厭周欽,可她態度沒有明顯表現出來,只是問:

“你平時都這樣幫他嗎?”

但她的男朋友答:“基本。”

幸好他下一句就說:“不過,以後可能不太行。”

“……為什麽?”虞婳追問。

周爾襟握著手機,依舊從容:

“我的資源有限,假如我一個月能有一千萬可以個人隨意支配,那麽給了你,我就不能給他,我的人脈資源用一次少一次,投註到你這裏,就少了一次。”

虞婳連忙解釋:“我不用花那麽多的,而且我——”

他卻平靜打斷了她:“婳婳,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自然就會為更在意的人多做點事,不能總為某個人兜底,一千萬只是個比喻。”

虞婳停住了。

……是的,周爾襟是獨立的人,從上次他轉那麽一大筆錢給周欽,就可以看出來。

有她在的情況下,周爾襟給了周欽一筆平時不會給周欽的額度。

她的優先級,高於周欽。

周欽都成年了,為什麽一直賴著他大哥不放。

周爾襟忽然多說了一句:“我的一生不會和周欽綁在一起,但是”

他停下,依舊沈靜凝視著她,那一眼,

虞婳好似明白了他的潛意思。

……但他有可能和她綁在一起。

是嗎?

虞婳止不住地多想,周爾襟好像不是第一次這樣暗示她了。

就好像是,她要什麽結果,就能得到什麽結果,她很安全,不會陷入內耗和懷疑中。

在劍橋待了一會兒,他們回西倫敦,在海德公園散步,虞婳看見冰面結實,自己上去溜。

周爾襟看著她,她腳下不控,一直滑向前方,周爾襟大步走上前去接,她穩穩落在周爾襟懷裏。

她想站起來的時候,周爾襟的手卻像鐵箍一樣箍她在懷裏,不讓她起來。

周爾襟低笑:“不知道為什麽,在這裏很想抱你。”

就好像,能遠遠看著,卻從未在這裏擁抱過。

平靜薄濕的遺憾感,逐漸被懷裏女孩的溫度取代。

虞婳軟軟柔柔地叫他:“老公。”

周爾襟略訝異,而虞婳貼著他,仰著小臉叫他:“老公。”

她的臉依舊很天真,好像不懂這這個詞代表的重量,但她之後一直撒嬌哼哼,哥哥,周爾襟,老公,親愛的。

她什麽都叫得出來,嬌嗲到讓人骨子裏發酥,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年紀的特有,有無限的愛欲,也不會算計權衡,所以撒嬌毫無負擔。

而且她撒嬌聲音不大,只是對著他一個人嗲,別人都聽不清,只是看她的外表,很難想象她這麽黏人。

周爾襟都不敢想的稱呼,她輕易叫了出來,那種瞬間的代入感讓人後腰發麻,他在一個初成年的女孩身上感覺到了女人的致命吸引。

她是年紀小,但年紀小有年紀小的過火之處。

他錯算了,以為她年紀小,很多事情她根本不會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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