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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好兒子,媽想給你一個大比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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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好兒子,媽想給你一個大比兜

周爾襟看向虞婳,虞婳也聽清楚了。

對方的確是把她當成家裏一份子看的,甚至就算不結婚,也近乎於女兒的身份。

陳問蕓和虞求蘭說的不一樣。

虞求蘭說話如此斬釘截鐵,把人往現實裏想,讓她都一直被迷惑,以為陳媽媽真的只是覺得她有利用價值而已。

並不是。

媽咪已經把她當成和家裏一體的了。

是虞求蘭有偏見,虞求蘭自己就沒什麽感情,所以覺得別人都沒有感情。

不過是在別人身上投射她自己的三觀,覺得陳問蕓這樣出生環境,就會有這樣想法。

周爾襟略低頭,輕輕親吻虞婳的溫熱的嘴唇,片刻才似警覺不對勁,聲音微沈和陳問蕓說話:

“怎麽會是背叛您和爸爸、婳婳,就是為了保住飛鴻,我才在掙紮,要不要假意答應周鈺的要求,表面接受她塞過來的那女孩,讓周鈺把股份拿出來,給我們家保住對飛鴻的控制權。”

周鈺是周爾襟的姑姑,曾經試圖把胡蘭雪塞到周爾襟這邊的那個人。

虞婳一下就記起來了。

周爾襟會這樣說,虞婳都驚愕了一下。

這意思就是,周爾襟沒出軌,但這事情畢竟會傷害到她,找陳問蕓商量商量。

更別說對面的陳問蕓了,也是好一陳沈默,狠狠消化了一會兒周爾襟說的話。

“……你是說你沒出軌,是周鈺想把婳婳弄出局,給你塞其他人,用股份對你威逼利誘,你在猶豫要不要演?”

周爾襟假裝沈痛:“是,現在長麗一直收購飛鴻股份,假如周鈺把手裏的股份賣給長麗,那長麗就有一票否決權,飛鴻畢竟是您和爸爸的心血,我不想讓飛鴻變成別人的傀儡。”

陳問蕓又沈默了很久,才幽幽說:“爾襟,媽媽記得上一次打你,還是二十幾年前。”

周爾襟:“……”

他含笑看了一眼虞婳。

別說陳問蕓,虞婳都想打他了,他還這麽淡定笑著,怎麽這麽欠揍。

她破愁為笑,一直按捺住自己的笑意,用力推他一下。

陳問蕓長長舒了一口氣:“你敢接受周鈺的條款,就別回老宅了。”

周爾襟還假裝那個無能的兒子:“那飛鴻那邊怎麽辦?”

陳問蕓:“周鈺的事爸媽會去處理,不用理她。”

“明白了。”周爾襟終於乖巧道。

陳問蕓想掛電話,但是猶豫之下,還是直說:“下次不要打官腔,這麽重要的事情直說。”

周爾襟無辜道:“我以為您會懂我意思,沒想到您往出軌方向想了,我怎麽會出軌,只唯恐年紀大了,婳婳不要我。”

陳問蕓一時間閉上眼,頭皮都硬了,一時間體驗到虞婳那些無語的瞬間,真是辛苦婳婳忍他了:

“你爸爸今天說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調皮搗蛋,我還幫你說話,你爸爸說的根本沒錯。”

周爾襟故作天真無辜:“我就想和您說說心事而已,好久沒和您單獨聊天了,您怎麽這麽說我。”

“……下次說重點,不要含糊其辭。”陳問蕓道。

周爾襟的聲音聽起來心情還很好,像是這個煩惱被父母接走後很高興:“好。”

陳問蕓一句都沒再多說,直接把電話掛掉,感覺氣得不輕。

周爾襟非常天真無邪地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一雙老謀深算的長眸此刻似乎有點可憐無奈,還有點擔心的樣子:

“怎麽辦,媽媽好像有點生氣了。”

打電話之前難道他會沒算到嗎?

虞婳:“……那是有點生氣嗎?”

感覺如果他在媽咪面前,一向溫柔的媽咪都要動手。

虞婳還是擔心有破綻:“剛剛說的那個借口是你編出來的嗎,還是真有這種事?”

”當然是真有,沒把握,我怎麽敢打這個電話。”周爾襟悠然從容,把手機放回口袋裏。

虞婳憨厚地帶著鼻音說:“你給我嚇了一跳,聽見媽咪真的很生氣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要怎麽圓。”

他摸摸她的腦殼,好像打之前就已經勝券在握:

“沒事,現在媽咪只會氣周鈺趁火打劫,不會怪我們,頂多覺得我有點沒用而已。”

虞婳有點擔憂:“……那這件事真的能解決嗎?”

“你應該能感覺到,媽比我們老謀深算,都說是賭場出身,她比其他人更懂怎麽馴服人性。”周爾襟微笑。

周鈺而已。

虞婳卻後知後覺:“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媽咪會這種反應?”

他厚臉皮說:“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感覺他明明就知道媽咪是真心的,只不過顧著她的情緒,才一步步引導她面對真相。

如果他一開始就矢口否認媽咪有這種想法,她在情緒最波動的時候,表面上肯定會讚同,但實際上心裏肯定有根刺,埋下懷疑的種子。

但媽咪是真心對她的,她現在只是想到,心裏就會開心。

周爾襟看她偷笑,還故意火上澆油:

“如果還不夠開心,你還可以打給我的所有朋友試試,說我自稱在他們那裏,是不是真的和他們在一起。”

虞婳:“你還嫌簍子捅得不夠大。”

周爾襟把她蹭得七歪八扭的衣服整理整齊,正正領子,撫一撫褶皺,摸一下她內衣帶有沒有滑下來:

“沒辦法,哥哥天生喜歡看熱鬧。”

“……那我們回家嗎?”虞婳忠厚老實地問。

“不回家得累到張叔了,他已經繞著西貢開了幾圈了。”周爾襟把她整理好,又撥弄她的頭發。

張叔就是他們現在的司機。

虞婳就說,感覺怪怪的,今天怎麽好久都不到家。

人家張叔肯定多多少少都聽到了。

周爾襟微微提高聲音,但語氣仍然很好:“張叔,麻煩掉頭翻屋企。”

聾了一個多小時的張叔好像聽力忽然恢覆一般,輕快用粵語應了一聲:“好。”

虞婳湊近周爾襟耳朵,聲音很小地問:“張叔該不會都聽到了吧?”

周爾襟安慰她:“沒事的,自己人,而且張叔普通話不好,香港本土長大,只聽得懂簡單的和說得慢的。”

虞婳回想一下,好像是,張叔不怎麽聽得懂她說話,有時候得她重覆幾遍才能明白。

周爾襟:“以後很多話都可以和我說,我專門選的張叔,和哥哥說點親密的都沒關系。”

前排的張叔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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