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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這是不是算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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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這是不是算我們的孩子

虞婳都心跳略輕:“可以這樣嗎?”

他顯然已經經過了深思熟慮:

“當然可以,這是最好的辦法,飛鴻集團不拆,但我們用欠條抵押的方式,轉移飛鴻的飛機等資產,成立一家新的航司,相當於我們借錢給飛鴻,飛鴻還不起把東西抵給我們。”

虞婳拿著那沈甸甸的文件袋,裏面都是周爾襟對於新公司的設想。

他們昨天才去見的應鐸,聽見這個想法受到啟發,今天他已經把所有都準備得七七八八,只等和她說,等她一起邁向新旅途。

他眸中的晚霞流光而穩慢:“我們用這些東西再開一家公司,是名正言順的事情,對不對?”

虞婳心跳已然震震,但還是:“會不會有很多障礙或者糾紛。”

周爾襟沈靜相告:“反而能避免糾紛,現在公司裏有很多其他股東,尤其是長麗還占了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時刻都是一個隱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釜底抽薪。”

“可是我不懂什麽公司管理之類的事情。”虞婳面對未知的事情,還是謹慎再謹慎。

周爾襟望著她,眼底柔緩:“不用懂,你是我的妻子就已經足夠,更何況你的技術足夠技術入股,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兩面,少了你,這家新航司都沒有成立的必要,你是基石,面向外人的那些我會做。”

他顯然比她想得多很多,虞婳有些躍躍欲試:“那……我們的新航司要叫什麽名字?”

周爾襟不急不緩:“我想過一個名字,叫花兒航空,你覺得可以嗎?”

虞婳確認了一下:“花兒,是花朵的花嗎?”

“是。”

出乎意料的名字,不像是周爾襟會取的。

但雖然簡單幼稚,卻很容易被記住,而且在一眾嚴肅名字的航司裏也有一定辨識度,意象也屬於好意象,聽起來像一家簡單又幸福的公司。

虞婳還是斟酌:“為什麽想叫這個?”

周爾襟註視著她:“因為婳爾。”

虞婳好像一瞬間被溫暖的夕陽照透,整個人都蓬勃充盈起來,像又餓又凍的時候呼嚕了一碗熱湯面,渾身羽毛都暖得綻放開。

婳爾這兩個字太偏,不容易被記住,她能理解,換成同音的花兒,就有了意象。

他一道道耐心解釋給她聽:

“我們的小家不需要像飛鴻那麽大的志向,只要把自己的生活過得花團錦簇就可以了,更何況,現在對我來說,正是花好月圓的時候,這個名字是我真心想要的。”

虞婳明知故問,想聽他對她的肯定:“……什麽花好月圓。”

他淺笑:“白月光在這裏,不是花好月圓?”

虞婳的嘴角都壓不住。

周爾襟鄭重問:“我們兩個可以從零做起,真正不分你我,這輩子都綁在一起,你願不願意?”

虞婳的笑終於破防,不好意思說:“我願意。”

他也坐在對面溫笑:“太好了,像第二次求婚你也同意了。”

虞婳起身,撲到了他懷裏,兩個人抱在一起,像在雪地裏打滾的兩只北極熊,彼此呼吸著對方的熱氣。

她那一瞬間的感覺,是她終於有家了。

不是以別人為主導的家,是她的家,永遠不會拋棄她,用資產、社會關系等等所有的東西構建起來的一個新家,有她一半。

她終於在某個地方被認可,被珍而重之落下她的地位,周爾襟的事業不是和她無關的,周爾襟的那些人脈關系大概率都要和她完全共振。

將他們有的所有東西都放在一起,他們以後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他們的小家努力。

夜晚虞婳好幾次輾轉反側,但還是激動得睡不著。

周爾襟被她吵醒,他坐起來,看見虞婳在沙發邊喝水:“怎麽還沒睡?”

虞婳看似淡定,實則把玻璃杯都握緊了:“你先睡吧,我還想再坐會兒。”

周爾襟卻沒有真的睡,而是坐起來,稍微醒著神,看她安靜地走來走去。

他終於察覺她不對勁:“怎麽了?”

虞婳終於笑出聲:“有點開心。”

周爾襟跟著略笑:“其實早就應該這樣了,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風險和責任共擔,財產和社會關系都共享。”

虞婳忍不住嘿嘿嘿,但是又覺得這樣笑得很猥瑣,她矜持要面子地走到床尾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頭,在裏面偷笑。

豈料周爾襟說:“你在裏面聞我的腳?”

虞婳一下出來了:“?”

周爾襟頗有玩味地悠然開口:“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怪癖,要是知道,應該早用這個勾引你?”

虞婳隔著被子打他:“誰要聞你的臭腳,小狗。”

周爾襟一動不動,邊看她打邊不緊不慢說:“虞董,你這樣毆打公司其他董事,公司的規章也不是虛設的,就算要分為兩派互相抗衡,也得用高級點的手段吧?”

一聽他叫她虞董,虞婳更高興了,想把笑忍住都忍不了:

“你幹嘛!“

周爾襟還懶洋洋地把她往死裏逗:“公司裏以後就我們兩個董事,理解你想絕對控股,但你也不能把另一個趕盡殺絕,虞董總要給我一條生路。”

弄得虞婳害臊又高興:“你怎麽打官話。”

周爾襟恣意道:“因為這張床以後就是我們花兒航空股東會、董事會的開會地點了,虞董,我在很嚴肅和你說話,不要打岔。”

虞婳爬上床揍他,又甜蜜又難為情錘他:“你好煩,誰和你在床上開會。”

他被打都還笑,好像被打爽了一樣:“在別的地方也可以,不過我們在床上做的事,換了開會地點,在別的地方也得做。”

虞婳:“你不要臉。”

周爾襟淡定:“看起來越不要臉你越喜歡,公司有一個要臉的就夠了。”

要臉的虞婳:“……臭男人。”

臭男人卻欠揍淡聲說:“剛剛虞董果然聞了我的腳,都知道是什麽味道。”

虞婳鉆進他懷裏打他,周爾襟順勢用被子一下子把她裹住,包在自己懷裏,兩個人在床上一個推對方一個要抱對方,一直滾來滾去。

兩個人笑成一團,直到樓下的鄰居被吵到來摁門鈴。

五分鐘後的虞婳:“……”

頭發被抓成雞窩的周爾襟:“……”

樓下的鄰居:“……………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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