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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老公我們玩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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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老公我們玩點刺激的

周爾襟坐在一邊,雖然表情依舊是淡漠恬靜,周遭氣氛卻惆悵得像個被叛逆青春期女兒揍了的老父一樣。

他面無表情:“那你拉個二胡給我聽。”

虞婳聲音似乎變理智了,說一句“好”,和平時的聲音一樣。

但是她要起來,卻是匍匐在地下像條蟲一樣扭著,好像想起起不來。

但更像是一條蛇被放到地毯上就會無法前進一樣,徒勞地在抓不住的絨毛上扭動。

周爾襟走在旁邊坐著,看著她像條蟲一樣在扭,他似乎沒有波動地評價:“我要聽二胡,不是要看扭屁股。”

她喝多了好像脾氣也變好了,順從地說:“那你先看扭屁股。”

周爾襟閉上眼,深呼吸長出一口氣。

虞婳一直起不來,感覺自己的四肢關節都不受控制,好像變成了一灘水。

但再有一瞬半刻的意識時,她已經坐在周爾襟的琴房裏,周爾襟讓她在鋼琴凳上坐著。

又拿了一把二胡給她。

虞婳頭撐在二胡上端的琴頭上,拿著琴弓開始摩擦琴弦。

但是音樂聲實在是難以入耳,如果對面不是她自己的老公,今天春坎角就會出現一場刑事訴訟案。

周爾襟不出聲,只看著她。

虞婳低下頭咕噥道:“這個矯音怎麽不準呢?”

周爾襟拿過來,放在大腿上拉了一節她剛剛拉的曲目。

他又把二胡遞給她,無起伏問:“怎麽不準?”

虞婳怯怯說:“你怎麽會拉二胡的……”

“忘記了?給你回信過,我小時候就小提琴演奏級了,拉弦樂器都有共通性。”

周爾襟坐在她對面的箱型沙發上,長腿岔開,好像什麽反應都沒有,一張帥臉只是淡漠看著她。

虞婳卻忽然輕輕做西子捧心的動作,把二胡都纏進懷裏了,柔慢說:“救命,你剛剛說話的時候我心動了一下。”

周爾襟臉色水波不興,讓人只聽見嗤笑一聲。

虞婳用琴弓撐著地,好借力坐直一點點,她無賴一樣但是又綿軟無力:“拉得這麽好,你都沒有和我說過。”

“什麽事都要和你說?”

虞婳又甜又綿地嘿嘿:“這種讓我心動的和我說。”

她的綿軟不做作,只是說話很慢很遲緩,臉上都是燦爛得和花一樣的笑意。

周爾襟壓著唇角,睫毛略遮笑意,語氣柔和了一點:“還拉不拉二胡?”

“拉的。”她乖乖慢慢點頭,但幅度很大,頭低到都看不見她鼻梁的位置,她才擡起頭。

與她的綿軟無力相反的是,開始慷慨激昂地拉一首《賽馬》,只是每個音節都會像是在拉稀一樣,蹦出很多無關的東西。

虞婳一曲拉完,還很乖巧問他:“我拉得好嗎?”

周爾襟古井無波:“太完美的聽習慣了,聽聽這種也挺好。”

她沒聽出來人家在笑她,還乖乖起身鞠躬:“謝謝。”

她直起身來,喝醉了也很有素質地輕手輕腳將二胡放下,又問:

“你還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周爾襟就看看她還想幹什麽:“喜歡攝影。”

虞婳好像什麽時候見過他相機,但是頭好暈想不起來:“相機,好像你有好多相機,我和你拍照片了嗎?”

“上次拍那張拍立得,不記得了?看過我一櫃子的相機又忘了。”周爾襟不動如山,坐在原位看她。

她挪過來,抱住他長得逆天的小腿,下巴靠在他膝蓋上,心裏感慨這腿好長好直肌肉好硬好男模:

“那你拿一個相機給我看看。”

周爾襟一直不動,虞婳好像才後知後覺是自己讓別人走不了,她終於松開手,周爾襟才起身去拿了一臺拍立得出來,隨手交給她。

虞婳拿著拍立得,在周爾襟坐在一旁喝水的時候,忽然走過來貼到他身邊,把鏡頭對準自己和周爾襟。

她軟唇主動貼在周爾襟清瘦側臉上,閃光燈一閃,拍立得拍下一張親密照片。

拍立得要等一小會兒照片顯影,虞婳的手在他心口摸來摸去,自己都喝醉了,卻像是怕他等得急,在安撫他的情緒。

她細直柔白的手在他胸腹上下撫摸著,微鼓窄長的指甲泛著自然健康的淡粉色光澤,女人連手都是嫵媚的,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周爾襟被她摸得心速略快。

他不出聲。

但任由她以親密姿態依偎和他在一起,等著照片顯影。

不一會兒,照片裏就出現兩人親密的影像。

虞婳卻像是覺得不夠,還禮貌地問:“有點少了,帥哥,你急著回家嗎?”

周爾襟似乎無動於衷:“不急。”

她點頭:“那我們再拍幾張哦。”

周爾襟:“都可以。”

他像是並不主動,實際上卻由著虞婳拍下一堆親吻他側臉的照片,親了他的側臉又親他嘴唇,全部都拍下來。

虞婳拿著一疊照片傻乎乎嘿嘿笑:“好親密。”

她又微醺迷蒙地認真說:“我和你拍點刺激的照片吧。”

“這種不和你拍。”周爾襟拿著一疊照片,戴著婚戒的筆直長指一張張翻過去。

她懵懂追問:“為什麽?”

周爾襟頭都不擡:“可以和你拍好看的搞怪的,但這種我不會和你拍。”

但沒想到她懵懵懂懂地問:“是要和別人拍嗎?”

她一醉酒,周爾襟都見足世面,似乎有笑又似乎沒有,握住她細腕好整以暇地問:“有白月光這樣的嗎?”

聽見故意的調侃,她卻正襟危坐:“怎樣?”

他把那疊照片握在手心裏,滿足又幸福綿軟的感覺溢滿胸腔:

“現在你做的所有事。”

“我做什麽了?”她敏而好問,很有禮貌地和他排排坐,但是人家周爾襟好好坐在椅子上,她卻坐在地上,還以為自己也按照規則坐好了。

周爾襟拿著照片,容色波瀾不驚:“凈做些讓我這麽幸福的事。”

虞婳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她牙齒很小,以至於前面兩顆門牙就顯得有點點兔牙趨勢,但平時很少看見她笑得這麽大。

這樣笑起來很好看,更像兔子了。

她拽拽他的衣角:“那大帥哥,你還喜歡什麽?”

周爾襟像是開玩笑一樣說:“喜歡徒步撿垃圾。”

“好怪的愛好。”但她真的聽進去了,環顧四周,周圍很整潔,她說,“海邊有好多沖上來的垃圾,我們去撿吧。”

周爾襟都有些凝滯:“你確定?”

“是呀,你說了我們去執行就好了。”她幾乎是沒有把他任何話當耳邊風,認真重視。

這種重視令人心折。

家外面不遠處就是海灘,周爾襟試探性帶著她去。

而虞婳真的耐心撿起來,哪怕她動作因為喝醉酒有點遲鈍:

“為什麽喜歡撿垃圾呀。”

反正她喝醉酒,周爾襟也不似平時強勢,氣勢甚至柔和下來和她敞開心扉:

“因為喜歡多管閑事,每次撿垃圾的時候會幻想撿完之後,整片海灘幹幹凈凈,別人會不會想,是誰把海灘弄得這麽幹凈,心帶感謝,而且所有地方垃圾都很多,偏偏這裏沒有,很漂亮,有成就感。”

他說:“我只是這樣幻想,都有自尊心被滿足的感覺。”

虞婳應:“好奇怪。”

但是她說完好奇怪,又拿著鉗子奮力地撿,陪他大半夜做這種奇怪的事情。

周爾襟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陪自己做這種事。

他撿起每一個瓶子,都像是在撿進度條,他以為自己對虞婳的愛已經到最高峰。

沒想到真正相處,只會更愛近距離見到的她。

撿了一大麻袋瓶子,虞婳又歪頭問他:“但你平時怎麽不撿?”

周爾襟聲音放柔了些:“我一個人不好意思來撿。”

她務實又平靜和他說:“沒事,以後你想撿我就過來陪你撿,我們一起撿就不丟臉了。”

她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風吹過她隨意紮起的低馬尾,帶著紅暈的臉美麗如弦月,讓人難以自控地更陷落對她的感情。

她卻不察覺別人的陷落,又哼哧哼哧撿起來,家裏傭人拿著兩個大麻袋裝他們撿起來的垃圾。

看見一大片變得整潔幹凈的沙灘,周爾襟由心底而起一片滿足感。

目之所及的地方已經沒有垃圾了,虞婳滿頭大汗地又走過來,帶著醉意的淺瞳看著他認真問:

“還有嗎?”

周爾襟都感覺到了她的不同尋常,放慢聲音:“怎麽今天一直要了解我?”

她堅定又自信,卻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來:

“我愛你,所以我要了解你,現在不止是你來愛我的時候了,我們一起做你喜歡的事情,我們一起爽,不要只有我一個人爽。”

“怎麽這樣。”周爾襟的聲音似乎被海風一吹就散。

虞婳不明:“哪樣呀?”

周爾襟忍住悸動:“想讓我更愛你。”

她耐心思考一下,又坦誠說:“老公就是要更愛我才對呀。”

他輕笑:“原來你知道我是你老公,那還帥哥帥哥叫我。”

“是呀,我是在和你玩play。”虞婳老實站在他面前。

周爾襟無奈地笑。

她又湊上來追問:“那討厭的事情呢?”

不知為何,今夜周爾襟特別想和她袒露心聲:“特別討厭算計耍小心機的人。”

虞婳想了想,訥訥指著自己:“那不就是和我相反的人嗎?”

“是啊。”周爾襟心甘情願承認這幾乎是反著告白的話。

虞婳懵懵懂懂地,好像一直在回憶他們的事情,又忽然說:“你生氣其實會掛臉的,我以前不熟的時候都不知道。”

“發現了?”周爾襟淺笑。

她點頭:“是啊,每次你生氣都板著臉,可是你板著臉更帥了。”

周爾襟的心房好像被她完全踩軟。

她又來繼續問:“你很難過的時候會做什麽?”

“自己躲起來偷偷流眼淚,流到一半會忽然覺得自己裝,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哭的,又開始做別的事情。”他說出來都帶著笑了。

她好奇:“男人也會哭?”

他站在海風之中,誠實地輕聲說:“為你,我偷偷哭過很多回。”

虞婳哪怕醉著,都心一震,片刻又一身臟兮兮地來抱他,試圖安慰這麽大一個人,手在他背上輕拍:

“以後不會為我哭了。”

周爾襟大手輕輕托住她後腰:“你之前問我,如果我失憶了把你忘了怎麽辦。”

“嗯?”虞婳朦朦朧朧的都記不清。

周爾襟認命地輕輕閉上眼:“我現在可以更確定地告訴你,只要我們再見面,再交集,又會因為你的內在重新愛上你。”

她嘻嘻一聲。

但第二天起床,虞婳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自己渾身都很疼。

一掀開被子她就知道昨天晚上一定有苦戰。

虞婳只一瞬間就知道誰幹的,腰痛得厲害,她生著悶氣叫一聲:

“周爾襟。”

一條大狗悠哉悠哉就來了,還溫柔說:“怎麽了?”

但沒想到迎接他的,是和昨夜完全不同的一記用力飛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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