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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帶走一個也是順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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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帶走一個也是順便的事

還是虞求蘭強顏歡笑:“什麽時候攢的,媽都不知道。”

“還是和婳婳結婚之前的事,現在想著婳婳好像一直沒怎麽參與虞氏事務,不如給婳婳吧。”

周爾襟態度隨和,說話讓人如沐春風,挑不出錯。

但他這話是要虞婳參與虞氏的事務。

虞婳在虞氏有話語權了,虞求蘭的動作自然就都瞞不過她。

任何事情,虞婳不同意都有可能推行不下去。

股權就是話語權。

周爾襟為虞求蘭買油田之前,就猜到虞氏會一夜飛升,所以提前下重金分賬戶買了虞氏股票,外人看並不會覺得是有人特意收,只會以為是普通散戶。

但這些股份可以全部轉到一個人名下。

光是情緒上抽離,沒法避免她親生母親的傷害,除非有實際能力攻擊回去。

虞求蘭瞬間就懂了女婿是什麽意思。

以飛鴻的體量,這股份絕對不是百分之二百分之三的程度。

而是一定能影響公司決策的水準。

虞求蘭勉強圓場:“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媽就不參與了。”

虞婳只是覺得奇怪。

但擡頭看周爾襟,他的目光還是溫溫柔柔:“困了?我送你上去睡覺。”

“有點困了。”虞婳纏著他手臂。

“爸,媽,我先送婳婳上去睡覺,她這段時間太累了都沒能好好休息。”他依然和煦。

虞求蘭沒說話,還是陳問蕓說了句:“好。”

把虞婳送上樓,但一把她放上床,那個鈴鐺就搖搖晃。

周爾襟站在她面前,如一座巨像雕塑,感覺隨時會壓下來。

虞婳馬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周爾襟看見了也一動不動,居高臨下看著她,眉眼淡薄:“怕什麽?”

虞婳也不知道,她只好慍怒說:“誰讓你掛這個鈴鐺,氣氛好奇怪。”

“忍一下,誰讓你答應和我結婚。”周爾襟無情說,”哥哥就是這麽變態,想和你天天玩。”

虞婳想到什麽,一下子全身都縮在被子裏,緊緊包住弱小的自己。

玩什麽?

周爾襟看了一眼時間,下通緝令:“現在我先下去,他們走了我就上來和你睡覺。”

虞婳背過身去。

周爾襟還來給她順了一下頭發,親密得又好像很溫柔,才擡步下樓。

等周爾襟送走父母們,上樓前發現虞婳拿來貼狗窩的對聯,貌似是手表品牌方送的節禮。

她肯定知道他可能會拿來貼表櫃,有意來調戲他。

他站在原地看布洛芬進進出出好一會兒,才慢慢擡步上樓。

虞婳已經睡著了,臉有點潮紅,周爾襟把她裏三層外三層包著的被子解開。

她才攤開睡在床上。

虞婳迷迷糊糊,感覺到好像睡意褪去,一睜眼是熟悉的陳列。

她下意識地伸懶腰,頭往後仰,結果帶動視野變化,見到周爾襟正目如深潭盯著她看。

看得虞婳一抖。

周爾襟視線還定在她身上。

虞婳聲音都發酥:“你看著我幹嘛呀。”

“想看著你,你睡著的樣子好漂亮。”周爾襟的目光還像接吻一樣舔舐在她臉上。

虞婳不說話,又用被子裹住自己。

周爾襟取床頭櫃的紅包悠然問:“拆不拆紅包?”

虞婳露頭,片刻坐起來,衣衫淩亂頭發也有點毛燥,周爾襟幫她順著頭發。

她拆開陳問蕓的紅包,發現是一串成色極好的朱砂,朱砂素來用於辟邪,應是安神驅邪。

周爾襟握著她的手,幫她戴上去,純凈如血液一般的紅點綴,顯得本來就白凈的手腕如牛乳。

拆周仲明的紅包,裏面是一沓文件,打開發現是股份轉讓協議。

是周家用於在飛鴻持股的那個公司的股份。

周爾襟在公司占比百分之四十五,周仲明是三十,陳問蕓是二十左右,還有其餘的小股東,都是親信。

全都是個人股東。

而這份文件裏給了她百分之五。

這個是周家人實際上最重要的那個公司,只屬於周家。

百分之五,照周家現在已經擁有飛鴻近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來看。

是給了她飛鴻百分之三的股份。

這裏不用說是近百億。

但周爾襟看著,卻很淡定,就好像知道裏面是什麽一樣。

“怎麽會給我這個……”虞婳實在沒想到。

周爾襟靜然如一片落葉,直視著她:“任何東西如果你想要,只要我能給,都會送給你。”

她心中感動,卻只能以輕怨的口吻說:“說得和你送的一樣。”

而陳問蕓和周仲明回家的路上,周仲明開口問:

”今天給小虞一份實驗室擬投資文件,想資助她建一個自己的實驗室,不知道小虞會不會喜歡。”

周仲明又思索著:“爾襟抽出來看了好久,不會是小虞目前不需要這禮物吧?”

“看婳婳之後來不來和你兌換承諾就知道了,不要也是合理,她現在正是所裏的紅人。”

陳問蕓看著窗外霓虹燈光回應。

而周爾襟拆虞家父母的紅包,打開的確是支票。

但周爾襟不缺錢,也不至於去岳父母的戶頭支錢。

虞婳正走神看著,周爾襟把兩張支票放在床頭,一下抓住她就往被子裏壓。

虞婳下意識就開始:“不要,不要。”

結果周爾襟只是在床上抱住她睡。

虞婳一下尷尬得不出聲了。

周爾襟還追著問:“你不要什麽?”

虞婳都成肌肉記憶了,他一上來就叫不要,她狼狽又局促:“不要抱這麽用力,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過了。”

周爾襟笑了聲,沒戳穿她,略微松了一下,卻還是抱著她睡。

虞婳感覺他們像兩只狗一樣蜷在一起取暖,但還挺舒服的。

第二天她到研究所,還是會惦記著周爾襟。

但來的路上看見了李暢那輛奔馳,虞婳就意識到不對。

只怕是來等她的,李暢不是理智的人,也不崇尚原則,能誘奸和買賣學術成果的,難保不是以犯罪行為拖她下水。

遠遠隔著車窗看見李暢在車裏抽煙,司機忽然說:“這輛車好幾天都停在這裏,您稍等一下,我得繞過去。”

虞婳面色微動:“好幾天都在?”

“是啊。”司機換了新的車,有點不習慣,但還是緩慢自然地繞過去。

為了防著翔鳥,虞婳這段時間上班都坐不一樣的車,以前常坐的那輛邁巴赫給公司當公車了,可能是這樣,李暢沒有認出她來。

虞婳沒有表露太多慌張,一貫面無波動叮囑:“回去的時候也避著點這個人。”

“好。”

但虞婳到了研究所,卻在思考怎麽解決李暢這個麻煩。

對方欲殊死一搏。

她一心二用修著機器,旁邊的游辭盈忽然說:“你還記得之前那個得白血病的師兄嗎。”

“當然。”虞婳回神。

“中途咱們不是聽說他病快好了嗎。”

虞婳微微擡起細眉:“怎麽了?”

游辭盈有些惋惜:“聽說又惡化了,而且快沒命了,剛剛還在研究所走道上看見他,變得好憔悴。”

波折再三,沒想到師哥還是走向不好的路。

虞婳能幫對方的不多,想著關系這麽差,去看對方就顯得居高臨下,對方只會更不好受,再暗地裏轉些錢就好。

過了片刻,有人急匆匆過來小聲說:“老師,研究所外面好像有具屍體,警署和醫院都過來了。”

虞婳和游辭盈面色都一變。

顯然都想到了危如朝露的師哥。

但兩個人剛走出去,沒想到就遇見了那位林師哥。

穿著牛仔衫和運動褲,瘦了很多,雖然面色很難看,但人好好的。

兩個人都無形猛松了一口氣。

寒暄幾句,游辭盈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師哥一反常態,留下來參觀虞婳的辦公室,到處看看,眼底卻沒有忮忌,似乎是滿足。

這是師哥之前都沒有能到達的高度。

虞婳不忍心,也任他看。

而且他狀態越看越差,感覺已經時日無多。

看了好久,師哥才坐下來,和她說:

“一直沒能來謝謝你,我病了之後,只有你給我打錢,那十萬塊錢我撐了有一段時間,把最難的日子過了,我妻子跑了,岳父岳母也數落我,爸媽也沒錢,朋友敬而遠之,反而是你幫了我。”

虞婳倒沒想到他發現了是她打的錢,但現在好像並沒有幫到他逆轉局面,她有些許五味雜陳,還是稍有些木地安慰對方:“以後會好的。”

師哥沒說什麽,只笑說:“好。”

虞婳餘光卻看見了師哥袖子上的血跡,她視線一凝。

師哥緬懷著往事:“你說咱們以前爭一作,爭成果署名,爭實驗室,那時候日子多鮮活。”

虞婳隱隱猜測到了什麽:“是……”

師哥認真看著她,消瘦狹長的眼睛很像鷹隼,有淩厲兇感,但他看虞婳的眼神卻慈和:

“這樣聊天的日子怕是不多了,我清楚我自己的情況,小虞,祝你前程似錦。”

對方踉蹌著,起身要走。

虞婳下意識叫住他:“師哥。”

但對方回頭,她又說不出所以然來,對方明顯已經是無力回天,幾乎等死的狀態,再說什麽等他病好一起,都是一種刺傷。

她斟酌再三只能說一句:“祝你如願以償。”

對方笑著,露出一點小虎牙,令虞婳想到周爾襟,也令她想到師哥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時候。

男人好像真的有點開心,和她說:“我已經如願了。”

好像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沒有爭執,沒有惡語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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