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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老婆我們要一直偷偷摸摸的嗎(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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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老婆我們要一直偷偷摸摸的嗎(月票加更)

小錢支支吾吾,又想留在這裏跟著虞婳,又不舍得那雙手套,踟躕住下,還是說了聲那你們先回去,然後大步往回跑了。

他離開的一瞬間,周爾襟關了手電筒,虞婳一下鉆進他懷裏,抱著他的腰。

彼此呼吸緊貼,虞婳開口:“小茅哥,剛剛那個人說你幫一個女孩修卷發棒沒法來。”

好奇怪的氛圍,她好像cosplay上癮了,周爾襟都忍不住笑:

“沒這回事,是找我,但是我師傅在修,我不怎麽幫別人修東西,只有甄奶奶出沒的地方,我才會答應,我的人力還是很貴的。”

周圍黑得要命,虞婳卻笑出來了。

但卻意識到。

所以是那個小錢主任騙她的。

故意讓人找周爾襟修東西拖延時間,又占周爾襟的座位,她去找周爾襟,又跟在她身後就因為知道有醉鬼,想英雄救美。

而且還故意拿手套給她,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周爾襟送她手套。

但才見一面,她不覺得是對面真的有多喜歡她。

她嬌聲嬌氣問:“小茅哥你買了個這麽貴的手套給我,你怎麽辦?”

周爾襟死豬不怕開水燙,淡定接茬跟著演:“還好,有時候給師傅打下手,我每天能賺五十塊左右。”

虞婳都笑出聲,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人說這種話,但忍不住心疼:

“好高薪。”

周爾襟順著她淡定應:“是啊,每天掙五十,一天能給你花四十五,兩天就夠手套錢了,還多出十塊錢給你買加料版大份餛飩。“

虞婳笑出聲:“還有五塊呢?”

周爾襟仿佛老實:“還有五塊我得吃飯,得保證明天還有四十五交給你,不能讓你少了零花錢。”

害虞婳一直貼在他身上笑,周爾襟也輕笑,兩個人在漆黑天色裏抱在一起。

周爾襟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薄荷凜冽的粗糙香氣湧來,男人的唇瓣被雪夜覆蓋得微涼,卻只是一點點觸碰,虞婳都覺得全身癢得出奇。

時隔多日的吻,都讓她神經跳動,有無盡想貼近他的心思。

可這裏隨時會有人過來,他們無法久久停留在這裏親吻。

路上有路燈的地方,他們就分開並肩走,沒有路燈的地方他們就牽著手,珍惜地把握這片刻機會。

走之前,虞婳脫掉手套,珍惜地摸了摸他的狗鈴,像是摸到他敏感地方一樣,周爾襟看著她瓷白細膩的手指輕輕撫摸上來。

他開口說:“別摸了。”

虞婳還是輕輕揉了一下狗鈴表面,才又是那個規矩本分的微繃表情:“貓師傅,你回去吧,明天早上請我吃巷口的毛豆腐。”

周爾襟像是想起什麽,在村民門燈的微弱光線下,他似乎要觸碰到什麽一樣,放輕聲音說:

“好,請你吃毛豆腐。”

她回到甄奶奶家,發現甄奶奶坐在院子裏烤火,小狗和布洛芬一樣停不下來,一直在院裏跑來跑去。

見她回來,甄奶奶笑有點牽強:“回來啦。”

虞婳點頭,走進去,不知道為什麽,感覺甄奶奶好像有點不開心:“您怎麽了?”

甄奶奶試探著:“那個小錢和你是一個地方來的?”

虞婳其實不太願意回答:“是。”

甄奶奶給手上的鞋墊納著針腳:

“那小錢是有點錢的,聽說他爸媽在大城市裏當小官,把他放到這裏歷練兩年,回去就接手爸媽安排的一切,到時候肯定能帶你走,你是不是也喜歡富足安穩的生活?”

虞婳察覺到甄奶奶的意思,她剛要開口澄清,甄奶奶又勸:

“錢這種東西,有足夠的就可以了,要太多反而是反作用,可能反而耽誤你本來的想法。”

虞婳隱約感覺到甄奶奶好像要敞開心扉,她沒有馬上澄清和小錢沒關系,反而追問:

“……您怎麽這麽說?”

甄奶奶像是陷入回憶:“我阿爸當年作為知青下鄉來到這裏,以為再也回不去大城市了,在村裏和我娘結了婚有了我,但沒想到後來允許回鄉了,他就回到他出生的大城市裏,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虞婳感覺到了什麽,試探問:“那您之後還有見過您父親嗎?”

甄奶奶嘆了口氣:“見過,我十六歲的時候,我阿爸忽然來接我,說帶我去過好日子,去上學住大房子,我那時候心氣高,就跟著走了。”

完全是和厲磊一樣的選擇………

“但沒想到的是,是阿爸新女兒不願意和一家做生意的結娃娃親,才想起我來,那家人沒有我阿爸家境好但對我阿爸有恩。”

虞婳倒沒想到這種情況真實發生。

甄奶奶繼續說:“我不願意,就跑,想回村,但是男方被我惹火了,覺得自己很虧,於是,我就有了一個孩子。”

雖然對方沒有說明,但虞婳聽明白了。

就是那個時候被強奸了。

虞婳同為女性,想到那一刻都有共情的絞痛。

甄奶奶在院子小燈的微白光線裏納著鞋墊,細細敘述的故事像她手裏慢慢穿過的針線:

“那時候我去衛生院打過了,但沒想到過了好幾個月竟然生下來了,根本沒打掉,懷孕期間竟然也一點都不顯懷。”

簡直是噩夢一般的故事,被強奸後去打孩子,竟然沒有打掉還生下了強奸犯的兒子。

她隱忍著那種共情會流露出的表情,這時候表現出同情,可能都會讓對方更痛苦:“……後來呢?”

甄奶奶嘆了一口氣:“後來我不忍心,還是把孩子養到十歲,沒想到他親生父親一出現,說願意帶他去國外念書,住別墅坐豪車吃大餐,那孩子竟然就這麽走了。”

仿佛人生沒有完成的課題,再一次出現,困擾著甄奶奶終身。

甄奶奶說起來都要壓抑哽咽:“我拼盡全力,不想讓他再踩這個坑,但他執意要去,為此拿柴刀傷了我的腿,阻止我攔他。”

虞婳有點驚愕。

這和之前知道的不一樣。

之前聽見的明明是甄奶奶為了救厲磊,才弄傷了腿。

原來只是甄奶奶為了厲磊面子的遮掩……

拿柴刀砍親生母親,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甄奶奶蒼老幹巴的手握住了虞婳的手:“虞妹啊,要好好考慮清楚,有些時候來得太急的好事,反而是個大坑,他一個出身不錯,前途光明的人,怎麽會在村子裏忽然窮追不舍一個姑娘?”

甄奶奶不知道她條件實際上比小錢好得多,顯然是誤以為她家境不如小錢,被小錢誘惑到了。

但沈思片刻,虞婳反而不出聲澄清了。

甄奶奶以為小姑娘會認真考慮的時候,卻聽見小姑娘說:“畢竟有點不一樣,時代不同了,我自己想一想。”

甄奶奶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虞婳發現甄奶奶眼底微紅,但還假裝沒事,哆哆嗦嗦站起來,拿出一個老瓷碗:

“我給你煨了幾個番薯,你和小黑一起吃。”

虞婳捧著那個瓷碗,看著甄奶奶顫顫巍巍拄著拐杖回到屋裏。

那條一瘸一拐的腿,是厲磊砍的……

但據她所知,厲磊一直被老厲董的正妻防著,別說去翔鳥所在的香港,就是回內地都不行,被在美國監視關到四十多歲,直到翔鳥暴斃,才有機會回來,讓他撐起這已經不行的翔鳥。

賭贏了自有別人分贓,賭輸了也是厲磊自己承擔所有債務和風險,傀儡而已。

不必說厲磊有多懷念曾經。

第二天早上大概七點多鐘,虞婳就被吵醒了,有人在外面一直狂敲門。

而甄奶奶拄著拐杖出來罵:“你叫他拿東西去餵狗也別給我,我不是他媽,滾!”

虞婳一出來,甄奶奶就氣沖沖說:“虞妹,幫我拿著這個。”

虞婳不明就裏接過甄奶奶的拐杖。

甄奶奶一瘸一拐但走得很快,從屋裏拿出一個瓷盆。

虞婳當然認識這是什麽,而甄奶奶開門,直接就把尿潑到來人臉上。

前天虞婳還被潑,今天已經成了甄奶奶幫兇。

她微微張開口驚訝看著。

外面的人終於走了。

但沒察覺他們一走,馬上有幾個虞婳這邊的人遠遠跟上他們。

虞婳試圖安撫甄奶奶:“奶奶,這是……?”

“就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派來的,以為花這幾個錢就能讓我原諒。”甄奶奶像是想到什麽,有意苦口婆心道,

“你看看,他被他生父坑了,現在又覺得媽好了,又想回來,怎麽可能還回得去?不是什麽都可以回到過去的。”

但虞婳剛想說話,門又被敲響,甄奶奶以為是厲磊派來的人,還沒罵,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就響起:

“小虞你在嗎,村委那邊需要你幫忙,我們有事忙不過來,我還給你帶了早餐。”

甄奶奶的眼神一下變了,有點小心翼翼看向虞婳。

虞婳才後知後覺好像是那個小錢的聲音。

她平靜應:“知道了。”

在甄奶奶的註視下,她還是開口說:“……奶奶,我先去上班了。”

甄奶奶看著她,因為蒼老而呈現灰色的瞳孔微微顫抖,看著虞婳打開門,接過了小錢的早餐。

明明前一天,她還和小茅有說有笑的。

為什麽……

門關上,甄奶奶一個人弓著背,獨自坐在了院子裏的藤椅上,想到朱師傅,想到自己,安靜抹著淚。

但一出門,虞婳就和小錢說著自己要去一趟公共廁所,甩掉了小錢。

她飛快走了,到了餛飩攤前,果然看見周爾襟在等她。

虞婳藏在角落裏,給周爾襟發信息,說他們倆不能再一起吃了,她有點新的打算。

但她看著手裏的豪華版煎餅果子,故意從角落裏扔到周爾襟桌上。

沒扔準,一下砸中了周爾襟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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