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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好像對貓師傅一見鐘情了(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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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好像對貓師傅一見鐘情了(月票加更)

周爾襟故意輕輕問:“小虞老師,是這樣嗎?”

他已經把反光板拆了下來,虞婳被他叫得臉上蒸騰熱意:

“對,這兩根線也剪掉,等會兒就好換了。”

她指了指裏面兩條白色的線管。

周爾襟依順地拿起剪刀,剪掉那兩根線。

看得甄奶奶樂樂呵呵的,一來就叫小虞老師,這個稱呼對剛認識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有點暧昧了:

“你們倆要不要加個微信?”

但虞婳不確定他現在能不能加,她反而真像第一次見面一樣,忐忑地詢問:“方便嗎?”

在甄奶奶的視線下,周爾襟的笑也和氣放軟:“當然方便。”

兩個人對視著,呼吸好像都熱到可感。

甄奶奶故意笑著調侃:“小虞,你看到小茅師傅樣子了,帥吧,你看,原來他比我門框還高,我們這周邊好幾個村都找不出一個這麽高的。”

虞婳不好意思卻羞澀當面說:“挺帥的。”

周爾襟的視線望著她。

甄奶奶也順著誇獎:“是啊,氣質還好,說他是大老板是大學老師也不會讓人懷疑呀。”

“是……”虞婳放輕聲量應。

甄奶奶又乘勝追擊問:“那你喜不喜歡小茅師傅這樣的?”

明明在外人眼裏是第一次見,虞婳卻當著外人的面,看著周爾襟直接說:“喜歡。”

好似一種愛情的錯位,聽見他暗自戀慕多年的女孩,說對他一見鐘情。

以虞婳的性格絕對不會做的事。

此刻如幻想一樣發生。

甄奶奶喜不自勝,自己這邊的小姑娘喜歡老朱那邊的後生,真是天降好事:

“小茅,你看著小虞,想不想好好了解一下?”

周爾襟也坦坦蕩蕩,對虞婳直白說:“當然。”

甄奶奶已經捂不住嘴了,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

本來瘦兇冷硬的老太太,此刻好像都被年輕人點起了火苗。

周爾襟還特地對虞婳解釋了一下:“我之前單身很多年了,沒喜歡過別人,如果不嫌棄,我平時可以給小虞老師幫幫村委那邊的忙。”

甄奶奶滿臉姨母笑,賣力撮合:“是啊是啊,村委那邊今天找雞明天修柵欄,有個男人方便很多,小虞肯定需要你幫的。”

弄得好像真的給她做媒,介紹男朋友一樣,虞婳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都紅透了。

這個壞周爾襟,肯定是故意的。

剛見面就這樣。

甄奶奶趁熱打鐵:“小虞,你還要不要住我旁邊的那個大房間?以後也方便小茅來找你,朱師傅經常到我這邊來休息的,肯定帶著小茅來。”

“那就麻煩您了。”虞婳這個時候終於能決定,紅著臉回答。

聽她竟然同意,甄奶奶一拍大腿:“那太好了,小茅你聽見了吧,以後常來這裏走動。”

周爾襟淺笑但讓人受不了:“聽見了。”

忽然有人敲門,外面響起人聲:“老太婆,燈管來了。”

一聽這話,甄奶奶立刻拄著拐杖:“來了來了,叫這麽大聲幹什麽,我的狗都被你嚇中了。”

打開門後,門後出現一個沒有頭發的老頭,戴一副掛脖眼鏡,比實際年紀看起來年輕一點,就五十歲左右的樣子,手裏拿著根燈管。

周爾襟把自己的工具箱收拾收拾:“既然師傅來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師傅比我有經驗,我在這兒也就是添亂。”

看他站起來了,虞婳不出聲卻趕緊把自己的包背起來,微微點頭示意甄奶奶。

見小姑娘像被勾了魂一樣跟著這帥小夥子走了,甄奶奶笑得合不攏嘴:“那你倆出去走走,多了解一下。”

周爾襟看向虞婳:“會的,我也想和小虞老師多了解了解。”

虞婳難言的羞澀,她跟在周爾襟身後出了甄奶奶家門。

周爾襟身上的銀鈴鐺一步一響,叮叮當當,好像勾魂魔咒一樣,她情不自禁跟著周爾襟走。

合上門的那一瞬間,她忍不住看周爾襟。

依舊是高大的,除了清減了些,臉上有一點淤青之外,看起來全須全尾。

太早了巷子裏沒有太多人,只有兩個人並肩走在高墻窄巷之中。

有雪後氤氳的氣息,地上青石板顏色深重,偏偏出了點太陽,不會過度溫熱卻逐漸熱起來,時間好像變得很緩慢。

兩個人都不出聲,只是並肩從村頭走到村尾,又從村尾走到村頭。

手背不自覺摩擦過對方,沖鋒衣碰到她大衣的大翻領,有觸碰的渴望卻沒有真的觸碰。

很久虞婳才出聲:“我聽說你前幾天還瘸著腿。”

周爾襟的腳步放慢,聲音也放低很多,安她的心:“我那是裝的。”

虞婳始料未及:“啊?”

周爾襟降低了些音量:

“甄奶奶是老朱師傅的初戀,但甄奶奶中年時為了救厲磊,不幸弄傷了腿腳,老朱師傅沒來得及去救,這是個遺憾。”

虞婳好像明白了什麽,周爾襟見她懂了,才繼續說:“當時我聽說老朱師傅拒絕了好些學徒,我故意裝一瘸一拐,老朱師傅看見果然起惻隱之心,想到了甄奶奶的腿,就收留我了。”

虞婳又想哭又想笑,周爾襟這個老狐貍,萬分慶幸道:“還好你沒瘸。”

嚇死她了。

周爾襟含笑:“何止,前幾天有時候會忘記我是哪條腿瘸的,結果被朱師傅看出來了,叫我別裝了,實在想學可以收我。”

久久緊繃的虞婳終於完全放松了,嗤笑一聲,又忍不住問:“你臉上的傷……”

但周爾襟卻打斷她,問:“吃飯了嗎?”

“還沒。”

“我們去前面的餛飩攤吃。”

虞婳倒沒有想拒絕:“……好。”

到了餛飩攤,他們倆找了個位置坐下。

點了兩碗餛飩面之後。

周爾襟從兜裏拿出一疊散錢,抽了一張十塊錢遞過去。

這個畫面其實很尋常卻給她重重一擊。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抽這十塊錢請她吃餛飩的樣子,比他買幾千萬的珠寶送她還讓人臉熱。

這十塊錢是周爾襟修電器辛辛苦苦賺的錢。

這段時間他到底吃了多少苦。

周爾襟和餛飩攤,修電器這些詞都搭不到一起。

她心底又酸又知道自己是被呵護的那個,哪怕他手裏那疊散錢算起來可能就一兩百。

“小茅哥…”她輕輕說。

聽見這個稱呼,周爾襟擡眸,眼底帶些揶揄笑意,熱得虞婳感覺在羊絨大衣裏都發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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