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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你知道她老公是誰還覺得假?(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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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你知道她老公是誰還覺得假?(月票)

“怎麽手濕?”她無由來不想掛電話。

他事無巨細告訴她:“和園藝師一起移盆你送的那棵夫妻樹,它長勢算猛,原先的盆已經裝不住它,手弄臟去洗了一下。”

“你還自己弄啊?”

對方的珍視出乎她意料。

對方始終溫柔敦厚:“是啊,畢竟是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

虞婳忽如其來的不好意思,好像周爾襟看得見她似的,她視線有點左躲右避的:

“哦,那你忙吧。”

“要掛了?”周爾襟也從容問。

“嗯。”但她須臾又想到,“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突然打給你?”

“要問嗎。”周爾襟那邊響起輕笑。

虞婳不解:“怎麽不問?”

那邊的男人卻從容淡定:“沒有緣由的電話,我默認為是想我了。”

像被他燙了一樣。

虞婳的心跳折線仿佛一瞬間激增,脫離原先的心電圖曲線。

而周爾襟依舊不急不慢:“是不是要忙了?”

“是。”她按捺住心跳。

“先不打擾你,之後有時間再給我打電話,好嗎?”他徐徐退場,像一個站在大幕前向觀眾行貴族鞠躬禮的紳士。

他的態度無來由就足夠讓她內心風浪停息:“好。”

一天內虞婳不算頻繁,但真的突然聯系他一下,給他發條消息。

而他始終都在,她發些沒有用的消息給他,他也照單全收,一條條認真回覆她。

一點都沒有失聯的意思,沒有在她生日這天逃避她情緒索取的傾向,反而厚重穩妥接住她。

以往她甚至想過,會不會是自己太剝削別人,對她來說是生日,對別人來說就是普通的一天,有很多事要做,沒時間應付她過多的情緒。

所以空坐一天,她也不會去責怪別人,只是向內求,思索對方總是躲避,是否自己做錯。

遇到好的人,她才意識到以前那些全是錯的。

有了正確的認知才能發現以前別人對自己有多惡劣,以前不厭恨只是因為她以前什麽都不懂。

而此刻周欽卻拿著那只evtol的模型,去回憶被她送手鏈的那一刻。

有很多東西,他本來以為模糊了,對她來說可以放棄了不重要了,但現在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對對方很重要。

但這條手鏈的手牌已經重塑了,沒辦法很輕易回頭變成手鏈,被格格不入地鑲入一個完全不同的飛行器中。

而周爾襟在虞婳和他聊些幹巴巴的天時,也游刃有餘接話。

虞工移山:“你今天不忙嗎?”

武陵人:“還好,上午和上游合作商簽了個約,下午的會議臨時取消,有時間和你聊天。”

她話趕話聊到這了,周爾襟很順暢關心起她的事業:

“你今天年底的年度目標是什麽?”

虞婳聽見問題,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們剛把新專利的設計圖畫出來,昨天粗糙組裝了一下,我想十二月結束之前進行一次最簡單的試飛。”

“大概就這樣吧。”

看周爾襟沒回覆,她又禮尚往來地問:“那你呢?”

武陵人:“年底前和你有點進展。”

虞婳本來在寫點什麽,等待他回覆地,看見那條信息,一時間她都沒敢回。

她默默拿著筆在本子上畫圈圈,抿著唇,臉上泛著夏末晚霞一樣的輕熱。

給她洗澡還不算進展嗎?

他說的是什麽進展。

但無言間,她今天一直覺得沒有著落的感覺竟然消失了,甚至心情很濃郁,有很多情緒值得她一點點剝繭抽絲地品味。

虞工移山:“你說什麽進展?”

周爾襟的回覆隨後就至:

“希望你多給我打幾個電話。”

虞婳才意識到,她往不健康的方向想了,周爾襟不是那個意思。

她一時面紅。

所以今天給他打電話的事,他是包容的。

她卻有點口是心非,和他說客觀條件:“但我有時候太忙了,不一定能給你打。”

“意思是空閑的時間都能想起我?”周爾襟卻一步步往前推。

她左支右絀,只能回應一個:“嗯。”

剛好有人來敲門,虞婳開口:“請進。”

項目組的另一個工程師提醒她:“虞工,可以開始做試飛實驗了。”

她應聲:“好,馬上過來。”

給周爾襟發:“我要去做實驗了,拜拜。”

武陵人:“去吧。”

到了實驗室,有其他組正在用儀器,虞婳也站在一邊等待著。

剛好可以做提前準備,她專門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封口袋,把婚戒放進去,放兜裏揣好,又扣好衣袋的扣子。

另一頭的宮敏和同門站在一起,給實驗記錄收尾。

當然也看見了虞婳。

今天早上林千隱說虞婳是飛鴻那邊親戚的聲音,還在耳邊不斷回蕩。

宮敏仍然心有餘悸。

同門第一次看她畏縮,看熱鬧不嫌事大,看宮敏無緣無故拿到導師很多資源,已經暗暗記著很久了:

“你怕這個幹什麽?飛鴻也有窮親戚,虞主任大多數時候都背個帆布包,你覺得是有錢人裝松弛還是真的只用得起這個?”

宮敏忽然間意識到了虞婳身上疑點。

旁邊的人不介意推她一把:“你有見過她開豪車嗎?”

想起來的確沒有,很多時候虞婳甚至是坐游辭盈的車出外勤的。

也沒有見過虞婳身上有奢侈品,更別說任何燒錢的愛好了,看上去就是很節儉實用。

對方慢悠悠道:“就算和飛鴻有什麽關系,估計也是很遠的關系了,不然稍微近一點,飛鴻都會幫扶吧。”

而且宮敏越想虞婳和周欽在一起的場面,怎麽看都像是男女朋友,還是男方地位遠遠高於女方的那一種。

可能根本不是什麽親戚,是林千隱為了給周欽挽尊。

一時心底有很多舊怨翻湧著。

從幾年前想和虞婳學個小實驗,結果被郭靜蓮廣而告之是想學術抄襲開始,那種所有人都盯著她的屈辱,到這一刻都記憶猶新。

是啊,虞婳有什麽可能出身不凡,如果真的不凡,多少都會露出來。

不露就是沒有,難道真有人能錦衣夜行?

而虞婳白大褂不小心被學生弄臟一片,馬上有科研助理拿了新的過來。

虞婳脫下舊的,交到學生手裏讓暫時拿著,正在換新的。

宮敏面色淡淡走過去,卻暗暗從虞婳那件舊白大褂的口袋縫隙中掏出那一個小袋子。

有衣服遮掩,她動作並不明顯。

她拿著戒指,哪怕知道這戒指沒有什麽價值,假得離譜,也猜到虞婳肯定很喜歡,能對虞婳造成傷害。

她直接站在走廊上,對準樓下的人工湖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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