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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你倒也不用這麽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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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你倒也不用這麽慷慨

周爾襟收回目光,淡定摁了一下撳鈕,把車窗升上去。

大嫂……

這周欽其實不願意說出口的稱呼,卻在大哥的視線之下不得不說出。

但周圍情況容不得他有絲毫因情緒而來的蕩漾,不知道情況的林千隱錯愕:

“虞老師是你大嫂?”

那之前她沒去的那個訂婚宴,就是虞老師和周副董的訂婚宴。

林千隱一時間都錯愕不已,沒想到虞婳竟然和她有這種不算太遠的牽連。

周欽不能在這種時候,暴露任何一點他的情緒,只能忍耐著應一句:

“嗯。”

林千隱不由得驚嘆:“那你大哥好走運啊……”

能和這麽優秀的女性在一起,不用說,也能想到得多敬重呵護,才能追求到虞婳。

周欽竟然一直都沒有告訴她。

明明她都在他面前提過很多次她很崇拜虞婳了。

林千隱完全不知道周欽心裏想什麽,還看了那邊好幾眼,出於禮貌讚揚道:

“不過你大哥和你大嫂確實看上去很般配。”

有種微妙的夫妻相,那種控制得當的距離感,表情不會對每個人都透露。

很難說明白的感覺。

周欽只面色淡冷道:“他們是商業聯姻。”

林千隱沒多想,只是覺得商業聯姻也不代表就真的沒有感情。

那麽漂亮的粉鉆婚戒,並不是容易找到的品質,有錢都不一定行。

更何況那粉鉆起碼過億,一般婚戒幾百萬已經夠體現尊重了,能做到這個地步,說明肯定是有感情的。

林千隱不禁發散思維:“那之後是不是經常能見到虞工?”

“不一定,我也不經常能見到她。”周欽只是有意地一味拒絕,有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私欲。

不希望在一個外人眼裏,落定虞婳是他大嫂的印象。

斷掉對方要見虞婳的路子。

周爾襟幫虞婳把包放好,升起車窗,才開口問她心情:

“今天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她不欲多說,只溫溫道:“被汙蔑了一下,但已經叫人來處理了。”

察覺到她不想說,周爾襟伸手,從後座拿了一束花遞到她面前。

香氣撲鼻,白色的早山茶花,淺粉色的大花蕙蘭,淡淡夢幻紫的風信子,和她今天身上穿的顏色都一樣。

突然出現的花束,有那麽一刻,令虞婳僵住了。

那些溫婉得像是從雲霧中來的花,不過分大的一束,長長細細的,很有藝術感的搭配和造型。

似這些都已經是常態,她該適應所以對方不會再每次都隆重地送她一大把,而是悄無聲息嵌入每個縫隙。

虞婳忍住內心翻湧,她輕輕從周爾襟手裏接過那束花。

抱著,很久不說話。

周爾襟也不打擾她,而是溫聲細語提醒:“我們回家了。”

他啟動車子,虞婳卻感覺剛剛被切割一塊的心臟在慢慢長回來。

邁巴赫駛離研究所大樓。

而樓上的人在虞婳報警找律師的餘震中,已經無一人記得那謠言是什麽,已然不攻自破,只希望別惹禍上身牽連到自己。

晚上虞婳在房間裏擺弄那一束仙氣飄飄的鮮花,自己也不知道擺弄了多久,好像在借此出神。

一出內間,發現周爾襟沒穿上衣在外間逗狗。

虞婳錯愕了一下。

他半蹲著身,只穿著深藍色的睡褲,完全將鍛煉得度的胸肌腹肌露出來,寬肩窄腰,骨架本身就長得修長寬大,他每塊肌肉都長對了地方,不過分誇張卻力量感積蓄。

毛茸茸的小狗正在吃他手上的雞胸肉,布洛芬一直圍著他轉來轉去,他餵狗的時候,手臂的肌理豎痕會凸顯,卻不覺油膩只覺得男體荷爾蒙自然蓬勃。

慷慨得令人不知道把眼睛往哪裏放。

但他如此坦然,像是這本就是一個該生活化的場景。

如果忽略現在是十二月的話。

……

虞婳想假裝沒看見,默默從他旁邊過,想去浴室。

周爾襟卻溫和開口:“要不要餵一下布洛芬?你這段時間這麽忙,很久沒陪它了。”

他說的條件太合理,虞婳都不太好拒絕,她猶豫好一會兒,輕哦一聲:“那我…餵一下吧。”

她蹲下來,周爾襟遞給她一個小碗,裏面是煮熟的雞胸肉。

她只假裝自己專心看小狗,沒有把餘光往他身上瞥。

周爾襟卻忽然湊近一下,上身向她靠近一點,溫聲提醒道:“餵慢點,它吃不快。”

“哦……”虞婳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熱量,像是一種無形的氣燒,她的臉上都被這熱量煮著。

她餵著餵著,不知名原因,布洛芬忽然咬了周爾襟的手指一口,沒有破皮,只是咬了一下。

周爾襟輕笑起來,托了托小狗頭:“怎麽這樣?”

他聲音溫柔到如同江南煙雨春水蕩漾。

虞婳聽著他哄狗,都覺得有點坐不住了。

她一直不說話,看著周爾襟伸手和小狗玩,又不敢順著往周爾襟身上看,只能看著周爾襟的手,怕看他一眼都顯得自己色瞇瞇的。

她不是這種人…

過了會兒,小狗又來和她討吃的,虞婳一板一眼像個機器人一樣地餵它。

周爾襟伸手托她的手,專心溫和道:“擡高點,布洛芬現在長高了,可以高點餵了。”

虞婳感覺自己腦子裏的熱氣要像蒸汽爐一樣,從兩個耳朵裏冒出來。

她被他擡著手到適合布洛芬吃的位置,等著那只小狗吃完。

好不容易小狗吃完了碗裏的雞胸肉,周爾襟才站起來。

虞婳也拿著碗,慢拖拖站起來:“那我把布洛芬送回它房間。”

他淺嗯一聲:“我再去洗個澡,布洛芬有點掉毛了。”

知道掉毛他還脫衣服幹嘛…

虞婳像悶葫蘆一樣,一手托著布洛芬,一手拿著碗走掉。

過了會兒,洗幹凈手,準備上床睡覺,她調整燈光。

周爾襟洗完澡上床,她一回頭,發現周爾襟光著上身睡覺。

虞婳:“……”

香港的十二月無論如何都不需要脫上衣睡覺吧。

她回過頭去假裝沒發現。

周爾襟伸手來抱她,虞婳猶豫再三:“你……別抱我了吧。”

“今晚不和我抱了?”男人的聲線一如往常溫潤。

她只盡力如同說合理請求一樣:“你都沒穿衣服。”

他很有分寸,不急不慢地問她:“沒穿衣服也是我,以前也只是隔著層布,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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