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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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在想我?

學術重地,怎麽還有人在搞這種汙穢之事,花點錢開個房不好嗎,非要在這裏找刺激。

惡心。

游辭盈嫌棄地腹誹著。

但虞婳開口問她了:“你肺炎到底是什麽原因,現在找到了嗎?”

游辭盈回神,有點不好意思說:“前幾天中午聞了一下導師養的小狗的臭腳,肺部感染。”

虞婳:“……”

“你明天還來嗎,我記得你請了兩周假。”游辭盈尬笑一下,轉移話題。

“來。”她現在傷口沒有前幾天痛了,就是還不能大動作,上樓梯也會有點痛,不過坐辦公室沒事。

“那太好了。”游辭盈高興應,但想到什麽,忽然忍不住和她吐槽,

“你知道嗎,今天全研究所都有的巧克力居然是宮敏發的,氣死我了我還吃了兩個,想吐出來。”

“巧克力?”虞婳沒見到。

游辭盈說給她聽:“有酒精的,但不是酒心巧克力,特別不明顯,還放你桌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怎麽突然發巧克力?”虞婳不解。

游辭盈怎麽都不相信宮敏自己拿了獎:

“聽說她拿了國家級獎項,但她前段時間還因為寫基金本子給李暢虧了五百萬被罵,一個連本子都寫不好的人,平時學術能力也麻麻,怎麽拿的這是。”

虞婳雖然和宮敏有過節,但不想對不喜歡的人做評價,更希望漠視,或根本不提。

游辭盈想著:“你說是不是和想偷你論文時候那樣,她又偷龍轉鳳了別人的成果。”

“不用說她,我現在乳腺結節,別覆發了。”虞婳不動聲色打斷她。

游辭盈才想起來,連忙停了話頭。

而此刻,周欽在深水灣老宅會客廳看陳問蕓那部電影。

還看了一眼陳問蕓面色,似並不刻意地讚揚一句:“很上鏡。”

陳問蕓笑著:“當然啦,媽咪年輕的時候可是金鐘一枝花。”

“那天你說晚點去,但怎麽到今天都沒去看看大嫂?”陳問蕓有意提起。

周欽看著電影,似輕松道:“媽咪在就夠了,我怕是只會幫倒忙。”

陳問蕓若有所思,依然淺笑著提醒他:“過兩天中秋,你哥哥和大嫂會回家。”

觀察著周欽的反應。

而周欽依舊看著電影,只是聽見的那一瞬間笑意略微凝滯,卻並不明顯:“虞婳沒事了嗎?”

陳問蕓若有所思:“還好,情況是好的,沒有太大問題。”

周欽像不在意一樣哦了一聲。

但電影不知道怎麽的,看不入眼。

翌日,虞婳起床不久,一下樓就看見私人醫生在等她,準備為她松繃帶。

周爾襟從她身後下樓,很自然道:“醫生,麻煩了。”

醫生微微點頭,走到虞婳身邊:“虞女士,我幫你松繃帶。”

她回頭看周爾襟,他正在整理袖扣,似有反應,擡眸看她。

依然是澄靜溫穩的眼神。

視線一交集,莫名的,明明昨天晚上才見過,她會有一種,她想周爾襟的感覺。

但虞婳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和周爾襟擦身而過上了樓,手臂和薄肩都擦過他小臂,體溫短暫相接。

上樓後,醫生幫她解了繃帶,處理好傷口。

但虞婳才看見,胸上全都是淤青。

可事實上想也知道,從裏面取出那麽多腫瘤,其實相當於在胸裏挖了這麽多的洞,有瘀血很正常。

她不得不在內衣外面再穿一層繃帶,固定住她的胸,這樣平時動作能沒那麽痛。

出來之後,周爾襟卻不見了,虞婳本以為他會等自己。

還是管家提醒她:“先生有急事先出去了,說晚上再回來見您。”

虞婳只好默默一個人吃早餐。

他去幹嘛了。

忽然,手機震了一下。

她點開,才發現是周爾襟的消息。

周爾襟:“在想我?”

虞婳像是手機燙手一樣,隔空被看穿想法,她立刻移開視線,故意不回覆。

那邊的周爾襟像是猜到這一切一樣,發給她一個笑臉表情包。

他到底要幹嘛……

虞婳默默熄滅手機,假裝一切沒發生地冷落他。

吃完早餐就去上班,只是沒想到一到研究所,李暢就讓人把她叫進辦公室。

本以為是要發難,沒成想是關心她:“小虞啊,聽說你生了個不小的病。”

“也是怪我,前段時間讓你做了幾個月的無用功,最後還熬出了病來。”李暢一臉的關心慈愛,說話聽起來也是將心比心。

明明是因為故意不告訴她需求,害她熬幾個月,但虞婳當然不能面上把這件事說穿,只是她也說不出多好聽的話:“不怪您。”

李暢呵呵笑著:“怎麽不多休息幾天,休息一個月也沒事。”

虞婳覺得有點奇怪,研究所人人都是牛馬,李暢怎麽反而叫她休息:

“謝謝關心,不過不用了。”

見無法勸她暫時不來研究所,李暢也不做得刻意,只是起身,笑呵呵地去一邊的桌上,左挑右選了一箱最便宜的舒化奶:

“說起來,有客人送過來的,我年紀大了不愛喝這個,正好你需要補身體,你帶回去喝吧。”

……

一箱牛奶根本補不了什麽身體,還占地方,虞婳當然是不要。

這禮物對於成年人來說未免太廉價,也太像荒誕的諷刺。

但李暢為了展現仁慈厚德,像是給了她一篇頂刊一作或超級專利一樣,和她來回推拉。

最後虞婳無奈收下。

李暢又把辦公室的垃圾扔出去一件,頓時感覺辦公室幹凈多了。

連游辭盈都和虞婳說“他說了這麽多,最後給了一箱牛奶,別笑死人。”

不過虞婳不喜歡浪費,拿手機一查,這個牌子的舒化奶小狗可以喝,不會拉肚子。

她就讓司機在下班的時候,幫她弄回去。

但到了家,想拆給布洛芬喝的時候,一拆開完整無缺的紙箱,裏面卻是滿滿當當的千元面值的港幣,塞滿了整個箱子。

虞婳都震驚了一下。

而布洛芬搖著小屁股過來看,不解地一直歪腦袋。

虞婳立刻叫管家,管家只是目測,都看出那裏面起碼有一百萬。

李暢到底想幹什麽?

虞婳完全想不明白,對她沒有所求,也沒有把柄在她手裏。

除非是想害她,或者說……

虞婳想起李暢當時的表現,真的是從辦公室放著的那一堆保健品禮品裏隨便選了一箱,不像是有深意。

不然,以李暢這麽摳門的性格,怎麽可能舍得花一百萬幹點什麽。

他學生多花一點經費都要被他陰陽死,她深有體會。

他說是客人送的,就意味著,這原來可能是有求於李暢的客人塞進去的,李暢又不知道裏面有錢,直接就假模假式當真牛奶給她了。

那就是有人給李暢塞錢,不管是買學術成果還是在項目裏動手腳,都是受賄。

但虞婳真沒處理過這種情況,更別說是不處理好就會爆雷或惹禍上身的事。

她忽然想起家裏有個處理人際和商場來往很有一套的人,於是開始坐在客廳裏,等周爾襟回來。

她從未有一刻這麽這麽思念周爾襟。

拿出手機,他白天發的那句“在想我”仍在對話框裏,沒有得到回覆。

虞婳輕輕咬了下唇,兩分鐘後。

周爾襟在飛鴻大廈收到她對“在想我?”的回信。

只一個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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