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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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多了這份想法,水尹仲看著那三十六根柱子不由得意味深長起來。

忽然,水墨想到什麽,轉身望著身旁的水尹仲。

水尹仲被他看的莫名其妙。

“怎麽了?”

“我想起來了,這花紋和烏木上的花一樣,雖然烏木已毀但花紋留下了來,並刻在血鐲之上,也就是說這龍門道和烏木有關。”

經水墨這麽一說,水尹仲似乎也想起了什麽,羅衣手上的鐲子他曾見過,那上面的花紋似與這個相似。

難道說,烏木就是破陣之道?

“你猜錯了,月族的噬心璧就藏在烏木不遠處,若這陣真的與烏木同出一處,那麽另一半的噬心璧就有可能在此。”雖然水尹仲沒有說話,但面容的神色已經讓水墨猜出一二,他立即否認了水尹仲還未說出的想法。

“烏木有鎮魂將康靖王守護,那麽另一半的噬心璧想必就是緊靠龍脈,由氣運鎮守了。”水墨一下子思路清晰慢慢推理著自己的想法,然他還是有許多不明白之處,那就是康靖王為什麽要用自己鎮守?他本是與當時的帝王同出一母,按道理親情超於其他兄弟,卻落得不輪回的駭人做法,著實想不通?

“若真是那樣就難辦了,誰也無法再往前靠近,如何取得噬心璧?”

水尹仲的想法如何不是水墨所想,他輕捋了一下胡須,陷入沈思中。

“那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那兩個丫頭?”

水墨搖了搖頭,嘆道:“放心,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必然會知道。”

水尹仲一聽立即警備起來,眸光朝著身後的黑衣人身上輕掃,仿佛是一臺掃描器能夠檢出奸細。

“這裏如此的小,又是那丫頭的地盤,自然耳目多,記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水墨說完擡腳朝著平局的方向走去,他不是不願呆在這裏,只是覺得平局要比這裏安全的多,誰也不知道下次夢魂消何時會出現。

水尹仲聽他這麽一說,頓時覺得四周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不由得一顫,也緊隨著水墨離開了。

。。。

木屋內

雲寒和羅衣依偎在一起,久久沒有發出聲響。

最終羅衣打破了這份安靜,她想了想問道:“難道你沒有疑問要問我嗎?”

“有。”

“什麽?”

“你可曾想過我?”雲寒撥動著羅衣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倍感珍惜。

“想。還有沒有想問的?”

羅衣見雲寒不說話,以為他在想著心事。“其實我和水無月。。。”

“我信你,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信。”正因為相愛所以相信,只要相愛一切都夠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再多的話語都不及一句我信你,這下羅衣堵塞好久心終於敞亮了,正當四目相對含情脈脈時,羅衣忽然想起什麽問道:

“你怎麽會到這裏?”

雲寒並未說話,而是含笑看著羅衣,似要將許久未見的人一次都看個夠,被他這麽盯著羅衣面露桃紅,嬌嗔道:

“我在問你話。。。”

“噓。”羅衣還想說什麽,卻被雲寒阻止了,屋內靜了下來才聽到微弱的低喃聲,羅衣微楞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水婆婆的聲音。

兩人輕步走到床沿,卻還是聽不清水婆婆說些什麽,於是羅衣低下頭側耳傾聽。斷斷續續的聲音讓羅衣聽不出南北,當水婆婆又陷入沈睡中,才擡起頭望著雲寒,面容很是無奈,因為她確實沒有聽清?

“婆婆好像說的是織女星。”羅衣說的聲音很小,生怕說錯了般。

雲寒的雙眸落在床上,看著那張猙獰的劃痕,面色動容道:“河邊織女星,河畔牽牛郎,未得渡清淺,相對遙相望。”

月隱和水泓宴之間的過往雲寒知道一些,這首詩他曾經聽師傅水泓宴無意間說過,水泓宴與月隱就如同織女與牛郎一般,相對相望,卻不得相見。

水泓宴共收了四個弟子,他便是第三個弟子,雖然知道前面有兩位師兄和一位師妹,卻不知他們到底是誰?

那日水泓宴逝去時他便在身邊,想起師傅臨走前也曾提起這首詩,這讓雲寒的心中隱感不好,怕是水婆婆情況很不好了。

“婆婆。婆婆。。”羅衣很快發現水婆婆的異常,伸出手確認已無呼吸,她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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