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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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元接過信封拆開後面色一喜,隨即打開屋內走了進去,再出來時已經紫衣加身英氣勃發的王爺。

“恭送王爺。”內侍官立即福了身行了禮,幾日的相處也讓白韶元對他有了好感,他朝著內侍官淡然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剛走出了宮門,就看見李燁早已在那等候,與之同在的還有一匹黑馬。

“王爺。”

“這幾日可自由?”白韶元一躍而上坐在馬背上,沖著李燁笑道。

白韶元心裏很明白,伴君如伴虎即使自己再好,也時刻擔心會沖撞了君王,平時李燁都跟在自己的身邊,相對於隨意些,這幾日君王在側怕是沒那麽幸福了。

“王爺,若是以後奴才哪裏做的不好,你可以任意打罵奴才,只是伴君的差事還是饒了奴才吧!”幾日裏李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不如君王的意,現在終於脫離了,除了松口氣外,還想向自己的主子求饒。

“哈哈哈。。。”宮門外,突然傳來爽朗的笑聲,隨即是一陣急速的馬蹄聲。

老地方見。

內侍官剛遞來的紙條上只寫了這四個字,僅是這個四個字就令白韶元轉愁為喜,他一路駕馬狂奔只因想盡快到達那個地方。

約莫一炷香時間,白韶元在城外一間酒店前停了下來,並下馬朝著酒店內走去,繞過紛擾的酒店客人徑直上了二樓,打開最左邊的那間包廂走了進去。

此時包廂內早已有了人,那人背對著門口,身穿月白色絲綢,青玉簪束起墨發,擡手間袖口處鮮有的刺繡令人想一探究竟。

“來了?”聲音低沈醇厚,富有磁性。

白韶元嘴角勾起,大步朝前走去,坐在那男子的左側,瞧了瞧後笑道:“你變了?還挺大的。”

“哎。。。”長長的嘆氣聲擴散在整個包廂中。

“怎麽了,莫不是國主坐的不如意?”

白韶元笑看著眼前的人,坐在他右手的人正是半年前還自稱花聖的離花公子,如今是白月國的國主,沒想到半年未見的師弟變化如此之大,褪去了玩世不恭的模樣,正色起來還真有幾分威嚴。

“那日,我寫信給你怎不來相見?”離花一臉抱怨。想他在京中停留了幾天都未見的著白韶元很是不爽,若不是今早見到白韶睿急於回宮恐怕就折回去了。

“你又沒說清楚,我怎知道。”白韶元說著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好不爽意。

“我說師兄啊,師兄弟相處十幾年,我的字跡你怎會認不出?”前一封寫的使者來訪不正是自己嗎?離花以為白韶元見到了就會明白,卻沒想到楞是沒有看出來,真是失望。

“說說看,你怎麽會到這裏?我要聽真話。”

“上次信中你提起羅衣很可能就是我們的師妹,所以我過來求證一下。”

白韶元又飲了一杯酒,雙眼看向離花,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一個紙條遞給了他。

離花將紙卷打開,一臉疑惑。

“他是我們的師弟?”

白韶元點點頭。

“那在亳州城時,他是否知道我們的關系?”

白韶元一臉深思,他也不知道雲寒是否知道他們的關系。當日他受邀去了雲府,與羅衣交談了一會,羅衣為了讓白韶元相信自己的話,竟然告訴了他們苦苦找尋的人,他們一直很想找到師傅離世前收的兩名弟子,沒想到被羅衣一語道破其一,那就是雲寒。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童心語,這個消息還是白韶睿回來時告知。

“找到了就好,這樣也算對師傅他老人家有所交代,要告訴他嗎?”離花見白韶元一臉正色,善意道。

雲寒會是他們的師弟,這一點倒是出乎離花所料,回想起在亳州城他的記憶中就只有羅衣,對雲寒的記憶少之又少。

白韶元搖了搖頭,突然眉頭皺起,他想到了雲寒說過羅衣是他的未婚妻,而水無月也說過羅衣也是他的未婚妻,如今一個是師弟,一個是良友,這該如何去說?

這下頭疼了。

不禁暗想:羅衣到底在做什麽?

“你有心事?”相處了十幾年,離花早已摸清白韶元,見他一臉愁容,問道。

白韶元拋開了剛才的煩惱移向了離花的袖口,看向了那奇怪的刺繡,那眼神似在問:這什麽是什麽?

離花大方的將衣袖伸到白韶元的面前任他觀賞,並笑道:

“是不是眼熟?”

眼熟?

白韶元還真沒覺得。

這個有棱有角的東西什麽時候見過?他怎麽沒有記憶?

“就是那個“咻””離花比劃著,白韶元瞬間秒懂,原來這是那個紙飛機。那日在亳州城之夜,羅衣曾折了一個紙飛機飛向夜空,沒想到被離花找到攜帶走了,這會還把紙飛機的紋路繡在了袖口上,真是好特殊。

想到此,白韶元似乎又頭痛了,這人哪是來找自己,什麽師妹,師弟?都是假的,羅衣才是他的目標才對。

不過自己該怎麽說?難道如實告訴他,羅衣有兩個未婚夫,一個是水無月,一個是剛知道師弟雲寒?

要不再問他願不願做第三個未婚夫?

果然。。。

“那個羅衣去哪裏了?我前幾日去了雲府,說是出去了半年了,你可知道她去了哪裏?”

離花給白韶元倒了杯酒,問道。

果然是為了羅衣而來。

白韶元未理睬他,一邊填著空處的五臟廟,一邊小飲著杯中酒好不快意。

離花一見,又給空出的酒杯倒了些酒,接著又問道:“羅衣去哪裏了?”

“你堂堂的白月國國主,要什麽樣的美人沒有,何必要千裏迢迢來找我京國的女子,更何況她有家,有思想,去了哪裏我又怎會知道?”

“說不定早已私定終身,與人結發夫妻了。”

離花臉色一變,立即站起身來奪下白韶元手中的酒,隨即拍了拍手,片刻廂內出現四個身材健碩的人。

“將這些都拿走。”

“是。”一聲令喝,那四人將桌上的菜與酒都搬了出去。白韶元無奈的空舉著手中筷子。

“師兄,定是喝多所以糊塗了,那日我離開前有所托讓你幫忙看著,況且書信中多次提起羅衣,如此說,你怎還會忽視,說吧!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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