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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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語認真打量著羅衣,又將目光移向水無月身上,不免懷疑兩人是不是有了問題,疑惑中,羅衣又將酒杯舉起。

“無月,這杯我敬你,謝謝你喜歡我,我自知除了記憶什麽都沒有,然空有一身問題而你卻不棄,謝謝!”

羅衣說完再次將杯中酒飲盡。水無月知道羅衣在想夢生所以並沒有阻止,他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酒,敬遠去的人。”羅衣對著夢生所坐的地方將杯中酒飲盡。在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夢生還坐在那裏,討要酒喝,憨笑的臉潔白的牙,頓時讓羅衣潰於當場失聲痛哭起來。

她突如其來的哭聲讓童心語和淩藍一驚。

“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羅衣緊握手中的酒杯不發一語,那種痛哭後強忍不讓自己發聲的模樣,讓水無月有些無措,他將羅衣抱入懷中輕輕安撫。

“石頭心,姐姐這是怎麽了?”童心語看著羅衣的樣子很是著急。

“她喝多了。”水無月取下羅衣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而羅衣靜靜靠在他懷中雙眼依然流著淚。

童心語還想追問,卻聽到羅衣低語:“心語,我沒事,只是感傷了,你們就走吧,淩藍,記住你答應的承諾,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不,我不走。”見羅衣如此童心語不願離開,卻被淩藍強力拉開,幾番掙紮下淩藍選擇強行將她抱離了梁府。

當艷陽般的雙影瞬間離去,羅衣也離開了水無月的懷抱,移步走到窗前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久久失神。

待心神歸位時,她轉眼看見桌上的酒壇,問道:“這裏面還有半壇酒,你猜,我若是喝完會不會如你當日走的那般穩健?”

“恐怕猜不到了,因為這酒我饞上了。”水無月順勢將桌上的酒壇抱起,獨自將其喝完才放下空壇。

抱壇飲酒的水無月,羅衣還是第一次見,她明白這饞酒之說是個借口,為的是不讓自己多飲而已。

即便如此,羅衣還是有了醉意,她走到桌旁只手撐顎看著身旁的人,慢慢的困意上頭,眼皮也開始不聽話來。

水無月漸漸靠近羅衣,距離只有一指處停了下來,仔細的打量著睡美人。

也許單只手已經支撐不了頭部的重量,羅衣慢慢側向一邊,水無月一見立即用肩膀托了上去,就這樣羅衣靠在他的肩旁。

期間小玉進來了幾次,幫忙點燃燈燭以及清理桌上的酒杯,還有就是增添炭火,她雖然沒有擡起頭看著屋中的兩人,但餘光掃過了多次。

最後,她實在無法忽視屋中紋絲不動的男人,走上前說道。

“水公子,還是讓奴婢伺候表小姐休息吧!”

“噓,再過一會,免得她醒了。”

水無月低頭見熟睡中的人,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是種幸福。

小玉,面色不悅,當餘光看到不遠處的繡籃時,忽然心中有了主意,她走了過去坐了下來,拿起裏面還沒繡完的手帕繼續繡了起來,心中暗想:我就坐這,這樣就不算孤男寡女了。

頓時覺得這個方法真好,自喜起來。

屋內安靜的很,靜的能夠能夠聽到羅衣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羅衣閉著雙眼輕語道:

“無月,我若做錯了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會。”

“倘若是引眾人憤怒,讓你置於絕境之地的事情呢?”羅衣並沒有睡著,只是被酒精麻痹的不想動,從童心語離開的那刻起,她就想著一件事,若水無月知道噬心壁被自己偷了,會怎麽辦?

“除了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

小玉靜聽著兩人的談話,越發覺得水無月將會取代雲寒的位置,這個感覺很不妙。

直到水無月離開了屋內,小玉皺起的眉頭也沒有舒展開。

此時的梁府異常安靜,在白韶睿和水墨幾人到來的情況下,依然靜的出奇,梁府中除了駱時雨守在水無月處,其他的人都隱在了白韶睿附近,以護王者。

“你之前見過羅衣姑娘,與今日所見的人真是同一人?”這是白韶睿心中的疑惑,所以問向白韶元的親衛李燁。

“是的。”

“我怎麽覺得與皇弟所說不一樣?此人並沒有讓我看到一點聰穎之處,反倒是膽小怕事之感。”

“。。。”兩者不一樣這點李燁還真不知道,畢竟他與羅衣之間並沒有說過話,只是站在白韶元身後,見過此人,現下聽到白韶睿如此評論羅衣,他真不知道如何回話。

“也罷,明日再探或許答案就會有了。”

“陛下英明。”除了這四個字李燁真不知如何回話,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連說話都這般小心翼翼,暗想還是呆在錦王爺身邊最好。

“梁府很安全,我這裏就不需要你了。”

。。。

當李燁退出屋內時,已是彎月掛空中,他疾步走向不遠處的屋子不禁感概萬千,他終於有屋子住了,再也不用日夜受凍守於屋前,果然還是梁府好。

回想起這兩日跟在白韶睿的身後,整個人被遭受的身心疲憊,盡量克制自己的言語生怕無意間沖撞天子,不敢睡眠生怕有人暗襲,這一切終於在梁府中結束了。

只因白韶睿的那句梁府很安全,所以他解放了。

梁府之所以常人不敢闖入,那是因為沒人知道府中有多少隱衛,更不知道這些隱衛到底有多厲害,曾經有江湖中人不削認為吹噓一片,便帶了隨行幾人闖入梁府之中,從此世間再也沒有那幾人的出沒,詭異的是那夜的梁府靜的出奇,並沒有任何響動。

事後,那些親眼見證的旁觀者心中都已了然,除非自己不想有活路,否則不能挑戰梁府中的暗隱,那與自殺無異。

今日梁府也如往常一樣,然本該平靜的夜卻在醜時的時候有了動靜。

白韶睿的睡眠很輕,很快被屋前站立的身影驚醒,他立即坐起身將屋外的喚了進來。

“發生了什麽事?”

“是羅衣姑娘,她被帶走了。”李燁低著頭,跪在白韶睿的身前有些戰戰兢兢,他本該好好休息,但躺到床上就想起白韶睿的那句話。

我這裏就不需要你了。

經過揣測他想到了另一種說法,這裏不需要但另一處一定需要,聯想到白天的種種他立即想到羅衣,所以整夜守在羅衣不遠處,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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