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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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羅衣都沒有為追月指路,都是由追月自己尋路,因為熟知追月所以羅衣很放心。

在林中七轉八彎追月突然停了下來,馬蹄在地面上踏了踏又轉了另一個方向奔去,看家追月如此羅衣心中明白想必前方有人,不然追月不會掉轉方向。

她伸出手摸了摸追月的鬃毛,感謝它這麽忠心護主。

追月的速度是大家公認,然而在有設防的情況下它也不能避免被制約,畢竟它是動物對方是人。

在羅衣的前方突然出現四個人,那四人與前面一行黑衣人著裝一致,想來是一起的,羅衣看著他們慢慢靠近自己,將她和追月圍在其中瞬間感到壓迫感。

難道真的要被抓了?

她真恨自己為什麽不會武功,這樣也可以反擊一下,不會像現在如待宰羔羊一樣可憐。想歸想防還是要防的,她看見幾人的目光互遞長劍高舉,讓羅衣感到很不好,這是要當場將她斃命?

追月似乎感覺到了,它左右搖晃不讓這些人靠近羅衣。

地面上隨著馬蹄的騷動使得雪花飄舞,白茫茫一片雪海中,這四個黑衣人如一個黑色的點非常顯眼,羅衣抓住左手的鐲子問向白十二:

“我會死嗎?”

白十二立即從鐲內走了出來,站在追月的身看了一眼周圍的幾人笑道:“不會,自有貴人相助。”

“真的?”羅衣半信半疑,這荒郊野外哪裏有人?又怎會有貴人?

黑衣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其中一人立即抽出一劍刺向羅衣,羅衣立即向後一躺避開了那把劍,劍從前劃過又轉了回來,又朝著羅衣刺去,羅衣翻身從馬上墜下滾落在雪地中,她顧不得疼痛立即爬起,不料身旁的另一個黑衣也拔出劍刺向自己。。。

羅衣並沒有等到貴人,確實等到了死亡,這一劍她怕是要躲不過了,她閉上雙眼等待命運的來臨。

“這是玩什麽?”夢生突然撥開兩名黑衣熱從身後竄了進來,跑到了羅衣的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

夢生?羅衣瞬間崩塌,難道夢生真的逃不開命運的安排,這一次會不會有變化?畢竟自己的命馬上要沒了。

四個黑衣人皆為夢生的出現感到一楞。

“羅衣,我找到你了,我贏了。”夢生看不清現局正為自己的勝利而感到高興。

“你們要的是我的命和他無關,能不能放過他?”不管這些人是否有人性,羅衣都想試一試,因為他真的不想夢生出事。

黑衣人並沒有身動,也沒有出聲。

羅衣身後的黑衣人,目光中有了微動,緊握手中的長劍慢慢移向羅衣的背後,只待那輕輕一推羅衣必定會命喪當場。

他確實朝前動了但羅衣卻沒有死,因為那人被追月踢了出去。夢生一見開心的直拍手叫好,只有羅衣一身冷汗。

另外三人互換了眼色,那個眼色羅衣知道他們是要自己的命了,她一把推開夢生,希望他不要受到傷害,不料夢生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長劍並揮拳使其退後。

黑衣人又是一怔,他們已經看出夢生頭腦有問題,沒有想到他會出此一招。

“羅衣是我的朋友,不許你們欺負她。”夢生在傻他也看出這幾人要對羅衣不利,他是羅衣的朋友必護她到底,如同在隱村的半峰中一般用命相護。

他空有一身蠻力怎會是黑衣人的對手,不過幾招就被制服,羅衣又再次相求只希望他們能夠放過夢生,然而夢生並不是安心的主一心要掙脫到羅衣的身邊,黑衣人無奈之下刺穿了他的腹部,當場倒地。

羅衣驚呼一聲,頓時淚如雨下,心如刀絞。

這一聲她使出了全身之力,驚動了林中的動物,震動了雪地裏的精靈,為她傳來了貴人。

黑衣人本要再次舉劍傷害,卻被不知何方來的飛刀將手中的劍擊落,黑衣人立即面向四方心中一緊。

另一個黑衣人忽然覺得會有變故,他替補了剛才的人刺向羅衣,不料還是被人將手中的劍擊落。

這時,不遠處正走來兩名身著鬥篷的人,他們慢慢靠近羅衣,羅衣擡起頭淚眼中終於看清了來人,心想果然是貴人。。。白韶元來了。

黑衣人做出應敵之勢,還未開始只在眨眼之間他們就已經倒地,連對方是誰出手都不知道。

“夢生,夢生。”羅衣跑向了夢生的身邊,見身旁的白雪已染成了血色,羅衣心痛無比。

“我好疼,這裏疼。”夢生指著受傷的部位對著羅衣說道。

“我知道,你先別動,別動啊!”羅衣轉身走到白韶元的身邊。

“你身上有沒有良藥,能夠治他的良藥。”王爺不是奇珍異寶多嗎?出外身上應該帶有防身東西才是啊!

白韶元一怔,並未說話,身邊的侍衛卻是走了上去,並遞上了一個瓷瓶。

“羅衣小姐,這個也許能夠幫上忙,那位公子傷及腹部當有救,你先不要著急。”

聽到有救,剛才著急的心稍稍松了些,接過瓷瓶急忙轉身過去,但這一刻她再也哭不出來了,在她身前正站立一人,羅衣親眼見到夢生的身體從站立滑倒在地,倒在羅衣的身邊。

而在夢生的背部卻插了一個匕首正中心口處,什麽叫心痛的說不出話,羅衣真正的感受到了,她抱起夢身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

“夢生一點都不疼只是有些冷,姐姐能給夢生唱曲嗎?睡著了就不冷了。”夢生發出低微聲音傳入羅衣的耳中,他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聽聽曲子而已,羅衣又怎會不滿足。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滾滾紅塵誰又種下了愛的蠱,忙忙人海中誰又喝下了愛的毒。。。。。。”

淒淒涼涼的歌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為這冬日的雪景增加幾分傷感,淚水浸濕了羅衣的衣衫,有些滑落嘴裏,她並沒有停下唱的不知倦意,就連影和駱時雨何時趕過來她也不知道。

也許只有歌聲才能緩解她心中的痛,也許只有歌聲才能忘記責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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