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關燈
羅衣木然的靠在水無月懷裏,並將血鐲深深藏住生怕有人將它搶去,那神情讓水無月很是擔心,剛才羅衣說的那番話他都聽得見,不管信與否他不可認,只想保護懷裏的人。

清晨剛亮,水無月隱感有事要發生便心神不靈,甚至有些心燥,當他聽駱時雨探知羅衣被水尹仲叫走立即尋了過來,途中巧遇水墨。

兩人一路同行直至到水府的側院,水無月聽到羅衣的哭泣聲,顧不得其他直接沖入的廳中,當看見所愛躺在地上依然護著手中的紅鐲,他的心被觸碰。

懷中的抽涕更激發他的保護欲,他將眸光轉向水尹仲,那目光不是詢問而是質問,似乎在質問他的爺爺對羅衣做了什麽?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狼狽。

淩亂的發絲,紅腫的臉龐,滲血的薄唇,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怎會下如此的重手?

“你這什麽眼神?”水尹仲似乎理解了。

“無月,你在怪我?”

水尹仲怎麽也沒有想到剛才咄咄逼人的丫頭,此時會演出這麽一出戲?沒想到活了這麽久居然會讓丫頭擺了自己一道,很是氣憤。

“無月,我想回家,那裏沒有人搶我的東西”

“好,我們明天就回去。”梁府也自然沒有敢搶,水無月將淩亂的發絲置於耳後,輕語道。

“笑話,血鐲不留休想離開。”水尹仲喝道。

“爺爺,她是孫兒所愛,是想要保護的人,若今後有關於她的一切一定要告訴孫兒,因為眼中看不得她一絲傷害,那樣孫兒會心疼。”

這是警告嗎?

水尹仲頓時一退,任他如何想都不會想到,自己在親孫的眼中竟然比不過一個丫頭,想著剛才的話他有些心寒。

這時,水墨將銀杖重落於地發出清脆之聲。

“無月,你可知自己的身份?這又是什麽地方?”

水墨在提醒水無月莫忘自己的身份,水尹仲才是他的親爺爺,水府才是他的本,月族才是他的重心。

“無月知道。。。羅衣。”

水無月剛說完便看見羅衣暈倒在自己的懷中,顧不得其他,水無月立即將她抱起送到了那獨居的屋內。

獨居外,小玉正四處張望一直未看到羅衣的身影很是著急,清晨羅衣被叫走隨行的仆從不讓自己跟隨,她本不願意奈何他人的屋檐怎能不低頭,現下見水無月抱著羅衣走了進來,更得知自家主子已經暈迷心中焦急萬分,急的團團轉。

“表小姐,表小姐,這可怎麽辦,水公子,這可怎麽辦啊!”

“剛已經把過脈無礙,興許奔波疲勞了些,讓羅衣好好休息就好。”水無月輕手將羅衣放在床上,低聲道。

“還是我來吧!”小玉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心,她見水無月正在脫去羅衣的鞋子,立即搶著上去。

“不用,馬上就好。”水無月極其溫柔脫去鞋子,並掖好被子起身正欲走開,他的手卻被羅衣抓住。

“你怎麽不揭穿我?”此時羅衣已經睜開眼,並慢慢坐起身問道。

羅衣知道水無月肯定識破假暈倒,只是沒有道破而已,無論出於什麽心羅衣都是感激的,尤其剛才那暖心的拖鞋使她不得再裝下去。

“也許你的方法才是最快最好的。”

剛才他們幾人有些僵持,若不是羅衣暈倒水無月也不會斷然離開,未有爭辯,所以這個辦法很好。

羅衣擡頭靜靜看著眼前的人,這樣風輕雲淡之人才是夢寐所愛,怪不得千年前會對他如此著迷,因為他確實有魅力。

“謝謝!”

“相信我會保護好你,我們緣是我求來的斷不會放,哪怕是千年我也會執著。”

千年!

羅衣聽到這兩字眼中的淚水不自覺就落了下來,她與水無月不正是千年之約嗎?

水無月幫她輕輕擦拭眼淚,直到淚盡人眠他才離開那間屋子。

“好好照顧她,這可以消腫等她醒了幫她擦一下。”當門輕閉水無月遞給小玉一個瓷瓶,並交代道。

“好的。”小玉剛也看見羅衣左邊的臉紅腫著,不知緣由不敢問詢。

屋內,羅衣睜開眼將門外人的話都聽在耳裏,她擡起左手摸著那紅腫的左臉,不禁笑了起來。

當時在水尹仲的廳內她本想離開,但見到廳外遠處那抹熟悉的白影,便計上心頭戳著水尹仲的痛處,他的隱諱處為的就是讓他生氣,果不其然羅衣做到了。

“打的不疼嗎?”白十二靠在床邊望著羅衣問道。

“疼,他下手可真狠。”

“知道疼還激怒他,你這巴掌本可以躲過了,又何必呢?”白十二雖然在鐲內外面的言語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全,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水無月必然不會讓他們單獨將我帶走,往往親眼所見才能更直觀達到目的。”

“好,希望如你所願。”

“定於後日吧!後日就去取噬心壁。”

“好,那就由我將他們引開,不過你一定要按照我告訴你的方法去取,千萬別忘了。”白十二再次交代道。

“恩。”

。。。

“你太沖動了。”水墨坐在一側沈聲說道。

“是,我知道。”水尹仲也意識到剛才的沖動,事後也為了這事在懊惱著。

“按照無月的性子,怕是會將那丫頭看的更緊,取鐲更難了。”

“沒想到那丫頭會擺我,不過經過這件事情更讓我確定該除掉誰,才是首要的事情。”

“誰。”水墨疑惑。

“那丫頭。”

“她???”就因為今天的事情所以水尹仲要除掉羅衣,這個原因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因為她知道反京覆涼。”

水墨一驚,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語氣也低沈了許多立即問道:“她如何知道?”

這太可怕了,反京覆涼之說只在他與水尹仲之間,沒有第三人羅衣又怎會知道?

“我也不知。”水尹仲也同樣疑惑。

“這丫頭來歷古怪,所知更是外人不知,此番如此針對我們必滅之!”水墨皺起眉頭眸光淩厲道。

“同。”水尹仲也同樣想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