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羅衣想出游

關燈
“每個人都有無可奈何,那水無月那裏你又如何取舍?”認識了這麽久淩藍再看不出月靈喜歡水無月,那還真是白活了。

縱使那簫聲如天上之音,如無愛者傾聽那也是擾亂人心的噪音,愛人即愛音月靈不正是如此嗎?

從依稀的殘言片語中,淩藍知道水無月和月靈兩人青梅竹馬,有著師兄妹之名,可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月與月之間卻是相隔千裏,神女傾心襄王不理。

“他是師兄,也是哥哥。”月靈低喃著。

“也是令你心神不定的人,愛無錯,怕就怕愛上不該愛的人,你的路不會孤單,我必會幫你。”淩藍腳步移動走向遠方,剛才的那句話出自內心,在他的心裏從未將月靈視為嗜血之人,只當是可憐女子而已。

“謝謝!”這一句謝謝再無人回應,慢慢擴散在空曠的宅院,從萊郡縣到容城已有43日,她每日困在這宅院之中也很無趣,然心中那道心魔未去她不甘心離開。

“哥哥,你是不是將月靈忘記了,羅衣真的比月靈要好嗎?她能聽懂哥哥的蕭聲嗎?”月靈望著空空蕩蕩的四周,腦中想著水無月的微笑心就越痛。

梁府的書房內

羅衣將手中的書看至最後一頁,紙頁從指間穿過合並在一起,表示今天她又完成了一本,她側眼看向身邊的人,不出意外水無月也在認真中。

本意上羅衣很不想與水無月有所交集,如果兩人能夠成為平行線永不見面那該有多好,白衣墨發,和熙的笑容,那就像一根刺慢慢揭開記憶從而疼痛。

水無月感受到身旁的目光,於是側過臉去正好對上羅衣的雙眸,那眼盈盈秋水卻似一雙火團讓水無月避開了目光。

“看完了?”低眸間見身旁多出一本書,水無月問道。

“是呀,看來你要多準備一些,不然很快就要被我看完了。”羅衣笑著看向四周的書架,她的話一點也不假,若比起看書的速度她真的很快。

水無月點頭不語,心中暗自記心。

“水無月,你能不能帶我出去玩玩,我指是不在容城,去別的地方?”

“好,去哪?”

“哪裏都好,只要不在容城。”

水無月再次點點頭,然他的心裏也是茫然一片,羅衣的要求很簡單,只是對於水無月而言真是難為他了。

直到羅衣離開了書房內,他依舊在想著合適的地點,哪裏都好,可這哪裏又是在哪呢?正在他躊躇之際見到門口站立的人,輕喚道:

“時雨。”

駱時雨走入屋內見眉頭微蹙的坐立人有些疑惑,已經多久沒有見過這緊眉了,發生了什麽?

“哪裏適合出行?”

“。。。”

“羅衣想要離開容城,出外幾日。”駱時雨秒懂,原來剛才的蹙眉竟然是為了這個,心下松然,想了想說道。

“前幾日找尋月靈時經過古溪鎮,聽聞那裏將會有一年一度的盛會,按照羅衣小姐的性格應該會喜歡那裏。”

“路程多久?”

“騎馬一日,馬車需久一些。”古溪鎮位於容城北邊,也算是個富饒的地方,駱時雨本以為月靈會在那裏湊熱鬧,結果他失策了。

“那就去那裏。”

駱時雨微點了頭慢慢退出屋內,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水無月更願意一個人。

羅衣刻意繞路從長廊上走過,眼掃四周望著秋季中盎然的植物,嘴角卻邪魅的勾起,小玉隨在身後一直覺得,今日的表小姐與往日不同,這時見到羅衣勾起的笑容甚為不解?因為她確實不知道羅衣的心裏到底想什麽。

羅衣到底在想什麽?

想的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所有的人都認為她看的書,然而她想的卻是謀,這才是進入梁府的第一步。

“小玉,你回去幫我打點一下,我們要出游幾天。”

“去哪裏?”小玉疑惑。

“去了就知道了。”羅衣說完歡快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並沒有看見小玉楞楞的點頭。

去哪?

和誰?

這才是小玉想問的問題,只是無人告訴自己。

“你是想讓他斷臂?”白十二坐在屋中,見羅衣已進入其內立即問道。

“這哪是他的臂膀,頂多雖是他的耳朵,毀了他聽力而已。”羅衣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自飲起來。

“我還要毀了他的眼睛,讓他看不見東西,毀了他的嘴,讓他說不上話,最後才會廢了他的雙腳讓他無法行走,而臂膀我會給他留著,用臂膀爬著走唄。”

白十二聽後,搖了搖頭。

“想不到白韶元有些能耐,竟然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了耳朵。”

“難道你忘了他的師傅是誰?”白韶元和離花是師兄弟,但兩人所學的東西並不相同,唯一共取之處,當屬聰慧的大腦,然他們的師傅便是眾人均知的天機子老人。

白韶元撇了撇眉頭,帶著遺憾之音道:“若當時我也有如天機子這般的師傅,想必我的結局也不會如此。怪就怪自己太過於忠誠。”

“涼國姓白,京國也姓白,只是不同的人管理而已,論起血緣你還是白韶元的太爺爺呢?”京國在沒有改國號之前為涼,自從百年前新主繼位後才更改了國號定為京,然都還是白姓掌權,所以說白韶元確實白十二的曾孫。

“白姓如何?與他們有血緣又如何,說到底我就是不能輪回的一縷孤魂野鬼。。。不對我連鬼都稱不上。。”

“白十二。。。”羅衣知道這是白十二心傷的話題。

白十二緊閉雙眼面露憂傷,不一會隱入血鐲之內,留下羅衣一人坐在原處,她用食指順著血鐲上的紋路慢慢滑動,似在安慰著那縷魂魄。

正在她思緒游離之中窗口飛來一只鴿子,羅衣接過竹筒中的紙卷,看著暖陽般的字跡也讓她開心起來。

她與雲寒聊天並沒有太多的內容,每日短少的字句已能代表自己想說的話。

安好,是兩人開篇不變的字,你可以理解成問對方是否安好,也可以告訴對方自己安好。

安好,今日小哥不願走,可是你虐了?

雖短短十四字,已讓羅衣能夠幻想出雲寒當時所寫的情景,小哥就是每日給他們傳信的信鴿,今日的信鴿確實有些墮意,繞著雲寒的書桌走了幾圈不願走,如不是雲寒揮手驅逐怕是要一直留在那裏,雲寒興起臨時更改了紙卷,這才有了上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