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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終究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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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衣面部突然的變化讓水無月不知所以,難道是剛才自己說錯了什麽?

“那要不我帶著你熟悉一下梁府?”

溫潤如玉的臉總能令人無法拒絕,羅衣本想點頭同意,卻聽見小玉說道:

“表小姐,昨日你答應教小玉畫小人的,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教我?”小玉一邊說著一邊註意著羅衣的臉色,相處時日,她多少了解了羅衣的性格,雖不知自家主子會不會同意,但可以肯定不會生氣。

果然。。。。

“無月,今天就算了,改日吧!小玉,我們走。”羅衣笑著轉身離開,並小聲道:“這畫畫一定要靜心,還有。。”

然而水無月還怔怔的定在原處,並沒有移開腳步看著消失的背影,神情中說不出的驚訝,疑惑。

只因羅衣離開時那句無意間的稱呼。

無月。這樣的稱呼只有幾位長老和故去的梁宇,而剛才在羅衣的口中他卻聽到了,是自己聽錯了?

小玉欣喜之餘,眉頭也微微皺起。

喜的是她阻止了羅衣和水無月相處,也間接幫助了自家的少爺。

憂的是那句親昵的稱呼。

“在想什麽呢?這個筆要這樣握住呢。”羅衣及時將神游中的小玉拉了回來,並手把手的相教,細心傳授。

從清晨到午後,梁府中花卉正開的地方,兩個妙齡女子不孜不倦,一為師,一為徒,那輕聲細語,讓人無法認為她們是主仆,更似朋友,閨蜜。

“這樣好嗎?”一天的學習終於讓小玉小有成就,只見她將剛繪制的畫作,遞到羅衣的面前問道。

也許是和熙的陽光讓羅衣心情舒坦,她微閉著雙眼,享受這難得的靜謐午後。

“表小姐?”

小玉向著羅衣慢慢走近,見羅衣席地而坐將頭靠在一旁,自己蹲下身來輕喚道。

“畫好了?”羅衣睜開眼,迎上小玉關切的目光。

“嗯,剛剛畫好了。”

“拿來我看看。”

“地上涼氣重,表小姐還是趕緊站起來,切莫受了涼氣。”

“好,將畫拿給我瞧瞧。”羅衣笑著站起身,從小玉的手中接過畫作,仔細看了看,滿意的笑道。

“小玉好認真,都快可以出師了。”

小玉開心不已,雖然一天只是在臨摹著面前的花草,但聽到羅衣誇讚,覺得一天值得了,她始終相信勤能補拙,所以她這一天很認真。

就在小玉打算表達今日所感時,發現不遠處卻站了一人正望著她們兩人,小玉一驚,臉色也沈了下來。

羅衣發現小玉的異常,轉眼望向身後,原來不遠處的正是駱時雨。

只是他來做什麽?

駱時雨見對面的人發現了他,便走了過去。

“你找我有事?”

駱時雨點點頭,兩人並不是初見,所以少了許生分,自羅衣坐下時駱時雨就已經到了這裏,只是他不願意打擾,選擇靜等。

然駱時雨從羅衣的眼中看出了許不同,那種說不出的與眾不同。

“什麽事?”

駱時雨的少言羅衣已經習慣,千年前兩人並沒有多少交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忠心,是那種已死為忠的人。

“主子找你。”

羅衣望著天空,見夕陽已經開始邁出了腳步,才暗自感嘆道:原來都呆了這麽長的時間了。

“在哪?”

“請隨我來。”駱時雨領路在前,羅衣小步隨後。

小玉滿臉的不甘緊隨其後,不知為什麽,在她的心裏隱約覺得,這梁府的主子對自己的主子想法不一般。

三人反向而走,不一會便到了梁府的中廳中,還未進入羅衣就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她記得是當初水尹仲欲杖斃自己的地方,只是今日會是誰來了?

一路上羅衣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到了梁府,才會讓駱時雨來找自己,如是水無月必然自己會來,斷不會讓駱時雨引路,此時她真的好奇,會是心中所想的那幾人嗎?

“你留在門外就好。”在門前時,羅衣停下腳步對小玉說道。

“表小姐。。”

“放心好了,你只需要在門外等候,有他陪你呢?”小玉轉身一看,站在一旁是一身黑衣的駱時雨,嚇的她噎了噎口水,退到另一側不再說話。

羅衣微笑著踏其內,她知道小玉的擔心自己,但裏面虎與否不可知,知道的越少就越是安全,她希望小玉安好。

隨著腳步深入羅衣也看清來人,中廳中所坐的幾人不正是剛才心中所想嗎?

羅衣暗笑:你們還是來了。

中廳水尹仲坐在上位,水易寒坐在左邊,水行坐在右邊,水無月坐在水行一側,當羅衣進入中廳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她。

然水尹仲還是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表情,依舊不善。從羅衣進入他的視線開始,他的目光便一直盯著羅衣的左手,那濃濃的目的性讓羅衣暗自嗤笑。

左右兩旁的水行和水易寒相對和善了些。

“你就是羅衣姑娘?”水行站了起來走到羅衣的身邊,和藹的問道。

“是的。”

“好標致的姑娘,來來,這裏坐。”水易寒也站起身走進羅衣的身側,拉著羅衣笑道。

“你這是要和我搶人?”水行望著水易寒。

“無月已經坐在那裏,我這邊正好空著,讓那個這丫頭過去豈不是剛好。”

。。。。。

兩人談話瞬間打破了中廳中不安的氣氛,也讓羅衣松了松剛才的不快,於是隨著水易寒坐在一側,坐下時剛好迎上水無月的雙眸。

“你可知我找你過來的原因?”水尹仲將視線落在羅衣的身上,問道。

“知道。”

羅衣淡然的回答,到讓水行和水易寒面面相覷,這個女子果然不尋常。

“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你能不能讓我們見一見康靖王?”

“不能。”

羅衣果斷回答,令水行和水易寒頓時眉頭一皺,齊齊的看向水尹仲,那正位上的人已不在坐立而是站了起來,雙眼如炬看著羅衣。

羅衣並沒有看向水尹仲,而是端起身旁的茶水喝了起來,她能夠感覺到一雙眼盯著自己,也知道是誰,但就是不理自飲自斟起來。

水無月望著對面的人,不知為何在他的眼中反而覺得羅衣很可愛,那雙靈動的眼似會說話,這會好像在說:憑什麽聽你的,我就是不同意怎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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