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該兌現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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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衣見狀走了上前,選擇距離雲寒最近的地方,學著他的姿勢也看向星夜。

“你守我很久了,這次換我來守你。”千年的記憶,不斷額在羅衣腦中回旋,她更加知道雲寒的好,上輩子不夠珍惜,這輩子必要加倍記住。

羅衣的聲音不似月靈的清亮,但聽在雲寒的耳朵裏卻是另一種蠱惑,他轉眼看向身旁的人,月華下的雙眸如黑曜般閃亮,似要將周圍照亮,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羅衣的美。

剛才羅衣的話雖是低聲,在寂靜的夜裏卻可以穿透雲寒的耳朵,進入心臟深處。那雙眼緊緊地盯著身旁的人,生怕閉眼間會消失般。

“你這樣能夠看清我?”羅衣感受到身旁的餘光,輕笑道。

“你剛才可是對我說的?”雲寒的心中自從聽到那句話,內心深處平靜無波的水面,激起波紋,且一層蓋過一層。

“你猜?”

羅衣俏皮一笑,正欲轉身,右手卻被身旁的人攔住。

“不管是與否,在心裏只會認為你說的人是我。”

“現在是,以後也是。”

“你是不是該到了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雲寒每說一句,腳步往前一步,直到靠近了羅衣的身邊,感受的瘦小的身影近在身前,他停下了。

如果有種近距離叫一尺的距離,那麽他們兩人便是半尺之言,近的雲寒能夠聞到羅衣身上的香氣,而羅衣也能聞到雲寒身上淡淡竹香。

“你想說什麽?”羅衣背對著雲寒,心中隱約知道雲寒想說什麽,但依舊裝做不知,輕問道。

“我記得今天已經說過,想讓你在雲府換個稱呼,表小姐。。。我聽著不好。”

“哦。。。那是什麽?”羅衣明知故問,其心中了然。

“我想讓你做雲寒的妻子。”雲寒說著便將羅衣擁在懷裏,低頭斜靠在羅衣的肩膀處,輕聲說道。

“一輩子的妻子。”聲音輕柔,話語間的氣體撩著羅衣的耳朵,令羅衣感到陣陣*,於是她別開臉頰,試著掙脫開,但此時的雲寒手臂上的力道,卻是令她無法掙脫開。

幾番試過依舊徒勞無功,羅衣放棄了,於是說道: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了呂喬,強搶了?”

“搶又如何,今日這裏沒有雲寒,只有你的追求者。”雲寒嘴角輕笑,說完便將羅衣轉了一個身,面向自己。

此時的星夜下,雖是昏暗一片,但雲寒的心卻是亮的,他慢慢低下頭與羅衣又拉近了些距離,羅衣甚至能夠感覺到雲寒鼻息間的呼吸。

“你這是要做什麽呢?”羅衣見雲寒低著頭觸碰著自己的額頭,並沒有任何動向,便問道。

“我只想靠著你近些,這樣才不會擔心你會溜走。”這確實雲寒心中所想,只要見不到羅衣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令自己很不好,自從三年後再次見到羅衣開始,這種感覺越是像發了瘋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如不然也不會冒著生死,也要進入隱村,只為見到羅衣。

“我說過,雲府是我的家,只要你不趕我走,那我就永遠在這裏。”

羅衣輕輕擡起雙手,回抱著雲寒,將頭靠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心臟處的跳動。這一切仿佛又回到隱村之外,令雲寒陶醉,但她不合時宜的話,卻又讓雲寒苦笑不得。

“直到把你吃窮,我就離開尋找下一家。”

“永遠都不會給你尋找下一家的機會。”雲寒伸出右手撫順著羅衣的發絲,接著又道:

“明日,我和母親說可好?”

羅衣心中一頓,雖然已經答應雲寒,但還不想這麽早就定下,並不是年齡問題,而是心中有個未完成的事情,這個時候成親會讓自己有所牽絆。

“雲寒,可不可以再等等。”

“為什麽?”雲寒也同時咯噔一下,剛才所有的一切不是很順利嗎?很明白嗎?

為何要等?

“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我定與你成親,不要問我為什麽,每個人心中都應該有個秘密,說出來那就不叫秘密了。”

雲寒猶豫了片刻,才慢慢點頭。

“好,那我就為你準備一年,不過母親那裏。。。。”

“那你就告訴她,不過一定要說明白,一年後。”

“好。”

天地為媒,星夜見證,此刻正為兩個有情的人,證明彼此間的承諾。

而不遠處苑門之內,卻有一個身影躲在那裏不動不移,她便是小玉,自從兩影重疊,立即躲了起來,生怕被看見擾到兩人,苑內墻角下月華難透,在漆黑之下看不清小玉的表情,因為開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不要睡覺了?”羅衣見雲寒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說道。

“不想,只要見到你就不想睡覺,生怕閉了眼睛你就會離開,所以我寧願不睡。”那日的客棧內,雲寒一夜未眠一直看著身邊的人,就怕睜開眼她就會不見。

“可是我想睡了。”羅衣估摸著時間,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一點了,再過段時間大家可都要起床了,兩人總不能真的一夜都站在這裏吧。

“那。。”雲寒的心中萬般不舍,只想這一刻能夠呆的久些,只是一個擁抱就已經讓他非常貪戀,多麽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

“那我走了。”羅衣松開手,慢慢推離雲寒的懷裏,而雲寒瞬間感到懷中的空蕩,胸口處的寂寞感頓時而生,於是他立即又將羅衣又抱入懷裏。低聲道:

“等等。。”

“明日還會見的,我答應我醒來就去找你。”

“好。”這一次雲寒徹底的松開了羅衣,不等她離開自己卻往後退了一步,因為他擔心管不住自己的手,又再次將羅衣攬入懷裏,所以他選擇退後。

羅衣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看著雲寒的身影,心中如有一個熱情的自己,也不願離開,於是羅衣做出兩輩子以來最主動的一次,疾步上前點起腳尖,在雲寒的薄唇處輕輕一點後,又急速的閃離開,留下呆若木雞的人立在原處。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於突然,讓雲寒震在當場,那似蜻蜓點水親啄在薄唇,讓人還沒有醒悟,對方就已經離開,他望著羅衣離開的背影,心湖中如起驚濤駭浪,這一夜他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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