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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風起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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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寒面上低落,這一語雙關的詢問,只是想知道自己在羅衣的心中的位置,可卻得出另一個答案,令他更加不能接受,不甘的心裏,漠然的說著。

“走吧!”

“好。”羅衣不理解他的臉上為何失落,於是輕點了點頭,隨即上了馬。

當馬蹄聲起時,雲寒已分不清是馬蹄聲擾亂自己,還是心本就不靜,讓他很是煩躁。

忽然。。。。

雲寒目光寒厲,握緊手中的韁繩,加緊馬腹低語道:

“抱緊我。”

“什麽?”羅衣感覺到雲寒全身的緊繃,不解。

“抱緊我。。。。”話音剛落已被風吹散,這時的駿馬如一道閃電急速奔跑中,馬上的羅衣牢牢抱緊前面的雲寒,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但隱約覺得不妙。

這時,只是閉眼之間,在羅衣的身邊便飛來一人,明晃晃的長劍揮向雲寒的側身,雲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向後抱起羅衣從馬背的另一側滑落,避開了那柄長劍。

等腳底碰觸到地面時,羅衣和雲寒才看清要他們命的不只是一人,在馬的前方已經站了四個黑衣人,黑布蒙臉看不清面容,但從每個人的眼神來看,均都充滿了殺機。

雲寒將羅衣護在身後,目露寒光,那快如閃電的手法,讓外人無法看清,手中突如出現的長劍從何而來。

羅衣望著雲寒手中薄如紙片的長劍,心中詫異這劍藏在哪裏的?

此時的雲寒已經做好應敵之勢,如若在平日他一定不擔憂,但今日身後之人可是不能讓她受一絲分毫,想起之前在郊外祈福的那日,羅衣為他差點傷於長劍之下,心中還是很愧疚,那時候不能告訴所有人他有自保能力,而今日則不同了。

他要戰,就如同追月一樣,護羅衣到底!

幾個黑衣相互交換眼神,對於雲寒憑空出現的長劍他們的心中也有疑惑,但命令在身不得怠忽,確認已做好準備後,執起長劍,輕踏地面,四個人從前方不同的方向,朝著兩人的方向刺殺。

雲寒見狀左手抓緊羅衣,右手將劍柄執於胸前劍指前方,不一會林中就出現金屬碰撞的聲音,且聲音越發清脆。場中雲寒堅守陣地,不進不退,任由著那四人朝著自己攻來,雲寒始終將羅衣護在身後,他此刻如三頭六臂,不讓對方有任何可乘之機。

四人的長劍揮舞由前方繞成四周,將雲寒和羅衣包圍在裏面,上下攻勢,而雲寒疾如閃電接下每一劍,現場一片混亂,而那四人似要卷起一陣風浪,不停的繞著兩人上下其劍,外圍中此時已分不清是影還是人,只能看見如黑罩般將藍色雙影困在其中,

雲寒全神對敵,無法看到羅衣的面容,從黑衣人出現時,她就懵了。

她心中有疑惑,這些人是誰?

為什麽記憶中沒有?

所有的一切都是動的,只有她靜在那裏,站在雲寒背後的港灣處,感受到手背上的溫暖,以及溫暖處所滲入的汗液,讓她清醒過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記憶球,不但對流丹有缺失還有更多,她需要慢慢找回,不能像對待呂喬那樣,否則將會令自己深陷不覆。

可現在她很想知道,這些人是誰?

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攔截?起殺心?

羅衣望著黑影繞身而動,靜靜地看著前方,慢慢的想。。。。。

忽然她臉色劇變,眸光閃爍直視著前方,然手輕輕脫離雲寒的手心,一點點的撤走,她每撤走一分,雲寒的手就又重新握緊,令她一時無法脫離。

“不要亂動。”雲寒低聲響起,在金屬撞擊聲中尤為低沈。感覺到羅衣的手要掙脫他的手心,故而說道。

“你應該要放開我,放心我不會有事。”羅衣伸出左手輕覆在雲寒的左手上,拍了拍,雲寒一怔一時分了神,被突如其來的一劍劃過右肩,頓時右肩處盛開了一朵黑色的血花,且慢慢滲延。

“相信我。”羅衣低聲道。

雲寒面容一皺,如果不是顧忌羅衣,他早就能突破出去,但刀劍無眼,萬一自己未能做好萬全,傷了身後的人就不好了,所以他一直堅守陣地,護其身後之人。但此時羅衣這樣說,他猶豫了。。。

羅衣又輕拍了拍他的手,告訴她的執意。

那溫暖的手緊了緊,然後松開了,當羅衣感覺到手背上那處餘溫漸漸消散,她緊握雙拳朝著黑影的方向走去。

“羅衣。”雲寒吃驚的望著羅衣的背影,伸出左手想要將她拉回,但前方的劍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招招致命逼來。

別人看來羅衣是尋死,其實不然,因為知道這些人不會傷她,更不會殺她,所以才會一步步朝著黑影走去。她要做的是破了這層墻,這樣雲寒才能放手去鬥,從而盡快離開這裏。

果然。。。

黑影隨著羅衣的靠近,全部都後退一米處,站成一字看著羅衣,蒙面中不見他們的神色,只是一雙眼就可以斷定非常無奈。

“既然想致人死地,就應該讓無辜的人走開,兩方都縮手縮腳,又如何盡興?”羅衣慢悠悠的走的一旁,背靠著大樹,順了順淩亂的發梢,然後面朝著黑衣人說道。

雲寒見羅衣毫發無損的走了出去,心中安定,自從在光濟寺外受到行刺後,之後接連不斷受襲,雖說都幸而脫險,但終究成了雲寒的一塊心病。想起最近一次是進入隱村時,來人雖是一人,但與雲寒不分伯仲,相比眼前的幾人他要放松許多。

為首的黑衣人頓了頓,將手中的長劍握緊了幾分,身後的幾人見狀,都聚集凝神起來,這一次他們真的要好好應戰了。

場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雙方對視著彼此,並未先動手,比起剛才四人的主動,現在有鎮定許多。

雲寒將長劍垂落在地,劍尖觸碰著塵土,隱約的在薄面上可以看見塵土中的顆粒。

“你們還打不打了?我等著趕路呢?”羅衣雙手環胸,望著對面的幾人,雖然記憶中沒有這段,但她相信雲寒會是勝者。

身前的幾人頓時冷汗滑落,好似羅衣就是吃瓜的群眾,等著看他們的好戲,然這一場是用命在演。

風婆婆就是喜歡湊熱鬧,不停的為場中助威,風起葉落,空打枝頭嗦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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