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心中的英雄

關燈
昨夜見兩個仆從狼狽的跑回,且被人各取一指,今日是有備而來,身後的人僅是攔路而己,正真得力的還在不遠處。

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一定要得到羅衣,平生沒什愛好,就愛近個女色,昨夜沒嘗到香露,著實心急,夜寐*時,身旁的小妾也不能將其澆滅,想起那令人香酥的臉,柔然的身,呂喬恨不得身下嬌喘的人就是羅衣,所以他一定要得到此人。

“這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你不與我回去,又怎麽知道我的好呢?”

羅衣一聽更加嗤之以鼻,將韁繩又拉緊幾分,自知無法穿過前面,但她願意等,等記憶中淩藍的出現。

她不是不願意相信雲寒的能力,只是不想將事情覆雜化,這英雄救美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還讓讓淩藍去做吧,何必煩擾,只需等就好。

“你們楞著做什麽?還不幫姑娘牽馬?”呂喬轉身對著仆從說道,且面露洋溢,那心中更是認定此事已成。

“是。”站在中間的仆從得了命令,就低頭走上了前,此仆從正是昨夜被截斷手指中的一人,那左手上白色的紗布,已經滲出了血,但他依然走上了前,欲去扯拉羅衣手中的韁繩,卻不想被追月前蹄一躍,踢個四腳朝天。

“哎呦。”那一腳不僅讓他的屁股落地,更扯痛了那個斷指的傷口,令他疼的冷汗直滴。

呂喬聽他痛苦的一聲嚎叫,面容一皺,收回落在地上的眼,眼眉一挑看著追月,暗自想:這倒是懂人性,護主子的畜生。

那倒地的仆從被其他人慢慢扶起,再也不敢邀功前行,而是退回原地,賊眉鼠眼的望著將他踹到的追月,別人或許不知,但他看的清清楚楚,那馬在落下那一腳時,眼裏充滿了鄙視之味。

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恥辱,他居然被一個畜生鄙視了,如果告訴別人他還怎麽混下去。

而追月似乎也對總是站在原地感到不爽,優雅的走動起來,高傲的揚起頭,抖了抖優美的鬃毛,朝著六人的方向走去,先是越過呂喬,留給他一個擺尾甩起他的發絲,讓呂喬一驚立即閃開了身,吃驚的望著仰頭直行的追月。

它在挑釁嗎?

追月絲毫不理會幾人,繼續朝著六人的方向走去,距離前方的阻攔越來越近,只聽見呂喬生氣的大聲道:

“還楞著做什麽?把這個畜生給我拉住。”

幾人一聽立即走上前去,不遠處的雲寒輕皺起眉頭,也將馬跟進了羅衣,做好迎敵之勢,那雙眼自停下,就沒有離開羅衣半分,他望著一身悠然的羅衣,毫無危機之感,反之像是再觀戲般自在,所以他也就沒有所動向。

但現在不同了,追月的靠近已經讓眾人圍了過來,這不得不讓他開始重視了起來。

而追月果然是一匹具有靈性的馬,當幾人靠近時越發激起它的鬥志,它將頭來回看著來人,不停的用馬蹄蹭著地面,將原本平坦的地面蹭出一個凹處,那躍躍欲試的樣子似在應敵。

羅衣見追月如此,伸出右手撫摸著他的鬃毛,心中暗想:我知道你在保護我,雖然歷經千年,但你依然能夠感覺到我的存在,是不是?”

你雖不是站馬,沒有馳騁在沙場,

但你是我心中戰場的英雄!

沒有欺騙,沒有違背,只有一心的忠誠。

當你離開原主,帶我遠走他鄉。

踏遍山水之間,食宿在叢林街巷。

你從未嫌棄過。

直到那一天,將你埋首在那黃土之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孤獨。

常人看來你只是一匹馬,但對於我來說是異友。

千年後的今天,你依然為我而戰,怎不叫人心存感激。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趕緊給我上啊!”呂喬幾人將追月圍了起來,並沒有動向,便開始不耐煩起來,催促道。

“是。”幾人受了意,將追月團團包住,並慢慢靠近。。。

最先靠近的人,卻防不勝防的被追月被踹了一腳,頓時讓他退後幾步,另外幾人見狀紛紛走上了前,這時追月開始跳動起來,不停的踏著腳下的地,那陣勢是欲突破重圍之勢。

“你們手腳放輕著些,小心傷著了姑娘。”呂喬望著幾人開始拉扯羅衣,刻意的提醒道。

雲寒已不再淡定,正準備動身,卻聽見羅衣笑著大聲道:

“淩藍,我都說了與童心語是朋友,你這樣袖手旁觀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羅衣不知道,淩藍現在身居何處,但直覺告訴他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不知人鬥馬,還是馬鬥人的場景,想起千年前既然是他幫助,那麽今日豈能逆天而行!

“人呢?”

馬上的羅衣隨著追月的起伏,對著空氣中問道。

她的話不僅讓呂喬到處張望,觀察附近是否真的有她口中的人,同時也提醒其他仆從要盡快將羅衣掠了去才行。

不僅呂喬如此,雲寒更是如此,本欲上前掃去障礙,卻聽到羅衣莫名的話,便停住了腳。他不是袖手旁觀的人,但對於羅衣的境處,他願意相信眼前在馬上依舊輕松的羅衣。

這時一個仆從終於牽制住了追月,使出全身的蠻力將追月的頭壓的很低,使其馴服,並口中嘟囔道:

“這畜生好生厲害是匹好馬,只不過性格剛烈了些。”

“對,對,就是這樣,一個畜生還想登天不成,不過你們要要壓好,小心它脾氣上來了,傷了姑娘。”呂喬見追月被制住,心中一喜,搖著折扇一旁指揮道。

“少爺,放心,小的知道。”

雲寒望著羅衣,那眼神似乎在問:是否該讓我幫忙?

羅衣接受到他的目光,腦中有片刻的質疑,是否該讓他出手,該不會自己記錯,淩藍不在此地?

“少爺,我看還是讓姑娘下馬,我是怕這畜生真的發起瘋來,小的幾個也顧及不了姑娘。”

“對,對,那就請姑娘下來。”呂喬靠近羅衣,漏出的得意的笑容,紳士般說道。

羅衣見追月被用這種方式制住,心中本就不爽,這時見到呂喬如此,更是氣上心頭,她此刻認定淩藍就在附近,只是未到時候而已。

不禁暗自怒嘆:可惡的淩藍,非要等我被帶走一千米才會出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