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一個男人叫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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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木門輕啟兩名大漢擡著木桶走進了屋,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位婦女,羅衣站起了身望著身前,已經放入了半桶的熱水,那騰騰的熱氣,讓羅衣有了即刻踏入的沖動,她確實有些迫不及待,見大漢已經離開屋內,只是那婦人還未走,羅衣不解的問道。

“大娘,還要事情?”

“這是與你一同來的客官,交代我拿給你的。”

“謝謝。”

當羅衣接過包裹後,那婦人才走出屋內,羅衣慢慢打開包裹,望著包裹內的東西,羅衣莞爾一笑。自語道:

“沒想到,他還挺細心。”

原來包裹內是藍色長衫,女子專用的長衫。

只有正真沒入水中,才知道是多麽舒服,那熱氣沁骨,暖至骨髓,使羅衣長舒一口氣,又更深的坐入桶底,留下一個長頸置於水外,墨色長發順桶的邊緣垂落,整齊而順滑。

羅衣閉著雙眼享受著這份舒爽,那濃濃的暖意竟讓她有些困意,一個淺淺的哈欠瞬間將她帶入了夢鄉,那夢又似深淵,將她帶進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裏?”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她好像進入了黑洞,四處漆黑,羅衣試著挪動腳步,慢慢朝前,可前面的障礙又讓她停住了腳。

“是人?”

她蹲下身子,不畏懼的伸開雙手,發現腳邊上躺著的是一個人,於是鼓足勇氣正準備朝臉摸去,卻意外的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

“你該回去了。”

“什麽?”

睡夢中的羅衣還沒弄清什麽情況,就被一陣涼意驚醒,雙眸睜開望著熟悉的地方,暗暗嘆了口氣。

“原來是夢。”

忽然一想,剛夢中的那熟悉的聲音不是白十二嗎?

他還在嗎?

自己的血液讓她喚回了記憶,那麽白十二是否也在呢?

羅衣輕撫著紅鐲,食指順著鐲上的花紋滑動,然後唇齒輕啟道:

“白十二。”

屋內無反應。。。

“白十二,你在嗎?”

屋內還是無反應。。。

正當羅衣放棄時,卻傳來低沈的回聲。

“我一直都在。”

羅衣面容一動接著又問道:“既然你在怎麽不讓我見到你?”

“我不能出現,那一定會嚇到你。”

“為什麽?”

“你確定讓我在你洗澡時出現?”

“什麽?你。。你怎麽知道我在洗澡。”羅衣瞬間覺得被人窺視中,雙手護胸,驚道。

“因為我就在你的身後!”白十二懶洋洋的話,讓羅衣楞在當場,清醒時如雷電擊。她的屋內有男人,並在她洗澡的情況下。。。這玩笑開大了。

“你不用著急,反正我不是人是個魂而已,放心。”

“你。。快走。。快走。”人也好,魂也罷,只要是男的那肯定不行,羅衣氣急,聲音也隨著陡升起。

白十二笑了笑瞬間化作綠煙隱入紅鐲內,羅衣本以為已經結束,卻不想門外卻迎來敲門聲。

“羅衣。你可有事?”

原來自從羅衣關門洗澡的那一刻,雲寒便一直守在門外,隨著時間漸漸消失,裏面的一直沒有動靜,本就開始著急,這時突然聽到羅衣氣急的聲音,不由得緊張之感。

“沒事。”

聽到羅衣的回聲,這才讓雲寒稍稍放下了心。

屋內的羅衣迅速的穿好衣裳,打開屋門,迎面就遇上負手而立的雲寒,心下一頓。

兩人新換的衣裳無論是面料、顏色與修飾,都很雷同,簡直就是情侶衫啊!

這是無意還是有意?

羅衣狐疑的看著雲寒,那眼神中似在問:這是你刻意?

雲寒轉臉看向別處,那似無聲中給了答案,他的確是故意的,若問何時有了這個想法,那就要從羅衣那日穿了與劉子衿同色的衣衫時,便有了。雖然一路雲寒並沒有表露,但有些事情就一定要放在心中,待得機會時扳回立場也行,今日他確實做到了。

能夠看到羅衣與自己所穿同色,讓雲寒揚起嘴角暗自竊喜,這一刻他可是等待多日了。

“真是你故意的?”羅衣緊追上前,笑道。

“那就當是吧!”雲寒笑著走下階梯,走到臨窗的空桌處,坐了下來。羅衣緊隨著坐在右側。不禁的將視線落在受傷的右臂上且關心道:

“手好些了沒?”

“恩。”雲寒點了點頭,給羅衣和自己都倒了杯茶水,端著自飲並透過窗口看著街上的情景。

這時隔壁桌有兩人在低語,正在引茶的羅衣,被他們聊天的內容吸引,也做起了隔桌聽眾。

“你們知不知道,聽說白月國換主了?”

“我知道,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新國主不就是那個大皇子離洛嗎?”

“什麽離洛?錯了!你們誰也猜不到新國主是誰?”

“不是大皇子,那是誰?不要賣關子,趕緊告訴我。”

“是最不起眼的六皇子。”

“六皇子?我怎麽沒有聽說這個皇子?你這消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我堂姐的妹妹嫁到白月國,是我堂姐告訴我的,這消息還有假?”那人的話被質疑,立即站起聲,提高音量恨不得告知所有人他所言非虛。

。。。。。。。。

隔壁還在竊竊私語,但羅衣已進入沈思中。

六皇子別人也許不知,但羅衣可是清楚的很,這人雄才大略確實具有王者之氣,自從他當上國主之後,白月國也比之前強大了許多,除了軍事外他還非常重視商業,當政時白月國更是諸國經濟首位,就連京國都無法相比。

最重要的還並吞了兩個小國,使白月脫穎而出,成為三大國之一。

當然這位被人擁戴的國主,在當政前除了是不受重視的六皇子外,他還有一個讓人嗤之以鼻的別名,他就是京國少女聞之惶恐的人,花聖,本命離花也。

想到離花的名字,讓深思中的羅衣輕笑出聲,這時回想起來,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那樣游手好閑的人,居然也能做政績斐然的君主,著實讓人意外。

“怎麽了?”雲寒不解的看著羅衣,很想知道她為何而笑。

“我只是想到一個人名,確實比較逗人而已。”

“誰?”

“一個男人叫離花。呵呵。”輕靈的笑聲傳進雲寒的耳裏,讓聽者漠然,隨即問道:

“這人,你認識?”

“你也認識呀!他就是和我在蕭縣打賭的人啊!”

“是他。。”雲寒眸光黯然,心思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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