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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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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你騙我,羅衣才不會丟下我,定是你對她很兇。所以她。。。”夢生越想越氣,指著秦若英大聲道。這時墻壁處傳來一聲高音打斷夢生的指責。

“是她自己逃跑,憑什麽說我娘。羅衣才是萬夫所指之人,為什麽讓我娘承擔她的過錯。憑什麽?”修遠滿眼怒氣望向眾人,並將步子移至秦若英身前,瘦小的身體根本擋不住秦若英,卻又試圖想遮掩,孝子護母的情節,讓眼前的幾人隨之動容,但有一個卻是不依,那便是夢生。

“也有你欺負羅衣,你和她都不是好人,還我羅衣。”夢生氣憤的指著秦若英母子,上前就要拉住修遠,卻被聞聲而來的於峰喝止住,與他同來的還有一直站在身後的楊照。

“住手,你怎麽不去拉住他,任由他在此胡鬧。”於峰這一句是對身旁的柳蘭說的,幸好他趕來及時,不然依著夢生的性子怕是要闖大禍了。

柳蘭低頭不語,雖說她無力能夠拉回夢生,但她畢竟沒有阻止,所以她是做錯了。

而月靈從夢生趕來後,便一直盯著身形高大,膚色黝黑的夢生,眸光靈動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

“爺爺,你也知道羅衣走了,對不對?沒想到你也和他們一起騙我,我再也不相信你們了,我要去找羅衣。”

“夢生,你去哪?”於峰眼見夢生急速離開,心中氣急大喊道。

“那方向。。。。”柳蘭頓時心驚,因為夢生所去的地方正是那片樹林。

這時於峰如雷電擊,忙對著身後的楊照大聲道:“快,快,去攔住他。快些。”

“好。”

在場的幾人望著楊照急速離開的身影,不知所以,但知情人卻是冷汗倍出,百感交集。

“月靈來了。”於峰緊張之餘發現身旁嬌小的身影,立即轉顏笑道。

“恩,剛來。”

於峰又將目光移到水無月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尋問道:“這位是?”

“村長,她是我的哥哥,叫水無月。”

“水無月?”於峰口中低語,目光也隨之打量著眼前白衣的男子。接著問道:

“你可是容城梁府的水無月?”

“正是晚輩。”

“哦,很好,很好。”於峰笑著點了點頭,雙眼中出現一閃而過的得意,但很快又將言笑的臉轉為擔憂,他望著夢生離開的地方,甚是不安。

原本嘈雜的地方瞬間安靜了,秦若英小心翼翼的觀察的另外幾人,試圖揣測幾人的心思,但是很遺憾,幾個人中除了柳蘭滿臉的擔憂,再無異常。

“你真的沒有騙我?”已近村口羅衣卻停住了腳,她不放心的再次尋求確認,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奇怪地方會有什麽人會到這裏。

“童叟無欺。”

“那我真的要進去了?”

雲寒笑著點了點頭,眸光裏出現了無法察覺笑意。

當羅衣一步步朝前走去越發冷意,這個村本就沒有幾個人,平時還能見到一兩個,但此刻竟然空無一人,羅衣心生不寧。腳步也隨著慢了許多。

“你怕了?”雲寒發現了羅衣的異常,笑道。

“恩,你不覺得奇怪嗎?既然一個人都沒有?”羅衣美眸輕瞥四周,甚至能夠感覺到陰風陣陣,不免有些怯意。

“既然你不喜歡這裏,那就隨我回雲府。相信那裏有你喜歡的人。”雲寒側眼望著身旁走動的人,滿滿的寵溺與期待。

因為那裏有雲氏、小玉,還有自己。

“你說我回去了,他們會怎麽對待我?會不會直接將我綁了?又或者罵的站不起來?”即將臨近目的地,羅衣奇怪的想法就越來越多,因為她寫下字條時並沒有想過再次回來,這個時候回去真是前景堪憂。

“別想了,有我陪你。無論什麽懲罰都分我一半。”

“好,不過那裏什麽情況?”羅衣看著自家的屋前站著幾個人,她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拉住雲寒的衣袖,頓時心慌起來。

“別擔心,過去就會知道了。”雲寒笑著拉著羅衣的手,往前走去。

這時秦若英的餘光中,感受到有黃藍色身影靠近,便轉眼看向來人,這一看之下竟是說不出的驚喜,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無法適應,那種感覺就像是久違的幹旱遇見了雨,重新有了希望。

水無月註意到秦若英的異常,順著她的視線轉身望向身後,此刻他也覺得心中那塊大石也落了地,讓他放松了許多。

慢慢的月靈和另外幾人也轉身看向身後。

“阿姐。”月靈滿臉喜色的朝羅衣身邊走去。

而羅衣怎麽也想不到來者會是水無月和月靈,此時此刻見能夠見到他們,內心是激動更是欣喜,因為來人是自己所熟悉的人,那麽這親事拒絕起來就好辦多了。

羅衣的到來不僅解除了秦若英絕境,更是讓於峰松了口氣。當他的餘光看到不速之客的雲寒時,眉頭更是一擰,他那雙鷹眼恨不拆開雲寒瞧瞧,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將羅衣帶出憶隱林。

“是你?你怎麽和我阿姐在一起?”月靈望著雲寒面容不善,且伴有絲絲敵意,在這遙望村內能夠見到他,真的很意外。

雲寒依舊溫潤爾雅,絲毫沒有被月靈不善的語氣而影響心情,反之更好,他並沒有回話,而是面向水無月淡然一笑,兩人之間似君子之交淡如水,皆是笑臉回意。

“羅衣,你是從那林中出來的?”於峰不管齊聚的氛圍,他只關心憶隱林如何能破?鏗鏘之態走向羅衣,其言辭間充滿不可拒絕之意。

於峰聲音使得眾人紛紛回眸看向羅衣,知者不知者都想知道答案,她真的是從那林中出來的?

羅衣懵了,她不知該不該說出這奇遇,那奇怪的夢魂消、兇惡的食人鷹、還有那攝魂的並蒂蓮,她該說嗎?

“我。。。”

“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們一直都在半峰中,只因我受了傷,所以不得已需要她照顧我。”雲寒看著吞吞吐吐的羅衣,上前解釋道,即使這話是假,羅衣的心中還是很謝謝他的,不由得眼神中也多了幾許感激。

但他的解釋並沒有讓於峰完全相信,最起碼眼神中那幾許疑慮,讓智者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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