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羅衣很怕死

關燈
“哎,其實我還是怨你的,幸福鬼總比餓死鬼強,我剛和家人團聚,你就將我喚回來,真是讓我好為難。”

羅衣嬌嗔的話語讓身前的雲寒一楞,隨即附和道:

“那還真是我的錯,不僅錯,而且大錯特錯,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讓羅衣詫異,這還是聽一次聽到雲寒笑的這麽肆意,不禁心想:我剛說錯什麽了嗎?

看著雲寒那邪魅的笑意,羅衣腦中一轉問道:“言歸正傳,你怎麽也到了這裏?”

“我擔心一年的時間滿了,你卻不在了,所以,在此之前必須看好你才行。”

雲寒雙眼含光盯著嬌柔的羅衣,不管是在半峰還是在這裏,那副含情脈脈的眼神,總能讓羅衣有片刻的失神,不得不承認,那種似笑非笑的模樣確實吸引人。

“什麽一年?我可從來沒有答應你。”羅衣可不認為她有答應什麽,所有的一切都讓雲寒自己決定是等還是退,但這一年的允諾又是怎麽回事?

“雲寒,我不想打擊你,不管是憶隱林還是迷失林,我們能不能活都是問題,所以我不想和你爭辯,省著口水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在說。”羅衣說完面向茫茫樹林蔥蔥枝葉迷茫了,雖然黃泉路上有伴了,但是如果可以選擇她不想死,確切的說她怕死。

“照你這麽說,我們只能黃泉再系姻緣線了,哎。。。”一聲長嘆蕩林中,讓羅衣不知所措,相比之下她還是喜歡之前的雲寒,那種雲淡風輕音,翩翩公子靜,現在的雲寒有種魅惑感,讓人覺得不太靠譜。

“雲寒,你的變化真大,我都快不認識你了。”羅衣輕柔的說道,同時尋得身邊一顆大樹作為倚靠,面朝太陽西落的地方,看著晚霞升起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紅際漫天,欣賞著大自然的奇景。

雲寒也看著側臉的嬌人,心中無比的滿足,仿佛世界的美好不及這一刻,她看天看景,而他看人聽心。

“你這人有毒。”

“有嗎?”雲寒被羅衣問的不明所以。

“有,因為從你來後我居然不知道餓和渴。”從昨夜那頓離散席之後,羅衣滴米未進,現在都已經一天下來,羅衣還感覺不到有饑餓感,所以她打趣的問向雲寒。

雲寒一笑而過,突然眸光裏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淩厲。

“你聞到一股香味了嗎?”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淡淡花香傳入羅衣的鼻尖,那味道就像是新開荷花,絲絲清香。正當她貪食著香氣時,卻突然遭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說話。”此時的雲寒已經收起了剛才的笑臉,面帶憂色拉著羅衣慢慢蹲下身來。且目光直視著上空,空氣中彌散著緊張的氣憤,羅衣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雲寒的緊張感也渲染了她,兩人的將身體壓的越來越低,幾乎貼到了地面,甚至能夠感到微塵被呼出的氣吹起。

羅衣不知道這種姿勢要持續多久,只是覺得後背上那只手壓的透不過氣,她試著動了動身卻被雲寒壓的更緊,這種感覺比之前還要難受,面容因掙紮變得潮紅,漸漸地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雲,雲寒。”

“噓,別說話。”雲寒的目光始終盯著上空,完全察覺不到羅衣的異相。

“我。。我真的。。很。。”話語間已經無力,一直高度緊張的雲寒也聽出了異常,他低頭見羅衣吃力的趴在地上,紅暈占滿了雙頰,表情極其痛苦,隨即松開了手,輕語道:

“你怎麽了?”

感覺到後背的重力離開,羅衣深呼吸一口氣,瞬間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此刻覺得空氣都新鮮了許多,但忽然想到剛才一幕,轉臉看向罪魁禍首,望著差點壓死她的半個兇手,滿臉仇視。

這是什麽眼神,雲寒不解,那雙眼似在說:發生了什麽?

“我差點被你壓死。”羅衣輕聲低語,低的只能夠貼耳傾聽,雲寒輕笑的臉,讓羅衣不確定對方是否聽見,打算再欲開口,卻被身邊的一只手又再次壓了過來,這次輕柔些,並沒有讓羅衣感到壓迫感。

林中一片安靜,靜的十分詭異。。。。

就在蔥郁茂盛的植物之下,兩道黃藍的身影靜靜的趴在地上,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又為何不說話?

此景此動作,只是讓看著覺得滑稽,聽著樂,可作為當事人卻是一臉的謹慎。

漸漸地晚霞落幕,劃過最後一道天際時,羅衣的上空發出一陣“咕。咕。”,她想擡頭看看那是什麽,卻被雲寒壓的更緊。耳邊也傳來他的低語聲。

“不要輕動,這是食人鷹。”

食人鷹?意思就是會吃人的鷹?

羅衣瞪大杏眼,咽了咽所剩不多的口水,在她的意識裏有種叫禿鷹,那是會吃死屍的禽類,這上面的是吃人的?她還是不願相信這是事實。於是耳語問道:

“它會吃人?”

“轉眼之間見白骨。”

轟,羅衣腦袋一片轟然,心想這麽厲害?

“它們是群居。”

雲寒這句解釋算是讓羅衣明白,轉眼間白骨是什麽意思了,知道多了也不是件好事,還是那句話羅衣怕死,她輕輕擡起手試著抓住雲寒的手臂,尋求一絲安全感,另一道聲音比她還要快。

“不要亂動,只要有一絲輕動,鷹眼就會發現,倒時候我們真的要轉眼見白骨了,這姻緣線還未牽,到了陰曹地府別自己人認不出了。”

聽到他打趣的話,竟讓羅衣莫名的想笑,耳語旁的暖熱,鼻息間的竹香令羅衣稍稍穩了心,看著一直擡著頭的人,居然心中覺得這樣的雲寒也其實挺好。

“別這麽看著我,小心我低下頭。”

這樣的語氣讓羅衣想到一個人:劉子衿,那個油腔滑調處處耍酷的公子哥,羅衣此刻真的很想笑。她強忍著笑意,低聲問道:

“我們要一直這樣?”

“你是想與我同生,還是同死?”

“當然是同生。”有誰想死的,這句話問的真是傻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生同屋,死同穴。”

羅衣差點噴出血來,這句話幾個意思?

“有幾個想要死的,我本來就怕死。”是的,她怕死,因為已經死過一次,雖然沒進過陰朝地府,沒見過黑白無常,最終答案,她還是怕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