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獨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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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衣聽那老人長嘆一聲,不曾正臉迎人就轉向內室,羅衣將目光移向那雙顫巍巍的腳,回想起老人剛說的話,頓時心生憐憫走上前去扶著老人,笑臉盈人道:

“阿婆,我扶著你走。”

熱情的羅衣讓老人微微一楞,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旁的羅衣,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卻讓羅衣一驚,心驟然一跳。

這張臉。。。。。

剛才開門時羅衣並沒有看清老人的面容,現下一張完整的臉擺在她面前終於看到了,左側的臉頰上一條從眉角至下顎的疤痕是那樣的明顯,橫向的皺紋與豎條的疤痕顯出不規則褶皺,讓左側的臉猙獰至極。

這該有多痛苦?

羅衣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傷害之時該有多痛苦,這麽長的傷痕在女人的臉上該多麽傷心?

“嚇到你了。”老人嗤笑一聲走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眼神打量著羅衣,那如鷹般眼神完全不像老太龍鐘的婦人,而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審視者,她見羅衣無鄙夷之色,隨後又問道。

“你不是本村的人?”

“我是這個村的。”羅衣低著頭沒有正視老人,她不敢正面回應老人第一個問題,說句心裏話她被嚇到了,實話有時候是傷人的,所以只能選擇回避。

“哦?”老人語氣中多了許疑問,她雖然在這屋內常年不與人交集,但所知的不比村內人少,聽到羅衣的回答先是微楞後思一笑道。

“內與外本是同根,也罷。”

羅衣雖然聽不懂她說什麽,但畢竟是長輩,便也附和的點了點頭。同時也將好奇的目光掃向四處。

這件屋子好簡單,簡單的只有一桌一椅,一壺一杯。但凡雙用的東西都成了單只,這又是什麽情況?

她的餘光又突然移向老人的腳上,這又讓她詫然了。

一雙腳不同鞋?

左黑面紅裏,右黑裏紅面,那鞋上的盤扣讓羅衣感到疑惑萌生。

她是什麽人?

“你是否在疑惑這屋裏為什麽都是單只?”老人慧眼獨具很快洞察到羅衣的想法,問道。

羅衣確實有此問題想問但畢竟這是老人的私事,好奇本可以放在心中,但聽到老人這樣問了隨即點了點頭。

“這是我的秘密。”老人笑道。

羅衣無語了,她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好奇心作祟讓她心中癢的很,無奈她只能緘口不語。

“你叫什麽名字?”

“羅衣。”

“好名字,喝水嗎?”老人笑了笑,從旁邊沏出一杯茶遞給羅衣。卻被羅衣婉言拒絕,老人轉手將茶喝入口中。

羅衣定了定腳想到差點遺忘的事,讓她頓時滿面愁容道。

“阿婆,我還有事情,等我有空找你聊天好嗎?”

對於孤寡老人羅衣是很願意和他們聊天,但是此刻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否則真的要迎來殺人的眼光了,想到修遠那眼神羅衣就很頭痛。

“孩子,不要來了,見面就已經是緣分了,奢求太多不好,你走吧!”

“不,我會來的。”羅衣執意道,在她的心裏沒有什麽可怕的,如果要怕也是別人怕她這位異世之魂才對,想著老人臉上的疤痕真心為她感到心痛。

“走吧!”老人催促著羅衣,不是她不信任,正是信任所以真心希望。

走出屋外的羅衣見附近已有幾處裊煙升起,心中大為不妙,加快著步子朝著另一個目標前進,心想: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食物。

。。。。。

萊郡縣雲府

書房內

雲寒伏案在桌前揮灑著手中的墨寶,那行雲流水的字跡與他內斂的性格倒顯得不入,誰也不知他寫些什麽,只見他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嘶。”他突然將手中書寫的字卷握成團扔向旁邊,緊閉雙眼將握拳的雙手扶在桌面,在他的內心想平覆紊亂的內心,但發現越來越亂。

“少爺,還在裏面?”

“恩,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來。”

這時門外響起雲氏和允子的聲音,聽著屋門輕起的聲音雲寒緩緩睜開眼看向來人。

“今日怎麽了?”

兒子的異常作為母親怎麽會不知道,雲氏慢慢走前問道。

“羅衣在隱村。”

“隱村?寒兒你是不是弄錯了?”雲氏睜大雙眼一臉的不信,羅衣的來歷她和雲寒都是知道的,又怎能是隱族的人?

雲寒也希望自己弄錯了,但事實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無人知道隱村是什麽地方?又有哪些人?只知道世上有月族和隱族世代忠於皇室,但在清楚些就不從而知了。

在這異世之中曾有天機子老人能夠動曉天機,但如今他已經逝去,現除皇室至高者之外再無知道內幕之人。

“我也是暗中命人相送才知曉,現如今她已經入住隱村。”

世人只知道有隱族但不知隱村在哪裏,且神秘之處必有難探之法,不是內者更無法進入,正因為如此雲寒才得於確定羅衣是隱族只說。

“寒兒,你我都知她的來歷啊!”介於竹青和允子站在門外雲氏也不好明講,看著雲寒焦慮的目光道。

“母親,自古隱族可定乾坤,玄黃之術可是信手拈來!”

雲氏一聽臉色慘白後退一步,將手捂住心口似是那裏悶到窒息,她慢慢移向桌邊當做倚靠,嘴角顫動道。

“莫非。。。莫非。。”

“不知。”雲寒閉著雙眼不等雲氏將話說完,索然道。所有的一切僅是他的猜測,正是這份猜測已讓他心神不定,每每落筆總能想起她的倩影,一顰一笑都會閃入眼簾。

當他睜開眼餘光看見邊角幾處散落的紙團,心中郁結,如果羅衣真的是隱族之人當如何面對?

那他是否能將投入出去的心收回體內?

“寒兒,這僅是猜測,真實情況我們尚不可知,不能提早定論。”雲氏理順了氣息越過雲寒的身邊,拿起還未幹的毛筆在紙上寫了一個靜,雲氏下筆優柔收筆從容,完畢手指輕點著剛寫完的字對著雲寒說道。

“凡是靜思,靜言,靜等。”

“兒子明白。”

雲氏見雲寒心有所思,自己也隨之繁重起來,見腳下的幾個紙團更是搖了搖頭走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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