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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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之前抱著修遠總是逃離,那是因為他痛忍著不說而已,這時候羅衣終於知道了,修遠那痛苦的表情為何而來。

“你看夠沒有?”修遠拉下袖管仇視著羅衣道。

“你還痛嗎?告訴阿姐是誰傷了你。”羅衣壓低聲音看著修遠,想著觸目驚心的傷口,心中竟怨起傷害修遠之人。

“夠了。”秦若英高聲喝起制止住羅衣的詢問,並將修遠攬入懷裏看著羅衣接著又道。

“傷已經產生修養就好,問那麽多有何用?”

羅衣蹙了蹙眉頭重新歸位,她發現眼前的娘對什麽事都不重視,之前對自己的失憶只說人沒事就好,不管事情起因。再者就是修遠滿身的傷痕,也同之前說法一致修養就好,那麽什麽才是需要明白之事?

雖然羅衣心中有很多想問的話,但不敢多言只能乖乖地的坐在車內,到點休息按時啟程,三人車內相處的時間竟然沒有多餘的話語,這讓羅衣真的弄不清這具身體與這個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心中的疑團升起。。。。。

雲府裏

羅衣離開的當晚,雲寒不經意見路過蘭苑的門口,見裏面花草依舊如常,那間不夜之屋已經亮起,心中的空蕩油然而生,因為他知道屋內沒有羅衣,自從三年前羅衣離開那時起,每當夜晚必將會點燃那間屋的燈,人在燈滅。

幸福來得快消失的也快,雲寒還沒有來得及回味就已經消失,他擡頭望向天空想起那日的郊夜,輕柔的觸碰清香氣息,暖人的心語仿佛就在眼前,令雲寒沈迷。

本以為不用對月長嘆,但造化弄人。

雲寒不停自問是自己不夠好?

還是羅衣心有所屬?

羅恩嗎?

羅衣的每句話雲寒都記入腦內,她記得那日在郊外談起家人,其中就有一位叫羅恩之人。

會是他嗎?

次日的清晨

暖晨剛掛雲氏便已經坐在書房裏查看賬本,似乎遇到問題眉眼間蹙動,這時白管家匆匆的走了進來,那沈穩的臉上增添了許急迫,這是雲氏很少很到的,所以忙於放下手中的賬本問道:

“出了什麽事?”

“雲府來了貴客。”白管家低聲道,那雙手交疊之勢略顯緊張,這讓雲氏心中一緊,與白管家相處了半輩子對他很是了解,能夠讓白管家重視之人想必是個大人物,那到底是誰?

“他現在在哪?”不管是誰?雲氏首要的是盡快見面。

“正廳。”

雲氏深呼一口氣整理了衣裝,朝著正廳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心中忐忑,手中的帕子也被攥出很深的褶皺。

“可通知了少爺?”

“沒有。”白管家小步的跟在雲氏的身後,蒼老的臉上掛滿愁容,正廳裏面的那人10年前白管家見過,不過當時雲家老爺還在,現已經時隔10年他為何會突然到訪?

又所謂何事?這讓白管家猜不透所以緊張。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雲氏略松了口氣,繼續朝著正廳走去。

當雲氏剛靠近正廳就被門外站立的兩名守門大將所震懾,兩人形態不一,一人懷抱長劍倚靠墻邊,另一人則手拿長劍中規站立在另一側,那氣場讓雲氏畏懼。

雲氏暗自吸氣避過兩人走入正廳,見裏面一襲紫衣男子負手而立,雖不見其正臉但英氣逼人,讓雲氏立即跪了下來。

“民婦雲李氏叩見陛下,陛下萬福。”

“雲夫人認錯人了,是本王。”紫衣男子回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雲氏,語中並沒有惱怒反之淡然道。

雲氏一聽擡起頭看向眼前的人,見前者器宇軒昂不正是當今之皇嗎?

在幾年前雲氏曾有幸見過當今王者,當日所見不正是眼前的人嗎?又為何會自稱本王?

雲氏蒙住了。

“雲夫人也許不知我與陛下是雙生子。”白韶元笑言全然沒有介意用這種方式介紹自己。

在京國極少人知道當今王者有一位雙生子的弟弟,兩人外貌神形相似難以辨別其人,王者為長繼承皇位,而白韶元也是在不久前剛回的京城。

如今白韶元奉召而歸實屬皇命,本因灑脫不羈的人突然被定在原地讓他本就不爽,幸好有花聖相陪才過的不無聊,眼下花聖離去他只能仰天嘆氣了。

不過今天他到雲府卻有正事,經過幾天審理真相終於大白,既然雲府沒有收到牽連也應該告知才是,另外正真的目的是羅衣,這個研制出鼠疫解藥的人,也是應當獎賞的人,不該默默無聞才是。

“民婦愚鈍,民婦叩見錦王爺,王爺金安。”白韶元都說得這麽明白了雲氏在不理解就真的笨了,她的腦海裏曾經聽過有位錦王爺與皇同母所生,雲氏也不管對於否先冠個稱呼才行。

“雲夫人請起,本王今日過來是想告訴你援助被燒一事已經查清,你們無需再擔心。”

“謝王爺明察,民婦感激謝恩。”雲氏說著又跪了下去行禮,其實她的心中有許多疑問,很想知道算計雲府之人的動機,但礙於前者的身份不敢多語,只能閉口不語。

“無論朝中,商界,民間都存有名與利,順著立於前逆者隱於後,但總有一些人想逆行而上,那必然就要付出。”白韶元邊說著邊拉起還在跪禮的雲氏。

雲氏雲裏霧裏的站了起來,怎麽也分解不透這句話的含義,心中暗想:錦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夫人可明白?”

“明。。明白”白韶元的追問讓雲氏尷尬,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既然明白那就好,今日本王前來還有一事。”

雲氏兩耳一豎靜等下文,但下面白韶元所說的話差點讓雲氏驚訝出聲。

“皇兄得知本次鼠疫所研制的藥方,出自府上羅衣姑娘之手,所以特讓本王勸說羅衣姑娘能為國效力並其獎賞。”

半晌白韶元都沒有聽到雲氏的回覆,便將目光移向雲氏見她兩眼木然似在神游,於是又道。

“夫人是否可以通知羅衣姑娘過來,本王有話要對她說。”

雲氏依舊無反應。

“雲夫人。”

雲氏的腦中一直回響著那句鼠疫的藥方,所有的人都知道得鼠疫者只有一條死路,但沒想到羅衣居然找到了活路,這簡直匪夷所思,雲氏正想著被白韶元拉回現實,她疑惑道。

“民婦失禮,王爺剛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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