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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齊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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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梁府

一身白衣素錦的水無月坐在羅衣畫素描的石椅上,手中捏著黃色的紙卷輕輕點著石桌面,黑石般的眸子看著手中紙卷心有所思,眉眼間的皺痕說明他很不悅。

侍從端著木盤默默站在身側,盤中放著一個梨木色木盒,那侍從見水無月無異動,便走上前將木盒放在桌面退回原位,不久便聽到水無月問道。

“可知是誰要殺雲府的少爺?”

水無月見身側之人搖了搖頭,沈思片刻道:

“盡快查出。”

話音剛落身側之人已經消失無影,水無月打開木盒將手中的紙卷放進盒內,望著手中的第九個紙卷,水無月嘴角微揚,雖說她放了羅衣到處溜達,可一切都在自己視野之中從未離開過。

自羅衣離開梁府開始,無論是從雲府出逃去亳州,還是光濟寺祈福一切都在水無月眼裏,每次打開紙卷都能給水無月帶來驚喜,這更讓他多了份好奇。

“時雨。”

水無月看著關閉的木盒輕喚出聲,不久屋檐之處果然飛來一人,來人正是駱時雨萬年不變的黑衣給他增添許冷意。

“月靈可有消息了?”

“沒有。”

“羅衣即將會回到萊郡縣,相信不久也會來容城,想辦法通知月靈回來。”水無月就是這麽自信羅衣會回容城,眼下盡快讓放飛好久的月靈回來才是上策。

水無月對於羅衣心中有愧疚之意,雖說放飛但實則監視,長老之意不可為啊!倘若羅衣與鎮魂將無牽連,那麽他也就放松了。

現下只有等到遠外的大長老回來才可以斷定真偽。

“是。”

若想找到月靈唯有駱時雨可以了,水無月望著駱時雨離去的背影淡然一笑,那笑容不知所以。

清風落葉飄至水無月的前方,讓他回想起水氏四長老的那句話“如果她手中的血鐲是真,也就可以解釋她身上的汙濁之氣,血鐲本體無異,真正有異樣的是鎮魂將軍。”

這讓水無月又陷入沈思中。

。。。。

“駕。。駕。。”劉子衿無力的揮著手中的趕馬繩,哈氣連天的看著前方,心想再忍忍等會就能到達了,望著熟悉的地方心中倍感親切,從未有歸家感覺是如此的急迫過。

馬車穿行在萊郡縣最繁榮的街道,使馬車行動受阻這讓劉子衿非常惱火,他不停的揮著手中的馬繩朝前方嚷嚷道:“讓開,快讓開。”

“你。。你再不讓開小爺我就不客氣了。”

“還有你們再不給小爺讓出一條道,傷到哪裏可別怨了爺。”

眾人一聽轉身看著來人,有些人是認識劉子衿都紛紛讓了道,不僅如此還拉了附近的生人並小聲附耳低語,那眼神似在說:都讓開吧!這可是小魔王!

劉子衿凡騎馬之處都會殃及四周的商販,那不分場合的駕馬速度讓所有人都記住了這位劉府的公子哥。

馬車內雲寒和羅衣很是無語,羅衣的臉上更是鄙夷,如果不是知曉劉子衿的秉性,怕是真的要誤會這個高調的人。

同時兩人也感覺到自從馬車進入萊郡縣,速度也隨之提快這讓兩人感覺到劉子衿歸家之心。

“籲~~~”劉子衿突然勒緊韁繩翻身下馬,車內兩人以為已經到了目的地,便開始有了動向,羅衣輕掀布幔正準備下馬,卻見馬前站了一位青衣女子,柳葉細眉煞是好看,正當羅衣打量著眼前的人不料卻聽見劉子衿語氣不善。

“你在這做什麽?”

“我在等你。”那聲音柔弱綿綿似潺潺清水讓人舒心,此刻正脈脈含情的看著劉子衿。

羅衣本還想弄清楚此人是誰?這時卻被車內的一只手拉了進去,雲寒說道:

“她是劉子衿妻子。”

這下羅衣明白了,原來車前之人就是劉子衿新婚的妻子齊婉兒,羅衣想著原來是妻子來找不歸家的相公,不禁掩口輕笑。車外又再次響起劉子衿不滿之聲。

“趕緊回去,我不要你等。”

“是爹讓我來的。”

“老爺子還真是門精,我什麽時候回來都能猜出。”只聽到劉子衿喃喃自語道。

“爹說你一路辛苦,讓我來接你。”

羅衣坐在車內聽著外面嬌柔的聲音,心中不忍,同時也感到女子在這社會的悲哀,又聽著劉子衿不善的語氣竟有些惱火,於是走出車外道。

“劉子衿,隨她回去吧”

羅衣的出現也讓齊婉兒眼中一亮,同為女人她也感到眼前的壓力,這下終於明白劉子衿為何不願回府,願之身一人趕往亳州危險之地,一切應是皆因眼前的女子,想到此頓時黯然失色。

“不行。”劉子衿一口否決,現在雲寒受傷不能駕馬,羅衣更不會,如果他離開了這兩人怎麽辦?這時雲寒從帳內慢慢走出,眸光掃向幾人在齊婉兒處停了下來,善意的朝她點了點頭,齊婉兒也柔柔一禮,隨後便聽到雲寒朝著劉子衿說道:

“你應該和她回去,至於我和羅衣你大可放心,雲府離著不遠我們走過去就好。”

劉子衿想了想道“那好。”

既然雲寒已經想到那劉子衿也只好認同,只是這種被逼著回家的感覺很不爽,他朝著齊婉兒甩了不滿的眼神,頭也不回的朝著劉府方向走去,全然不理會身後的嬌妻。

羅衣見齊婉兒露出淒然之色走上前勸道:

“他這幾日辛苦了,所以脾氣稍微漸長了些,等回去舒適了就會好的。”

聽著羅衣的勸說這讓齊婉兒面露悵然若失之感,自從嫁入劉府她何時得到過劉子衿的好言,三天之中必有兩天在雲府,僅有的一天想必也是出了城,之前就曾聽過雲府裏有位表小姐深得劉子衿喜愛,今日見了真人到讓她真的明白什麽叫落雁之美,想到此齊婉兒苦笑著臉,竟不知是回話還是禁言。

“還有劉子衿近幾日沒有休息好,等你回去後一定要提醒他補眠啊!”

羅衣見齊婉兒不語只是低著頭,以為她還在想著劉子衿剛才不善心中不快,所以幫著解釋原由,羅衣知道這個世界的女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更不能左右人生,羅衣雖不知其中苦,但女人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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