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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龍蛋 好奇怪,肚子變得好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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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龍蛋 好奇怪,肚子變得好脹

書上騙人!

人類才不會被狐貍吸幹精氣, 反倒是狐貍快被人類榨幹了。

“池……池淵。”狐昭昭嗓子啞了。

池淵只是人類,但……

他竟真的與人類在雙修。

丹田內精元源源不絕地湧入,被凝聚的狐火一燒, 化作靈力湧向四肢百骸。

狐昭昭用尾巴緊緊卷住自己腳腕, 脖頸後仰, 將腦袋完全靠在池淵身上。

“還好嗎?”池淵聲音低沈, 他的手臂至背後環繞過來, 搭在狐昭昭膝蓋下。

池淵呼出的熱息貼得極近, 燙得狐昭昭狐耳一抖一抖,控制不住地震顫。

狐昭昭哽咽著搖頭。

不好, 一點也不好。

狐貍的丹田都要裂開了。

身體也是。

池淵怎麽能這麽過分。

重新攝取到精元,卻和想象中不一樣,狐昭昭瑟縮著身子, 整只狐貍像是被池淵架在火上烤,又熱又酥。

狐昭昭感覺自己從頭到腳完全麻了,唯一的感官只剩……狐昭昭咬緊下唇, 眼尾紅透,漂亮的面容布滿興奮的淚痕。

“要停下嗎?”池淵低聲又問。

停下?要停的吧。

狐昭昭懵懵地點點頭。

身上洶湧的浪潮瞬間停歇,連帶著窒息的快意, 也一並跟著撤離。

身體卻沒有好受半分, 被池淵碰過的地方越發滾燙,他好想……好想……

心裏像是小蟲爬過似的, 好癢。

“池淵……”狐昭昭小聲 啜泣。

“好,我盡快。”池淵顯然會錯意。

精元離體得更快,剎那間,狐昭昭陷入莫大的空虛浪潮中,狐昭昭擡手主動抱住了池淵攏過自己細腰的胳膊, 用狐貍耳朵討好地蹭。

想要!

“不……不好。”狐昭昭的身軀又顫了顫,狐貍尾巴也悄悄纏上池淵的後腰,“狐貍還要!”

小家夥哭得惹人憐愛,身體卻很誠實。

池淵只好重新抱住狐昭昭。

......

最終,小狐貍哭喊著暈在池淵臂彎間,狐昭昭眉頭緊蹙,身上泥濘不堪,尾巴都濕透了,手掌卻無意識地攏住自己憋脹的小腹。

丹田中的狐火還在燒,經脈間暢行的靈氣源源不絕 。

池淵禁.欲萬年一朝開葷,在狐昭昭一聲又一聲的嚶嚀下,將元陽和精元盡數給了狐昭昭。

一龍一狐一塊失了分寸,狐昭昭貿然承接龍族過量的精元,丹田內的靈氣多到溢出,就連身上的氣息,都染上了池淵的氣味。

狐昭昭的身體也軟得可怕,他沒有半分力氣再去打坐入定,只能靠丹田的自行運轉去消化體內在腹前凝聚的靈氣。

在龍神的縱容下,三日後,狐昭昭才緩緩從榻上清醒過來。

三日前的瘋狂給身體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狐昭昭下意識摸上自己肚子。

“誒!”狐昭昭驚喜地叫了一聲。

一覺醒來,丹田內鼓脹的感覺直接消失不見。

狐昭昭試探握拳,手臂不再綿軟,狐昭昭指尖冒出一小團炙熱的火焰。

他從池淵身上汲取到的精元,已經全都化做了修為,就連狐火,都進化為不怕水的三昧真火了。

雙修真的好厲害啊!

就是……

狐昭昭悄悄把手指移到身後,摸到一團幹爽毛茸的狐尾。

尾巴,幹的。

大腿間,也是幹的。

還有那裏……也很清爽。

狐昭昭不記得昏過去之後的事情,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池淵給予他這麽多精元,竟然還有力氣抱著狐貍沐浴。

狐昭昭睫毛輕顫,擡手勾了勾從自己肩膀橫過來的掌心。

原來人類這麽厲害。

真是人不可貌相。

掌心的主人黏黏糊糊地湊過來,將狐昭昭抱緊了些。

“嚇死我了。”池淵的聲音也是黏糊糊的,“小狐貍直接昏睡了三日。”

“你怎麽又要被嚇死了……嘶!”又聞人類驚語,狐昭昭皺起眉,翻過……狐昭昭翻身未半中道崩殂,苦惱之餘,一雙溫熱的大掌精準蓋在酸軟的後腰上。

不輕不重的力道正好,狐昭昭舒坦地瞇起眼,不一會,身體又酥了,歡好過後的身體食味知髓,敏感至極,小狐貍也跟著一起悄悄醒了過來。

狐昭昭:“……!”

“你好過分!”狐昭昭想起了一些細節,他紅著臉,把自己的腦袋縮進被子裏,只給池淵留下一雙紅通通的狐耳,在嘴邊搖曳。

送上門的妙脆角哪有不吃的道理?

池淵輕笑一聲,俯首含住了那對通紅發燙的狐耳。

狐耳往下,脊背晃過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狐昭昭呼吸微重,並攏腿。

池淵卻不客氣地將放在腰上的大掌,滑到尾巴根,並捏住了輕顫的狐尾。

“池淵!”狐昭昭惱怒的扶著腰揭被而起,卻因池淵驟然握緊的指節跌向池淵胸膛。

“唔……咳咳咳。”

這一下的分量實屬不小,池淵自作自受,將自己砸出悶哼。

“哼,活該。”狐昭昭輕哼一聲,手忙腳亂地搶回自己的尾巴抱在懷裏,並警惕地把頭頂的狐貍耳朵往後壓。

“狐貍心,海底針,三日前的小狐貍,明明求著讓我摸尾巴。”池淵滿臉神傷,裝模作樣地重重嘆出口氣,“結果得了我精元,小狐貍就翻臉不認人了。”

狐昭昭:“……”

狐昭昭糾結地擡起半邊耳朵,思索半晌,罕見地沒有松口。

“胡說,明明是你在欺負狐貍!”

狐貍都喊不要了,池淵還更用力地箍住狐貍的手腕,害狐貍腳趾都跟著發顫痙攣。

狐貍還哭了。

狐昭昭擡手摸了摸幹涸的淚痕。

“欺負……?是我伺候得不好嗎?”池淵剛擡手,狐昭昭警惕的眼神立馬剮來,池淵無辜地歪過頭,將雙手舉在枕頭上,“讓山神大人很難受?”

“……也……也沒有很難受吧。”狐昭昭甩了甩尾巴尖,目移。

狐昭昭細細回味,越來越多的細節被回憶起來,他想起池淵願意放手,但自己主動湊上去挽留。

是他哭著求池淵不要走……

“那是不喜歡?”池淵的眼神暗了下去。

狐昭昭:“……也不是。”

他是喜歡的。

無論是池淵還是和池淵雙修——

都很喜歡。

和池淵雙修的感覺極好,只是雙修結束後,身體竟會像被拆了一樣酸痛。

而且......變得好敏感。

只是被親了下耳朵而已。

他怎麽就想和池淵再來一次了?

身體這般反常,他得去找桃夭看看。

“那山神大人為何要躲我?”

狐昭昭正游神,池淵顫抖的嗓音又起,狐昭昭擡眸,呼吸陡然凝重——池淵看上去快碎了。

但就算是快碎的池淵……狐貍怎麽還是心動不已!

狐昭昭砰一聲變回狐貍,擡起雪白的狐爪摁住池淵叭叭的嘴,夠著狐貍腦袋輕輕舔了舔池淵唇角。

“因為狐貍累了。”狐昭昭小小的狐臉寫滿凝重,“你看,狐貍都變回原型,維持不了人身了。”

雙修之後,小狐貍周身靈力充沛,哪會虛弱到變不回人身?

池淵笑笑,沒拆穿,他抱住被自己不小心逗回原型的狐昭昭,不再接著演戲,坐起身把狐昭昭盤進懷裏。

池淵身姿輕盈,起身的動作流暢順滑,擡手弓腰未見滯塞。

狐昭昭疑惑地擡起狐貍腦袋,從自己尾巴底下把鼻子拱出來,伸出前爪摸上池淵強壯有力的勁腰。

“池淵的腰不酸嗎?”狐貍變回狐形也還是酸痛。

池淵搖頭:“不酸。”

狐昭昭:“那為何狐貍會腰酸?”

池淵:“……許是我身體好?”

笑話,他是青龍,豈會因區區三次榻上歡就虛,哪怕是最尋常的龍族,情.期都要持續數十日。

狐昭昭:“……”

找桃夭看診,刻不容緩!

——

狐昭昭一瘸一拐,姿勢奇特地拐進桃林。

桃夭大老遠就聞見了狐昭昭身上的藍毛氣息,嫌棄地捂住鼻子。

“動作很快嘛。”桃夭靠坐在自己枝頭,朝狐昭昭吹了個口哨。

“當然!狐貍都說了能追到的!”狐昭昭得意地晃了兩下耳朵,欲要爬樹,卻在弓身蓄力時面色一變,興奮勁倏然消散,他沈默地趴到桃樹底下,將自己的尾巴墊在身下。

“你要了人類一身精元回來,怎麽還把自己吸蔫了?”桃夭了然地跳下樹,不客氣地把手搭在狐昭昭狐貍腦袋上。

狐昭昭耳朵煩躁地抖了三抖,一臉沮喪:“狐貍要是知道,就不來找你了。”

“才拿下人類,開心一點,區區腰疼,我給你治。”桃夭把手慢慢移至狐昭昭酸痛不已後腰,療愈的木系靈力很快撫平狐昭昭身體上的酸痛。

狐昭昭驚訝地豎起耳朵:“桃夭你怎麽知道是腰疼!”

桃夭:“……”

桃夭偏過頭,不耐煩地推推狐昭昭脊背:“小狐貍家家問那麽多幹什麽?新婚燕爾,還不快回去陪你的情郎。”

狐昭昭偏不走,他把腦袋放到桃夭手臂上:“狐貍還沒問完呢。”

“……難道說那人類技術很差?”桃夭坐直身體,抱起狐昭昭,把小狐貍舉到眼前,“這我可沒招,沒見過世面的純情老男人都這樣,牛似的,莽夫。”

“你在說什麽呀……”狐昭昭又抖抖耳朵,“狐貍是想問,為什麽雙修之後,人類一點事都沒有呀?”

桃夭嗤笑一聲,又拍拍狐昭昭的小狐腦袋:“自然是因為你找了位健壯的好郎君。”

狐昭昭更疑惑了,他繃起自己前肢的肌肉,毛茸茸的狐貍球挺著胸膛展現自己的力量:“那狐貍不強壯嗎?”

他可是有狐山上最健壯的狐貍!打架沒輸過的!

“……這種事情,蘇禾當真一點都沒教過你?”桃夭沈默半晌,把狐昭昭放回落花從中埋起來,面色十分精彩。

“爹爹又不是精怪,他怎麽會知道狐貍吸完精元會腰疼。”扯上蘇禾爹爹,狐昭昭更不解了,他吹開腦袋上方的桃花,把腦袋埋在尾巴底下悶聲嘟囔,“狐貍還變得很奇怪,明明腰那麽酸,狐貍卻覺得很舒服,今天早上池淵一靠過來,狐貍就特別想要……”

“停停停,再說下去不能過審了。”桃夭捏住狐昭昭嘴筒子,手動幫小狐貍閉麥。

桃夭有一種直覺,狐昭昭再說下去,不用等蘇禾回來,他自己就會想把桃夭切成桃木片片。

但木已成舟,藍毛不過凡人,幾十年而已,彈指一揮間,他慫恿小狐貍及時行樂也沒錯。

心虛的老桃樹捏捏小白狐鼻子:“可能是沒修習慣,多修修就好了。”

技術再爛的老處男,多練也能進步。

“還有,這種房中秘事!就不要和人亂說了!”桃夭朝著狐昭昭離開的背影又喊,加重強調,“尤其是同蘇禾,不許亂說。”

“……知道了。”狐昭昭甩甩尾巴。

——

想要變強壯,就要和池淵多雙修。

桃夭給出的解決方案,特別符合狐昭昭的心意,身上的酸痛一掃而去,狐昭昭只記得三日前纏綿的快樂。

原來是因為池淵技術太差,所以狐貍才會酸痛不已。

小狐貍決定今晚就和池淵進行第二次雙修!

狐昭昭叼著藍色幽草花,用腦袋頂開木屋大門。

“山神大人回來了?”

比飯菜香先到狐昭昭面前的是池淵疏離的稱呼。

狐昭昭沈下臉,咬斷嘴中藍色幽草花的莖桿。

才睡完狐貍,就喊山神大人了!

人類話本裏怎麽說這類人的來著,哦,見異思遷。

池淵這個見異思遷的漂亮人類!

狐昭昭不大高興地把幽草花扔到燒雞旁,蹲坐在椅子上幽幽盯著廚房廳堂往返忙碌的池淵。

池淵只覺脊背一陣發寒,他匆匆捧出狐昭昭最喜歡的燒雞,送到桌前。

狐昭昭的目光,跟著燒雞一起到了桌上。

今天的菜肴除了燒雞,還有兩碗並排的紅棗桂圓蓮子粥,桌上的夜明珠不知何時被蒙上層黑漆漆的綢布,換做幾根紅燭。

屋內幽暗的黃色燭火十分晃眼,照在燒雞上,讓狐食欲大減。

“山神大人,我們凡間的習俗,圓房後要喝一碗紅棗桂圓蓮子粥。”池淵將右邊的粥碗推到狐昭昭握緊的拳邊。

圓……圓房!

那是話本裏洞房要做的事情!

他都沒和池淵拜過堂……

狐昭昭繃起臉,也疏離地推開粥碗:“你只是不情不願地陪本山神雙修過一回,該稱爐鼎,並非圓房。”

“小狐貍,我喚你山神大人並非疏離,只是……情趣。”池淵笑笑,最後兩字說得極輕,他撚起狐昭昭爪邊被折斷的幽草花,“既是小狐貍收留我,那就是我嫁了您,自是要尊稱的。”

“……啊?”狐昭昭急忙伸爪把粥碗扒回來,兩只狐爪端起碗抿了一口小聲道,“你們人類怎麽這麽煩呀……彎彎繞繞的。”

狐昭昭還想把殘缺的幽草花要回來,但放下粥碗一擡眼,卻見池淵將藍色幽草花搭在了鬢邊。

狐昭昭呼吸一重,匆忙捧起碗,用紅棗桂圓蓮子粥的甜味遮掩住胸腔內砰砰亂跳的心臟。

“好看嗎?”池淵偏還要湊過來。

“好……好看。”藍色幽草花的香氣撲到面前,狐昭昭偏過頭,狐貍面上看不出情緒,但身後的狐貍尾巴卻藏不住心思,已將自己晃出殘影。

“其實,這粥還有另一重含義。”池淵坐回椅子上,瓷勺攪動湯粥,放到嘴巴吹了吹,“紅棗桂圓蓮子粥,棗生桂子。”

早生貴子。

當啷——

瓷勺掉回粥碗裏,狐昭昭瞪大了眼,他看向面前只剩粥底的紅碗,紅著臉超小聲:“還沒春天呢……”

要到春天,才會懷上小狐貍。

“是啊,還沒春天。”池淵攪動碗底粥湯。

還沒春天,但他的情期卻已經提前來訪,因為狐昭昭總念著小狐貍的緣故,池淵今年並未刻意壓制。

龍族情期會釋放一種氣味,讓伴侶也一起被動地陷入特殊時期。

池淵擔憂地看向狐昭昭。

小狐貍的……只怕是也要被勾起來了。

——

確實,狐昭昭的身體變得越發躁動。

明明已經變回了狐貍,但只要聞見池淵的氣息,丹田處就食味知髓地躁動起來。

狐昭昭踢開被子,把自己盤在床頭,腦袋深深埋在尾巴底下。

“小狐貍?”池淵不太放心地將自己微涼的手插進狐貍貝果中間,把狐昭昭發燙的腦袋抓出來。

“池淵,你今夜還能再和狐貍雙修嗎?”狐昭昭踩在池淵盤好的大腿上,立起兩只前爪扒住池淵胸膛。

池淵一楞,他擡手摸上狐昭昭腦袋。

果真……開始了。

小狐貍的特殊時期。

狐昭昭渾然不知自己已在情期,只知道池淵摸自己會很舒服,他閉上眼,下意識輕蹭池淵掌心。

蹭著蹭著,狐昭昭直接倒進池淵懷裏,軟成一攤狐貍餅,四肢毫不顧忌地大張著,朝池淵露出自己最柔軟的肚皮,尾巴垂在腿間一晃一晃。

似在邀請些什麽。

池淵……

池淵當然忍不住,他直接俯身把臉埋進狐昭昭肚皮中,猛吸一口。

“啊……!”狐昭昭一驚,立即從酥麻的狀態下回神,後肢直接瞪在池淵面上。

狐昭昭抱著尾巴又爬遠了,小狐貍縮在床位,紅著耳朵哼唧道:“你幹什麽呀!”

人類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把臉埋進那種地方!

“小狐貍。”池淵無辜眨眼,他不再壓抑本能,斂住的精元氣息重新釋放,池淵將自己化作獵物引誘著狐昭昭擡眸,“不是要同我雙修嗎?”

“就算……就算是想和狐貍雙修,你也不能和狐貍的原身修呀,你那麽大……”狐昭昭再看看自己原生的大小……

池淵身長超十尺,自己長到近八尺的人身都受不住,更別說可憐的小狐貍身板了。

就算是狐妖,也會裂開的吧?

狐昭昭肅然挺直身體,擡起一只前爪警惕。

“那怎麽辦呀?”池淵托腮佯裝苦惱,“小狐貍又變不回來,我們只能改天再……”

話音未落,床尾閃過一道粉色的亮光。

亮光過後,小狐貍不覆,床尾多了一位不著半縷的妖艷狐妖,垂下的白色長發化作衣裳。

“不用改天!這……這樣就可以了。”狐昭昭目光閃躲著,卷起一縷垂在膝蓋旁的白絲繞在手指上,“但你要快一點,狐貍撐不住太久的。”

池淵:“……”

小狐貍色心,昭然若揭。

......

...

如此癡纏快一月,兩人感情愈深,吸納了許多龍族的精元,狐昭昭精氣神也越發地好,身體的承受力也得到了提升,和池淵愈發契合。

桃夭說得對,就是要多雙修才行,他現在已經不會像第一次一樣起不來床了。

就是吃多了精元,有些消化不良。

狐昭昭坐在狐貍洞口,揉著不大舒服的肚子,看向被白雪覆滿的有狐山。

昨夜,有狐山剛落一場新雪,整座有狐山都被滿天雪白覆滿。

才下的新雪松軟異常,最適合紮進去蹦著玩。

“池淵,你想不想去有狐山玩雪呀?”狐昭昭期待地看著池淵。

十一月,有狐山上開始落雪,狐昭昭身上時不時冒出的高熱卻不停歇,總要和池淵纏綿一番才可緩解,他望向界門外皚皚雪地,想去凍凍自己滿是精元的腦子,轉移一下註意力。

池淵只是個人類,他再吸下去,就要把人類吸成人幹了。

狐昭昭是只文化狐,知道養人類不可竭澤而漁的道理。

池淵放下手中鉆研的菜譜,也順著狐昭昭的目光看向界門外。

“外面天寒地凍,小狐貍是想去玩雪嗎?”

“狐貍也不是很想出青丘,但要是池淵想去玩的話……”狐昭昭把狐貍尾巴蓋在礙事的菜譜上,用力點頭強調,“那狐貍就陪池淵去!”

池淵笑笑,起身從狐昭昭給的錦袋裏翻出一雙禦寒的手套,套在狐昭昭溫熱的手上:“那就去,我也有好久沒出青丘了。”

出了界門,手套反而被狐昭昭套在了池淵手上。

狐昭昭見了雪就忍不住變回原身,一身禦寒的狐貍毛非常熱乎。

進入冬天,狐昭昭身上的毛發愈發茂密,這半月來,狐昭昭的胃口也愈發地好,苗條的小白狐迅速膨脹成一只白色的小狐貍球。

小狐貍球快速攀上池淵肩膀,和往年一樣,從高處一躍而下——

倒栽蔥一般紮進雪層中。

紮得太深,狐昭昭使勁撲騰後爪,前爪也一起用力,但依舊徒勞。

“池……池淵!救……救……救狐!”把自己紮進雪地裏的小白狐連尾巴都在用力。

池淵啞然,扶住臉無奈搖頭,走上前揪住狐昭昭的尾巴,把雪地裏的狐蘿蔔連根拔起,然後攏進懷裏。

“池淵,狐貍是不是吃胖了?”狐昭昭使勁搖晃腦袋抖落耳朵上的碎雪星子,它擡爪捂住凍到的狐耳,回頭望向雪地裏砸出的狐貍形雪坑。

“哪裏胖了?!小狐貍只是毛茸茸。”池淵激動起來,他幫狐昭昭捋順受驚炸開的絨毛,按下小狐貍不住比劃的狐爪。

養了幾個月,都才長了這麽一點肉,他都沒養出蒜瓣毛,胖什麽胖,小狐貍就應該多吃多睡,長高長壯。

狐昭昭從池淵手裏掙紮下來,狐疑地蹲坐在明顯大了一圈的雪坑旁邊。

真的沒胖?那今年怎麽就拔不出來呢?

……狐昭昭不死心地又紮了一次。

“池……池淵!救狐了!”雪地裏又長出一顆新的狐蘿蔔,還在興奮搖晃尾巴。

池淵:“……”

池淵拔一個,狐昭昭就紮一個。

往地上紮了數十個雪坑後,狐昭昭終於消停了,他蹲坐在地上,用狐爪小心捏起一個實心雪球。

在偷襲的前一秒,被池淵抓個正著。

“狐貍不是,狐貍沒有!”狐昭昭心虛地搶先否認。

“想堆雪人?或者說……雪狐?”池淵也蹲在狐昭昭身旁,捏起一團松軟的雪,放在地上滾了四五圈,變成了一個比狐昭昭手中大三四倍的雪球。

“還能怎麽玩!”狐昭昭眼睛亮了起來,他立馬把手裏的雪球扔進雪裏,推著越滾越大的雪球繞著池淵跑跳。

最後狐昭昭將手裏的雪球滾得比狐貍原身還大,欣賞片刻,狐昭昭沒忍住一頭紮了進去。

池淵:“……”

池淵默默將自己堆好的雪狐放到狐昭昭紮出狐貍坑的雪球身旁。

好奇的狐貍腦袋從肩膀後探出頭。

狐昭昭驚呼:“是狐貍!池淵!你捏了只狐貍!”

狐貍的尖銳叫聲在耳邊炸開,池淵拎起狐昭昭,把小白狐貍舉到雪狐旁。

狐昭昭凝出一道凍成冰的水鏡,走來走去地細看,雪狐貍身旁留下了一排梅花爪印。

狐昭昭悄悄擊碎水鏡,蹲在池淵捏的雪狐貍旁邊,學著雪狐舉起前爪,神情凜然。

“池淵!來和狐貍玩捉迷藏!”

話音剛落,狐昭昭在雪狐和自己身上一起施加術法,打眼看過去,狐昭昭和雪狐渾然一體,分不出誰才是真狐貍。

池淵回頭,見到狐貍坑雪球旁多了座新的狐貍雪雕。

他扯動嘴角,心下了然。

小狐貍不愧是小狐貍,隨時隨地能想出新游戲捉弄人類。

池淵蹲下身盯著兩座狐貍雪雕左右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哪只才是小狐貍呢……”池淵摩挲下巴,精致的面頰越湊越近。

見池淵越靠越近,狐昭昭也十分緊張。

人類的呼吸極燙,池淵再靠近一些,他旁邊的真雪狐雕像就化了!

而且……而且……狐貍也要化了。

狐昭昭狐貍耳朵已經在隱隱發燙,變作的雪狐雕像上,也悄悄裂開了幾條縫隙。

池淵蹲在原地佯裝難以分辨,但在小狐貍快把自己燒起來暴露的前一秒,最終準確無誤地握住狐昭昭的狐爪,拎起一只渾身是雪的小狐貍抖了三抖。

“抓住你了,小狐貍。”

“嘿嘿!狐貍就知道,池淵一定能認出狐貍!”狐昭昭高興地掛在池淵身上,蓬松的大尾巴緊緊纏住池淵手臂。

有了狐貍,那旁邊應該也要有池淵。

狐昭昭盯著池淵看了許久,嘆出一口氣。

對人類覆雜精致的五官欣然放棄。

捏不了池淵……那就捏一只像池淵的狐貍崽崽吧!

狐貍用法力把雪的顏色變藍!

“狐貍也想捏。”狐昭昭抓起一團雪球,但狐貍的爪子不如人類靈活,嘗試數十次也沒捏出個形狀來,狐昭昭不服輸地變回人形,一屁股坐進池淵老師懷裏,“池淵教狐貍。”

於是,有狐山上又多了十來個堆得亂七八糟的小狐貍,各個都長著藍色的耳朵。

臨走,狐昭昭指著滿山的藍耳朵小狐貍,朝池淵羞赧地笑:“池淵,看我們的小狐貍!”

池淵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緩緩想起。

……狐貍產子,一窩要生四五個,他的小狐貍……

沒關系,他有萬年的積蓄,十七八個也養的起!

——

狐昭昭拉著池淵在有狐山瘋玩一整天,天色暗下才戀戀不舍地鉆回青丘狐貍洞。

但奇怪的是,消耗了一整天的精力,渴求池淵的癥狀依舊毫無緩解。

按耐了半個時辰,竭澤而漁什麽的被狐昭昭拋到了腦後,他又抱著尾巴蹭到了池淵身邊。

“池淵,你想摸摸我嗎?”狐昭昭矜持地坐在池淵身邊,抖抖頭頂的狐耳,狐昭昭擁有最艷麗的妖形,偏偏眼睫清純可愛,簡直是天生的妖孽,勾得人心魂震蕩。

池淵的手很快搭在了狐昭昭腦袋上,用兩指夾住腦袋上那兩團絨白。

狐昭昭一邊將耳朵往池淵掌心送,一邊悄悄扯開了池淵的衣領。

“小狐貍,你想幹嘛?”鬼鬼祟祟的狐昭昭被池淵抓個正著。

“池淵,給狐貍嘛,想要。”狐昭昭轉了轉眼珠子,也將自己的衣裳褪了半邊,狐昭昭非常靈性主動地坐在了池淵腰間,伸手攬過池淵的腰。

池淵擰緊眉。

小狐貍不對勁。

一月過去,他的特殊時期已然在消減,但小狐貍的,竟沒有半分減緩的意思。

狐族的情期,也就十餘天,哪怕吃了龍族的精元,被龍族的情期影響,也早該和自己一樣減緩了。

但這倆日,狐昭昭身體的熱潮並無減緩的跡象,而且……似乎更活躍了。

對精元的需求也很奇怪。

不應該啊……

“池淵……狐貍就吃一小口。”狐昭昭主動將唇舌送了過來,池淵下意識咬住狐昭昭的唇。

唇舌交纏,狐昭昭吃到滿滿一口精元,心滿意足地靠在池淵身上,感受著丹田附近緩緩消散的靈力。

狐昭昭吃到了精元,但可把池淵難受夠嗆。

狐族的雙修功法,吸納精元的同時,會將感受到的愉悅回哺給雙修的對象,池淵腦中猝然炸開的愉悅比狐昭昭更甚。

池淵很快精神起來,腰上卻還坐著個不肯離開的狐昭昭。

池淵擡起指背蹭了蹭狐昭昭後腰,懷中的小狐貍腰肢一軟,整只狐往下一滑。

池淵呼吸亂了一瞬,他瞇起眼:“怎麽這般勾人?”

“因為池淵想要呀!”狐昭昭歪歪腦袋,狐貍尾巴興奮地研究起蘇醒的小池淵。

池淵呼吸愈沈,他抓過狐昭昭的手腕,將試圖亂動的狐昭昭按在榻上。

狐昭昭很配合地舉起雙手,並把兩條大長腿搭向池淵腰間,身後尾巴得意地晃。

滿臉都是對勾引成功的傲然。

池淵還在狐昭昭眼底看見一絲得逞地笑。

真是只攝人心魂的狐貍精,尋常人類哪經得住狐昭昭折騰。

“池淵說不想。”池淵面無表情把扒在腰上的兩條長腿扒下來。

“胡說,你都硌到狐貍了,明明很想。”奸計被池淵慧眼識破,狐昭昭卻不慌不忙,他鼻尖微微聳動,鎖定了精元最濃的地方,“不要害羞嘛池淵,雙修是很快樂的事情!你明明也很喜歡的。”

菜就要多練,桃夭說的。

狐昭昭諄諄善誘,狐昭昭手中淡粉色的靈力閃過,腰下的衣裳直接——池淵拿住狐昭昭還想往上的手,吐出一口熱息。

“我來……”聲音低啞,危險迷人,卻又帶著熟悉的溫柔,“小心著涼。”

狐昭昭在潛龍潭底受風寒的事故,屬實給池淵留下不小陰影。

“不會著涼的,狐貍可是只火狐。”狐昭昭得意地燒起一簇進化後的三昧真火,朝池淵炫耀,故意在真火即將燎到池淵垂下的碎發時才收回。

“這麽厲害啊——”池淵假意被嚇到,他拖長聲音俯身挑眉,“那我今夜可就不留情了。”

“……狐貍也沒見你留過情。”狐昭昭偏過頭,梗著脖子小聲嘟囔。

......

......

狐昭昭很快就後悔了。

池淵的不留情是真的想要狐貍命,狐昭昭被逼得九條尾巴都不受控地跑了出來,想變回原身都變不了。

體內的靈力因為池淵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

“池淵……”狐昭昭鼻頭都哭紅了,眼睛濕漉漉地像一只小狗。

狐妖天賦使然,只要動情,身體就會敏感萬分,被輕輕觸碰都能控制不住地顫栗,但池淵偏還要碰他的尾巴,一條還不夠,竟把九條都逐一摸個遍。

最過分的是!這個壞家夥還要狐貍自己將尾巴打成蝴蝶結才肯放過狐貍!

到最後,狐昭昭整只狐貍都變得水汪汪的,雙修心法的口訣也斷了,只剩丹田內一簇狐火寂寞地燒。

他整個地蜷縮起來,抱緊脹得難受的肚子。

混蛋池淵!太過分了!

——

狐昭昭被欺負得太狠,連著三日沒想和池淵親近。

他的肚子也更加不舒服了。

很餓,但又有點脹。

和池淵膩歪太久,狐昭昭一時分不出來,自己是想吃東西還是想要精元。

池淵身上,還多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狐昭昭變回狐貍,將自己趴在椅子上,直勾勾盯著傳出香氣的廚房。

研究菜譜研究多了,人類身上還會變香嗎?

池淵今日的烤雞還在爐中。

狐昭昭閉上眼,試著感受了一下丹田深處。

三日前,池淵拉著狐貍做了七次,攝入的精元本該要消化三日以上,但那團常燃不熄的狐火內,已沒有半點精元。

狐昭昭順著丹田而出的靈力探查經脈——經脈內也是空空如也。

不是精元……那他肚子下面怎麽脹脹的?

吃多了?

可狐貍今天睡醒才吃了一盤果子,烤雞都沒吃呢!

狐昭昭好奇地又摸了一枚桃果,謹慎地放到嘴邊咬了兩口。

再咬兩口……

桃子很快就只剩下一枚幹凈的桃核。

一枚脆桃下肚,肚子反倒還咕嚕嚕叫得更歡。

狐昭昭納悶地縮成一團,把四只爪子和尾巴都墊在了肚子底下。

——

池淵端著烤雞出來,罕見地沒看見狐昭昭。

“小狐貍?”池淵試探地朝臥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池淵掀開簾帳轉進臥房,抖開被褥,沒見到自家小狐貍身影。

遂再次擡高音量喊了一聲:“小狐貍——吃飯了!”

“狐貍在這。”屋外的廳堂裏傳來狐昭昭的聲音。

池淵快步轉出去,卻依舊不見狐昭昭身影,屋內只有兩張凳子,其中一張上被小狐貍鋪上了一層白色的毛絨毯。

池淵疑惑地抓了抓頭發。

小狐貍呢?又玩捉迷藏?今天的規則是沒找到狐貍不許吃飯?

“小狐貍,快出來吧,你贏了!”他已辟谷,不吃也沒什麽,但小狐貍不吃可不行。

好不容易才把小狐貍養得圓滾滾,要是因為沒吃到今天的烤雞餓瘦了,他要怎麽和自己交代?又怎麽和蘇禾交代?

“贏什麽?”凳子開口說話了。

同時,凳子上鋪著的白色毯多了雙狐貍耳朵。

池淵蹲下身,對上一雙看傻子的金色眼眸。

池淵:“......。”

草率了,原來今天的游戲是扮演毯子。

“狐貍一直在椅子上,笨蛋池淵。”狐昭昭直起身,把狐爪搭在桌上。

今日的烤雞色澤鮮亮,尚未切開的外層酥脆誘人,連接著廚房的廳堂內也是香氣撲鼻。

狐昭昭卻皺緊眉頭。

今天的烤雞……是沒熟嗎?怎麽會有一股難以遮掩的腥氣……?

池淵的鼻子卻聞不出任何問題,他熟練地把烤雞肢解,然後將烤得最油亮酥脆的雞腿放進狐昭昭面前的碟子裏。

分明是色澤誘人的雞腿,但狐昭昭今天聞見氣味卻有些犯惡心。

“怎麽不吃?沒胃口嗎?”池淵關切地問,他叉起一塊雞肉嘗了嘗,味道和之前無異。

狐昭昭老實搖頭:“沒有,狐貍很餓。”

但是……為什麽會覺得烤雞腿油膩呢?

狐昭昭不信邪地叼起桌上的雞腿,雞肉入嘴的瞬間,難以言喻的腥氣直沖腦門。

狐昭昭幹脆地吐出雞腿,端起手邊的茶水清口,但口中殘留的腥氣還在不斷勾引胃裏反上來的酸意。

狐昭昭面色大變,小狐貍蹦下椅子,沖出木屋,扶著院中的 樹樁吐了個昏天黑地。

楞在屋內的池淵:“……”

他做的烤雞把小狐貍難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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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小龍崽崽發來親切的問候!

今天入v啦~留評有包包掉落[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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