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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摘花:今天也是訓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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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摘花:今天也是訓狼的一天

081摘花

縈繞在鼻尖的冷松香,以及過近的距離,讓人感到些許不自在,季映然下意識想要往後退。

而季映然這片刻的恍神,以及那一丟丟的不自在,成功讓沐辭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

沐辭毫無征兆,突然捧腹大笑。

季映然滿頭問號。

“哈哈哈哈……手機沒騙狼,真行,有用。”

季映然默默退後幾步,這頭狼不會是真瘋了吧,雖然她本來也挺瘋的。

沐辭大笑,笑聲忽而一頓,看向退後數步的季映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不對,剛剛的暧昧氣氛應該持續下去才對,自己應該繼續散發魅力,持續近距離接觸,而不是突然得意大笑。

就算是要得意,也得事後偷偷得意,怎麽能當面就得意。

暧昧氣氛都破壞完了,好不容易營造的機會,錯過了。

沐辭一陣懊悔,面露挫敗,好不容易制造出的氣氛,結果硬生生搞砸了。

沐辭懊悔挫敗一會後,又生起氣來,嗚嗚低吼。

一會笑,一會懊惱,一會又生氣。

沐辭一系列的反應,看在季映然的眼裏,非常像是瘋病發作……

“狼狼,你……沒事吧?”問話的同時,季映然又往後退了兩步。

沐辭面露不滿,這個人類什麽意思,怎麽一直往後退?

知道了,肯定是剛剛吹眼睛近距離接觸,她害羞了。

沒錯,她就是害羞了。

沐辭不由再次得意起來,果然本狼出手就是厲害,手拿把掐,分分鐘誘惑到她。

庸俗又膚淺的兩腳獸,禁不住一點誘惑,不合格。

既然近距離接觸這麽立竿見影,那是不是現在應該乘勝追擊,繼續假裝眼睛進沙子,繼續讓她吹。

沐辭聰明的腦袋瓜子一轉,覺得不行,同一個招數用兩次,效果肯定就不佳了。

剛剛不應該笑的,可惜了,太可惜了。

沐辭一邊覺得可惜,一邊又湊到鍋前吃飯去了,剛剛為了裝淑女、裝斯文,鍋裏的菜還沒吃完。

沐辭吃得吧唧響,吃著吃著還時不時搖搖頭,嘴裏念叨著:“可惜了可惜了。”

她在可惜什麽?

季映然試探性問:“是今天的飯不合胃口嗎?”

沐辭舔鍋中。

無聲勝有聲,舔這麽幹凈,不可能不合胃口。

舔完鍋,沐辭瞅了一眼人,翻個白眼:“不合格。”

季映然無奈一笑,辛辛苦苦給她做一頓飯,但指望她說一聲謝幾乎是不可能的,非但聽不到謝,還得挨一句罵。

天天不合格,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在她眼裏是合格的。

“哐當”

鍋子被掀翻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沐辭吃完東西,開始掀鍋了。

季映然望著地上的鍋子,滿頭黑線:“你又這樣,吃的時候很開心,吃完就砸鍋,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這樣做了,我說過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沐辭下巴擡起,腦袋往旁邊偏,不聽不聽。

“你還不聽,哪有你這麽不聽話的狼,”季映然刻意嚴肅表情:“你下次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沐辭冷哼一聲,桀驁不馴。

季映然:“自己掀的鍋,自己撿起來。”

沐辭再次冷哼一聲,不動作,不聽。

季映然冷了聲調,一字一頓:“撿起來。”

沐辭:“我不撿,你命令誰呢,低賤的人類。”

僵持1分鐘,沐辭罵罵咧咧的把鍋子撿了起來。

季映然憋笑,這家夥,好好跟她講,根本不聽,非得兇她一下,非得給她冷個臉,她才會有所收斂。

簡稱皮癢欠收拾。

季映然覺得光讓她撿個鍋子還不夠,實在是太不聽話了,得好好訓訓。

“把鍋子洗了,我負責做飯,你不得負責洗鍋。”

“本狼才不洗呢!你命令誰呢,低賤的人類。”

1分鐘後,廚房的洗水池旁,沐辭笨拙的用水沖洗著鍋子。

一邊洗嘴裏還一邊嗚嗚叫,發洩著內心的不滿。

“洗幹凈些,洗潔精需要沖幹凈。”

“嗚嗚。”

“洗完之後記得把鍋裏的水擦幹。”

“嗚嗚。”沐辭生氣。

“你還嗚。”季映然雙手叉腰。

沐辭偷偷瞄人,見人表情不太好,沒嗚了。

等到人不註意的時候,她又窩窩囊囊小聲的嗚了起來。

該死的兩腳獸,冷臉給誰看呢,本狼洗完這個鍋子就不理你了,本狼還要去日記裏記你一筆。

[今天兩腳獸也是不合格的一天。]

[居然兇我,低賤的人類,等著本狼報覆吧,必須要你好看。]

[……]

季映然遠遠看到沐辭趴在桌上,用拳握筆,費勁巴拉的,在本子上書書寫寫,眼神中還透出幾分憤恨。

季映然走過去,狼一下就把本子合了起來,一臉提防。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她到底在害怕什麽,字都不會寫幾個,天天在這寫日記,寫完還怕別人看到。

重點是別人也看不懂啊。

*

冷風刮了數日,今天是冬日裏難得的好天氣,藍天白雲,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

沐辭自然不可能錯過這樣的大太陽天,一清早就躺在了她的躺椅上,四仰八叉地曬著。

天氣好,季映然也來了興致,在涼亭處煮茶喝。

季映然在涼亭裏喝茶、賞花,狼狼則在躺椅上曬太陽,互不打擾,又互相和諧。

然而,5分鐘後,季映然收回了互不打擾,互相和諧這句評價。

因為狼突然好奇起人在喝什麽了,眼睛瞪得大大,舌頭開始吧唧舔。

季映然哪能不知道她,及時解釋:“這是綠茶,帶點苦味,你不會喜歡的,你可以理解為是在泡樹葉喝。”

沐辭能聽得進去就有鬼了,竄了過來,搶人的茶壺。

“誒?你又這樣,給你喝可以,但是你……”別那麽著急。

後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狼端起茶壺就已經開始往嘴裏灌了。

季映然攔她,她就跑,人自然是追不上她的。

攔也攔不住,滾燙的茶水,燙的她在院子裏直蹦跶,嘴裏還“嗚嗚嗚”的叫。

看得季映然是又氣又想笑。

季映然去關心她,她也不領情,說:“好陰險的人類,喝這種苦了吧唧的水,還弄這麽滾燙,你就是想故意燙我,居心叵測,陰險的兩腳獸!”

真是無語。

“你知道我在日記裏寫你壞話了,你暗自報覆,你好重的報覆心。”

好家夥,原來還在日記裏寫人壞話了。

知道人喝的茶水不好喝後,沐辭搶了一次也就不搶了,躺回去繼續曬她的太陽。

還好是個妖怪,燙不傷,不然剛剛她那個喝法,估計都得上醫院治燙傷了。

季映然搖搖頭,重新煮上一壺茶,慢慢悠悠地抿上一口,先苦後慢慢回甘。

人在品茶,沐辭則來到了茶花前,對著其中一朵花,伸手欲摘。

季映然當即放下茶杯,站了起來:“不可以摘。”

沐辭摘花的動作一頓,反骨勁上來了,就是要摘。

季映然提前預判了她的想法,冷了聲音:“院子裏都是我養的花,我辛辛苦苦培育的,一朵都不能摘,你摘了我會生氣的,真的會生氣,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沐辭觸碰到花朵的手,猶豫片刻,收了回來,沒有摘。

沐辭切了一聲:“誰稀罕摘你的花了,兇什麽。”

季映然松口氣,不忘繼續叮囑:“以後也不能摘,我這院子裏養的花,我都很愛惜的,你可以欣賞,但是不能去伸手摘。”

沐辭癟癟嘴:“吵死了。”

季映然輕聲笑了,別看她嘴上說著吵死了,但季映然看得出來,她大概率是聽進去了,以後也不會亂摘花了。

沐辭雖然很喜歡和人反著來,但如果人很嚴肅的和她說這事不可以,她也還是聽得進去的。

算是不聽話中的勉強聽話?

總之就是不至於完全溝通不了,耐心一些,沐辭也還是懂得其中道理的。

時至深冬,天氣愈發嚴寒。

天氣的寒冷對常年生活在雪山上的沐辭而言,並無半分影響,仍舊天天在院子裏晃蕩,有時還穿的特別單薄。

但對季映然而言,天一冷,外邊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了。

冷風刮在臉上刺疼,這種天氣,就應該窩在有暖氣的房間裏。

季映然甚至都無法共情當初去登雪山的她自己了,明明這麽怕冷,怎麽還會有膽子往雪山上跑?

暖氣太過悶熱,季映然來到窗邊,打開窗戶,透一會氣。

冷風拂面,屋內屋外,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季節。

許是屋裏太過溫暖的緣故,沐辭不愛來她家了,就算來,也只是蹲在窗戶外面看著人。

頂著一雙金色大眼睛,在窗外眨巴眨巴。

在人類眼裏溫暖的環境,在狼眼裏就太過炎熱。

每每看到她趴在外面守著人,季映然就莫名生出一種她可憐巴巴的感覺,忍不住想要出去陪她玩一會。

今天她怎麽沒在外面守著?

季映然心生疑惑,探頭往窗外看了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把季映然嚇了一大跳,急匆匆跑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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