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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狼來了:狼來了,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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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狼來了:狼來了,一起睡

065狼來了

“然然,果凍它們也不知道怎麽了,全都縮在那個角落,還渾身抖個不停。”

角落裏,一只三花貓一只緬因貓一只無毛貓,外加一只金毛,全都縮在一塊,瑟瑟發抖。

尤其是金毛,抖的最為厲害,牙齒都在打顫。

這樣的場景,倒是眼熟的很,上次她沾染了一身狼毛回來時,它們就是這個反應。

季映然低頭嗅了嗅身上的氣味,估摸著是她沾了狼的味道,嚇著它們了,雖然她自己並沒有聞到很明顯的氣味。

“它們怎麽抖成這樣,很害怕的樣子,不能是家裏進了什麽臟東西吧?”歐女士想象力豐富,當即還緊張起來了,

“我可聽說過,貓的眼睛能通靈什麽的,可以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它們嚇成這樣,不能是……”

季映然連忙打斷她的聯想:“媽,你想哪去了,怎麽可能嘛,沒有的事,你別瞎想了。”

歐女士也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但心裏仍舊泛嘀咕,不放心地四下環顧,貌似還真想找出個“不幹凈”的東西來。

季映然勸慰兩句,便沒再管她了,也沒有試圖去靠近貓狗,而是第一時間去往浴室。

先洗個澡,多抹點沐浴露,把身上狼的氣味洗掉,不然家裏的貓狗真的會被嚇壞。

季映然養了這麽多寵物,自然對這方面也有點了解,小動物要是應激了的話,說不定會危及生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看來以後和狼接觸之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得洗澡,可不能經常嚇著它們。

半小時後,季映然歪頭擦拭著半幹的長發,從浴室裏出來。

氤氳著熱氣,皮膚透著粉色,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留下的茶香。

“洗完了啊,你看外邊,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果凍它們居然跑院子裏去了,”歐女士拿著拖把在客廳拖地,

“它們前段時間還說什麽都不出門,這會反過來了,成了說什麽都不進門了,怪了事了。”

季映然將擦頭發的毛巾隨手搭在脖頸處,朝外邊走去。

貓狗正躲在遠離房子的角落處。

季映然走近,細看之下,它們沒有顫抖了,但就是說什麽都不靠近房子。

季映然低頭又聞了聞身上,除了沐浴露的茶香,並沒有其他氣味。

都沒有狼的氣味了,它們怎麽還怕成這樣?

這樣可不行,得找個機會,讓狼和貓狗們認識認識,讓狼釋放一下善意,也許熟悉了之後,它們就不會這麽害怕了。

轉念,季映然又搖了搖頭,指望那頭狼釋放善意,估計難如登天。

別說讓沐辭對貓狗釋放善意了,她對季映然那都是惡語相向的……

該怎樣才能讓狼和它們和平共處呢?

季映然輕嘆口氣,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處理辦法。

是個大難題。

它們不願意進屋,季映然也不強求,外面天氣雖然冷,但也沒到室外不能住的程度。

季映然去往屋裏,把它們的貓窩狗窩拖了出來,好讓它們晚上能睡得舒服點,餵了點小零食給它們吃。

見它們吃的香,季映然也就放心回去了。

推門,回房。

門剛一推開,季映然表情滯住。

房間正中央,白乎乎一團,一只龐大的狼,正坐在木地板上,翹著它的腿,舔毛中。

聽到開門的動靜,狼耳朵動了一下,舔毛的動作停住,但它沒看人,覆而又繼續舔毛。

與此同時,歐女士走了過來。

“碰”一聲。

季映然連忙將門關上。

歐女士被這大力的關門聲嚇一跳:“幹嘛呢這孩子,關門關這麽大聲幹什麽,嚇我一跳。”

季映然緊緊握著門把手,尬笑。

歐女士面露狐疑,大半夜的這孩子笑什麽,還笑的這麽奇怪,莫不是家裏真進了什麽臟東西,被鬼附身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歐女士試探問。

季映然笑容僵住,滿頭黑線:“不是,媽,你又想哪去了,我沒被鬼附身。”

歐女士瞪她一眼:“沒被附身你笑什麽,怪滲人的。”

季映然哭笑不得,她還真不知道歐女士的想象能力,居然如此之豐富。

“嘶溜”

歐女士豎著耳朵聽:“誒,你聽到沒,好像有什麽動靜?”

季映然摸了摸鼻子:“有嗎?沒有吧,我沒聽到。”

“嘶溜!”

“嘶溜嘶溜!”

歐女士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指著季映然房間的房門:“就你房間裏發出來的,嘶溜嘶溜的,這啥動靜啊,聽著怪怪的。”

季映然不著痕跡,擋住了門:“果凍,是果凍,它在我房間呢,估計是在舔毛。”

歐女士恍然:“我說呢,不過這舔毛的聲音也太大了吧,我怎麽記著它以前舔毛沒這麽大動靜。”

心存疑慮,但歐女士也沒再過多深究,轉身離開了。

站在門口的季映然,長松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冷汗。

還好忽悠了過去,要是沒忽悠過去,歐女士把門推開,看到那麽大一頭狼在家裏,體型比一般的成年老虎都壯實,怕是要當場嚇暈過去。

探頭看了看,見歐女士沒再註意這邊了,季映然急忙推開門,快速鉆進房間。

好大一團的雪狼,還在舔毛,之前是翹左腿舔,現在變成翹右腿舔了。

難怪果凍它們不敢進屋,敢情是這頭狼跑過來了。

季映然問:“你怎麽過來了?”

雪狼慢慢悠悠放下翹起的腿,不屑地瞥向人:“要你管。”

狼開口說話……很是違和。

但違和的同時,更多的是可愛。

季映然實在是抵抗不了,跑過去,揉了揉她的狼臉,嘴裏忍不住誇:“可愛可愛,太可愛了。”

雪狼甩頭,把人的手甩開,嗚嗚吼。

季映然不怕,反正她又不會真下嘴咬,也就愛裝兇而已。

不顧她的反對,繼續揉她的臉,揉完臉又揉腦袋。

蓬松的毛發,像是在揉天邊的雲朵。

還是那句老話,手感非常不錯。

雪狼嫌她煩,嗚嗚吼她又吼不住,一爪子拍過去。

季映然倒是懂得享受,爪子拍過來了,她就抓著爪子摸。

雪狼拽回爪子,兇人:“不許摸了,真沒禮貌,我剛把毛舔幹凈舔順,你給我摸臟摸亂了!”

季映然停下動作,沒一會,又忍不住,又rua了起來。

雪狼又嫌棄又無語,爪子幾次擡起來要打人,又幾次想到她會抓爪子摸,不得已只能放下爪子。

“狼狼,你還是狼的時候可愛,這樣最可愛了,你頂著這個毛茸茸的樣子,你哪怕是說難聽話,我也覺得你可愛,”

“我們狼狼真漂亮呀,是最漂亮的狼,嘿嘿,軟乎乎的……”

被誇高興了,雪狼站了起來,翹著尾巴,開始在屋裏來來回回,展示著她的漂亮。

“噠噠”

“噠噠噠”

爪子踩在木地板上,聲音格外的大。

“叩叩”

房門被敲響,緊接而來的是歐女士的聲音:“然然,你在房間幹什麽呢,敲的這個地板噠噠響,我在客廳都聽到了。”

雪狼還在嘚瑟,還踩著爪子在那走走走,季映然忙過去抱住她,不許她動了。

“媽,我新買了一雙高跟鞋,我在試穿呢。”

“大半夜的試穿高跟鞋,你不會真中什麽邪了吧?”

“沒有的事,我就是試一試鞋子,我有點困了,我先睡了哈,媽媽晚安!”

過了幾秒,門外傳來漸遠的腳步聲,歐女士離開了。

季映然放松下來,她此刻還抱著那頭狼呢,防止她繼續噠噠噠的走路。

“我知道你很漂亮,你不展示我也知道,可別再晃悠了。”再把歐女士吸引過,她真要忽悠不過去了。

讓雪狼不動,她竟是真不動了,表情還別別扭扭的。

季映然松開她。

雪狼別扭的神情一頓,狼臉立馬就垮了:怎麽不抱了,剛剛不還抱的挺緊嗎,誰允許你松開?

“嗚嗚!”

季映然連忙捂她嘴巴:“別嗚,你嗚起來聲音也挺大的。”

嘴筒子被捂住,雪狼聲音一頓,表情又開始別扭起來。

季映然見她不嗚了,也就松開了捂嘴的手。

狼臉再次一垮:誰許你松開的?繼續捂著!

季映然小跑到門口,將門反鎖,雖然歐女士從來不會隨便進她的房間,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房間裏有這麽一大頭狼,太過驚世駭俗。

把門關上,一回頭,毛茸茸一團的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銀發的女人。

沐辭圍著房間打轉,東看看,西摸摸。

“真是老土,你房間的裝修,狗看了都得搖頭。”

狗搖沒搖頭不知道,反正狼在搖。

“瞧瞧你這被子的顏色,難看,扔掉吧,醜得我眼睛疼。”

季映然看向床上折疊整齊的被子,淺灰色的被子,普通款式。

季映然不太喜歡過於花哨的東西,無論是穿著還是床上用品,基本都是單色調,淺色調。

但過於單調的顏色,在狼眼裏是難看的,她喜歡花哨的東西。

評價完床上的東西,又評價起書桌:“木頭桌子,不怎麽樣,也很醜,”

“椅子也很醜,窗簾也醜,都醜……”

說著說著,目光突兀落在人身上。

“你也醜。”

季映然不以為然:“醜嗎,我覺得我還挺好看的。”

沐辭切了一聲:“真臭屁。”

季映然被逗笑:“行了,別在那故意找我事了,你跑過來是要幹什麽,想和我一塊睡?”

沐辭反駁:“誰想和你一塊睡了,自作多情,真不要臉,算了,既然你盛情邀請,我勉強也給你個面子。”

季映然:“……”

沐辭也不知道從哪突然掏出了她的毛毯,往地上一放,將毛毯擺正,往上一躺,毛毯留出一塊位置。

沐辭背對著人躺著,看似不理人,但耳朵卻一直豎著。

內心戲更是熱鬧:人怎麽還沒過來,快點的,毛毯都讓出一塊位置了,快點躺過來,本狼都困了,要睡覺了,這個該死的兩腳獸慢吞吞的,快點過來睡覺……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反而是聽到了人躺上床的聲音。

沐辭“蹭”一下坐了起來,看著已經躺上床的季映然,她眼睛瞪得大大。

“我不想睡地上,”季映然解釋道,拍了拍床上空餘的位置:“你要想和我睡一塊,你就睡床上來。”

“誰想和你睡一塊了?”沐辭罵罵咧咧。

沐辭躺下,將整塊毛毯占滿,不給兩腳獸留位置了。

“你真不上來睡啊?”

“不來。”

拒絕的非常斬釘截鐵。

季映然也沒勸她,“行,隨你,我關燈了。”

伴隨著“啪嗒”一聲,房間陷入黑暗。

季映然躺在床上,默默倒數,大概10秒鐘,狼就得竄上床。

十,九,八……

毛毯上的人,緩緩移動,鬼鬼祟祟朝床靠近。

季映然眉梢微微一挑,看來還高估她了,以為得要10秒,原來只需要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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