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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不自在:人洗澡,那本狼必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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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不自在:人洗澡,那本狼必須看看

057不自在

季映然低頭看去,還沒弄清楚腰間的纏繞感是怎麽一回事,一陣拖拽感,緊接而來。

腰被一纏,一拽,轉眼之間,她倒在了毛毯上剩餘的那一塊位置,也倒在了沐辭旁邊。

人都還是懵的。

沐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睡覺了,吵死了,躺下!”

季映然沒有躺下,而是看你向腰間,毛茸茸的尾巴,正纏繞在她腰部。

這還是狼第一次拿尾巴纏人,原來她的尾巴還能這麽靈活的纏繞住人,很新奇。

然而並沒有新奇多久,狼就收回了尾巴。

並不出意外的來了一句:“你看到了沒?”

季映然:“……”

季映然不回答,狼就替她回答:“你沒看到。”

季映然無奈:“不是,都已經這樣了,你非嘴硬這個幹什麽?”

躺在毛毯上的沐辭一下坐了起來:“誰嘴硬了?”

季映然拍拍她腦袋:“好好好,你沒嘴硬,我說錯話了,別動不動就炸毛。”

沐辭拍開人的手:“真沒禮貌,誰讓你拍我頭了?”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就她這樣的,還好意思說別人沒禮貌,倒打一耙的能力還真是爐火純青。

季映然摸了摸身下的毛毯,意有所指般說:“這毛毯可真眼熟,我認識的一個好朋友,也有一塊這樣的毛毯,沐辭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呀?”

沐辭腦袋偏一邊,不搭理人。

季映然繼續道:“我那朋友也有一塊這樣的毛毯,不過我們好久沒見了,這件事,沐辭你知不知道?”

沐辭腦袋依舊偏著,但頭頂那雙毛茸茸的耳朵,動來動去,分明是有在認真聽的,貌似還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季映然感慨道:“我和那朋友這麽久沒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我。”

偏著頭的人,忽地回正頭,看向人:“她肯定沒有想你。”

“這樣啊,她真的沒想我嗎。”季映然揶揄。

“沒想。”沐辭非常篤定。

季映然點點頭:“沒想就沒想吧,但是,我還挺想她的。”

沐辭繃著的一張小臉,在聽到這句話時,明顯松緩下來,眼底更是閃過一抹愉悅。

季映然說:“沐辭,你能不能幫我轉達一下,告訴一下我的那個朋友,告訴她,我很想念她。”

沐辭別扭癟癟嘴:“裝模作樣,你這麽想念她,怎麽也沒見你去找她。”

季映然捏了捏她腦袋上的耳朵:“因為我朋友居住的地方太危險了,我沒法輕易回去看她。”

沐辭冷哼一聲,不大滿意。

季映然:“她肯定能理解我的難處,她應該也能原諒我了,你說對不對?”

沐辭瞥了人一眼,徑直躺下,翻個身,背對著人。

季映然湊近過去,“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說她是不是原諒我了,我那朋友還挺大度的,我覺得她肯定能原諒我,畢竟她不光大度,還善良可愛美麗又帥氣。”

隨著誇讚,沐辭的尾巴,又竄了出來,並翹了起來。

一根天線一樣筆直的尾巴,豎地高高。

季映然低聲笑了,就這麽喜歡人誇她嗎,誇兩句尾巴都翹起來了。

季映然伸手要抓她尾巴,結果剛抓過去,尾巴“嗖”一下縮回。

人抓了個空。

季映然倒也不失望,轉而拿過旁邊的逗狼棒,在沐辭眼前晃啊晃。

背對著,躺著的人,“蹭”一下竄了起,快速奪過逗狼棒。

結果奪的太急,本就粗糙爛制的逗狼棒,繩子上綁的石頭,“吧嗒”一聲掉了下來。

望著滾落在地的石頭,沐辭表情呆住了。

她看看石頭又看看手上的逗狼棒,看看逗狼棒再看看滾動在地的石頭。

眼睛瘋狂在石頭和逗狼棒之間來回打轉。

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怎麽壞了!

季映然察覺到了她的著急,撿起地上的石頭,安撫道:“沒事,我給你修好。”

季映然朝她伸手,溫柔淺笑,示意她將手上的逗狼棒交給人。

沐辭猶豫一會,慢吞吞將逗狼棒放到了人的手心處。

季映然將打成死結的繩子一端,慢慢解開,然後再將繩子一圈圈綁上石頭,重新固定。

沐辭全程盯著看,一開始是在看逗狼棒的維修過程,但沒一會,註意力又被其他所轉移。

季映然低著認真纏繞著石頭,發絲隨著低頭的動作,從耳後散落幾縷,擋住了視線,她漫不經心地用手指輕輕撫到耳後。

客廳明亮的燈光,斜打在她柔和的面龐之上,那挽發的纖細手指似都染上了這一抹柔和。

沐辭怔怔看著,直至眼前人,突然擡起頭,朝她柔柔一笑。

逗狼棒在眼前晃悠,她說:“修好了。”

沐辭恍惚回神。

莫名其妙,而且毫無緣由的,沐辭忽然就朝人齜牙了。

齜牙完,立馬躺下,背對著。

正在晃逗狼棒的季映然,一臉茫然,這是怎麽了,怎麽又生氣了,逗狼棒不是都已經給她修好了嗎。

季映然無奈搖頭,算了,這頭狼的性格本來就陰晴不定的,動不動生氣才是她的常態。

季映然把逗狼棒放到一邊,緩緩躺下,雙手枕著頭。

側頭看去,旁邊的人白發散落,季映然伸手,手指輕輕纏繞上她的一縷發絲。

沐辭似有所覺,突然扭頭看過來。

近距離的,視線相對。

季映然甚至能看清眼前人顫動的睫毛,以及那雙妖異的金瞳裏,倒映的她。

短暫的對視,季映然很快撇開了視線。

並肩躺著,又近距離的對視,總感覺怪怪的,不自在。

季映然很少會和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而且是躺在一塊毛毯上,以前雖然也經常和狼一塊躺著。

但現在的狼,長著人的樣子。

一頭大白狼,季映然自然不會有什麽感覺,可如果換成一個人,感覺就很怪了。

不自在。

“狼狼啊,要不然你變成狼吧,你這變成一個人和我躺一塊,我感覺很奇怪啊。”季映然有什麽就直說什麽,覺得怪就直說怪。

沐辭“切”了一聲,扭回頭,繼續背對著人,但也沒有要變回狼的意思。

季映然悻悻然,不變就不變吧,怪點就怪點吧,反正怪著怪著估計也就習慣了。

躺了一會,覺得不太舒服,又坐了起來。

“狼狼,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找你,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不洗個澡沒法睡覺。”

“誰是狼?”

季映然好笑看她。

從毛毯上爬了起來,“我也不方便回去拿換洗衣服,不然到時候我媽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你這有衣服嗎?”

沐辭躺在毛毯上,背對著人,面對著墻,面壁思過,不理人。

季映然搖頭笑笑,知道她肯定是有衣服的,因為這段時間,狼天天來撞人,天天都是不同的裝扮。

沐辭換衣服換的很勤快,且穿衣有一個特點,總結來說就是花裏胡哨,亮閃閃的。

這種花裏胡哨的衣服,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但沐辭穿著,卻並沒有太多違和感,反倒很貼合她。

就像是她那一頭白發一樣,分明是很突兀的存在,卻又極度貼合。

“你的衣服在哪,我想沖個澡,給我一套睡衣就行。”

不理人。

季映然沒辦法,只得自己去找。

但還好,空蕩蕩的房子,連家具都沒幾件,想要找到衣服也挺簡單,因為整棟別墅總共就只剩下一個衣櫃了,衣服估計就在裏面。

打開衣櫃,果不其然,裏面掛了滿滿當當的衣服,五顏六色,花花綠綠。

季映然是從來不會穿這種衣服的,太過鮮艷,駕馭不住,她更喜歡穿淺色系的衣服。

季映然從中挑了一套顏色稍淺的,適合當睡衣的衣服。

“狼狼,我從你衣櫃裏拿了這套衣服,借我穿一下可以嗎?”

“誰是狼?”

季映然笑了:“那我就穿這套衣服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沐辭始終躺在毛毯上,背對著人,直到“咯吱”一聲,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躺在毛毯上的狼,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季映然想要鎖上洗手間的門,結果發現這張門,怎麽形容呢……破破爛爛的?

門鎖早沒了,門框也搖搖欲墜,像是曾經飽受摧殘一樣。

鎖不上門,季映然也只能作罷,將換洗衣服放到放置架上,打開噴灑試了試水溫。

確定熱水正常後,這才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把脫下的臟衣服丟進臟衣簍裏,將長發隨意紮起,打開噴灑。

溫熱的水自頭頂噴灑而下,熱氣彌漫,水珠順著肩膀劃過鎖骨,然後一路往下。

“咯吱”

洗手間的門,自外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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