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因緣巧合 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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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因緣巧合 救命之恩
“我小時候, 曾經突發怪病。”蕭九乘道，“當時出手救治的修士，便名為韶明泉。”
“這種事情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韶風逸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他可從沒聽那老東西說過這回事。更重要的是——“我也沒聽說過你有什麽怪病啊？”
中州英傑秦棣君的人生履歷, 完美得跟話本主角似的。所有的記錄與經歷都在凸顯他那毋庸置疑的強大。雖然如今還是“少宗主”, 但是他的實力，碾壓一些中型宗門的宗主完全沒有壓力。
這麽像主角的一個家夥，竟然得過不為人知的怪病？
“我是人。”蕭九乘看著韶風逸驚訝的眼神，有些無奈地道, “我想我不需要再強調這一點了。”
雖然他的行事風格確實和普通人有差異，但蕭九乘確信，自己是人，只不過資質比較優秀而已。
韶風逸默默紅了臉。
不是誰都能讓韶風逸這種心思極多的老油條紅臉。但蕭九乘靠實力做到了。
“好了, 說說你這怪病是怎麽回事，而且為什麽老東西會去北域？”
一個東域出身的醫谷谷主，平白無故去北域幹嘛？他甚至都完全沒聽那家夥提過這件事！
老東西……
這非常不敬的稱呼一出, 蕭九乘就大概聽出來，韶風逸多半和這位長輩的關系很好。
和世人對“森羅醫谷谷主”的印象不同，韶風逸對人的態度越好越禮貌, 越證明他不把對方放心上。反倒是絲毫不掩飾自身的脾氣與毛病時，才算是將人看作了“自己人”。
畢竟, 經歷滅門慘案，如今的韶風逸滿心滿眼都是覆仇, 他為了能找出兇手, 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手段，“仁醫”形象就是其中之一。
他面對親近之人的真實態度，可以參考邵十七。為了作為覆仇見證者而帶在身上的怨魂，邵十七與韶風逸是真正意義上的“利益共同體”。可以這麽說, 邵十七面對的，就是最真實的韶風逸。
這真的不是因為韶風逸這麽對他，他才給出這樣的標準。
真的不是。
“我年幼時，曾經突發怪病，當時我還沒到測靈根的年齡，但是某天開始，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人也變得虛弱，渾渾噩噩。”
“爺爺為我到處求醫，但都沒有效果，我的身體一天天虛弱下去。然後名為邵明泉的醫修來了。”
“邵明泉是爺爺在中州認識的醫修朋友，爺爺也是沒有辦法才將目光投向東域出身的醫修。他將我帶到東域治療，成功治好了我的怪病，不過也因此我並沒有幼時的記憶。”
韶風逸皺緊眉頭，思索半天，忽然靈光一閃，“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從有記憶的第一天開始，便已經在練劍了。”
“……那大概是話本裏誇大化後的描述，沒那麽誇張。”蕭九乘有些無語，“ 不過……也差不多吧。”
“你說，老東西會不會為了救你，給你下了猛藥，才把你搞成這種氣人的性子的？”韶風逸對於“前任谷主救過蕭九乘”這樣的秘辛，顯得很是迷茫。
“……應該不至於。”
蕭九乘閉上眼，本命劍離開丹田，出現在其手中，他低眉斂目，道，“我走的是‘人劍合一’一道，從認定本命劍開始便要不斷錘煉自身劍意，若是藥物造就的，那我的劍意必然有瑕疵。”
“有道理，真有這種好東西那老家夥肯定要把控在自己手裏，不會放你回家當大少爺。”韶風逸滿不在乎地道，“多半是留你在手上也什麽好處甚至要吃虧，所以治好後就送你回去了。”
“……”
“說起來，你‘小時候’具體是什麽時候？”韶風逸道，“帶你回東域治療的話，肯定是帶回森羅醫谷，說不定那個時候我也在裏邊了。”
對於修士來說，“相對時間”是個很模糊的說法，因此蕭九乘直接說出了具體的年份。畢竟這些事他本人的記憶已經模糊了，是從長輩那邊聽到的。
但是韶風逸在聽到那個年份的時候，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嗎？”
“如果他是因為你而回到東域的話……或許我該謝一下你的救命之恩。”韶風逸似乎是覺得這件事很微妙，嘆了口氣，“老東西和我不一樣，他一直都在中州，但是剛好那個時候回到了東域，剛好想回邵家看看，剛好在一片廢墟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如果他突然回東域的原因是你的話……呵。”
原本是想探究為什麽蕭九乘認識聲名不顯的上一任森羅谷主，卻誤打誤撞知道了當年的細節，韶風逸的情緒顯然有些低落。
對於韶風逸來說，任何有關當年滅門案的細節，不是“有用的情報”便是“無用的情緒”。蕭九乘講的這些，並不算是有用的情報，只是解釋了為何老東西當年會突發奇想回東域，對於他要覆仇這件事，沒任何用處也派不上任何用場。
就算老東西有北域的人脈這點值得探究，現在也不是那個心情了。
看著低落下去，似乎是沒了興致的韶風逸，蕭九乘並不打算放他就這麽離開。
“幹嘛？”
準備離去，手卻被愛人拉住，韶風逸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疑惑，回頭看向他，對方卻將他擁入懷中。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太好了。”蕭九乘道，“若是爺爺早一些尋到前任谷主，興許你家還能多活幾個人。”
這安慰人的話屬實不太好聽，但是也不能強求這個人說些什麽好聽話。
“這種時候說這些早就沒用了。”韶風逸嘴上這麽說著，身體卻並沒有抗拒蕭九乘的擁抱，似乎這樣真的能讓他周身的暖意化開自己的低沈。
蕭九乘的手撫上韶風逸的背，道，“你能活下來真的太好了。”
蕭九乘學不來那些委婉的安慰話語，他只能選擇將心中所想一一道出。
聽著愛人笨拙的安慰話語，韶風逸笑了。“老東西消失也有一陣子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既然那杜雲蘭身上有魅香，就得從她那邊下手……對了，她有沒有來糾纏你？”
雖然韶風逸明白那姑娘多半會第一時間對蕭九乘出擊，不過實際有沒有還是得問一下的。
“糾纏？倒也沒有，就是突然過來硬要我接待她。我覺得她別有用心，又想起你交代過要小心，所以沒讓她進門。”
“倒也像是你的行事風格。”韶風逸道，“那你方才看到那些景象，心中是怎樣的想法？”
“……我想你不是個會吃虧的性子，多半是在謀劃什麽。但是那崔錦華動手了，我便不能坐視不理。”
事實上，即便韶風逸沒有躲，蕭九乘也會及時出現救下他。他不會眼睜睜看著韶風逸被攻擊。雖然猜出來多半有韶風逸的謀劃在其中，但他還是不能接受旁人敢傷他。所以他適當地給了那崔錦華一些警告。
“我猜也是。”韶風逸道，“說起來，你若是看到我與別人卿卿我我，會不會吃醋？”
“……”
“不回答？”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蕭九乘老老實實地道。
因為兩人一直以來被各種話本塑造成了情比金堅的伴侶，也從未有人試圖插足他們二人，在表明心跡之後，兩人的親密幾乎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以至於蕭九乘從未考慮過旁人幹預的可能性。
甚至於在看到方才的景象時，他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依舊是“韶風逸在謀算什麽”，而不是“韶風逸和旁人親密”。
而韶風逸本人提出了這一點後，蕭九乘試圖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
他覺得不太好將此時的想法告訴韶風逸。雖然他需要破除韶風逸心中對自己的“主角”印象，但是，有些過激想法，不宜宣之於口。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蕭九乘沒說什麽，但他直白且不加掩飾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至少韶風逸感覺自己能同步蕭九乘的想象，在腦海裏勾勒出那位可憐的路人的慘狀。
他噗嗤一聲笑了，“要是讓人知道秦棣君是這麽個性子，不知道要讓多少人大跌眼鏡。”
“……我想他們早就知道了。”蕭九乘指的自然是他們兩人的話本。
在談感情的話本裏，因為第三人而產生的情愛糾葛一向是不得不品的一環。而作為“情深意切”的代表，還是感情裏的主動方，蕭九乘的吃醋行為自然是少不了的。
“那你吃醋了，會不會跟話本裏似的，把我抓回來然後狠狠地教訓我。”韶風逸擺脫了方才的低沈情緒，話語開始不著調起來，“我指的是用另一把劍。”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試試……”蕭九乘說完，想了想，“但以吃醋為前提還是免了。”
韶風逸回想了一下上次的經歷，直接道，“你之前那麽高興都把我折騰得那麽慘，那要是吃醋把我抓回來，豈不是得出人命？！”
說罷，他直接抽身離開蕭九乘的懷抱，一溜煙地跑了。
蕭九乘：……
也沒說要那樣吧？
但是韶風逸現在的逃避情緒，他也是看在眼裏，頗為無奈。這只能等韶風逸自己走出來。這樣心思覆雜的人，有了個邁不過去的坎，還是挺需要時間去消化的。
正巧，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以及……
韶風逸提前這麽說了，就意味著他接下來要準備作妖了。
想當初，自己還鄙夷韶風逸是個“城府極深，詭計多端的小人”。
而現在，自己甚至能憑借他的話語和行動，猜出他接下來可能會有的行動。
此一時非彼一時啊！
想到之後可能會看到的，令人不愉快的場面，蕭九乘嘆了口氣。
“眼不見為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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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 曾經突發怪病。”蕭九乘道，“當時出手救治的修士，便名為韶明泉。”
“這種事情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韶風逸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他可從沒聽那老東西說過這回事。更重要的是——“我也沒聽說過你有什麽怪病啊？”
中州英傑秦棣君的人生履歷, 完美得跟話本主角似的。所有的記錄與經歷都在凸顯他那毋庸置疑的強大。雖然如今還是“少宗主”, 但是他的實力，碾壓一些中型宗門的宗主完全沒有壓力。
這麽像主角的一個家夥，竟然得過不為人知的怪病？
“我是人。”蕭九乘看著韶風逸驚訝的眼神，有些無奈地道, “我想我不需要再強調這一點了。”
雖然他的行事風格確實和普通人有差異，但蕭九乘確信，自己是人，只不過資質比較優秀而已。
韶風逸默默紅了臉。
不是誰都能讓韶風逸這種心思極多的老油條紅臉。但蕭九乘靠實力做到了。
“好了, 說說你這怪病是怎麽回事，而且為什麽老東西會去北域？”
一個東域出身的醫谷谷主，平白無故去北域幹嘛？他甚至都完全沒聽那家夥提過這件事！
老東西……
這非常不敬的稱呼一出, 蕭九乘就大概聽出來，韶風逸多半和這位長輩的關系很好。
和世人對“森羅醫谷谷主”的印象不同，韶風逸對人的態度越好越禮貌, 越證明他不把對方放心上。反倒是絲毫不掩飾自身的脾氣與毛病時，才算是將人看作了“自己人”。
畢竟, 經歷滅門慘案，如今的韶風逸滿心滿眼都是覆仇, 他為了能找出兇手, 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手段，“仁醫”形象就是其中之一。
他面對親近之人的真實態度，可以參考邵十七。為了作為覆仇見證者而帶在身上的怨魂，邵十七與韶風逸是真正意義上的“利益共同體”。可以這麽說, 邵十七面對的，就是最真實的韶風逸。
這真的不是因為韶風逸這麽對他，他才給出這樣的標準。
真的不是。
“我年幼時，曾經突發怪病，當時我還沒到測靈根的年齡，但是某天開始，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人也變得虛弱，渾渾噩噩。”
“爺爺為我到處求醫，但都沒有效果，我的身體一天天虛弱下去。然後名為邵明泉的醫修來了。”
“邵明泉是爺爺在中州認識的醫修朋友，爺爺也是沒有辦法才將目光投向東域出身的醫修。他將我帶到東域治療，成功治好了我的怪病，不過也因此我並沒有幼時的記憶。”
韶風逸皺緊眉頭，思索半天，忽然靈光一閃，“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從有記憶的第一天開始，便已經在練劍了。”
“……那大概是話本裏誇大化後的描述，沒那麽誇張。”蕭九乘有些無語，“ 不過……也差不多吧。”
“你說，老東西會不會為了救你，給你下了猛藥，才把你搞成這種氣人的性子的？”韶風逸對於“前任谷主救過蕭九乘”這樣的秘辛，顯得很是迷茫。
“……應該不至於。”
蕭九乘閉上眼，本命劍離開丹田，出現在其手中，他低眉斂目，道，“我走的是‘人劍合一’一道，從認定本命劍開始便要不斷錘煉自身劍意，若是藥物造就的，那我的劍意必然有瑕疵。”
“有道理，真有這種好東西那老家夥肯定要把控在自己手裏，不會放你回家當大少爺。”韶風逸滿不在乎地道，“多半是留你在手上也什麽好處甚至要吃虧，所以治好後就送你回去了。”
“……”
“說起來，你‘小時候’具體是什麽時候？”韶風逸道，“帶你回東域治療的話，肯定是帶回森羅醫谷，說不定那個時候我也在裏邊了。”
對於修士來說，“相對時間”是個很模糊的說法，因此蕭九乘直接說出了具體的年份。畢竟這些事他本人的記憶已經模糊了，是從長輩那邊聽到的。
但是韶風逸在聽到那個年份的時候，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嗎？”
“如果他是因為你而回到東域的話……或許我該謝一下你的救命之恩。”韶風逸似乎是覺得這件事很微妙，嘆了口氣，“老東西和我不一樣，他一直都在中州，但是剛好那個時候回到了東域，剛好想回邵家看看，剛好在一片廢墟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如果他突然回東域的原因是你的話……呵。”
原本是想探究為什麽蕭九乘認識聲名不顯的上一任森羅谷主，卻誤打誤撞知道了當年的細節，韶風逸的情緒顯然有些低落。
對於韶風逸來說，任何有關當年滅門案的細節，不是“有用的情報”便是“無用的情緒”。蕭九乘講的這些，並不算是有用的情報，只是解釋了為何老東西當年會突發奇想回東域，對於他要覆仇這件事，沒任何用處也派不上任何用場。
就算老東西有北域的人脈這點值得探究，現在也不是那個心情了。
看著低落下去，似乎是沒了興致的韶風逸，蕭九乘並不打算放他就這麽離開。
“幹嘛？”
準備離去，手卻被愛人拉住，韶風逸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疑惑，回頭看向他，對方卻將他擁入懷中。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太好了。”蕭九乘道，“若是爺爺早一些尋到前任谷主，興許你家還能多活幾個人。”
這安慰人的話屬實不太好聽，但是也不能強求這個人說些什麽好聽話。
“這種時候說這些早就沒用了。”韶風逸嘴上這麽說著，身體卻並沒有抗拒蕭九乘的擁抱，似乎這樣真的能讓他周身的暖意化開自己的低沈。
蕭九乘的手撫上韶風逸的背，道，“你能活下來真的太好了。”
蕭九乘學不來那些委婉的安慰話語，他只能選擇將心中所想一一道出。
聽著愛人笨拙的安慰話語，韶風逸笑了。“老東西消失也有一陣子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既然那杜雲蘭身上有魅香，就得從她那邊下手……對了，她有沒有來糾纏你？”
雖然韶風逸明白那姑娘多半會第一時間對蕭九乘出擊，不過實際有沒有還是得問一下的。
“糾纏？倒也沒有，就是突然過來硬要我接待她。我覺得她別有用心，又想起你交代過要小心，所以沒讓她進門。”
“倒也像是你的行事風格。”韶風逸道，“那你方才看到那些景象，心中是怎樣的想法？”
“……我想你不是個會吃虧的性子，多半是在謀劃什麽。但是那崔錦華動手了，我便不能坐視不理。”
事實上，即便韶風逸沒有躲，蕭九乘也會及時出現救下他。他不會眼睜睜看著韶風逸被攻擊。雖然猜出來多半有韶風逸的謀劃在其中，但他還是不能接受旁人敢傷他。所以他適當地給了那崔錦華一些警告。
“我猜也是。”韶風逸道，“說起來，你若是看到我與別人卿卿我我，會不會吃醋？”
“……”
“不回答？”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蕭九乘老老實實地道。
因為兩人一直以來被各種話本塑造成了情比金堅的伴侶，也從未有人試圖插足他們二人，在表明心跡之後，兩人的親密幾乎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以至於蕭九乘從未考慮過旁人幹預的可能性。
甚至於在看到方才的景象時，他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依舊是“韶風逸在謀算什麽”，而不是“韶風逸和旁人親密”。
而韶風逸本人提出了這一點後，蕭九乘試圖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
他覺得不太好將此時的想法告訴韶風逸。雖然他需要破除韶風逸心中對自己的“主角”印象，但是，有些過激想法，不宜宣之於口。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蕭九乘沒說什麽，但他直白且不加掩飾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至少韶風逸感覺自己能同步蕭九乘的想象，在腦海裏勾勒出那位可憐的路人的慘狀。
他噗嗤一聲笑了，“要是讓人知道秦棣君是這麽個性子，不知道要讓多少人大跌眼鏡。”
“……我想他們早就知道了。”蕭九乘指的自然是他們兩人的話本。
在談感情的話本裏，因為第三人而產生的情愛糾葛一向是不得不品的一環。而作為“情深意切”的代表，還是感情裏的主動方，蕭九乘的吃醋行為自然是少不了的。
“那你吃醋了，會不會跟話本裏似的，把我抓回來然後狠狠地教訓我。”韶風逸擺脫了方才的低沈情緒，話語開始不著調起來，“我指的是用另一把劍。”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試試……”蕭九乘說完，想了想，“但以吃醋為前提還是免了。”
韶風逸回想了一下上次的經歷，直接道，“你之前那麽高興都把我折騰得那麽慘，那要是吃醋把我抓回來，豈不是得出人命？！”
說罷，他直接抽身離開蕭九乘的懷抱，一溜煙地跑了。
蕭九乘：……
也沒說要那樣吧？
但是韶風逸現在的逃避情緒，他也是看在眼裏，頗為無奈。這只能等韶風逸自己走出來。這樣心思覆雜的人，有了個邁不過去的坎，還是挺需要時間去消化的。
正巧，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以及……
韶風逸提前這麽說了，就意味著他接下來要準備作妖了。
想當初，自己還鄙夷韶風逸是個“城府極深，詭計多端的小人”。
而現在，自己甚至能憑借他的話語和行動，猜出他接下來可能會有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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