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才包袱 開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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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天才包袱 開個價
選拔會，是中州例行的大活動，因為這牽涉到各門各派的新弟子數量，也是各家門派勢力彰顯自己號召力的地方。
它每五年舉辦一次，擁有參加資格的是上屆選拔會開賽後到這屆選拔會開賽前晉升金丹期踏入中州的修士。而過了這個時限的修士，如果還沒有勢力歸屬，沒有參加過，也是能獲得資格的。
因為中州的“金丹準入門檻”，突破金丹，來到中州的修士就相當於踏入了一片嶄新的地界。而這“選拔會”，便是給他們這批初入中州的年輕人一個展露自己的舞臺。
中州生存壓力極大，大多修士是無法獨善其身的。雖然有不少修士本身就是大宗門設在四域的分部培養出來的弟子，自踏入中州的那一刻便已經自帶勢力歸屬，但仍有不少的修士，或是獨自修煉無門無派的散修，或是其門派踏入中州的獨苗，無依無靠。
且，同樣是金丹期，有人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早早結丹。有些人蹉跎半生，壽元將近才窺得機緣僥幸成丹。有些人靠著麒麟子身份吃著父母供養的天材地寶躥升金丹，也有人從最底層一步步腳踏實地邁入中州。
因為所有人都是金丹期，一時之間不好評判其水準。且還有公平問題——如果在四域時就能決定修士來到中州後的歸屬，那麽大勢力在這方面會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會收割所有的優秀苗子，冷處理那些資質一般的弟子，而其他勢力為了新生力量，也會不斷進入四域幹涉甚至真正意義上搶人。
歷史上確實有段時期，因為中州的大勢力壟斷了最優秀的那批修士，中小勢力沒有新人補充走向消亡，而龐大且臃腫的勢力，因為無法公平地分配修煉資源，最終發生了內訌，崩解成了無數勢力，各立山頭，之後才有了選拔會。
每次選拔會的結局都大同小異，天資聰穎，實力優秀的修士贏得滿堂喝彩大佬青眼，被當場收為弟子也不稀奇。而天資平平表現不佳的修士，可能就此退回四域。雖不能再突破上限，但也算是雞頭了。又或者能夠提供其他的價值，換取成為大勢力外門弟子的機會。
而選拔會，對於中州勢力來說，這是一場實打實的人才爭奪比拼。因為要尊重修士本人的意願，同時大宗門修士的準入門檻也不低，因此中州的潛規則就是，跨過金丹門檻來到中州的新修士，不管其身家背景如何，在選拔會之前都是自由身。
當這批修士了解到中州的勢力分布，同時參加選拔會之後，才算是各家門派勢力爭搶新人的戰場。
庸才希望進入頂級宗門卻被拒，天才被幾家門派聯合搶人的情況時有發生。對於中州勢力來說，如何最大限度經營名望，在修士這邊刷好感，讓他們優先選擇自己，是一門大學問。
關於選拔會，韶風逸和蕭九乘剛好形成了兩種典型路線。
蕭九乘天資過人，悟性極佳，毫無爭議地成為了那一屆選拔會裏最亮眼的存在。他的人生就是一個經典的強者模板——小時候便被發掘出天資，隨後被送到極意劍宗在北域的分宗，享受著最好的訓練資源教育資源，毫無懸念地突破金丹，踏入中州，在那一屆選拔會上力壓群雄，幾大門派紛紛示好，最終極意劍宗宗主出面收其為關門弟子，眾人皆是震撼。
天之驕子，一步登天，也莫過於此。
而韶風逸的選拔會嘛。無功無過，不至於被評價“回四域洗洗睡吧”，但也沒有太亮眼。選拔會上表現平平的他，不出意外地進入了一個中小型的勢力，也就是森羅醫谷。唯一不那麽尋常的地方，大概就是他進入森羅醫谷，在晉升元嬰期後，便成了森羅醫谷的谷主。
但是在中州，金丹都只是準入門檻的這麽一個地方，一個元嬰期的中小實力頭頭，太過尋常，何況森羅醫谷也不以戰力聞名，進入這勢力的都是些喜歡琢磨煉丹煉藥醫學醫理的弟子，便也顯得沒那麽奇怪了。
中州裏，這種夾縫裏生存的小勢力遍地都是。森羅醫谷只是名聲比較不錯的那一個。
韶風逸的人生軌跡，在外人看來，就是一般修士能摸到的天花板了。
至於遭遇情咒的十年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花板。
所以他們兩人對選拔會的認知，是截然不同的。
“選拔會隨便找個人出場不就行了，你也不是宗主，和你有什麽關系？”
在韶風逸看來，選拔會就是一個看大宗門展示財力，亮拳頭的無聊場所，如他這樣的小勢力頭頭只有在後排圍觀大門派搶人的份。因此隨便找個代表出席一下就完事了。
選拔會出現天才了也不關森羅醫谷的事，沒有哪個瞎眼的優秀新人會選擇森羅醫谷。能來的，要麽是門下弟子在四域搜羅的有緣人，要麽是真的對醫學醫藥感興趣的。森羅醫谷整體戰鬥能力一般，治人水平還算可以。
問題在於，在中州，只要不介意浪費藥力或者不被靈寶反噬，生嚼天材地寶往往能解決各種奇毒重傷，主打一個一力降十會，過分霸道的藥力比什麽醫生都好用，這就讓中州的主流風氣偏向“醫學是個不錯的興趣愛好，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提升自身實力。”
但是在四域，森羅醫谷算是一個“金字招牌”，他們的丹藥甚至能成為一種硬通貨——四域裏的人最強也才金丹，要麽沒有能生嚼天材地寶的體格，要麽沒有隨手拿出頂級寶物的身家，這種時候丹藥就顯得極具性價比了。
所以即便在中州的戰鬥力不值一提，但很多勢力都願意給森羅醫谷一點面子，也就是俗稱的“人緣好”。只要不涉及旁人的核心利益，他們的地位還是可以的。
“難不成極意劍宗都淪落到要少宗主出賣色相招攬新人的地步了？”韶風逸半是嘲諷半是疑惑地開口。在他看來，沒有什麽問題比現在兩人身上的爛攤子梗重要，不把那個大陣的問題解決掉，他寢食難安。
“……雖然你說的很難聽。但眼下似乎就是這種情況。”蕭九乘說到這裏，也有些微妙，“我們被情咒控制時的形象，成了口碑，光是這幾天我們因為清醒而變得疏遠，似乎對宗門的士氣有了影響。”
“堂堂極意劍宗，因為少宗主的感情不和就影響士氣？”韶風逸皺著眉頭說完，盯著蕭九乘，滿眼的疑惑，“你確定極意劍宗還是中州的頂級宗門？”
關於這一點，蕭九乘也是無語的。
但在向芊韻小課堂聽到的內容，讓他不得不留心這方面的影響。
“我們畢竟中了情咒十年，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我們繼續維持著之前的形象才是正常的。”
“說得好，那麽請問。”韶風逸嗤笑一聲，“你還記得我們這十年間是怎麽相處的嗎？”
“……”
“你不覺得惡心嗎？哦，我是先清醒的那個，所以我可以這麽跟你說，你被情咒控制的時候，我就算一腳把你踹出去，你也會跟狗一樣眼巴巴在門口守著我，求我原諒。”
韶風逸的這個描述，成功惡心到了蕭九乘。他露出了震驚且疑惑的眼神。
“那看來我們無法維持被情咒控制時的模樣了。”蕭九乘盡量讓自己保持平常心。“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進行過渡。”
“走火入魔如何？”韶風逸道。“因為走火入魔所以失憶了，開始新人生。”
“……”蕭九乘搖搖頭，“若我在選拔會的關頭傳出走火入魔的名聲，對極意劍宗影響不好。”
“呵，天才包袱還挺重。”韶風逸不陰不陽地諷刺一句，隨後道，“那就是最常規的，我嫌棄你把你踹了。”
“這樣更不行，極意劍宗與森羅醫谷結盟，正在深度合作，如果我們分開了，會影響那些已經結為搭檔的弟子，會影響到宗門內部的秩序。”
“……總之你就是要好名聲就是吧。”韶風逸有點不耐煩了，“那你去選拔會吧，森羅醫谷隨便找個代表過去，我回東域調查，這樣如何？不用解釋失憶問題，不用明面上散夥，只是我正好有事沒有去。”
“恐怕不行。”蕭九乘略有些無奈地嘆氣，“這幾天宗門都在傳我們鬧矛盾，如果你拒絕出席選拔會，就是在坐實鬧矛盾的傳言，那還是會影響到士氣。”
“……”
韶風逸氣笑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餵，你不會是想讓我一起去那什麽選拔會，然後扮演恩恩愛愛情侶吧？”韶風逸說完，翻了個白眼，顯然對這個描述很是不爽。“你張口閉口宗門士氣什麽的，煩不煩？”
蕭九乘也是皺著眉頭不斷思索，最終他搖搖頭，“我們最好按兵不動，先……先……先……假裝沒有清醒吧。”
這卡殼了幾次的提議，顯然暴露了蕭九乘內心中的不情願，韶風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如果我說我不要呢？”
開玩笑，就他們兩個現在相看兩相厭的狀態，分分鐘露餡！
兩人直接進入對峙狀態。
不如說，他們兩人討論一件事，討論這麽半天才開始兩不相讓，已經算是關系大有改進了。
“……你，開個價。”蕭九乘忽然道。
“哈？”
“就當是我委托你，與我一起出席選拔會……之後的事再慢慢商議，先把眼前的問題應付過去。”
韶風逸嗤了一聲，蕭九乘似乎總覺得他是唯利是圖的小人，竟然就這麽高高在上地對自己說“開價吧”。
……好吧，好像自己還真的是。
“我不理解。”韶風逸直接道，“你不是少宗主嗎？怎麽又擔心這個又擔心那個的？天塌了上面還有個宗主頂著呢。”
“我身為少宗主，是宗門弟子的表率，一言一行皆代表著極意劍宗歷代傳承與積蘊。”蕭九乘面色認真，沈聲道，“維護極意劍宗的聲譽，監督宗門上下的秩序，塑造宗內積極向上的門風，都是我的責任。你身為森羅醫谷谷主，不也應該明白這種道理嗎？”
正因為韶風逸的幾個提議都會給極意劍宗帶來混亂或者損失，所以他不得不否掉。他反而奇怪為什麽韶風逸會提出這些建議。
雖然頂著“谷主”的名頭，但蕭九乘看不出韶風逸有多少作為領導者的自覺。
“開玩笑，要是我這個‘谷主’也要被條條框框管著的話，我早跑了。”韶風逸的回答不出蕭九乘所料，“我就是圖方便才當的這個谷主。”
不知為何，聽到韶風逸如此表態，蕭九乘並不覺得意外。
他甚至有些憂心森羅醫谷的谷主位置交接是否正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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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同樣是金丹期，有人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早早結丹。有些人蹉跎半生，壽元將近才窺得機緣僥幸成丹。有些人靠著麒麟子身份吃著父母供養的天材地寶躥升金丹，也有人從最底層一步步腳踏實地邁入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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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確實有段時期，因為中州的大勢力壟斷了最優秀的那批修士，中小勢力沒有新人補充走向消亡，而龐大且臃腫的勢力，因為無法公平地分配修煉資源，最終發生了內訌，崩解成了無數勢力，各立山頭，之後才有了選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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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選拔會，對於中州勢力來說，這是一場實打實的人才爭奪比拼。因為要尊重修士本人的意願，同時大宗門修士的準入門檻也不低，因此中州的潛規則就是，跨過金丹門檻來到中州的新修士，不管其身家背景如何，在選拔會之前都是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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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驕子，一步登天，也莫過於此。
而韶風逸的選拔會嘛。無功無過，不至於被評價“回四域洗洗睡吧”，但也沒有太亮眼。選拔會上表現平平的他，不出意外地進入了一個中小型的勢力，也就是森羅醫谷。唯一不那麽尋常的地方，大概就是他進入森羅醫谷，在晉升元嬰期後，便成了森羅醫谷的谷主。
但是在中州，金丹都只是準入門檻的這麽一個地方，一個元嬰期的中小實力頭頭，太過尋常，何況森羅醫谷也不以戰力聞名，進入這勢力的都是些喜歡琢磨煉丹煉藥醫學醫理的弟子，便也顯得沒那麽奇怪了。
中州裏，這種夾縫裏生存的小勢力遍地都是。森羅醫谷只是名聲比較不錯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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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四域，森羅醫谷算是一個“金字招牌”，他們的丹藥甚至能成為一種硬通貨——四域裏的人最強也才金丹，要麽沒有能生嚼天材地寶的體格，要麽沒有隨手拿出頂級寶物的身家，這種時候丹藥就顯得極具性價比了。
所以即便在中州的戰鬥力不值一提，但很多勢力都願意給森羅醫谷一點面子，也就是俗稱的“人緣好”。只要不涉及旁人的核心利益，他們的地位還是可以的。
“難不成極意劍宗都淪落到要少宗主出賣色相招攬新人的地步了？”韶風逸半是嘲諷半是疑惑地開口。在他看來，沒有什麽問題比現在兩人身上的爛攤子梗重要，不把那個大陣的問題解決掉，他寢食難安。
“……雖然你說的很難聽。但眼下似乎就是這種情況。”蕭九乘說到這裏，也有些微妙，“我們被情咒控制時的形象，成了口碑，光是這幾天我們因為清醒而變得疏遠，似乎對宗門的士氣有了影響。”
“堂堂極意劍宗，因為少宗主的感情不和就影響士氣？”韶風逸皺著眉頭說完，盯著蕭九乘，滿眼的疑惑，“你確定極意劍宗還是中州的頂級宗門？”
關於這一點，蕭九乘也是無語的。
但在向芊韻小課堂聽到的內容，讓他不得不留心這方面的影響。
“我們畢竟中了情咒十年，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我們繼續維持著之前的形象才是正常的。”
“說得好，那麽請問。”韶風逸嗤笑一聲，“你還記得我們這十年間是怎麽相處的嗎？”
“……”
“你不覺得惡心嗎？哦，我是先清醒的那個，所以我可以這麽跟你說，你被情咒控制的時候，我就算一腳把你踹出去，你也會跟狗一樣眼巴巴在門口守著我，求我原諒。”
韶風逸的這個描述，成功惡心到了蕭九乘。他露出了震驚且疑惑的眼神。
“那看來我們無法維持被情咒控制時的模樣了。”蕭九乘盡量讓自己保持平常心。“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進行過渡。”
“走火入魔如何？”韶風逸道。“因為走火入魔所以失憶了，開始新人生。”
“……”蕭九乘搖搖頭，“若我在選拔會的關頭傳出走火入魔的名聲，對極意劍宗影響不好。”
“呵，天才包袱還挺重。”韶風逸不陰不陽地諷刺一句，隨後道，“那就是最常規的，我嫌棄你把你踹了。”
“這樣更不行，極意劍宗與森羅醫谷結盟，正在深度合作，如果我們分開了，會影響那些已經結為搭檔的弟子，會影響到宗門內部的秩序。”
“……總之你就是要好名聲就是吧。”韶風逸有點不耐煩了，“那你去選拔會吧，森羅醫谷隨便找個代表過去，我回東域調查，這樣如何？不用解釋失憶問題，不用明面上散夥，只是我正好有事沒有去。”
“恐怕不行。”蕭九乘略有些無奈地嘆氣，“這幾天宗門都在傳我們鬧矛盾，如果你拒絕出席選拔會，就是在坐實鬧矛盾的傳言，那還是會影響到士氣。”
“……”
韶風逸氣笑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餵，你不會是想讓我一起去那什麽選拔會，然後扮演恩恩愛愛情侶吧？”韶風逸說完，翻了個白眼，顯然對這個描述很是不爽。“你張口閉口宗門士氣什麽的，煩不煩？”
蕭九乘也是皺著眉頭不斷思索，最終他搖搖頭，“我們最好按兵不動，先……先……先……假裝沒有清醒吧。”
這卡殼了幾次的提議，顯然暴露了蕭九乘內心中的不情願，韶風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如果我說我不要呢？”
開玩笑，就他們兩個現在相看兩相厭的狀態，分分鐘露餡！
兩人直接進入對峙狀態。
不如說，他們兩人討論一件事，討論這麽半天才開始兩不相讓，已經算是關系大有改進了。
“……你，開個價。”蕭九乘忽然道。
“哈？”
“就當是我委托你，與我一起出席選拔會……之後的事再慢慢商議，先把眼前的問題應付過去。”
韶風逸嗤了一聲，蕭九乘似乎總覺得他是唯利是圖的小人，竟然就這麽高高在上地對自己說“開價吧”。
……好吧，好像自己還真的是。
“我不理解。”韶風逸直接道，“你不是少宗主嗎？怎麽又擔心這個又擔心那個的？天塌了上面還有個宗主頂著呢。”
“我身為少宗主，是宗門弟子的表率，一言一行皆代表著極意劍宗歷代傳承與積蘊。”蕭九乘面色認真，沈聲道，“維護極意劍宗的聲譽，監督宗門上下的秩序，塑造宗內積極向上的門風，都是我的責任。你身為森羅醫谷谷主，不也應該明白這種道理嗎？”
正因為韶風逸的幾個提議都會給極意劍宗帶來混亂或者損失，所以他不得不否掉。他反而奇怪為什麽韶風逸會提出這些建議。
雖然頂著“谷主”的名頭，但蕭九乘看不出韶風逸有多少作為領導者的自覺。
“開玩笑，要是我這個‘谷主’也要被條條框框管著的話，我早跑了。”韶風逸的回答不出蕭九乘所料，“我就是圖方便才當的這個谷主。”
不知為何，聽到韶風逸如此表態，蕭九乘並不覺得意外。
他甚至有些憂心森羅醫谷的谷主位置交接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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