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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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真相1
如果說一開始約翰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三個吸血鬼頭子在說什麽的話……那麽現在也想明白了。
約翰：「弗朗西斯科·蒂莫西，那個值班經理和約書亞·蒂莫西，他的父親，在他們手裏。」
夏洛克：「別急，我們靜觀其變。」
一個小個子的吸血鬼不一會兒帶著兩個個子高一點吸血鬼在屋子裏原地消失，又迅速出現。
兩個強壯的吸血鬼各自帶著一個“人”站在了大廳正中央，其中一個約翰兩天前剛見過，果真就是那個一直跟他們呼救的值班經理。
不得不說短短兩天時間，值班經理的變化還是巨大的。他還穿著在機場的那身襯衫西褲，但已經變得又皺又臟，頭發淩亂，胡子啦喳，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眼睛裏布滿血絲，閃爍著不正常的、神經質的光彩。
另一個被帶進來的一看就是一個吸血鬼，他穿著不算合身的T恤和牛仔褲，膚色慘白中帶著些灰色，瞪著紅眼睛，看起來很著急。他一會兒轉頭向坐在椅子上的三位巨頭，一會兒轉向站在旁邊的亞歷克，過一會兒又迅速回過頭望向自己的“兒子”，看起來很想說話，又很畏懼，整個人不時地在原地抽|動一下。
約翰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有關約書亞·蒂莫西的資料，再次肯定了這位男性吸血鬼的身份。
比起自己父親的焦急，值班經理就顯得淡定多了，他在被帶進來後一眼都沒有看其他人，自始至終都是狂熱地看著阿羅。
而那個叫亞歷克站就在旁邊，冷漠地盯著值班經理的父親，對值班經理那個狂熱的小眼神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約翰總覺得從亞歷克身上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輻射出一股沈甸甸的陰沈的力量波動。這種力量波動和精神力不太一樣，和吸血鬼本身身上自帶的力量也不太一樣。而且它們直接連接著被制住的約書亞·蒂莫西，看起來就像是在單向持續輸出一般。
但是因為身邊的吸血鬼太多了，約翰想起之前夏洛克的叮囑，不好更多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繼續研究這個奇怪的東西，怕引起對方的警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阿羅見人帶到了，拍了拍手，對亞歷克說道：“放輕松，我的孩子，暫時不需要那些，我有些問題要和我們的這兩位朋友再次確定一下。”
約翰這時才感到亞歷克輻射出來的力量正在緩慢減弱，看來他之前的感覺不是錯覺，確實有點什麽東西。
亞歷克聽到命令後，看了一眼阿羅，恭敬地點頭，微微欠了欠身，退到了隊伍後面，站在了一個小個子女吸血鬼旁邊。
那種奇怪的力量波動這時徹底消散了，而被高個子吸血鬼抓著的值班經理的父親這時也像是終於虛脫了一般，向下滑了滑。
約翰疑惑：「那是什麽？他們的魔法嗎？」
夏洛克沈默一會兒，回答約翰的問題：「應該和魔法沒有關系，可能是他獨有的特殊能力。畢竟你也感覺到了，亞歷克和馬庫斯釋放出的力量不太一樣。」
約翰嘗試區分了一下超能力和魔法的區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就像是……查爾斯他們澤維爾學院的那些學生？假設魔法是由魔力驅動的，只要有魔力，哪怕是不同的人可也可以施展相同的東西，但是如果是查爾斯所辦學院裏的那些孩子，每個人身上只有一兩點是與眾不同的，而且很難重覆。」
約翰自己分析完都要笑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一本正經地推理他自己完全不不了解甚至覺得不太存在的東西，聽起來和一本正經的胡扯也沒有區別了。
夏洛克卻很平靜，甚至沒有流露出一丁點嘲諷的想法（在約翰印象裏夏洛克總是對別人憑空臆想的東西很不屑一顧，在偵探眼裏推理演繹和信口雌黃的瞎猜是完全不同的事情），而是耐心地肯定了約翰的想法。
「差不多吧，他們力量的具體形式我想你比我有更直觀的判斷。」
夏洛克和約翰也沒有就這個問題交流很久，因為這些吸血鬼的想法和行動總是瞬息萬變的。
就比如現在，阿羅突然從椅子站起來，一秒出現到了約書亞面前，突然抓起了他的手，無比真誠地嘆息道：“約書亞，我的朋友，希望亞歷克沒有嚇到你。畢竟亞歷克也是出於謹慎，他擔心你現在不冷靜……”
約書亞在聽到亞歷克這個名字時，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看來被傷得不輕。
約翰沒忍住吐槽：「擔心不冷靜……我以為那個亞歷克是阿羅專門安排來壓制約書亞的。」
夏洛克飛快地擡了一下眉毛，看起來對阿羅的分裂表現也很無語。約翰還想再吐槽兩句，卻又用自己發達的精神力觸角捕捉到了微妙的波動——來自阿羅握著約書亞的那只手。
約翰自然立刻激動起來：「手、那個手！」
夏洛克立刻明白了約翰的意思，肯定道：「瞧，阿羅也有那種能力。」
約翰：「嗯嗯，對。但是我暫時不清楚具體會是什麽能力，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那個亞歷克是什麽能力……只能初步判斷出他們兩個的能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夏洛克其實也能用精神力探查一些，但是大概術業有專攻，他的精神力等級高，大概哨兵天性使他的攻擊性很強，很適合快準狠地直接攻擊別人，但是做這些很細致的偵查或者判斷就比約翰稍稍差了一些——當然這種事不能排除是因為約翰作為向導，本人精神力發育得過於變態的原因。
夏洛克問：「你能感覺誰的力量更強一些嗎？」
約翰：「唔，等等，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夏洛克說完後快速地看了一眼約翰，只見約翰還是他慣有的表情——溫溫和和的。
夏洛克發現，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約翰依舊很好看也很耐看。他的小軍醫淺藍色的眼睛在金碧輝煌的宴客廳燈光下折射出湖綠色的色澤，即便他本人是在很努力地調動身體裏精神力探查那些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吃力模樣，就連約翰頭頂淺栗色的卷毛都乖順地搭在額前，總之看起來可愛極了。
也僅僅用了幾秒鐘，在阿羅松開約書亞手前，約翰回答道：「我不好判斷，他們各自完全不同，感覺不好比較……亞歷克的力量是很負面的，就像是黑色的陰影，很沈，很重。那個叫阿羅的……他的力量並不會讓我覺得負面，但是我卻覺得不比亞歷克的力量要弱，而且穿透力很強。」
夏洛克：「你是說……穿透力？」
約翰：「嗯，穿透力。就好比，據我剛才的感受，亞歷克是用黑色的力量把約書亞裹住了。但是阿羅的力量是淺色的，不會把約書亞整個裹住，但是可以直接穿過約書亞的頭……」
夏洛克：「我明白了。」
這邊，和約書亞看起來只是隨便寒暄了兩句的阿羅像一道黑色的殘影，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表情又恢覆了冰冷，就好似剛才自己深情款款捧著人家的手只是大家的錯覺一般。
這時，馬庫斯問阿羅：“你看到了什麽？”
阿羅靠在椅背上，微微擡起下巴，眼睛一眨不眨慢吞吞地說：“很頑固啊，依舊要代替自己的兒子贖罪……這就很麻煩了，是不是？我的兄弟們。”
氣氛陷入僵持。
雖然並不完全知道約書亞的兒子那個值班經理到底怎麽招惹了這群千年老吸血鬼，但是借助這個機會，再聯想之前的種種，夏洛克和約翰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
約翰不確定的問夏洛克：「所以剛才那個阿羅，他們想做什麽……？」
夏洛克用沈默告訴約翰自己還在思考。
現在讓夏洛克更加介意的是這群吸血鬼到底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奇怪能力，能在身體機能已經強化到如此變態的程度下，還似乎有別的殺手鐧——夏洛克·福爾摩斯從不打不會贏的仗，他必須知己知彼。
就在這時，夏洛克突然通過兩人相連的精神力，感受到了約翰強烈的情緒波動。
約翰像是突然get到了了什麽，突然福至心靈地對夏洛克說：「夏洛克！我想到阿羅的能力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能力可以直達約書亞的大腦，他可以看到其他人的想法，通過……握手，或者觸摸。如果阿羅是這個能力，或者說，他的力量在我看來是淺色的。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深色的是和淺色的是區分力量類型的標志……？」
夏洛克：「這麽看那個阿羅和亞歷克的能力確實有本質不同。按照你的描述和推理，那名叫亞歷克的吸血鬼應該是擁有某些攻擊或者壓制的能力，這符合邏輯——約書亞已經被一只吸血鬼抓住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亞歷克在旁邊守著。」
約翰：「是的是的……但有一點我其實不明白。」
夏洛克：「嗯？」
約翰：「他們這種能力是每個人都有嗎？我忽然想起來我們一開始碰到馬庫斯時，其實馬庫斯身邊也縈繞著一種奇怪的力量，但沒有這兩個吸血鬼身上的強。一開始也是我忽視了，以為是吸血鬼身上本身都有的特質。」
夏洛克：「那你的判斷呢？」
約翰：「我覺得或多或少應該都有一些吧，也許和我們哨兵向導一樣，只不過有強弱之分……按道理來說，像阿羅、馬庫斯這種活了千年的吸血鬼，應該更厲害才是。據我回憶，馬庫斯應該是和阿羅擁有相似的淺色力量，我猜……他的能力也是用來偵查而不是用來攻擊的，也許是可以用來判斷我們的精神力？」
夏洛克一面留心著屋子裏吸血鬼們的表現，一面陪著約翰開發腦洞：「專門用來判斷精神力未免有些局限，或者他的能力是判斷兩個人的關系？」
約翰：「啊？哦，倒也有可能。」
就在這時，兩個人的思想交流因為一聲冷笑被打斷。
凱厄斯嗤笑著說：“代替？我們為什麽要他代替，我從來不知道這種事情還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他想怎麽代替？為沃爾圖裏服務？憑什麽？我從來不知道擺弄那些破銅爛鐵也算是一種能力了。我不懂我們為什麽要一直在這裏浪費時間。我以為馬庫斯把我召集到這裏來只是為了給我們介紹這兩位……客人，怎麽這麽一件簡單的事，處理起來這麽磨蹭？！”
約翰覺得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就在剛才凱厄斯說“客人”的時候頓了一下，或許他本來想說這兩個“人類”來著。
阿羅將手搭在了凱厄斯的手背上按了一下，依舊用他的詠嘆調，說：“凱厄斯，這兩件事其實也是一件事，所以我把他們也帶了過來……”
夏洛克：「感受到了嗎？」
約翰：「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兄弟也是用這種力量。但是我覺得有點點不同……似乎是力度不一樣。」
夏洛克也沒有能想到約翰是用精神力已經這麽熟練了，其實內心還是驚喜大於驚訝的。實話實說，阿羅剛才按手動作太快，留給他們用精神力來判斷的時間不多。
但是約翰真的在這方面天賦異稟，這樣短的時間，第一次這樣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如果不是現在時間不太合適，夏洛克很想好好的獎勵自己的小軍醫一下。
約翰在腦海裏又重覆兩遍剛才自己用精神力感受到的細節：「我無法具體形容，但是有一點我確定，剛才阿羅按凱厄斯那一下，凱厄斯絕對是知道的。而且他同意阿羅這麽做。阿羅這種能力可能是他們幾個吸血鬼之間獨特的交流方式。」
夏洛克：「交流……你說的對。咱們可以通過大腦交流，我想他們也能用自己的能力交流。」
阿羅快速闔動了幾下嘴唇，肯定是說了什麽，但是聲音小的約翰和夏洛克哪怕用自己超乎尋常的哨向耳朵也聽不到——當然約翰也不排除對方說了什麽古意大利語或者希臘語，他們根本聽不懂也說不定。
凱厄斯這家會一看脾氣就比剩下兩個兄弟差很多，他像是被阿羅短暫地安撫住了，冷哼道：“那我們盡快。”
馬庫斯聞言點頭讚同，他將頭轉向被另一個高個吸血鬼捉住的值班經理：“這位小蒂莫西先生，請問您的決定呢？”
值班經理喘口了氣，眼神熱烈而癲狂，他啞著嗓子道：“我一直都想加入這裏，加入偉大的——”
阿羅直接打斷：“蒂莫西先生，你的父親可不是這個觀點。而且……”
值班經理急切地打斷：“不！不用他同意！噢抱歉，我不想冒犯您……我是說，成為你們中一員是一件至高無上的事情不是嗎？阿羅長老。”
阿羅咧嘴笑：“確實……確實。那我先把我剛才的話說完，你父親的觀點對我們而言也不重要，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在普通人類發現我們的秘密之後，就把普通人類轉化為自己人……的壞習慣。”
值班經理的臉從紅到紫最後變成蠟黃慘白，也就是這短短幾句話內發生的事情。
凱厄斯：“哼，我們不是什麽垃圾都收……不如快點，菲利克斯？”
旁觀的約翰感到有些尷尬，他實在難以面對凱厄斯這種把一個人用鞋底碾在塵埃裏的說話態度，哪怕承受這種態度的那個人不是他，也不太行。
這時，看起來一直都很脫力的約書亞突然爆發出一聲悲鳴，他似乎被凱厄斯的催促刺激到了。
亞歷克和他旁邊的小姑娘紛紛向前邁了一步，並且釋放出了自己的“力量”，幾乎在釋放力量的同時，約書亞整個人慘叫著滑在了地上，翻滾慘叫起來。
看起來痛苦極了。
約翰先是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然後又捕捉到到了熟悉的能量波動，他趕忙趁這個機會對比了亞歷克和亞歷克旁邊的女孩同時釋放出的力量。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女孩也有屬於自己的力量，和亞歷克一樣是深色，但不全黑，要約翰來判斷就是紅黑色，直接作用在了約書亞全身上下。
聯想之前亞歷克一個人時這位約書亞也沒有那麽痛苦，約翰不寒而栗地猜測也許這個女的力量就是單純但是讓人難以招架的攻擊。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也沒有幾秒，阿羅便擡起手制止了吸血鬼們的動作。他順著凱厄斯的話說道：“亞歷克，簡，先退後，我們還有客人。我想蒂莫西先生們也不必這麽著急，畢竟我們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約書亞，在普通人面前絕對不能洩露吸血鬼存在和行蹤，一直是我們一同定下的法則，如有犯，那雙方都得死，這件事你知道嗎？”
約書亞口齒不清地趴在地板上，滿臉茫然：“弗蘭克（約書亞對兒子弗朗西斯科簡稱）不知道那些細節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純屬意外，我保證弗蘭克在今後決不會出現在我們這裏，更不會把秘密說出去。弗蘭克就是只一個普通的孩子而已。”
阿羅：“是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而已。”
阿羅點點頭，表情不算真誠，看來並不認同也懶得理睬約書亞的講話，他只是在敷衍，並沈思了一會兒。
突然阿羅對著約翰和夏洛克方向擡起頭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們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和我們的客人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
約翰很想說是，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沈默也許是最好的回答。
果不其然，阿羅看起來也不太需要夏洛克或者約翰給予回應似的，直接陳述起來：“如你們所見，這兩位，一位是約書亞·蒂莫西，曾經的意大利空軍，在一次執行任務時，陰差陽錯地被改造了身體，以我們血族的狀態活了下來。另一位，是他的兒子，也就是你們之前可能已經見過的值班經理——作為尊重，我坦誠一些我的小秘密，比如我能看到一個人的思想、他的想法，或者是他的經歷。而我們也是從小蒂莫西經理的大腦裏，看到了您——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華生先生的存在。希望你們不要覺得介意……”
阿羅正常說話詠嘆調少了許多，語速也變得很快，好在他們大概生活了幾千年，不同國家的語言對他們而言早已經不是他的障礙，阿羅的英式英語說的標準極了，完全不會給人帶來困擾。
通過阿羅的描述，約翰他們了解到了一些光調查案子可能無法知道的信息。
正如阿羅所說，約書亞作為意大利空軍飛行員，因為駕駛本領過硬一直承擔著一些更加重要的任務。其中有一次，他臨時接到一個絕密的命令——駕駛一架民用的在當時是最新型號的767，載著一群新征入伍的“軍人”參加一次秘密行動。降落地點在南太平洋的一座小島，早年是英國的殖民地，歸英國管轄（這一點到是和之前麥考夫說的飛機保養地點歸英國軍隊管轄對上了）。
約書亞按照指揮降落後沒有看到自己的意大利同胞，反而見到了一群英國人，驚訝極了，飛機裏帶來的那群士兵可想而知也非常驚訝。
但是現實不容他們反抗，這個島雖然小，但是英軍人很多武裝的武器也很先進，他們很快就被繳械帶入了一個島上的山洞。根據約書亞的描述，山洞只是偽裝，小島上的那座山早已經被挖空建造成了一個天然的巨大的實驗室。英軍開始將他們分開，給強體壯的意大利士兵分批註射了奇怪的液體，並且開始觀察這些士兵的變化。
被註射未知液體的士兵變化都很大，他們普遍都變得暴躁易怒，時常表現出很痛苦的神色，有些很快就死了，還有些活了下來。活下來的被繼續註射液體，約書亞曾見過隔壁被帶回來的註射液體的士兵在半夜徒手掰斷了直徑十厘米的鋼管——這絕不是一個人類能有的力量。
其中作為飛行員，約書亞一開始以為自己可以免於這項酷刑，但是漸漸的，似乎是人剩的不多了，他也被帶到了實驗室。好在第一次註射後，約書亞只是感覺到筋脈寸斷的痛苦，卻沒有死，但也沒有變得力大無窮，還反而虛弱不少，於是他理所應當即將迎來第二輪註射。
不過在他迎來第二輪註射前，實驗室發生了暴亂。因為開飛機的原因，約書亞一直會一些英語，他無意間聽實驗室的人談話，似乎是有一個意大利士兵在註射藥劑後發生了不同的變異，擁有了可以控制人大腦或者傷害人類大腦的奇怪能力，並且就在約書亞要被註射第二針時跑了出來。
泡出來的那個人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樣本，實驗室的人自然舍不得直接傷害或者擊斃，於是約書亞找到機會，趁亂跑了出來。但是因為註射藥劑虛弱的緣故，在小島的樹林裏迷路走不出去了。
“在那裏，約書亞遇到了一個流浪吸血鬼。”阿羅這樣說。
約翰合理懷疑在沃爾圖裏家族的吸血鬼眼裏，只要不是他們家的吸血鬼，都是流浪的吸血鬼。
吸血鬼沒有喝幹約書亞的血，反而把他轉化成為了一個吸血鬼。
之後的故事大概就是，發現自己變異的吸血鬼不敢回去，跟著自己的初擁者到處流浪，最後也分道揚鑣。他也偷偷看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但是不敢相認，他憎惡唾棄自己的身份和不得不吸血的本性。
約書亞也想過自殺，但是一直下不定決心，在這段十分迷茫的時間裏，機緣巧合下，約書亞遇到了一個醫生，很博學而且不懼怕他的身份，約書亞每次都是吃飽了再去見那個醫生，兩人能聊很久。
阿羅說：“那個醫生給約書亞介紹了一個工作，這也是我們一定要請你們來的原因。”
夏洛克很敏感：“工作？要請我們來是因為和哨向相關？”
阿羅先對著夏洛克舉杯致意，喝盡高腳杯裏的液體後，他嘲諷冰冷地笑了：“換湯不換藥的東西。他們又做起了那種實驗，並且這次想要用我們吸血鬼去做苦力，幫他們獵來實驗體。”
凱厄斯氣呼呼地說道：“最可笑的是，竟然真的有吸血鬼甘心被這樣驅使，還不止一個！”
約翰感覺自己突然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約翰覺得不趕快說出來自己也許會吧這個思路忘掉，就很危險。
約翰：「夏洛克，我能和你分享一下我……」
夏洛克：「我在聽，約翰。直接說你想說的。」
約翰：「好的。首先我們說那個實驗，肯定是哨向激活藥劑的實驗。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種激活藥劑的實驗，但是根據阿羅的描述，再結合我的親身經歷以及我們之前接觸的案子，我想我們不會搞錯。」
夏洛克用精神力觸角表示了無聲的讚同。
約翰繼續：「約書亞一開始被迫參加了哨向實驗，沒有成功，但是也沒有死掉。他逃跑變成了一個吸血鬼……成為吸血鬼後他認識一個人，這個人很關鍵！似乎不是英國軍方，更像是想要自己繼續做哨響實驗，這時已經不是戰爭年代，無論是實驗樣本還是其他都有困難，於是那個人讓已經各方面強化的約書亞幫忙捉實驗體。而總失蹤人似乎也不是長久之計，他們還需要一套完整的處理屍體的方式，具體他們打算怎麽做我們暫不清楚，但是從結果看，這次屍體處理得相當失敗——幽靈飛機裏裝的應該就是他們失敗的實驗體。有什麽補充嗎？」
夏洛克：「暫無，但也可以強行補充一句：他們應該一開始並不想讓那架幽靈飛機平穩降落。」
約翰瞬間明白：“偽造事故，最好是大爆炸，就剩點碎片，人死的無聲無息。那麽為什麽飛機最後平穩降落了呢？”
夏洛克：「問得好，約翰。我想這應該和這位小蒂莫西先生來這裏，有很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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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開始約翰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三個吸血鬼頭子在說什麽的話……那麽現在也想明白了。
約翰：「弗朗西斯科·蒂莫西，那個值班經理和約書亞·蒂莫西，他的父親，在他們手裏。」
夏洛克：「別急，我們靜觀其變。」
一個小個子的吸血鬼不一會兒帶著兩個個子高一點吸血鬼在屋子裏原地消失，又迅速出現。
兩個強壯的吸血鬼各自帶著一個“人”站在了大廳正中央，其中一個約翰兩天前剛見過，果真就是那個一直跟他們呼救的值班經理。
不得不說短短兩天時間，值班經理的變化還是巨大的。他還穿著在機場的那身襯衫西褲，但已經變得又皺又臟，頭發淩亂，胡子啦喳，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眼睛裏布滿血絲，閃爍著不正常的、神經質的光彩。
另一個被帶進來的一看就是一個吸血鬼，他穿著不算合身的T恤和牛仔褲，膚色慘白中帶著些灰色，瞪著紅眼睛，看起來很著急。他一會兒轉頭向坐在椅子上的三位巨頭，一會兒轉向站在旁邊的亞歷克，過一會兒又迅速回過頭望向自己的“兒子”，看起來很想說話，又很畏懼，整個人不時地在原地抽|動一下。
約翰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有關約書亞·蒂莫西的資料，再次肯定了這位男性吸血鬼的身份。
比起自己父親的焦急，值班經理就顯得淡定多了，他在被帶進來後一眼都沒有看其他人，自始至終都是狂熱地看著阿羅。
而那個叫亞歷克站就在旁邊，冷漠地盯著值班經理的父親，對值班經理那個狂熱的小眼神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約翰總覺得從亞歷克身上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輻射出一股沈甸甸的陰沈的力量波動。這種力量波動和精神力不太一樣，和吸血鬼本身身上自帶的力量也不太一樣。而且它們直接連接著被制住的約書亞·蒂莫西，看起來就像是在單向持續輸出一般。
但是因為身邊的吸血鬼太多了，約翰想起之前夏洛克的叮囑，不好更多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繼續研究這個奇怪的東西，怕引起對方的警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阿羅見人帶到了，拍了拍手，對亞歷克說道：“放輕松，我的孩子，暫時不需要那些，我有些問題要和我們的這兩位朋友再次確定一下。”
約翰這時才感到亞歷克輻射出來的力量正在緩慢減弱，看來他之前的感覺不是錯覺，確實有點什麽東西。
亞歷克聽到命令後，看了一眼阿羅，恭敬地點頭，微微欠了欠身，退到了隊伍後面，站在了一個小個子女吸血鬼旁邊。
那種奇怪的力量波動這時徹底消散了，而被高個子吸血鬼抓著的值班經理的父親這時也像是終於虛脫了一般，向下滑了滑。
約翰疑惑：「那是什麽？他們的魔法嗎？」
夏洛克沈默一會兒，回答約翰的問題：「應該和魔法沒有關系，可能是他獨有的特殊能力。畢竟你也感覺到了，亞歷克和馬庫斯釋放出的力量不太一樣。」
約翰嘗試區分了一下超能力和魔法的區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就像是……查爾斯他們澤維爾學院的那些學生？假設魔法是由魔力驅動的，只要有魔力，哪怕是不同的人可也可以施展相同的東西，但是如果是查爾斯所辦學院裏的那些孩子，每個人身上只有一兩點是與眾不同的，而且很難重覆。」
約翰自己分析完都要笑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一本正經地推理他自己完全不不了解甚至覺得不太存在的東西，聽起來和一本正經的胡扯也沒有區別了。
夏洛克卻很平靜，甚至沒有流露出一丁點嘲諷的想法（在約翰印象裏夏洛克總是對別人憑空臆想的東西很不屑一顧，在偵探眼裏推理演繹和信口雌黃的瞎猜是完全不同的事情），而是耐心地肯定了約翰的想法。
「差不多吧，他們力量的具體形式我想你比我有更直觀的判斷。」
夏洛克和約翰也沒有就這個問題交流很久，因為這些吸血鬼的想法和行動總是瞬息萬變的。
就比如現在，阿羅突然從椅子站起來，一秒出現到了約書亞面前，突然抓起了他的手，無比真誠地嘆息道：“約書亞，我的朋友，希望亞歷克沒有嚇到你。畢竟亞歷克也是出於謹慎，他擔心你現在不冷靜……”
約書亞在聽到亞歷克這個名字時，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看來被傷得不輕。
約翰沒忍住吐槽：「擔心不冷靜……我以為那個亞歷克是阿羅專門安排來壓制約書亞的。」
夏洛克飛快地擡了一下眉毛，看起來對阿羅的分裂表現也很無語。約翰還想再吐槽兩句，卻又用自己發達的精神力觸角捕捉到了微妙的波動——來自阿羅握著約書亞的那只手。
約翰自然立刻激動起來：「手、那個手！」
夏洛克立刻明白了約翰的意思，肯定道：「瞧，阿羅也有那種能力。」
約翰：「嗯嗯，對。但是我暫時不清楚具體會是什麽能力，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那個亞歷克是什麽能力……只能初步判斷出他們兩個的能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夏洛克其實也能用精神力探查一些，但是大概術業有專攻，他的精神力等級高，大概哨兵天性使他的攻擊性很強，很適合快準狠地直接攻擊別人，但是做這些很細致的偵查或者判斷就比約翰稍稍差了一些——當然這種事不能排除是因為約翰作為向導，本人精神力發育得過於變態的原因。
夏洛克問：「你能感覺誰的力量更強一些嗎？」
約翰：「唔，等等，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夏洛克說完後快速地看了一眼約翰，只見約翰還是他慣有的表情——溫溫和和的。
夏洛克發現，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約翰依舊很好看也很耐看。他的小軍醫淺藍色的眼睛在金碧輝煌的宴客廳燈光下折射出湖綠色的色澤，即便他本人是在很努力地調動身體裏精神力探查那些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吃力模樣，就連約翰頭頂淺栗色的卷毛都乖順地搭在額前，總之看起來可愛極了。
也僅僅用了幾秒鐘，在阿羅松開約書亞手前，約翰回答道：「我不好判斷，他們各自完全不同，感覺不好比較……亞歷克的力量是很負面的，就像是黑色的陰影，很沈，很重。那個叫阿羅的……他的力量並不會讓我覺得負面，但是我卻覺得不比亞歷克的力量要弱，而且穿透力很強。」
夏洛克：「你是說……穿透力？」
約翰：「嗯，穿透力。就好比，據我剛才的感受，亞歷克是用黑色的力量把約書亞裹住了。但是阿羅的力量是淺色的，不會把約書亞整個裹住，但是可以直接穿過約書亞的頭……」
夏洛克：「我明白了。」
這邊，和約書亞看起來只是隨便寒暄了兩句的阿羅像一道黑色的殘影，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表情又恢覆了冰冷，就好似剛才自己深情款款捧著人家的手只是大家的錯覺一般。
這時，馬庫斯問阿羅：“你看到了什麽？”
阿羅靠在椅背上，微微擡起下巴，眼睛一眨不眨慢吞吞地說：“很頑固啊，依舊要代替自己的兒子贖罪……這就很麻煩了，是不是？我的兄弟們。”
氣氛陷入僵持。
雖然並不完全知道約書亞的兒子那個值班經理到底怎麽招惹了這群千年老吸血鬼，但是借助這個機會，再聯想之前的種種，夏洛克和約翰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
約翰不確定的問夏洛克：「所以剛才那個阿羅，他們想做什麽……？」
夏洛克用沈默告訴約翰自己還在思考。
現在讓夏洛克更加介意的是這群吸血鬼到底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奇怪能力，能在身體機能已經強化到如此變態的程度下，還似乎有別的殺手鐧——夏洛克·福爾摩斯從不打不會贏的仗，他必須知己知彼。
就在這時，夏洛克突然通過兩人相連的精神力，感受到了約翰強烈的情緒波動。
約翰像是突然get到了了什麽，突然福至心靈地對夏洛克說：「夏洛克！我想到阿羅的能力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能力可以直達約書亞的大腦，他可以看到其他人的想法，通過……握手，或者觸摸。如果阿羅是這個能力，或者說，他的力量在我看來是淺色的。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深色的是和淺色的是區分力量類型的標志……？」
夏洛克：「這麽看那個阿羅和亞歷克的能力確實有本質不同。按照你的描述和推理，那名叫亞歷克的吸血鬼應該是擁有某些攻擊或者壓制的能力，這符合邏輯——約書亞已經被一只吸血鬼抓住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亞歷克在旁邊守著。」
約翰：「是的是的……但有一點我其實不明白。」
夏洛克：「嗯？」
約翰：「他們這種能力是每個人都有嗎？我忽然想起來我們一開始碰到馬庫斯時，其實馬庫斯身邊也縈繞著一種奇怪的力量，但沒有這兩個吸血鬼身上的強。一開始也是我忽視了，以為是吸血鬼身上本身都有的特質。」
夏洛克：「那你的判斷呢？」
約翰：「我覺得或多或少應該都有一些吧，也許和我們哨兵向導一樣，只不過有強弱之分……按道理來說，像阿羅、馬庫斯這種活了千年的吸血鬼，應該更厲害才是。據我回憶，馬庫斯應該是和阿羅擁有相似的淺色力量，我猜……他的能力也是用來偵查而不是用來攻擊的，也許是可以用來判斷我們的精神力？」
夏洛克一面留心著屋子裏吸血鬼們的表現，一面陪著約翰開發腦洞：「專門用來判斷精神力未免有些局限，或者他的能力是判斷兩個人的關系？」
約翰：「啊？哦，倒也有可能。」
就在這時，兩個人的思想交流因為一聲冷笑被打斷。
凱厄斯嗤笑著說：“代替？我們為什麽要他代替，我從來不知道這種事情還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他想怎麽代替？為沃爾圖裏服務？憑什麽？我從來不知道擺弄那些破銅爛鐵也算是一種能力了。我不懂我們為什麽要一直在這裏浪費時間。我以為馬庫斯把我召集到這裏來只是為了給我們介紹這兩位……客人，怎麽這麽一件簡單的事，處理起來這麽磨蹭？！”
約翰覺得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就在剛才凱厄斯說“客人”的時候頓了一下，或許他本來想說這兩個“人類”來著。
阿羅將手搭在了凱厄斯的手背上按了一下，依舊用他的詠嘆調，說：“凱厄斯，這兩件事其實也是一件事，所以我把他們也帶了過來……”
夏洛克：「感受到了嗎？」
約翰：「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兄弟也是用這種力量。但是我覺得有點點不同……似乎是力度不一樣。」
夏洛克也沒有能想到約翰是用精神力已經這麽熟練了，其實內心還是驚喜大於驚訝的。實話實說，阿羅剛才按手動作太快，留給他們用精神力來判斷的時間不多。
但是約翰真的在這方面天賦異稟，這樣短的時間，第一次這樣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如果不是現在時間不太合適，夏洛克很想好好的獎勵自己的小軍醫一下。
約翰在腦海裏又重覆兩遍剛才自己用精神力感受到的細節：「我無法具體形容，但是有一點我確定，剛才阿羅按凱厄斯那一下，凱厄斯絕對是知道的。而且他同意阿羅這麽做。阿羅這種能力可能是他們幾個吸血鬼之間獨特的交流方式。」
夏洛克：「交流……你說的對。咱們可以通過大腦交流，我想他們也能用自己的能力交流。」
阿羅快速闔動了幾下嘴唇，肯定是說了什麽，但是聲音小的約翰和夏洛克哪怕用自己超乎尋常的哨向耳朵也聽不到——當然約翰也不排除對方說了什麽古意大利語或者希臘語，他們根本聽不懂也說不定。
凱厄斯這家會一看脾氣就比剩下兩個兄弟差很多，他像是被阿羅短暫地安撫住了，冷哼道：“那我們盡快。”
馬庫斯聞言點頭讚同，他將頭轉向被另一個高個吸血鬼捉住的值班經理：“這位小蒂莫西先生，請問您的決定呢？”
值班經理喘口了氣，眼神熱烈而癲狂，他啞著嗓子道：“我一直都想加入這裏，加入偉大的——”
阿羅直接打斷：“蒂莫西先生，你的父親可不是這個觀點。而且……”
值班經理急切地打斷：“不！不用他同意！噢抱歉，我不想冒犯您……我是說，成為你們中一員是一件至高無上的事情不是嗎？阿羅長老。”
阿羅咧嘴笑：“確實……確實。那我先把我剛才的話說完，你父親的觀點對我們而言也不重要，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在普通人類發現我們的秘密之後，就把普通人類轉化為自己人……的壞習慣。”
值班經理的臉從紅到紫最後變成蠟黃慘白，也就是這短短幾句話內發生的事情。
凱厄斯：“哼，我們不是什麽垃圾都收……不如快點，菲利克斯？”
旁觀的約翰感到有些尷尬，他實在難以面對凱厄斯這種把一個人用鞋底碾在塵埃裏的說話態度，哪怕承受這種態度的那個人不是他，也不太行。
這時，看起來一直都很脫力的約書亞突然爆發出一聲悲鳴，他似乎被凱厄斯的催促刺激到了。
亞歷克和他旁邊的小姑娘紛紛向前邁了一步，並且釋放出了自己的“力量”，幾乎在釋放力量的同時，約書亞整個人慘叫著滑在了地上，翻滾慘叫起來。
看起來痛苦極了。
約翰先是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然後又捕捉到到了熟悉的能量波動，他趕忙趁這個機會對比了亞歷克和亞歷克旁邊的女孩同時釋放出的力量。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女孩也有屬於自己的力量，和亞歷克一樣是深色，但不全黑，要約翰來判斷就是紅黑色，直接作用在了約書亞全身上下。
聯想之前亞歷克一個人時這位約書亞也沒有那麽痛苦，約翰不寒而栗地猜測也許這個女的力量就是單純但是讓人難以招架的攻擊。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也沒有幾秒，阿羅便擡起手制止了吸血鬼們的動作。他順著凱厄斯的話說道：“亞歷克，簡，先退後，我們還有客人。我想蒂莫西先生們也不必這麽著急，畢竟我們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約書亞，在普通人面前絕對不能洩露吸血鬼存在和行蹤，一直是我們一同定下的法則，如有犯，那雙方都得死，這件事你知道嗎？”
約書亞口齒不清地趴在地板上，滿臉茫然：“弗蘭克（約書亞對兒子弗朗西斯科簡稱）不知道那些細節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純屬意外，我保證弗蘭克在今後決不會出現在我們這裏，更不會把秘密說出去。弗蘭克就是只一個普通的孩子而已。”
阿羅：“是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而已。”
阿羅點點頭，表情不算真誠，看來並不認同也懶得理睬約書亞的講話，他只是在敷衍，並沈思了一會兒。
突然阿羅對著約翰和夏洛克方向擡起頭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們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和我們的客人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
約翰很想說是，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沈默也許是最好的回答。
果不其然，阿羅看起來也不太需要夏洛克或者約翰給予回應似的，直接陳述起來：“如你們所見，這兩位，一位是約書亞·蒂莫西，曾經的意大利空軍，在一次執行任務時，陰差陽錯地被改造了身體，以我們血族的狀態活了下來。另一位，是他的兒子，也就是你們之前可能已經見過的值班經理——作為尊重，我坦誠一些我的小秘密，比如我能看到一個人的思想、他的想法，或者是他的經歷。而我們也是從小蒂莫西經理的大腦裏，看到了您——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華生先生的存在。希望你們不要覺得介意……”
阿羅正常說話詠嘆調少了許多，語速也變得很快，好在他們大概生活了幾千年，不同國家的語言對他們而言早已經不是他的障礙，阿羅的英式英語說的標準極了，完全不會給人帶來困擾。
通過阿羅的描述，約翰他們了解到了一些光調查案子可能無法知道的信息。
正如阿羅所說，約書亞作為意大利空軍飛行員，因為駕駛本領過硬一直承擔著一些更加重要的任務。其中有一次，他臨時接到一個絕密的命令——駕駛一架民用的在當時是最新型號的767，載著一群新征入伍的“軍人”參加一次秘密行動。降落地點在南太平洋的一座小島，早年是英國的殖民地，歸英國管轄（這一點到是和之前麥考夫說的飛機保養地點歸英國軍隊管轄對上了）。
約書亞按照指揮降落後沒有看到自己的意大利同胞，反而見到了一群英國人，驚訝極了，飛機裏帶來的那群士兵可想而知也非常驚訝。
但是現實不容他們反抗，這個島雖然小，但是英軍人很多武裝的武器也很先進，他們很快就被繳械帶入了一個島上的山洞。根據約書亞的描述，山洞只是偽裝，小島上的那座山早已經被挖空建造成了一個天然的巨大的實驗室。英軍開始將他們分開，給強體壯的意大利士兵分批註射了奇怪的液體，並且開始觀察這些士兵的變化。
被註射未知液體的士兵變化都很大，他們普遍都變得暴躁易怒，時常表現出很痛苦的神色，有些很快就死了，還有些活了下來。活下來的被繼續註射液體，約書亞曾見過隔壁被帶回來的註射液體的士兵在半夜徒手掰斷了直徑十厘米的鋼管——這絕不是一個人類能有的力量。
其中作為飛行員，約書亞一開始以為自己可以免於這項酷刑，但是漸漸的，似乎是人剩的不多了，他也被帶到了實驗室。好在第一次註射後，約書亞只是感覺到筋脈寸斷的痛苦，卻沒有死，但也沒有變得力大無窮，還反而虛弱不少，於是他理所應當即將迎來第二輪註射。
不過在他迎來第二輪註射前，實驗室發生了暴亂。因為開飛機的原因，約書亞一直會一些英語，他無意間聽實驗室的人談話，似乎是有一個意大利士兵在註射藥劑後發生了不同的變異，擁有了可以控制人大腦或者傷害人類大腦的奇怪能力，並且就在約書亞要被註射第二針時跑了出來。
泡出來的那個人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樣本，實驗室的人自然舍不得直接傷害或者擊斃，於是約書亞找到機會，趁亂跑了出來。但是因為註射藥劑虛弱的緣故，在小島的樹林裏迷路走不出去了。
“在那裏，約書亞遇到了一個流浪吸血鬼。”阿羅這樣說。
約翰合理懷疑在沃爾圖裏家族的吸血鬼眼裏，只要不是他們家的吸血鬼，都是流浪的吸血鬼。
吸血鬼沒有喝幹約書亞的血，反而把他轉化成為了一個吸血鬼。
之後的故事大概就是，發現自己變異的吸血鬼不敢回去，跟著自己的初擁者到處流浪，最後也分道揚鑣。他也偷偷看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但是不敢相認，他憎惡唾棄自己的身份和不得不吸血的本性。
約書亞也想過自殺，但是一直下不定決心，在這段十分迷茫的時間裏，機緣巧合下，約書亞遇到了一個醫生，很博學而且不懼怕他的身份，約書亞每次都是吃飽了再去見那個醫生，兩人能聊很久。
阿羅說：“那個醫生給約書亞介紹了一個工作，這也是我們一定要請你們來的原因。”
夏洛克很敏感：“工作？要請我們來是因為和哨向相關？”
阿羅先對著夏洛克舉杯致意，喝盡高腳杯裏的液體後，他嘲諷冰冷地笑了：“換湯不換藥的東西。他們又做起了那種實驗，並且這次想要用我們吸血鬼去做苦力，幫他們獵來實驗體。”
凱厄斯氣呼呼地說道：“最可笑的是，竟然真的有吸血鬼甘心被這樣驅使，還不止一個！”
約翰感覺自己突然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約翰覺得不趕快說出來自己也許會吧這個思路忘掉，就很危險。
約翰：「夏洛克，我能和你分享一下我……」
夏洛克：「我在聽，約翰。直接說你想說的。」
約翰：「好的。首先我們說那個實驗，肯定是哨向激活藥劑的實驗。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種激活藥劑的實驗，但是根據阿羅的描述，再結合我的親身經歷以及我們之前接觸的案子，我想我們不會搞錯。」
夏洛克用精神力觸角表示了無聲的讚同。
約翰繼續：「約書亞一開始被迫參加了哨向實驗，沒有成功，但是也沒有死掉。他逃跑變成了一個吸血鬼……成為吸血鬼後他認識一個人，這個人很關鍵！似乎不是英國軍方，更像是想要自己繼續做哨響實驗，這時已經不是戰爭年代，無論是實驗樣本還是其他都有困難，於是那個人讓已經各方面強化的約書亞幫忙捉實驗體。而總失蹤人似乎也不是長久之計，他們還需要一套完整的處理屍體的方式，具體他們打算怎麽做我們暫不清楚，但是從結果看，這次屍體處理得相當失敗——幽靈飛機裏裝的應該就是他們失敗的實驗體。有什麽補充嗎？」
夏洛克：「暫無，但也可以強行補充一句：他們應該一開始並不想讓那架幽靈飛機平穩降落。」
約翰瞬間明白：“偽造事故，最好是大爆炸，就剩點碎片，人死的無聲無息。那麽為什麽飛機最後平穩降落了呢？”
夏洛克：「問得好，約翰。我想這應該和這位小蒂莫西先生來這裏，有很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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