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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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牽手
約翰：“嗯？什麽幽靈飛機？”
夏洛克似笑非笑道：“你剛才說的幽靈飛機。”
約翰：“噢？哦哦！是的，是的，我是說那架飛機，但是我的確不該亂起外號……不好意思。”
夏洛克嘴角微卷，伸出手不著痕跡的牽住了約翰的手，像是在安撫什麽似的，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約翰的手背，說道：“不，我想說……很有創意。以後就把這個案子叫幽靈飛機吧。你做記錄時可以使用這個名字。”
約翰被夏洛克拉住時整個人楞了一下，夏洛克的手指就像是帶著電一樣，每觸碰他一下，電流就麻酥酥地透過皮膚穿過他全身一次，整個身體的毛細血管都被刺激的張開了一些。
約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的緣故，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他隱隱覺得脊柱都有些軟了。
緊接著，約翰還沒有來得及判斷身邊兩位意大利警察是否發現什麽，就感受到比剛才更多、更溫和的精神力波動正順著他和夏洛克兩人相互觸碰到的手，慢慢在自己身上輻射開來——一種更加穩定溫暖又安全的情緒瞬間在約翰的心裏擴散開來。
約翰為夏洛克肯定了這一件小小的事兒感到雀躍。
互相綁定的哨兵向導作為生理和心理上最密不可分的伴侶，是絕對的互相依賴依存的關系。不僅是哨兵隨時需要向導的精神安撫，向導其實也是需要從哨兵這邊獲得“能量”的。尤其是一個正在懷孕的向導，情緒和身體都尤其敏感，需要來自哨兵全方位的呵護。
兩人的精神力雖然一直都是相連的狀態，這種程度的精神力交流放在平時完全可以滿足約翰對伴侶的需要，但現在約翰作為一個懷孕的向導對自己哨兵精神力的需求直線飆升……
今天上午約翰感覺一切都還好，因為他們在之前剛在一張床上睡覺過，有著整整一晚上最親密的睡眠姿勢，儲備的“能量”很多。但時間到了現在已經是傍晚，期間約翰不是在開車，就是他們四個人一起穿梭在沃特拉的大街小巷……約翰和夏洛克根本沒有什麽機會做親密接觸。
約翰的手在被夏洛克牽起來前這種對伴侶的渴求還不明顯，一旦兩人有了肢體接觸，這種游走於全身上下的舒適的、安全的暖意讓約翰深刻感受到了夏洛克這個人對自己從身到心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因為在鐘樓頂小風吹散了一些身上的熱度，且身邊還有兩個挺明顯的電燈泡，約翰一定會克制不住自己順便靠在夏洛克身上，讓兩人接觸的面積更大一些。或者幹脆把自己的臉埋到夏洛克的肩膀或者脖子窩裏面去，狠狠地呼吸一下屬於夏洛克的氣息。
夏洛克不知道是真的感受到了約翰對親密接觸的渴求，還是突發奇想很想在太陽即將落下的時刻在鐘樓和約翰浪漫地牽一牽手，總之他做的符合約翰的心意又恰到好處。
約翰用了一小會兒平覆自己心情，夏洛克能感受到約翰的情緒，因此他在此刻也變得十分安靜，就好像是突然對鐘樓頂的景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般。站在旁邊的艾比和阿圖索兩人自然不敢出聲。
“那麽下一步，我們是要把城堡背後使用V字圖標的主人找出來嗎？”約翰平覆下來，問夏洛克打算。
夏洛克牽著約翰的手，面無表情地垂眼看下面廣場上的人，就在約翰以為她不會回覆了的時候，說道：“我不認為我們能找到。”
約翰欲言又止，如果拼命找，以夏洛克的能力肯定是能找到的，但是約翰想到了大早上夏洛克接的電話，明顯時間對於他們而言更加重要，誰也說不準哪一刻夏洛克無所不能的大哥就會突然出現，把案子直接從夏洛克手裏拿走。
“也許，我可以問問我當地的前輩或者同事……對這個圖案有沒有印象……“艾比在旁邊小心的舉起了自己的爪子。
聽完以後，約翰和夏洛克對視一眼，明顯夏洛克對艾比的掙紮不報希望，約翰用那只被牽著的手回握了一下夏洛克的，又輕輕晃了晃——簡直和撒嬌無異了。夏洛克無所謂地哼了一聲，用勁兒把約翰不安分的爪子捏了一下。
約翰立刻對艾比說道：“那麻煩請你試一下……”
艾比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兩筆把V字標志畫了個大概，然後用手機拍照發送，動作一氣呵成。
實習警察大概為自己終於派上了用場而感到開心，嘟嘟囔囔地說：“我們可以先等等，我給關系很好的幾個前輩都發了，也許會有信息。”
約翰實在不忍心打消孩子的積極性，於是是配合地點點頭。
*
幾人從鐘樓下來後，艾比果不其然收到了求助外援的否定回答——沒有人見過這個圖案，因為艾比沒有給那些人把圖案的來歷解釋得很詳細，那些人甚至把圖案和某些時尚大牌的LOGO聯系到了一起。
這一刻案子似乎陷入了某些僵局，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沈悶。他們站在廣場邊緣看著身邊形形色色穿著長袍的人手裏捧著蠟燭穿梭來回——明天恰好就是聖馬庫斯節的正日子，艾比說今天晚上會有很多人捧著蠟燭來給聖馬庫斯祈福，或者說是在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和家人祈福。
這些人表情虔誠，小心翼翼地護著手裏的蠟燭，兜帽下的臉好似都慢慢變成了一副模樣。他們堅定地相信著只要這麽做就能保護一整年的平安和風調雨順……約翰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那架裝的全是屍體的飛機，搞不好那些屍體中的某個也曾這樣虔誠地穿著長袍高舉手裏的蠟燭祈求者順利平安，突然心裏有些難過。
*
因為擔心和一個捧著蠟燭穿著拖地長袍的小男孩撞在一起，艾比向阿圖索的方向靠了靠。順便小聲問自己的師兄：“為什麽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一直盯著藝術展覽館的門口看？剛才不是說不進去了嗎……“
阿圖索不著痕跡地把艾比帶著向另一個方向避了避，剛好躲開了幾個行動如風戴著兜帽的年輕人，淡淡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夏洛克在想什麽，也不太敢問。
約翰只悲傷了一小會兒就打起精神來了，他自然也發現了夏洛克對藝術館的執著，可現在這間藝術展覽館已經過了參觀時間，展覽館的大門已經被隔離帶攔住了。也許他們剛才直接進展覽館就能發現更多的線索，約翰忽然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耽誤了案子，難道說自己的一句“靠近展覽館有讓人不太舒服的氣息”影響了夏洛克的判斷？
其實早在他們上鐘樓前（那時展覽館還是開著的，他們本還有機會進去）約翰就想告訴夏洛克也許他們不用那麽小心，不舒服的氣息只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不一定會有怎樣的影響。
但是夏洛克在約翰身上投下的關註太多了，甭管他本人對“危險”的定義怎樣，反正他難以忍受一丁點不確定的發生在約翰的身上。
現在這個局面……
【沒事。】突然，約翰大腦裏傳來夏洛克的聲音，是精神力傳達過來的。
約翰精神一振:【什麽？】
夏洛克聲音依舊清晰【展覽館不是最主要的，你不要多想。】
從來不把別人想法納入思考問題條件裏的夏洛克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的情緒，結合之前牽手的行為，約翰覺得如今的夏洛克變得有點甜……
現在思考夏洛克甜不甜似乎不太合時宜，明明探案看起來陷入了瓶頸，約翰卻忍不住一會兒想這個、一會兒又想那個。就這麽發散著思維……約翰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在展覽館門口感受到的那種讓他不太舒服的、散發著層層冷意的氣息。
約翰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他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測一下面前的這座城堡，或者單純測一城堡裏展覽館這一部分。畢竟之前書看到過，厲害的哨兵向導可以通過精神力來拓寬自己的五感把自己融在環境裏獲取更多信息。
而約翰自從在美國“分化”後，還沒有正兒八經地把自己的精神力用在工作裏地經歷。之前在展小於的酒莊的經歷給了約翰一丟丟自信，雖然面前的城堡和展小於的酒莊相比大小比不是一個量級，但是那時約翰使用精神力可是無比輕松的，甚至還穿透了夏洛克說的什麽隔離墻。
約翰越想越興奮、說做就做。他先用自己的精神力觸角和夏洛克打了個招呼，然後慢慢地向城堡方向沿伸了過去。這件事勢必是瞞不住夏洛克的，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的來。夏洛克幾乎是在約翰伸出精神力觸角時就get到了約翰的想法，他其實有些猶豫——顯然偵探先生並不確定這樣“巨量”地使用精神力探究一座建築物，是否適合約翰現在的身體。
如果現在這是任何一個除了約翰以外的向導來做這件事，哪怕是沒有懷孕的、身體精神狀況正好、精神力等級不算太差的向導來做，夏洛克都會斥責對方癡人說夢。
要知道正常向導的精神力敏感而脆弱，讓他們用精神力試探另一個人類，兩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哪怕遠一點都可能會帶來一些誤差，如果再隔著一堵建築物或者十來米的距離，難度會成幾何倍增長，更別提約翰這種無目的的整棟龐大的建築物的試探了，那簡直就是把一塊小石子兒投入波濤洶湧的大海裏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夏洛克保持了沈默，他只是把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關切地罩在了約翰的身體周圍，盡量形成一個保護的外殼以備不時之需，並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夏洛克在心底告訴自己：現在要這麽做的人是自己的向導約翰，沒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約翰精神力觸角的“強壯”，甚至不久前他剛剛切身體驗了一次約翰用精神力穿過最嚴密的隔離墻和自己肆無忌憚地打招呼。
夏洛克也只是緊張了一小會兒，面上完全不顯，哨兵的本能也許讓夏洛克難以忍受把自己的向導放在不算安全的環境裏，但是夏洛克也同樣明白約翰的想法和追求，他需要給約翰提供更大的平臺，讓約翰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夏洛克也許會嚴密監視約翰的一舉一動，他有自信只要約翰有一點不對勁，他可以用精神力把約翰的精神力強行拽回來——只要他在絕不會讓約翰受一丁點傷害。
約翰感受到了夏洛克無聲的支持，側過臉對著夏洛克彎了彎嘴角。約翰有種預感，這次精神力的探查絕不會空手而歸，他甚至還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也許可以期待這次嘗試，來試探一下自己精神力觸角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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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嗯？什麽幽靈飛機？”
夏洛克似笑非笑道：“你剛才說的幽靈飛機。”
約翰：“噢？哦哦！是的，是的，我是說那架飛機，但是我的確不該亂起外號……不好意思。”
夏洛克嘴角微卷，伸出手不著痕跡的牽住了約翰的手，像是在安撫什麽似的，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約翰的手背，說道：“不，我想說……很有創意。以後就把這個案子叫幽靈飛機吧。你做記錄時可以使用這個名字。”
約翰被夏洛克拉住時整個人楞了一下，夏洛克的手指就像是帶著電一樣，每觸碰他一下，電流就麻酥酥地透過皮膚穿過他全身一次，整個身體的毛細血管都被刺激的張開了一些。
約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的緣故，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他隱隱覺得脊柱都有些軟了。
緊接著，約翰還沒有來得及判斷身邊兩位意大利警察是否發現什麽，就感受到比剛才更多、更溫和的精神力波動正順著他和夏洛克兩人相互觸碰到的手，慢慢在自己身上輻射開來——一種更加穩定溫暖又安全的情緒瞬間在約翰的心裏擴散開來。
約翰為夏洛克肯定了這一件小小的事兒感到雀躍。
互相綁定的哨兵向導作為生理和心理上最密不可分的伴侶，是絕對的互相依賴依存的關系。不僅是哨兵隨時需要向導的精神安撫，向導其實也是需要從哨兵這邊獲得“能量”的。尤其是一個正在懷孕的向導，情緒和身體都尤其敏感，需要來自哨兵全方位的呵護。
兩人的精神力雖然一直都是相連的狀態，這種程度的精神力交流放在平時完全可以滿足約翰對伴侶的需要，但現在約翰作為一個懷孕的向導對自己哨兵精神力的需求直線飆升……
今天上午約翰感覺一切都還好，因為他們在之前剛在一張床上睡覺過，有著整整一晚上最親密的睡眠姿勢，儲備的“能量”很多。但時間到了現在已經是傍晚，期間約翰不是在開車，就是他們四個人一起穿梭在沃特拉的大街小巷……約翰和夏洛克根本沒有什麽機會做親密接觸。
約翰的手在被夏洛克牽起來前這種對伴侶的渴求還不明顯，一旦兩人有了肢體接觸，這種游走於全身上下的舒適的、安全的暖意讓約翰深刻感受到了夏洛克這個人對自己從身到心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因為在鐘樓頂小風吹散了一些身上的熱度，且身邊還有兩個挺明顯的電燈泡，約翰一定會克制不住自己順便靠在夏洛克身上，讓兩人接觸的面積更大一些。或者幹脆把自己的臉埋到夏洛克的肩膀或者脖子窩裏面去，狠狠地呼吸一下屬於夏洛克的氣息。
夏洛克不知道是真的感受到了約翰對親密接觸的渴求，還是突發奇想很想在太陽即將落下的時刻在鐘樓和約翰浪漫地牽一牽手，總之他做的符合約翰的心意又恰到好處。
約翰用了一小會兒平覆自己心情，夏洛克能感受到約翰的情緒，因此他在此刻也變得十分安靜，就好像是突然對鐘樓頂的景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般。站在旁邊的艾比和阿圖索兩人自然不敢出聲。
“那麽下一步，我們是要把城堡背後使用V字圖標的主人找出來嗎？”約翰平覆下來，問夏洛克打算。
夏洛克牽著約翰的手，面無表情地垂眼看下面廣場上的人，就在約翰以為她不會回覆了的時候，說道：“我不認為我們能找到。”
約翰欲言又止，如果拼命找，以夏洛克的能力肯定是能找到的，但是約翰想到了大早上夏洛克接的電話，明顯時間對於他們而言更加重要，誰也說不準哪一刻夏洛克無所不能的大哥就會突然出現，把案子直接從夏洛克手裏拿走。
“也許，我可以問問我當地的前輩或者同事……對這個圖案有沒有印象……“艾比在旁邊小心的舉起了自己的爪子。
聽完以後，約翰和夏洛克對視一眼，明顯夏洛克對艾比的掙紮不報希望，約翰用那只被牽著的手回握了一下夏洛克的，又輕輕晃了晃——簡直和撒嬌無異了。夏洛克無所謂地哼了一聲，用勁兒把約翰不安分的爪子捏了一下。
約翰立刻對艾比說道：“那麻煩請你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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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警察大概為自己終於派上了用場而感到開心，嘟嘟囔囔地說：“我們可以先等等，我給關系很好的幾個前輩都發了，也許會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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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從鐘樓下來後，艾比果不其然收到了求助外援的否定回答——沒有人見過這個圖案，因為艾比沒有給那些人把圖案的來歷解釋得很詳細，那些人甚至把圖案和某些時尚大牌的LOGO聯系到了一起。
這一刻案子似乎陷入了某些僵局，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沈悶。他們站在廣場邊緣看著身邊形形色色穿著長袍的人手裏捧著蠟燭穿梭來回——明天恰好就是聖馬庫斯節的正日子，艾比說今天晚上會有很多人捧著蠟燭來給聖馬庫斯祈福，或者說是在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和家人祈福。
這些人表情虔誠，小心翼翼地護著手裏的蠟燭，兜帽下的臉好似都慢慢變成了一副模樣。他們堅定地相信著只要這麽做就能保護一整年的平安和風調雨順……約翰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那架裝的全是屍體的飛機，搞不好那些屍體中的某個也曾這樣虔誠地穿著長袍高舉手裏的蠟燭祈求者順利平安，突然心裏有些難過。
*
因為擔心和一個捧著蠟燭穿著拖地長袍的小男孩撞在一起，艾比向阿圖索的方向靠了靠。順便小聲問自己的師兄：“為什麽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一直盯著藝術展覽館的門口看？剛才不是說不進去了嗎……“
阿圖索不著痕跡地把艾比帶著向另一個方向避了避，剛好躲開了幾個行動如風戴著兜帽的年輕人，淡淡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夏洛克在想什麽，也不太敢問。
約翰只悲傷了一小會兒就打起精神來了，他自然也發現了夏洛克對藝術館的執著，可現在這間藝術展覽館已經過了參觀時間，展覽館的大門已經被隔離帶攔住了。也許他們剛才直接進展覽館就能發現更多的線索，約翰忽然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耽誤了案子，難道說自己的一句“靠近展覽館有讓人不太舒服的氣息”影響了夏洛克的判斷？
其實早在他們上鐘樓前（那時展覽館還是開著的，他們本還有機會進去）約翰就想告訴夏洛克也許他們不用那麽小心，不舒服的氣息只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不一定會有怎樣的影響。
但是夏洛克在約翰身上投下的關註太多了，甭管他本人對“危險”的定義怎樣，反正他難以忍受一丁點不確定的發生在約翰的身上。
現在這個局面……
【沒事。】突然，約翰大腦裏傳來夏洛克的聲音，是精神力傳達過來的。
約翰精神一振:【什麽？】
夏洛克聲音依舊清晰【展覽館不是最主要的，你不要多想。】
從來不把別人想法納入思考問題條件裏的夏洛克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的情緒，結合之前牽手的行為，約翰覺得如今的夏洛克變得有點甜……
現在思考夏洛克甜不甜似乎不太合時宜，明明探案看起來陷入了瓶頸，約翰卻忍不住一會兒想這個、一會兒又想那個。就這麽發散著思維……約翰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在展覽館門口感受到的那種讓他不太舒服的、散發著層層冷意的氣息。
約翰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他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測一下面前的這座城堡，或者單純測一城堡裏展覽館這一部分。畢竟之前書看到過，厲害的哨兵向導可以通過精神力來拓寬自己的五感把自己融在環境裏獲取更多信息。
而約翰自從在美國“分化”後，還沒有正兒八經地把自己的精神力用在工作裏地經歷。之前在展小於的酒莊的經歷給了約翰一丟丟自信，雖然面前的城堡和展小於的酒莊相比大小比不是一個量級，但是那時約翰使用精神力可是無比輕松的，甚至還穿透了夏洛克說的什麽隔離墻。
約翰越想越興奮、說做就做。他先用自己的精神力觸角和夏洛克打了個招呼，然後慢慢地向城堡方向沿伸了過去。這件事勢必是瞞不住夏洛克的，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的來。夏洛克幾乎是在約翰伸出精神力觸角時就get到了約翰的想法，他其實有些猶豫——顯然偵探先生並不確定這樣“巨量”地使用精神力探究一座建築物，是否適合約翰現在的身體。
如果現在這是任何一個除了約翰以外的向導來做這件事，哪怕是沒有懷孕的、身體精神狀況正好、精神力等級不算太差的向導來做，夏洛克都會斥責對方癡人說夢。
要知道正常向導的精神力敏感而脆弱，讓他們用精神力試探另一個人類，兩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哪怕遠一點都可能會帶來一些誤差，如果再隔著一堵建築物或者十來米的距離，難度會成幾何倍增長，更別提約翰這種無目的的整棟龐大的建築物的試探了，那簡直就是把一塊小石子兒投入波濤洶湧的大海裏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夏洛克保持了沈默，他只是把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關切地罩在了約翰的身體周圍，盡量形成一個保護的外殼以備不時之需，並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夏洛克在心底告訴自己：現在要這麽做的人是自己的向導約翰，沒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約翰精神力觸角的“強壯”，甚至不久前他剛剛切身體驗了一次約翰用精神力穿過最嚴密的隔離墻和自己肆無忌憚地打招呼。
夏洛克也只是緊張了一小會兒，面上完全不顯，哨兵的本能也許讓夏洛克難以忍受把自己的向導放在不算安全的環境裏，但是夏洛克也同樣明白約翰的想法和追求，他需要給約翰提供更大的平臺，讓約翰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夏洛克也許會嚴密監視約翰的一舉一動，他有自信只要約翰有一點不對勁，他可以用精神力把約翰的精神力強行拽回來——只要他在絕不會讓約翰受一丁點傷害。
約翰感受到了夏洛克無聲的支持，側過臉對著夏洛克彎了彎嘴角。約翰有種預感，這次精神力的探查絕不會空手而歸，他甚至還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也許可以期待這次嘗試，來試探一下自己精神力觸角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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