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哪門子權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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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哪門子權威大夫
約翰對夏洛克要去這個意大利的小城市一點都不驚訝，圍觀聖馬庫斯節只不過是個借口，不提別的，就說那個地方兩天才出DNA比對結果效率也太低了。有這個時間足夠夏洛克去現場做完演繹推理，然後再把當地的風土人情和節日習俗再感受一遍。
約翰知道這是夏洛克調侃的說法，事不宜遲立刻出發的原因當然還是因為某人的大哥專門打電話來阻止他們繼續調查這個案子。按照夏洛克的習慣，現在只是麥考夫的口頭警告，後續麻煩還多著，在“大英政府”用實際行動阻止他們之前，快準狠的把案子破了，一切就都OK了。
不可否認，麥考夫不讓他們再去接觸這個案子肯定有他的道理，無論是案子背後的勢力，還是危險不確定程度或者其他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原因……約翰知道這位大哥總之是不會害了他的親弟弟。身為夏洛克的向導兼伴侶，約翰理應出面勸說一下……
但約翰知道這個口誰都可以開，唯獨他自己不可以開。
夏洛克堅持要跟這個案子，性格興趣使然的確占一部分，但更深的原因是這個案子又和激活藥劑聯系在一起了，和激活藥劑有關系就是和約翰自己有關系。正如阿圖索說的那樣，夏洛克早在接觸了一飛機屍體的時候就隱隱有了一些關於藥劑實驗的思路，現在屍檢報告出來也證實了的確含有藥劑這件事。夏洛克追究這個案子，更深層地原因是為了誰，已經十分明顯。
客廳安靜了下來。
半懂不懂的阿圖索看看夏洛克又看看約翰，遲疑著張口說道：“雖然知道了屍體裏的確含有藥劑，但這種藥劑主要成分的用途暫時還不清楚，實驗數據我們需要上報獲取研究審批，我們的實驗員能力有限，預計會被更高層次的其他團隊接手，在時間方面……”
約翰聽到阿圖索的話後歪歪頭看向夏洛克，恰逢夏洛克也把頭轉了過來。夏洛克目不轉睛地盯著約翰，回答了阿圖索的話：“沒事，不用急，就按你們的程序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要說的另一件事。”
約翰和夏洛克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他們兩人已經知道了這個屍體殘留的成分出處，但阿圖索代表的意大利警方還蒙在鼓裏。
「無所謂，不用多說。」約翰大腦裏傳來夏洛克用精神力傳來的話，他用自己的精神力觸角輕輕拍了拍夏洛克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表示明白。
被精神力觸角碰到的夏洛克本人倒是十分淡定，面上看不出有什麽變化，但他被觸碰到的那只手的手指在約翰的精神力觸角離開的瞬間，輕微的蜷了一下。
剛才阿圖索說的屍體裏的藥劑殘留是查爾斯他們研究的初代激活藥劑的核心成分，根本沒有大範圍地投入到市場過，這個成分的分子式約翰和夏洛克在美國見過，也記住了，意大利警方沒有見過很正常，在夏洛克看來也著實沒有必要讓他們繼續研究。但鑒於意大利這邊已經插手了這件事，阿圖索說的上報移交也是程序正當，那夏洛克他們也沒有刻意去阻止的必要。
夏洛克根本不在意他們多久可以研究出來，或者能不能研究出來。他有自己的探案節奏，只要他的節奏對就沒有問題。
夏洛克更不擔心意大利方插手能帶來什麻煩，如果真如麥考夫那家夥說的這件事背後與大英政府的軍|隊有關系，大英政府自然會出面解決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他們來操這個心。
阿圖索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起來就像是松了口氣。他“啊”了一聲，才想起來自己的確是有第二件事需要匯報：“今天早晨接到警局消息，那個昨天被帶走的經理失蹤了。”
說到這兒阿圖索從文件袋裏又拿出了幾張照片，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是看管值班經理的房間圖。
阿圖索指著圖片解釋道：“看管他的房間內部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屋子三面環墻，沒有窗戶。是暫時用來關極度危險的嫌疑犯的地方。外面兩層安全門都是鋼的嵌在墻體裏，本應該十分結實，但門與墻連接的金屬結構全部斷裂……斷裂的很整齊，也不完全像是切割，就像是很重很快的力量震斷了一般。警局這邊緊急調取了大樓內部和周圍路上的監控，發現了值班經理的行動軌跡，同時還發現一個模糊不清的黑影。那個影子行動很快，如果不是幾十倍降速查看記錄，很難捕捉到。通過降速觀察的方式，我們發現那個黑影在值班經理的門口停留過很短的幾秒。”
夏洛克：“值班經理跟著那個黑影走的？”
阿圖索：“應該是，據監控視頻顯示，值班經理在出來後換了一身警服，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離開了警局，上了一輛車。“
約翰：“車牌號有線索嗎？”
阿圖索：“假車牌，他們沿著主幹道出了主城區，上了一段沒有監控的小路，等我們警局的人開車找過去的時候，發現了那輛被遺棄到了路邊的車。”
約翰了然道：“他們換車了。”
夏洛克：“不一定。如果來接他的黑影子是他那個強壯到可怕的父親，直接用雙腿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約翰忽然想起了之前夏洛克對這位值班經理的評價，感慨道：“之前你覺得值班經理說的話有真有假，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
阿圖索面無表情的把臉轉到約翰這邊，眼睛裏是求知欲。
約翰：“你剛說屋子裏沒有打鬥痕跡，人是自己跟著黑影走的。既然褥子，昨天那種嚇破膽子的樣子明顯是裝的。”
阿圖索了然點頭。
夏洛克：“繼續，既然分析到這裏，不妨再往深說一步。”
約翰眨了眨眼睛，瞬間get到了夏洛克表達的意思，順著夏洛克的話說：“他這麽騙我們，總會有他的目的，我們把他保護起來，對他有什麽好處？我的意思是說……他在警察局睡一晚，對他而言意義何在？難道是，為了他們的計劃爭取時間？”
阿圖索的雙眼又變得茫然了。
約翰自言自語道：“如果昨天就承認他和他那個黑影父親是一夥的，結果無非就是警局的人會從昨晚開始審問他，甚至可以把他直接逮捕，他的父親現在看來可能真的不能’見光’，堂而皇之的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來直接救走他也不那麽現實……有了這一晚緩沖，他和他父親可以從長計議，重新規劃他們的計劃。唯一問題是……”
阿圖索大概終於聽懂了一點，悶聲悶氣地問出了關鍵：“這位值班經理和他父親是靠什麽交流的？他們怎麽能聯系到對方？難道他父親給他裝了一個定位系統？關他的那間房間說不上絕密但也至少是保密的。那個黑影就這麽準確的找了過來……”
約翰和夏洛克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那裏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哨兵向導可以靠精神力來判斷一個人的狀態或者具體位置，只要這個人精神力等級夠高，精神力夠強就能實現遠距離的監視甚至控制。既然哨向可以做到，也許他父親那個未知的種族也能做到。
阿圖索的問題不算問題，至少在夏洛克和約翰看來不算什麽刁鉆的問題。
約翰卻由此思考起了別的，如果前面設想的都成立，那麽他們的計劃會是什麽呢？
約翰正走神著，感覺手裏一沈，夏洛克將之前拿過去看聖馬庫斯節詞條的手機原塞進了他的手裏。約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無意間又瞅了一遍網頁的詞條，猛然瞪圓了眼睛。
約翰：“夏洛克？”
夏洛克：“嗯？”
約翰吸了口氣，嘆息道：“這個城市是沃特拉。我是說……這個有聖馬庫斯節的小城市名字叫，沃特拉。是那個、沃特拉。”
夏洛克楞了一秒，然後意味深長地卷了卷嘴角，他放低聲音拉長調子，附和道：“是的，是沃特拉。我的小助理，你的確發現了一件有趣的巧合。看來這一趟，橫豎勢必都要去了。”
阿圖索坐在兩人對面，一時沒有理解怎麽說著逃跑的值班經理，突然又拐到了沃特拉上去了，“那值班經理這邊就先讓警局繼續搜捕吧……？”
夏洛克難得好心情地提議：“或許你可以帶幾個人和我們一起去沃特拉，也許能有意外驚喜。”
約翰從一打文件裏抽出了昨天拜托麥考夫找的值班經理父親——約書亞·蒂莫西的資料，指著出生地一欄，送到阿圖索面前，還好心地點了點。
阿圖索這才恍然大悟，雖然整張臉還是很嚴肅，但也難掩他激動的心情，只見他站了起來，掏出手機正準備把電話撥出去，又把頭艱難地轉了過來，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去沃特拉？需要我們這邊派一輛車嗎？”
夏洛克：“不用，我們自己開車。”
約翰把頭轉向夏洛克，滿是驚訝：“展小於的車？他和我們一起去嗎？”
夏洛克奇怪地看了一眼約翰：“應該不會。我們不是有車嗎？”
約翰立刻想起那輛飛機托運過來的閃閃發光的大寶貝，心裏瞬間就像是塞了三只小奶貓，拿毛茸茸奶呼呼的爪子從不同的方向撓得直發癢，心虛地問：“那、那誰來開？”
夏洛克挑眉：“你不想開？”
約翰：“！”
當然想開！約翰在心裏咆哮，他當然想開！這是他（哨兵）的愛車，阿斯頓馬丁！他怎麽不想開？！這不是擔心夏洛克覺得他肚子裏揣著一只崽崽不讓他開嘛！剛才約翰一想到自己剛坐過一次的駕駛座就要被別人占了去，心都要碎了。
夏洛克拖長調子，故意逗他似的：“難道是……你擔心你的身體？”
約翰晃著手裏的手機，谷歌地圖顯示著路線：“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沒問題的！大不了我們中途休息一會兒，下車活動活動，我保證絕對沒問題。”
大概是太想摸摸那輛車了，約翰這心態和小朋友剛收到一個心儀很久很久的玩具，只來得及匆匆摸了摸，還沒有玩過癮，現在終於逮著機會可以再玩了似的，十分著急迫切。
約翰怕自己表現得過於熱情讓夏洛克不相信，又幹巴巴地補充了一句：“我用我醫生的專業性和你擔保，男性變種人懷孕期身體的基本素質還是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隨便找其他醫生問問。”
夏洛克拿起自己剛順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打開信息欄，遞給約翰：“噢，這倒不必。因為這件事我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咨詢過醫生了，那位據說還算權威的醫生和你說的差不多。”
約翰迅速的瀏覽了一遍夏洛克的短信記錄，正如他所說，這家夥的確是咨詢了別人自己身為孕夫是否可以駕車，時間大概在一到兩個小時。對方回答的簡單中肯，就兩個字‘——可以。’”
“這算哪門子權威大夫，就回答一個可……”約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瞪著發信人的備註哽住了。
半晌，約翰語氣虛弱地雙手捧著手機，將它畢恭畢敬地還給了夏洛克：“你問的，這、這是誰？”
夏洛克理所當然道：“戴維斯·布朗。你聽說過他嗎？似乎在業內還挺有名。怎麽了？等回英國就去他那裏給你檢查。”
約翰：“……”
沒怎麽，也就是他當年學院的榮譽院長、大英帝國的國寶級醫學家、拿過無數皇室勳章和世界級醫學界最高榮譽、唯一一個沒有過世就塑了雕像立在圖書館前、全球第一位給男性孕夫主刀的……的光輝傳奇產科大佬而已。
約翰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這樣會顯得很沒出息：“他……他不是現在不接診，只學術交流了嗎？”
甚至學術交流也得是頂級的才行——約翰在心裏默默補充。
夏洛克：“那到也沒有，他住我父母老宅旁邊，算是鄰居。以前……要是有人發燒，他也會來給我們註射。這次聽說我們有了孩子，他主動提出來希望可以做你的產科醫生。你要是有別的，也可以……”
約翰立刻打斷，磕磕巴巴地說：“不，不、沒有。布朗……醫生挺好的……我是說，很好。不用了，就、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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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對夏洛克要去這個意大利的小城市一點都不驚訝，圍觀聖馬庫斯節只不過是個借口，不提別的，就說那個地方兩天才出DNA比對結果效率也太低了。有這個時間足夠夏洛克去現場做完演繹推理，然後再把當地的風土人情和節日習俗再感受一遍。
約翰知道這是夏洛克調侃的說法，事不宜遲立刻出發的原因當然還是因為某人的大哥專門打電話來阻止他們繼續調查這個案子。按照夏洛克的習慣，現在只是麥考夫的口頭警告，後續麻煩還多著，在“大英政府”用實際行動阻止他們之前，快準狠的把案子破了，一切就都OK了。
不可否認，麥考夫不讓他們再去接觸這個案子肯定有他的道理，無論是案子背後的勢力，還是危險不確定程度或者其他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原因……約翰知道這位大哥總之是不會害了他的親弟弟。身為夏洛克的向導兼伴侶，約翰理應出面勸說一下……
但約翰知道這個口誰都可以開，唯獨他自己不可以開。
夏洛克堅持要跟這個案子，性格興趣使然的確占一部分，但更深的原因是這個案子又和激活藥劑聯系在一起了，和激活藥劑有關系就是和約翰自己有關系。正如阿圖索說的那樣，夏洛克早在接觸了一飛機屍體的時候就隱隱有了一些關於藥劑實驗的思路，現在屍檢報告出來也證實了的確含有藥劑這件事。夏洛克追究這個案子，更深層地原因是為了誰，已經十分明顯。
客廳安靜了下來。
半懂不懂的阿圖索看看夏洛克又看看約翰，遲疑著張口說道：“雖然知道了屍體裏的確含有藥劑，但這種藥劑主要成分的用途暫時還不清楚，實驗數據我們需要上報獲取研究審批，我們的實驗員能力有限，預計會被更高層次的其他團隊接手，在時間方面……”
約翰聽到阿圖索的話後歪歪頭看向夏洛克，恰逢夏洛克也把頭轉了過來。夏洛克目不轉睛地盯著約翰，回答了阿圖索的話：“沒事，不用急，就按你們的程序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要說的另一件事。”
約翰和夏洛克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他們兩人已經知道了這個屍體殘留的成分出處，但阿圖索代表的意大利警方還蒙在鼓裏。
「無所謂，不用多說。」約翰大腦裏傳來夏洛克用精神力傳來的話，他用自己的精神力觸角輕輕拍了拍夏洛克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表示明白。
被精神力觸角碰到的夏洛克本人倒是十分淡定，面上看不出有什麽變化，但他被觸碰到的那只手的手指在約翰的精神力觸角離開的瞬間，輕微的蜷了一下。
剛才阿圖索說的屍體裏的藥劑殘留是查爾斯他們研究的初代激活藥劑的核心成分，根本沒有大範圍地投入到市場過，這個成分的分子式約翰和夏洛克在美國見過，也記住了，意大利警方沒有見過很正常，在夏洛克看來也著實沒有必要讓他們繼續研究。但鑒於意大利這邊已經插手了這件事，阿圖索說的上報移交也是程序正當，那夏洛克他們也沒有刻意去阻止的必要。
夏洛克根本不在意他們多久可以研究出來，或者能不能研究出來。他有自己的探案節奏，只要他的節奏對就沒有問題。
夏洛克更不擔心意大利方插手能帶來什麻煩，如果真如麥考夫那家夥說的這件事背後與大英政府的軍|隊有關系，大英政府自然會出面解決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他們來操這個心。
阿圖索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起來就像是松了口氣。他“啊”了一聲，才想起來自己的確是有第二件事需要匯報：“今天早晨接到警局消息，那個昨天被帶走的經理失蹤了。”
說到這兒阿圖索從文件袋裏又拿出了幾張照片，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是看管值班經理的房間圖。
阿圖索指著圖片解釋道：“看管他的房間內部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屋子三面環墻，沒有窗戶。是暫時用來關極度危險的嫌疑犯的地方。外面兩層安全門都是鋼的嵌在墻體裏，本應該十分結實，但門與墻連接的金屬結構全部斷裂……斷裂的很整齊，也不完全像是切割，就像是很重很快的力量震斷了一般。警局這邊緊急調取了大樓內部和周圍路上的監控，發現了值班經理的行動軌跡，同時還發現一個模糊不清的黑影。那個影子行動很快，如果不是幾十倍降速查看記錄，很難捕捉到。通過降速觀察的方式，我們發現那個黑影在值班經理的門口停留過很短的幾秒。”
夏洛克：“值班經理跟著那個黑影走的？”
阿圖索：“應該是，據監控視頻顯示，值班經理在出來後換了一身警服，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離開了警局，上了一輛車。“
約翰：“車牌號有線索嗎？”
阿圖索：“假車牌，他們沿著主幹道出了主城區，上了一段沒有監控的小路，等我們警局的人開車找過去的時候，發現了那輛被遺棄到了路邊的車。”
約翰了然道：“他們換車了。”
夏洛克：“不一定。如果來接他的黑影子是他那個強壯到可怕的父親，直接用雙腿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約翰忽然想起了之前夏洛克對這位值班經理的評價，感慨道：“之前你覺得值班經理說的話有真有假，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
阿圖索面無表情的把臉轉到約翰這邊，眼睛裏是求知欲。
約翰：“你剛說屋子裏沒有打鬥痕跡，人是自己跟著黑影走的。既然褥子，昨天那種嚇破膽子的樣子明顯是裝的。”
阿圖索了然點頭。
夏洛克：“繼續，既然分析到這裏，不妨再往深說一步。”
約翰眨了眨眼睛，瞬間get到了夏洛克表達的意思，順著夏洛克的話說：“他這麽騙我們，總會有他的目的，我們把他保護起來，對他有什麽好處？我的意思是說……他在警察局睡一晚，對他而言意義何在？難道是，為了他們的計劃爭取時間？”
阿圖索的雙眼又變得茫然了。
約翰自言自語道：“如果昨天就承認他和他那個黑影父親是一夥的，結果無非就是警局的人會從昨晚開始審問他，甚至可以把他直接逮捕，他的父親現在看來可能真的不能’見光’，堂而皇之的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來直接救走他也不那麽現實……有了這一晚緩沖，他和他父親可以從長計議，重新規劃他們的計劃。唯一問題是……”
阿圖索大概終於聽懂了一點，悶聲悶氣地問出了關鍵：“這位值班經理和他父親是靠什麽交流的？他們怎麽能聯系到對方？難道他父親給他裝了一個定位系統？關他的那間房間說不上絕密但也至少是保密的。那個黑影就這麽準確的找了過來……”
約翰和夏洛克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那裏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哨兵向導可以靠精神力來判斷一個人的狀態或者具體位置，只要這個人精神力等級夠高，精神力夠強就能實現遠距離的監視甚至控制。既然哨向可以做到，也許他父親那個未知的種族也能做到。
阿圖索的問題不算問題，至少在夏洛克和約翰看來不算什麽刁鉆的問題。
約翰卻由此思考起了別的，如果前面設想的都成立，那麽他們的計劃會是什麽呢？
約翰正走神著，感覺手裏一沈，夏洛克將之前拿過去看聖馬庫斯節詞條的手機原塞進了他的手裏。約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無意間又瞅了一遍網頁的詞條，猛然瞪圓了眼睛。
約翰：“夏洛克？”
夏洛克：“嗯？”
約翰吸了口氣，嘆息道：“這個城市是沃特拉。我是說……這個有聖馬庫斯節的小城市名字叫，沃特拉。是那個、沃特拉。”
夏洛克楞了一秒，然後意味深長地卷了卷嘴角，他放低聲音拉長調子，附和道：“是的，是沃特拉。我的小助理，你的確發現了一件有趣的巧合。看來這一趟，橫豎勢必都要去了。”
阿圖索坐在兩人對面，一時沒有理解怎麽說著逃跑的值班經理，突然又拐到了沃特拉上去了，“那值班經理這邊就先讓警局繼續搜捕吧……？”
夏洛克難得好心情地提議：“或許你可以帶幾個人和我們一起去沃特拉，也許能有意外驚喜。”
約翰從一打文件裏抽出了昨天拜托麥考夫找的值班經理父親——約書亞·蒂莫西的資料，指著出生地一欄，送到阿圖索面前，還好心地點了點。
阿圖索這才恍然大悟，雖然整張臉還是很嚴肅，但也難掩他激動的心情，只見他站了起來，掏出手機正準備把電話撥出去，又把頭艱難地轉了過來，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去沃特拉？需要我們這邊派一輛車嗎？”
夏洛克：“不用，我們自己開車。”
約翰把頭轉向夏洛克，滿是驚訝：“展小於的車？他和我們一起去嗎？”
夏洛克奇怪地看了一眼約翰：“應該不會。我們不是有車嗎？”
約翰立刻想起那輛飛機托運過來的閃閃發光的大寶貝，心裏瞬間就像是塞了三只小奶貓，拿毛茸茸奶呼呼的爪子從不同的方向撓得直發癢，心虛地問：“那、那誰來開？”
夏洛克挑眉：“你不想開？”
約翰：“！”
當然想開！約翰在心裏咆哮，他當然想開！這是他（哨兵）的愛車，阿斯頓馬丁！他怎麽不想開？！這不是擔心夏洛克覺得他肚子裏揣著一只崽崽不讓他開嘛！剛才約翰一想到自己剛坐過一次的駕駛座就要被別人占了去，心都要碎了。
夏洛克拖長調子，故意逗他似的：“難道是……你擔心你的身體？”
約翰晃著手裏的手機，谷歌地圖顯示著路線：“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沒問題的！大不了我們中途休息一會兒，下車活動活動，我保證絕對沒問題。”
大概是太想摸摸那輛車了，約翰這心態和小朋友剛收到一個心儀很久很久的玩具，只來得及匆匆摸了摸，還沒有玩過癮，現在終於逮著機會可以再玩了似的，十分著急迫切。
約翰怕自己表現得過於熱情讓夏洛克不相信，又幹巴巴地補充了一句：“我用我醫生的專業性和你擔保，男性變種人懷孕期身體的基本素質還是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隨便找其他醫生問問。”
夏洛克拿起自己剛順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打開信息欄，遞給約翰：“噢，這倒不必。因為這件事我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咨詢過醫生了，那位據說還算權威的醫生和你說的差不多。”
約翰迅速的瀏覽了一遍夏洛克的短信記錄，正如他所說，這家夥的確是咨詢了別人自己身為孕夫是否可以駕車，時間大概在一到兩個小時。對方回答的簡單中肯，就兩個字‘——可以。’”
“這算哪門子權威大夫，就回答一個可……”約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瞪著發信人的備註哽住了。
半晌，約翰語氣虛弱地雙手捧著手機，將它畢恭畢敬地還給了夏洛克：“你問的，這、這是誰？”
夏洛克理所當然道：“戴維斯·布朗。你聽說過他嗎？似乎在業內還挺有名。怎麽了？等回英國就去他那裏給你檢查。”
約翰：“……”
沒怎麽，也就是他當年學院的榮譽院長、大英帝國的國寶級醫學家、拿過無數皇室勳章和世界級醫學界最高榮譽、唯一一個沒有過世就塑了雕像立在圖書館前、全球第一位給男性孕夫主刀的……的光輝傳奇產科大佬而已。
約翰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這樣會顯得很沒出息：“他……他不是現在不接診，只學術交流了嗎？”
甚至學術交流也得是頂級的才行——約翰在心裏默默補充。
夏洛克：“那到也沒有，他住我父母老宅旁邊，算是鄰居。以前……要是有人發燒，他也會來給我們註射。這次聽說我們有了孩子，他主動提出來希望可以做你的產科醫生。你要是有別的，也可以……”
約翰立刻打斷，磕磕巴巴地說：“不，不、沒有。布朗……醫生挺好的……我是說，很好。不用了，就、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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