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拉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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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拉手手
值班經理：“上周，照例周三周四晚上是我值夜班。自從他在停機坪穿著老式軍服出現後，他就總是在我值班的時候來’看’我，不過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看，他從來不和我說話，也沒有開口要求我去做什麽，我甚至差點就習慣了他的存在。從一開始的恐懼害怕到後來的既害怕又麻木，我感覺我慢慢地就適應了，整個人淡定了很多……”
說到這兒，值班經理端起水瓶作勢又喝了一大口水。大概因為心情不穩定水瓶沒有拿穩，又驚天動地地嗆咳了好一會兒。
夏洛克眼睜睜地看著約翰把自己的手絹從口袋裏掏出來遞了出去，心裏別別扭扭地哼了一聲，然後不著痕跡地換了一個坐姿。
約翰盡量不要讓自己同情的神色表現得過於明顯，雖然他的父母也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了。這使得約翰的大半個童年都是在福利院過的，剩下時間他被長姐接走，和哈利葉湊湊活活地住在一起，這麽想他的父母似乎也沒有盡到什麽照顧看護他的責任。
這麽一比，至少這位姓蒂莫西的值班經理至少還有一個撫養他的母親，看起來似乎值班經理的童年要比約翰的幸福不少。
但是，約翰又想，他的父母雖然沒有把他養大成人，但至少沒有在很多年後變成奇奇怪怪的樣子“覆活歸來”，更不會在他周圍頻繁的、神不知鬼不覺地閃現，把他嚇成神經衰弱，就還……挺好的。
上帝！瞧瞧他在都想什麽！約翰在心裏無聲尖叫，他竟然還覺得自己去世的父母不會回來找他也還挺好的……
夏洛克敏感地把頭稍微向約翰的方向側了側，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向導。
約翰的具體心情沒有強烈到直接通過精神力傳達到夏洛克的腦子裏，但夏洛克能感受到約翰的小沮喪，哪怕約翰面部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他還是立刻get到了約翰心緒不平的原因——大概小軍醫是想到自己的親人了吧。
夏洛克在大腦裏把他所了解的約翰的家庭情況迅速過了一遍，又結合約翰的本人的性格帶入了一下。然後突發奇想，快速拿出手機，給他爛熟於心卻很少發信息的某個號碼發過去一條短信。
正在英國某政府大樓準備開會，剛剛要把手機放入特制屏蔽信號盒的麥考夫·福爾摩斯先生又把手機拿了起來，在工作人員的註視下解鎖了屏幕，打開了剛剛收到的簡訊。
「聖誕節我要帶約翰回去，建議你把雷斯垂德帶上，避免尷尬。——S·H」
夏洛克發完信息後美滋滋地把手機收了起來，動一動手指，輕輕松松一條短信出去，並且腦補了一番約翰回去剛好能幫自己分擔兩位“高齡福爾摩斯”無處安放、爆棚慈愛的美好場景，也許順便還能讓約翰體會一下所謂的“大家庭的溫暖”，彌補一下童年陪伴的缺失……夏洛克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個一箭雙雕的好事情。
麥考夫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久久沒有說話，把眉毛擡得高高的，站在他對面的工作人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在自己領導盯著手機長久的沈默裏，可憐的工作人員從一開始的不解變成了深深的惶恐——難道是……英國出什麽大問題了？！
麥考夫依舊瞪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並且確認了好幾遍這條信息是不是真的出自他弟弟的手筆，或者有什麽隱含的深意，比如其實夏洛克是想表達他和約翰在意大利被黑手黨抓了，現在只能靠這種拙劣的藏頭露尾的短信求救，讓他和雷斯垂德去救他們……
麥考夫被自己的親弟弟搞糊塗了，歸根結底還是他的親弟弟夏洛克真的不常給他發信息，太難得了！
可是說到他的弟弟和“弟媳”被抓……可又不太像。麥考夫咂麽著嘴，心裏吐槽著夏洛克怎麽會發這麽劣質的短信，這可一點都不巧妙。隨便從倫敦的街上抓一條“金魚”過來寫，都可能要比夏洛克寫得這條更好。
麥考夫依舊盯著手機屏幕沈默不語，表情還帶著淡淡的嫌棄。
但有一點麥考夫是確信的，除非是他的寶貝弟弟自己把手機扔掉，不然肯定是夏洛克自己發的信息沒錯。夏洛克手裏的那個手機是他專門讓手底下的安全部門改裝過的，安全程度絕對可以避免所有信號盜竊或者被盜用的情況發生。
所以……夏洛克真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夏洛克竟然真的提前一個多月規劃起了回家和父母一起過聖誕節的事情？？
夏洛克不僅規劃回去一家人團團圓圓地過節，還通過短信的方式來告知他的親大哥？？？
麥考夫被震驚到了，這難道就是“哨向”或者“愛情”的力量？！
試問，從小到大福爾摩斯家的哪個聖誕節不是他們的父母提前半個月開始詳細規劃，並以每兩天一個電話的方式來“督促”他們兄弟來準時回來參加的。雖然每次夏洛克都“淘氣”地不給父母準信自己到底能不能準時回來，但是堅強、美麗、善良又充滿韌性的福爾摩斯老夫人一定會將“電話轟炸”一直持續到夏洛克踏進家門的前一秒。
還有重要的……麥考夫很想壓著夏洛克的腦袋問他，什麽叫：“我要帶約翰回去，建議你把雷斯垂德帶上，避免尷尬。”
夏洛克帶著自己的向導小約翰回家，就很正常……算了也不太正常。但是至少符合邏輯。說明夏洛克對人上心了，哨兵向導綁定後就難以分開了，所以夏洛克把自己的向導介紹給家人，聽起來雖然不符合夏洛克本人的性格，但也最多說明在哨向的愛情面前，誰都不能免俗。
可是夏洛克憑什麽命令他的親哥哥把“雷斯垂德”也帶上？！
麥考夫想不明白，他也只是和雷斯垂德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暧昧而已，這種暧昧已經小到在成年人眼裏完全可以忽視的程度。麥考夫和夏洛克不常見面，和雷斯垂德更不常見面，三人間面的機會更是微乎其微……
麥考夫左想右想也沒有搞清楚夏洛克是怎麽用狗鼻子聞出來貓膩的，簡直了……
而且，退一萬步講，萬一他真的和那個“小警探”在一起了，有關夏洛克什麽事，憑什麽為了約翰不尷尬就把無關的人扯進去？難道“嫂子”就是用來緩解“弟媳”不尷尬的嗎？？？
真是不孝的弟弟！
麥考夫第一次從當事人和當事人親屬兩個方面全方位感受到了夏洛克當年對全家勸說他找對象、找向導，然後帶回來給大家看看的抵制心情。
麥考夫對著手機深深吸了一口氣，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期期艾艾地開口提醒：“福爾摩斯先生，那個會議……”時，擡起一只手，打斷了對方的話。
麥考夫盯著手機屏幕，輕聲道：“噓——”
工作人員連忙站直閉嘴，眼觀鼻鼻觀心。
開會什麽的……就這樣吧，不重要，坐在會議室等福爾摩斯先生的幾位司長大人也不重要，福爾摩斯先生一定是在處理攸關整個大英帝國或者大英政府存亡的重要事情，他還是不要打擾為好。
雖然弟弟的確表現的有些混蛋，短信多看幾遍讓麥考夫氣得肝尖兒疼。麥考夫最後還是在心裏默念著：親弟弟就這樣吧。並給家裏的兩位老人發了一條長短信，著重介紹了一下親弟弟的向導伴侶，以及聖誕節一起在老宅團聚的安排。
家裏的兩位老人自然是又驚喜又欣慰，並同時向麥考夫表達了你弟弟都知道帶向導回來了，你的向導在哪裏的靈魂拷問……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約翰對自己小情緒帶來的一系列後續的事情一無所知，他不知道夏洛克給他安排了盛大的家庭聚會用來彌補他童年的缺失，同時滿足他對父母關愛的渴望（約翰：？）。
其實約翰也就難過了一小會兒，小風一吹，情緒就差不多全散了。
他對自己父母的印象已經不太深了，甚至就連他父母的五官長相他也模模糊糊不太確定，他和父母的感情更談不上有多深厚——長姐哈利葉不喜歡在他們的住所裏放父母的照片，那些父母以前的東西似乎都被哈利葉打包塞進了儲物間落灰。
約翰瞅了一眼對面的值班經理，趁機隨便腦補了一波如果他的父母其實還活在人世，某天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和他相認的樣子……約翰覺得似乎他沒有特別驚喜高興。
畢竟他現在最親密的人是他的哨兵夏洛克，而夏洛克奇奇怪怪別別扭扭地性格就是這樣了，約翰對溫馨的伴侶關系並不抱十分的期望。想到這兒，約翰發現自己似乎就沒有感受過特別溫馨有愛的環境，他甚至都不會過多地懷念自己已經去世的父母，如果不是認識了夏洛克，也許放眼整個地球也沒有幾個值得他特別特別掛心的人。
夏洛克憑借著他和約翰的精神力連接，敏銳地又捕捉到了約翰缺愛的小情緒，這次的缺愛似乎和之前的那種愛好像……不太一樣？
夏洛克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若在以前，哪怕身邊有人明確說出自己很沮喪很悲痛很缺愛，夏洛克大概也不見得會想要多分給對方一些關愛或者註意力，更別提照顧別人的情緒……哪怕一分一毫也不會有。可現在就完全不同了——這個缺愛的人是約翰，是他夏洛克的向導！
夏洛克難以克制自己作為哨兵保護愛護呵護自己向導的本能，作為一個哨兵更難以接受自己讓自己的向導感覺到缺愛。
約翰的情緒就像是電流順著兩個兩人的精神力觸角直接進入了夏洛克的精神域裏。夏洛克的精神力觸角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立刻給了約翰回應。
約翰還沒有來得及在心裏吐槽選擇和夏洛克作為伴侶就難以擁有溫馨和平的家庭環境，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觸角被夏洛克的精神力觸角包裹住了。
一根又一根，他感受到的來自夏洛克的安撫也越來越明顯。夏洛克用自己綿延不絕的精神力難得十分溫柔地包裹住了約翰的，效果就像是把約翰攬入懷中，甚至比這個還要好。
約翰的臉上慢慢漾起了一丟丟粉色，但是考慮到當下的氣氛，約翰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地把右腿疊在了左腿上。暗地裏，約翰用自己的其中一根精神力觸角勾住了夏洛克的，就像是小朋友拉手那樣，還輕輕地晃了晃。
突然，值班經理又說話了：“那個人……他在我值班的時候又出現了，並且走進了我的辦公室。他對我開口，稱呼我為：我的兒子。他知道我是誰，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父親說話的聲音是這樣的……”
夏洛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問道：“他讓你做了什麽？”
值班經理：“他讓我幫他在固定時間空一個停機位。”
約翰還沈浸在和夏洛克在精神上“拉小手手”的氛圍裏，堪堪想起來他們似乎好像還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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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經理：“上周，照例周三周四晚上是我值夜班。自從他在停機坪穿著老式軍服出現後，他就總是在我值班的時候來’看’我，不過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看，他從來不和我說話，也沒有開口要求我去做什麽，我甚至差點就習慣了他的存在。從一開始的恐懼害怕到後來的既害怕又麻木，我感覺我慢慢地就適應了，整個人淡定了很多……”
說到這兒，值班經理端起水瓶作勢又喝了一大口水。大概因為心情不穩定水瓶沒有拿穩，又驚天動地地嗆咳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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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盡量不要讓自己同情的神色表現得過於明顯，雖然他的父母也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了。這使得約翰的大半個童年都是在福利院過的，剩下時間他被長姐接走，和哈利葉湊湊活活地住在一起，這麽想他的父母似乎也沒有盡到什麽照顧看護他的責任。
這麽一比，至少這位姓蒂莫西的值班經理至少還有一個撫養他的母親，看起來似乎值班經理的童年要比約翰的幸福不少。
但是，約翰又想，他的父母雖然沒有把他養大成人，但至少沒有在很多年後變成奇奇怪怪的樣子“覆活歸來”，更不會在他周圍頻繁的、神不知鬼不覺地閃現，把他嚇成神經衰弱，就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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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敏感地把頭稍微向約翰的方向側了側，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向導。
約翰的具體心情沒有強烈到直接通過精神力傳達到夏洛克的腦子裏，但夏洛克能感受到約翰的小沮喪，哪怕約翰面部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他還是立刻get到了約翰心緒不平的原因——大概小軍醫是想到自己的親人了吧。
夏洛克在大腦裏把他所了解的約翰的家庭情況迅速過了一遍，又結合約翰的本人的性格帶入了一下。然後突發奇想，快速拿出手機，給他爛熟於心卻很少發信息的某個號碼發過去一條短信。
正在英國某政府大樓準備開會，剛剛要把手機放入特制屏蔽信號盒的麥考夫·福爾摩斯先生又把手機拿了起來，在工作人員的註視下解鎖了屏幕，打開了剛剛收到的簡訊。
「聖誕節我要帶約翰回去，建議你把雷斯垂德帶上，避免尷尬。——S·H」
夏洛克發完信息後美滋滋地把手機收了起來，動一動手指，輕輕松松一條短信出去，並且腦補了一番約翰回去剛好能幫自己分擔兩位“高齡福爾摩斯”無處安放、爆棚慈愛的美好場景，也許順便還能讓約翰體會一下所謂的“大家庭的溫暖”，彌補一下童年陪伴的缺失……夏洛克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個一箭雙雕的好事情。
麥考夫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久久沒有說話，把眉毛擡得高高的，站在他對面的工作人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在自己領導盯著手機長久的沈默裏，可憐的工作人員從一開始的不解變成了深深的惶恐——難道是……英國出什麽大問題了？！
麥考夫依舊瞪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並且確認了好幾遍這條信息是不是真的出自他弟弟的手筆，或者有什麽隱含的深意，比如其實夏洛克是想表達他和約翰在意大利被黑手黨抓了，現在只能靠這種拙劣的藏頭露尾的短信求救，讓他和雷斯垂德去救他們……
麥考夫被自己的親弟弟搞糊塗了，歸根結底還是他的親弟弟夏洛克真的不常給他發信息，太難得了！
可是說到他的弟弟和“弟媳”被抓……可又不太像。麥考夫咂麽著嘴，心裏吐槽著夏洛克怎麽會發這麽劣質的短信，這可一點都不巧妙。隨便從倫敦的街上抓一條“金魚”過來寫，都可能要比夏洛克寫得這條更好。
麥考夫依舊盯著手機屏幕沈默不語，表情還帶著淡淡的嫌棄。
但有一點麥考夫是確信的，除非是他的寶貝弟弟自己把手機扔掉，不然肯定是夏洛克自己發的信息沒錯。夏洛克手裏的那個手機是他專門讓手底下的安全部門改裝過的，安全程度絕對可以避免所有信號盜竊或者被盜用的情況發生。
所以……夏洛克真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夏洛克竟然真的提前一個多月規劃起了回家和父母一起過聖誕節的事情？？
夏洛克不僅規劃回去一家人團團圓圓地過節，還通過短信的方式來告知他的親大哥？？？
麥考夫被震驚到了，這難道就是“哨向”或者“愛情”的力量？！
試問，從小到大福爾摩斯家的哪個聖誕節不是他們的父母提前半個月開始詳細規劃，並以每兩天一個電話的方式來“督促”他們兄弟來準時回來參加的。雖然每次夏洛克都“淘氣”地不給父母準信自己到底能不能準時回來，但是堅強、美麗、善良又充滿韌性的福爾摩斯老夫人一定會將“電話轟炸”一直持續到夏洛克踏進家門的前一秒。
還有重要的……麥考夫很想壓著夏洛克的腦袋問他，什麽叫：“我要帶約翰回去，建議你把雷斯垂德帶上，避免尷尬。”
夏洛克帶著自己的向導小約翰回家，就很正常……算了也不太正常。但是至少符合邏輯。說明夏洛克對人上心了，哨兵向導綁定後就難以分開了，所以夏洛克把自己的向導介紹給家人，聽起來雖然不符合夏洛克本人的性格，但也最多說明在哨向的愛情面前，誰都不能免俗。
可是夏洛克憑什麽命令他的親哥哥把“雷斯垂德”也帶上？！
麥考夫想不明白，他也只是和雷斯垂德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暧昧而已，這種暧昧已經小到在成年人眼裏完全可以忽視的程度。麥考夫和夏洛克不常見面，和雷斯垂德更不常見面，三人間面的機會更是微乎其微……
麥考夫左想右想也沒有搞清楚夏洛克是怎麽用狗鼻子聞出來貓膩的，簡直了……
而且，退一萬步講，萬一他真的和那個“小警探”在一起了，有關夏洛克什麽事，憑什麽為了約翰不尷尬就把無關的人扯進去？難道“嫂子”就是用來緩解“弟媳”不尷尬的嗎？？？
真是不孝的弟弟！
麥考夫第一次從當事人和當事人親屬兩個方面全方位感受到了夏洛克當年對全家勸說他找對象、找向導，然後帶回來給大家看看的抵制心情。
麥考夫對著手機深深吸了一口氣，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期期艾艾地開口提醒：“福爾摩斯先生，那個會議……”時，擡起一只手，打斷了對方的話。
麥考夫盯著手機屏幕，輕聲道：“噓——”
工作人員連忙站直閉嘴，眼觀鼻鼻觀心。
開會什麽的……就這樣吧，不重要，坐在會議室等福爾摩斯先生的幾位司長大人也不重要，福爾摩斯先生一定是在處理攸關整個大英帝國或者大英政府存亡的重要事情，他還是不要打擾為好。
雖然弟弟的確表現的有些混蛋，短信多看幾遍讓麥考夫氣得肝尖兒疼。麥考夫最後還是在心裏默念著：親弟弟就這樣吧。並給家裏的兩位老人發了一條長短信，著重介紹了一下親弟弟的向導伴侶，以及聖誕節一起在老宅團聚的安排。
家裏的兩位老人自然是又驚喜又欣慰，並同時向麥考夫表達了你弟弟都知道帶向導回來了，你的向導在哪裏的靈魂拷問……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約翰對自己小情緒帶來的一系列後續的事情一無所知，他不知道夏洛克給他安排了盛大的家庭聚會用來彌補他童年的缺失，同時滿足他對父母關愛的渴望（約翰：？）。
其實約翰也就難過了一小會兒，小風一吹，情緒就差不多全散了。
他對自己父母的印象已經不太深了，甚至就連他父母的五官長相他也模模糊糊不太確定，他和父母的感情更談不上有多深厚——長姐哈利葉不喜歡在他們的住所裏放父母的照片，那些父母以前的東西似乎都被哈利葉打包塞進了儲物間落灰。
約翰瞅了一眼對面的值班經理，趁機隨便腦補了一波如果他的父母其實還活在人世，某天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和他相認的樣子……約翰覺得似乎他沒有特別驚喜高興。
畢竟他現在最親密的人是他的哨兵夏洛克，而夏洛克奇奇怪怪別別扭扭地性格就是這樣了，約翰對溫馨的伴侶關系並不抱十分的期望。想到這兒，約翰發現自己似乎就沒有感受過特別溫馨有愛的環境，他甚至都不會過多地懷念自己已經去世的父母，如果不是認識了夏洛克，也許放眼整個地球也沒有幾個值得他特別特別掛心的人。
夏洛克憑借著他和約翰的精神力連接，敏銳地又捕捉到了約翰缺愛的小情緒，這次的缺愛似乎和之前的那種愛好像……不太一樣？
夏洛克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若在以前，哪怕身邊有人明確說出自己很沮喪很悲痛很缺愛，夏洛克大概也不見得會想要多分給對方一些關愛或者註意力，更別提照顧別人的情緒……哪怕一分一毫也不會有。可現在就完全不同了——這個缺愛的人是約翰，是他夏洛克的向導！
夏洛克難以克制自己作為哨兵保護愛護呵護自己向導的本能，作為一個哨兵更難以接受自己讓自己的向導感覺到缺愛。
約翰的情緒就像是電流順著兩個兩人的精神力觸角直接進入了夏洛克的精神域裏。夏洛克的精神力觸角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立刻給了約翰回應。
約翰還沒有來得及在心裏吐槽選擇和夏洛克作為伴侶就難以擁有溫馨和平的家庭環境，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觸角被夏洛克的精神力觸角包裹住了。
一根又一根，他感受到的來自夏洛克的安撫也越來越明顯。夏洛克用自己綿延不絕的精神力難得十分溫柔地包裹住了約翰的，效果就像是把約翰攬入懷中，甚至比這個還要好。
約翰的臉上慢慢漾起了一丟丟粉色，但是考慮到當下的氣氛，約翰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地把右腿疊在了左腿上。暗地裏，約翰用自己的其中一根精神力觸角勾住了夏洛克的，就像是小朋友拉手那樣，還輕輕地晃了晃。
突然，值班經理又說話了：“那個人……他在我值班的時候又出現了，並且走進了我的辦公室。他對我開口，稱呼我為：我的兒子。他知道我是誰，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父親說話的聲音是這樣的……”
夏洛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問道：“他讓你做了什麽？”
值班經理：“他讓我幫他在固定時間空一個停機位。”
約翰還沈浸在和夏洛克在精神上“拉小手手”的氛圍裏，堪堪想起來他們似乎好像還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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