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放輕松，你嚇到你的小朋友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35章 第 35 章:放輕松，你嚇到你的小朋友了。
餐桌氣氛十分和諧，查爾斯對約翰照顧有加，就連約翰面前的餐食要比其他人的清淡許多。
雖然約翰也很想吃放在桌子中間的黑胡椒醬汁豬扒，那個看起來很進味兒。但是夏洛克看起來就像一只護食兒的大貓，完全不給約翰一點機會用刀叉靠近裝豬扒的盤子。
在和周圍人聊天中，約翰不忘偷偷觀察自己的室友的狀態，夏洛克多數時間都在安靜地吃飯或者聆聽，偶爾也會和他對面的埃裏克聊幾句——這點約翰還比較意外，因為他覺得埃裏克一看就是所有人裏最不好相處的那個。
等約翰回答完斯科特和快銀有關和夏洛克探案的趣事後。恍然想起什麽似的再回過頭，發現夏洛克似乎已經和埃裏克完全“混熟了”。兩人已經從金屬的結構聊到埃裏克的能力，再從埃裏克的能力聊到哨兵的精神力。
一頓飯吃了挺長的時間，就連長相秀氣脾氣看著也很溫和的漢克都激動地說了兩遍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漢克：“真的，還是人多比較好。現在真的不錯……”
約翰好奇地問查爾斯：“你們平時不在一起嗎？這個學校看起來學生很多啊……”
查爾斯回答：“其實是在一起的，如果你指的是大家在同一個屋檐下。當然，大家偶爾有一些別的工作或者任務……那個另說。但是大多數時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們還要給學生上課，平時的生活狀態比較固定和平淡。埃裏克和瑞雯也不是常住在這裏，雖然我很努力把他們多留一些時間。現在看起來成果還可以。”
約翰發現每次查爾斯提起埃裏克時，話裏都能聽到一絲俏皮和戲謔，沒忍住又多看了埃裏克兩眼，發現這個看起來很不好相處的男人除了和夏洛克說話，多數時間註意力都放在查爾斯身上。
約翰：“埃裏克和瑞雯不在這裏時，就是你說的……出去工作或者執行任務嗎？”
查爾斯歪歪頭，眨了一下眼睛：“可以這麽說，當然。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幹涉。”
瑞雯這時轉了過來，手裏還端著紅酒杯，對查爾斯戲謔道：“查爾斯，就不說我了，今去年一整年埃裏克在學院待了超過過了9個月，你還有什麽不滿足？”
查爾斯把頭轉向了埃裏克，故作驚訝地問道：“你竟然還有三個月不在這裏？你去做什麽了？”
埃裏克：“也許……是因為有人出去勘察戰場，我不得已被迫跟著出去送了幾次物資。”
查爾斯表情誇張地點點頭：“那情有可原。”
埃裏克笑了露出整齊地白牙，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舉起了酒杯。
查爾斯做了一個小小的鬼臉，和他遙遙舉杯。
如果說剛才約翰還都是隱隱的“感覺”，現在約翰愈發強烈地認為自己的好友查爾斯和這位名叫埃裏克的人關系真的不一般了。
約翰不是八卦的人，他想著既然查爾斯什麽都沒有說，他就什麽也不問。
*
飯後終於到了正題。
查爾斯直接把約翰和夏洛克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同在場的還有埃裏克、漢克和瑞雯。
至於斯科特和快銀他們則接到了華盛頓街頭變種人搞破壞的小任務，直接整裝出發了。
這還是約翰第一次見到他們所謂的“X戰警”執行任務。斯科特戴上了另一款全銀色的戰鬥眼鏡，快銀也穿上了瀟灑帥氣的銀色戰鬥服，戴上了一款和潛水眼鏡類似的防風眼鏡，他們駕駛的戰鬥機從莊園下巨大的停機坪裏緩緩開出，又拔地而起沖入雲霄，
約翰站在查爾斯辦公室的巨大玻璃窗前，看著飛機的殘影和在天空中留下的白色條狀雲朵，約翰覺得自己一下從英國的覆古偵探世界直接切換道了美國的未來科幻世界，這一刻他才有真切的離開倫敦的感覺。
查爾斯操控著輪椅到了大書桌後，伸手示意，在角落的漢克默契地點點頭。主動給大家展示起了他給查爾斯在辦公司新裝的全息投影設備。
“漢克是我們中最聰明的人之一了，用現在職場的話說，他就是我們的CTO。”查爾斯笑著介紹。
漢克搓了搓手，表情帶著羞赧和一丟丟獨屬於科研人員的興奮，“不，謬讚。我們現在來說說抑制劑……包括其他藥劑，我們內部將這些統稱為X系列改良藥，這些都是我和教授幾年前一起研究的……首先申明，我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至少我不算是……因此我們也沒有打算把這藥大面積投入市場，給更多的人使用的計劃。這就是其中一個我們研究的分支，沒有實際用處。前幾天查爾斯突然告訴我，他感受到了來自英國的精神力變異者的痛苦……我們經過排查才知道，很有可能是這系列的藥惹了麻煩。”
查爾斯收起了臉上的笑，嚴肅地點點頭，對約翰說道：“我之前本打算用漢克設計的腦波擴大器來告訴你，沒想到你主動聯系了我，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真正引起我們重視的，是發現有正常人正在非自然狀態下轉變為變種人。”
“非自然狀態下轉變。”夏洛克小聲重覆。
查爾斯讚同地點點頭：“對的。非自然狀態下的轉變，這種轉變和正常的分化在我這裏看到是完全不同的。”
查爾斯戳了戳自己的頭，解釋道：“他們就像是被丟進了強效催化劑，瞬間沸騰。身上反射出的能量線和普通人以及普通的變種人也是不一樣的。我和漢克判斷，這樣的轉化應該是外力作用的結果。很可能是藥物外力作用的結果。”
夏洛克看向了正在蹙眉專心聽的約翰，藍綠色的眼睛裏平靜中帶著一些其他的情緒。
查爾斯看了一眼夏洛克，沒有作其他表示，繼續說道：“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很痛苦，而且我發現這些人在經過極端的分化後，會迅速失去理智，生命力也隨之開始大量流失，就像是身體無法負荷這樣的精神力，被迅速消耗掉了一樣……”
如果說剛才夏洛克只是隱晦地看著約翰，聽到查爾斯這段話後，夏洛克認真註視約翰的眼神幾乎不加掩飾了。
查爾斯慢慢閉住了嘴，他把雙手交握放在腿上，看了看夏洛克，又看看了約翰。
約翰自然感受到了來自自己室友的目光，他把臉轉向夏洛克輕輕搖搖頭。約翰知道夏洛克在擔心他，他壓下心底毛絨絨又暖融融的感覺，用表情告訴夏洛克他沒事。
至少約翰可以肯定他沒有感覺道自己有被迅速消耗。
查爾斯繼續說道：“我和漢克立刻排查了我們的實驗室——舊的那個。誠實來講……自從上次大戰以後，我們已經很少關註這批藥劑的研發了。那間實驗室荒廢了很久，裏面的器材很多已經淘汰，實驗員也早都遣散了。我們去的時候可以確認實驗室的確在我們不關註的時間被不明人士闖入過，也丟失了一些東西。但那個人手法很高明，我們至今還在追蹤。”
夏洛克：“闖入？”
漢克猶豫了一下，補充：“其實不完全是闖入，如果是真的闖入我們會有所察覺，只能說實驗室的確在我們沒有註意的時候被進入過。經過排查，我們發現實驗室丟失了部分藥劑和……”
說到這裏，漢克看了一眼查爾斯，表情欲言又止。
查爾斯淡淡道：“還有藥劑配方和分子式等資料。”
查爾斯的辦公室陷入沈寂，夏洛克和約翰都在消化查爾斯提供的信息。
約翰對查爾斯的能力還是有一點認識的，他擔憂地問：“是誰幹的？連你也追蹤不到嗎？那些丟失的藥劑和在英國出現的有必然關聯嗎？”
查爾斯搖搖頭，“很難追蹤。我們也不清楚是不是一件事情，或者只是單純地巧合。因為理論上講，實驗室那批藥不該有那麽大的作用或者副作用。”
夏洛克：“作案手法高明，你們還在追蹤，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我是否可以直接理解為，拿走你們試驗藥劑的是一個我們的同類，或者說……是一個你們的同類？以及，這位‘同類’顯然是你們實驗室的內部人？我是不是更可以理解為你們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或者人選？”
查爾斯卷卷嘴角：“是的，你的部分理解是有道理的。至於人選……我們暫時還沒有頭緒。”
查爾斯頓了一下，又開口道：“如果最後可以確定我們丟的藥和藥劑的資料和英國黑市市場出現的那批有關聯，並且有人已經用這些藥物進行了非法人體試驗，傷人性命……那無論那個盜竊藥物的人是什麽角色或者身份、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都已經不能算是我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同類了。他或者她不論是出於什麽目的，謀財害命的行為無異於惡魔。”
約翰被查爾斯臉上一瞬間出現的冷凝驚到了，在他的印象裏查爾斯一直都是如沐春風的“好好先生”模樣，就在剛才查爾斯爆發出的氣勢，那是如同實質的憤怒，讓人心驚。
“別擔心，剛才那是他的精神力。”
夏洛克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約翰耳邊，約翰呆呆地看了過去。
夏洛克難得多解釋了一句：“你剛才感受到的是精神力施壓。不過不用太擔心，沒有特別大的傷害。反正你……也不敏感。”
其實還有後半句話——“我幫你擋住了一多半，即便你敏感也沒事”，但是盯著約翰湛藍的眼睛，不知怎麽的，夏洛克沒有說出口。
約翰恍然大悟，立刻道：“我有感受到！剛才那一下……我是說那種’嗡’的一下……是查爾斯的精神力？”
夏洛克輕聲道：“對。”
約翰小聲嘆：“哇……”
夏洛克默默斜過眼睛，嫌棄地看著身邊的小軍醫。
埃裏克把手蓋在了查爾斯的肩膀上，手指捏了捏，“放輕松，你嚇到你的小朋友了。”
查爾斯用手指捏了捏鼻梁，又恢覆如沐春風的模樣，勾著嘴角微微一笑。
查爾斯看向約翰和夏洛克：“抱歉，我一直為自己沒有看護好自己做的藥劑而自責，如果真的是我們這邊的責任，我心裏會非常內疚。我們也在努力盡快抓捕到那個小偷，無論是真相大白還是停止傷害到無辜的人都很有必要。希望我剛才……外放的能力沒有傷害到你們。尤其是你、約翰，我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
查爾斯為自己在普通人面前失態感到有些愧疚，畢竟當下如非特殊情況，哨兵向導等變種人都是嚴格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外放的。因為普通人對精神力的傷害幾乎沒有抵禦的能力。
而查爾斯作為變種人裏能力最強悍的人之一，只應該更克制才是。可是他剛才實在是太憤怒了，尤其是想到了那有可能就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讓那些無辜的人慘死……
約翰立刻搖搖頭：“不，完全沒有。我剛才只是第一次如同實質地感受到精神力，覺得有些……神奇。”
查爾斯了然中帶著驚訝：“哦，是的。我有印象……你以前的確是在這方面感受比較遲鈍。那這次……你是怎麽這麽快感受到精神力的？”
約翰：“剛才的過程太快了，我也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比以前……這次的感覺感覺真實很多。至少我覺得自己似乎觸碰到精神力這種東西了，以前我最多、最多就能感受到有或者沒有，至於精神力多強多弱，難受還是舒服我全沒有概念。”
查爾斯擔憂地看著約翰：“那你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了嗎？”
約翰無辜地搖搖頭。
查爾斯探究地看向約翰，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夏洛克：“我以為……一般……作為普通人——至少約翰的身體應該還是普通人，他應該不會對精神力有這麽敏感的感應。相反，他只會承擔精神力帶來的傷害？”
埃裏克讚同道：“明顯約翰只是感受到了精神力，完全沒有受到傷害。和你說的情況正成相反。”
查爾斯：“這種變化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能敏感地感受到一些精神力的作用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約翰：“……呃，其實我也……”
夏洛克跟著皺起眉頭看著身邊的約翰。
約翰一臉狀況外，看起來十分茫然，顯然指望他說什麽有用的信息並不實際。
夏洛克張嘴，幹脆替約翰回答道：“……約翰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前一陣兒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查爾斯用自己的邏輯理解了一下，“所以約翰的情況你應該是了解一些了，夏洛克。那你肯定也知道，約翰的身體裏一直有一股力量，難以運用也難以消除。”
夏洛克慢吞吞地回答：“是的，這點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查爾斯點點頭，“既然約翰願意能把你帶到我這裏，那我猜約翰肯定也都告訴你了。那基於這點，我現在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做的藥。也許說完藥，我們對約翰以及那些受害人的情況、以及那批失蹤的藥的下落，就能進行進一步的討論。”
查爾斯用手指隔空點著空氣，懸浮在空氣中的圖片一張有一張地閃過，最後停在了一個分子式上。
“這一系列藥裏，我們先說抑制劑。這是抑制劑中最主要的成分，我和漢克把它稱為P316。我們來命名的意思就是，這個成分是我們新合成的，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其他人使用。”
查爾斯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想你們也發現了，尤其是服用過藥物的約翰……這個藥作用很快藥效也很猛，但是絕不是一個可以長久吃下去的東西。它不像是維生素，多吃一片少吃一片都無所謂。我只給了約翰三支，是因為我知道，等到約翰使用第三支的時候，藥效應該幾乎對他沒有用了。這也是我一直叮囑約翰一定要慎重使用藥劑的原因。”
查爾斯用自己湛藍色的眼睛鎖定約翰的，表達自己的鄭重，一字一頓地強調道：“這個藥從一開始開發出來就不是特別針對你們哨兵向導用的。實不相瞞，這個藥一開始是漢克給琴和其他難以控制自己力量的學員做的。這只是漢克的其中一項發明，誰也沒想到最後澤維爾學員裏任何人都沒有用上，卻先給你用了。”
站在一邊的漢克聞言羞赧地笑笑，解釋道：“其實我一開始是不讚同查爾斯把藥直接註射給你的，我們很少接觸這種生物化學方向的東西，很多想法都不成熟，而且我們這裏也沒有現成的哨兵向導可以研究。這個藥雖然也咨詢過一些……上面的專家，但是直接作用到人，我還是保留態度。但是當時查爾斯說用來救命，我就把藥提純出來了，拜托埃裏克給你們送了過去。”
約翰自己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這份抑制劑背後的來龍去脈，暗暗感嘆自己的好運。
漢克又說：“我聽查爾斯說藥劑還是有後遺癥，他說你的腿……”
說到這兒一群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約翰的腿上。
約翰尷尬地原地晃了晃，說：“啊，那個，腿好了。”
漢克看起來很想問怎麽好的，但又忍住了，表情帶著顯而易見的好奇。
查爾斯：“你在博客上說，夏洛克治好了你的腿。我真為你高興。我能知道你們是怎麽治療好的嗎？”
約翰：“……”
夏洛克：“……”
約翰想起來兩人那天晚上拔腿狂奔的幾公裏，有些心累。而夏洛克難得也在這方面保持了沈默。
好在查爾斯的註意力又被漢克吸引走了。
漢克在之前也通過一些手段調取了英國這次這批受害者的資料做了分析對比，現在正好出了結果，結果顯示那些受害者可能服用的藥劑和他們失竊的藥劑的藥效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正淡淡心累的約翰聽漢克提起藥劑，又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告訴查爾斯自己兩天內用掉了兩管抑制劑的壯舉……
不過還好，雖然查爾斯有類似讀心的能力，但是他沒有主動隨時打聽別人想法的習慣。
約翰還沒有來得及心虛，一直安靜坐在身邊的夏洛克又開口了：“約翰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支藥了，我擅自把藥收了起來，以防出現意外。”
約翰：“……”
屋裏的一眾人都因為夏洛克的話停下了動作。
查爾斯睜著湛藍的眼睛，面露不解：“只剩下一支是什麽意思？看到郵件，我以為約翰只用了其中一支……”
約翰：“……呃。”
夏洛克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連續用掉了兩支抑制劑。並且目前來看……身體情況依舊十分不穩定，這也是我們來的主要目的。探查那批英國黑市上的藥，其實只是順便。有線索最好，沒有也沒有關系。”
查爾斯把臉轉向約翰，語氣帶著不可置信和責備：“等等……約翰，你一口氣用掉了兩支抑制劑？！間隔多久用掉的？兩天還是一周？”
夏洛克看了一眼身邊忐忑不安的軍醫，毫不留情地替約翰回覆道：“間隔不到24小時。”
查爾斯整個人帶著輪椅瞬間滑到約翰面前。
約翰張口結舌，最後只好坦誠道：“我不小心誤服了一種不明成分的激活藥劑，一開始我自己不知道，就先用了第一支。之後又誤食了一次那種含有激活成分的藥劑……沒辦法，就又註射了一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餐桌氣氛十分和諧，查爾斯對約翰照顧有加，就連約翰面前的餐食要比其他人的清淡許多。
雖然約翰也很想吃放在桌子中間的黑胡椒醬汁豬扒，那個看起來很進味兒。但是夏洛克看起來就像一只護食兒的大貓，完全不給約翰一點機會用刀叉靠近裝豬扒的盤子。
在和周圍人聊天中，約翰不忘偷偷觀察自己的室友的狀態，夏洛克多數時間都在安靜地吃飯或者聆聽，偶爾也會和他對面的埃裏克聊幾句——這點約翰還比較意外，因為他覺得埃裏克一看就是所有人裏最不好相處的那個。
等約翰回答完斯科特和快銀有關和夏洛克探案的趣事後。恍然想起什麽似的再回過頭，發現夏洛克似乎已經和埃裏克完全“混熟了”。兩人已經從金屬的結構聊到埃裏克的能力，再從埃裏克的能力聊到哨兵的精神力。
一頓飯吃了挺長的時間，就連長相秀氣脾氣看著也很溫和的漢克都激動地說了兩遍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漢克：“真的，還是人多比較好。現在真的不錯……”
約翰好奇地問查爾斯：“你們平時不在一起嗎？這個學校看起來學生很多啊……”
查爾斯回答：“其實是在一起的，如果你指的是大家在同一個屋檐下。當然，大家偶爾有一些別的工作或者任務……那個另說。但是大多數時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們還要給學生上課，平時的生活狀態比較固定和平淡。埃裏克和瑞雯也不是常住在這裏，雖然我很努力把他們多留一些時間。現在看起來成果還可以。”
約翰發現每次查爾斯提起埃裏克時，話裏都能聽到一絲俏皮和戲謔，沒忍住又多看了埃裏克兩眼，發現這個看起來很不好相處的男人除了和夏洛克說話，多數時間註意力都放在查爾斯身上。
約翰：“埃裏克和瑞雯不在這裏時，就是你說的……出去工作或者執行任務嗎？”
查爾斯歪歪頭，眨了一下眼睛：“可以這麽說，當然。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幹涉。”
瑞雯這時轉了過來，手裏還端著紅酒杯，對查爾斯戲謔道：“查爾斯，就不說我了，今去年一整年埃裏克在學院待了超過過了9個月，你還有什麽不滿足？”
查爾斯把頭轉向了埃裏克，故作驚訝地問道：“你竟然還有三個月不在這裏？你去做什麽了？”
埃裏克：“也許……是因為有人出去勘察戰場，我不得已被迫跟著出去送了幾次物資。”
查爾斯表情誇張地點點頭：“那情有可原。”
埃裏克笑了露出整齊地白牙，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舉起了酒杯。
查爾斯做了一個小小的鬼臉，和他遙遙舉杯。
如果說剛才約翰還都是隱隱的“感覺”，現在約翰愈發強烈地認為自己的好友查爾斯和這位名叫埃裏克的人關系真的不一般了。
約翰不是八卦的人，他想著既然查爾斯什麽都沒有說，他就什麽也不問。
*
飯後終於到了正題。
查爾斯直接把約翰和夏洛克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同在場的還有埃裏克、漢克和瑞雯。
至於斯科特和快銀他們則接到了華盛頓街頭變種人搞破壞的小任務，直接整裝出發了。
這還是約翰第一次見到他們所謂的“X戰警”執行任務。斯科特戴上了另一款全銀色的戰鬥眼鏡，快銀也穿上了瀟灑帥氣的銀色戰鬥服，戴上了一款和潛水眼鏡類似的防風眼鏡，他們駕駛的戰鬥機從莊園下巨大的停機坪裏緩緩開出，又拔地而起沖入雲霄，
約翰站在查爾斯辦公室的巨大玻璃窗前，看著飛機的殘影和在天空中留下的白色條狀雲朵，約翰覺得自己一下從英國的覆古偵探世界直接切換道了美國的未來科幻世界，這一刻他才有真切的離開倫敦的感覺。
查爾斯操控著輪椅到了大書桌後，伸手示意，在角落的漢克默契地點點頭。主動給大家展示起了他給查爾斯在辦公司新裝的全息投影設備。
“漢克是我們中最聰明的人之一了，用現在職場的話說，他就是我們的CTO。”查爾斯笑著介紹。
漢克搓了搓手，表情帶著羞赧和一丟丟獨屬於科研人員的興奮，“不，謬讚。我們現在來說說抑制劑……包括其他藥劑，我們內部將這些統稱為X系列改良藥，這些都是我和教授幾年前一起研究的……首先申明，我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至少我不算是……因此我們也沒有打算把這藥大面積投入市場，給更多的人使用的計劃。這就是其中一個我們研究的分支，沒有實際用處。前幾天查爾斯突然告訴我，他感受到了來自英國的精神力變異者的痛苦……我們經過排查才知道，很有可能是這系列的藥惹了麻煩。”
查爾斯收起了臉上的笑，嚴肅地點點頭，對約翰說道：“我之前本打算用漢克設計的腦波擴大器來告訴你，沒想到你主動聯系了我，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真正引起我們重視的，是發現有正常人正在非自然狀態下轉變為變種人。”
“非自然狀態下轉變。”夏洛克小聲重覆。
查爾斯讚同地點點頭：“對的。非自然狀態下的轉變，這種轉變和正常的分化在我這裏看到是完全不同的。”
查爾斯戳了戳自己的頭，解釋道：“他們就像是被丟進了強效催化劑，瞬間沸騰。身上反射出的能量線和普通人以及普通的變種人也是不一樣的。我和漢克判斷，這樣的轉化應該是外力作用的結果。很可能是藥物外力作用的結果。”
夏洛克看向了正在蹙眉專心聽的約翰，藍綠色的眼睛裏平靜中帶著一些其他的情緒。
查爾斯看了一眼夏洛克，沒有作其他表示，繼續說道：“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很痛苦，而且我發現這些人在經過極端的分化後，會迅速失去理智，生命力也隨之開始大量流失，就像是身體無法負荷這樣的精神力，被迅速消耗掉了一樣……”
如果說剛才夏洛克只是隱晦地看著約翰，聽到查爾斯這段話後，夏洛克認真註視約翰的眼神幾乎不加掩飾了。
查爾斯慢慢閉住了嘴，他把雙手交握放在腿上，看了看夏洛克，又看看了約翰。
約翰自然感受到了來自自己室友的目光，他把臉轉向夏洛克輕輕搖搖頭。約翰知道夏洛克在擔心他，他壓下心底毛絨絨又暖融融的感覺，用表情告訴夏洛克他沒事。
至少約翰可以肯定他沒有感覺道自己有被迅速消耗。
查爾斯繼續說道：“我和漢克立刻排查了我們的實驗室——舊的那個。誠實來講……自從上次大戰以後，我們已經很少關註這批藥劑的研發了。那間實驗室荒廢了很久，裏面的器材很多已經淘汰，實驗員也早都遣散了。我們去的時候可以確認實驗室的確在我們不關註的時間被不明人士闖入過，也丟失了一些東西。但那個人手法很高明，我們至今還在追蹤。”
夏洛克：“闖入？”
漢克猶豫了一下，補充：“其實不完全是闖入，如果是真的闖入我們會有所察覺，只能說實驗室的確在我們沒有註意的時候被進入過。經過排查，我們發現實驗室丟失了部分藥劑和……”
說到這裏，漢克看了一眼查爾斯，表情欲言又止。
查爾斯淡淡道：“還有藥劑配方和分子式等資料。”
查爾斯的辦公室陷入沈寂，夏洛克和約翰都在消化查爾斯提供的信息。
約翰對查爾斯的能力還是有一點認識的，他擔憂地問：“是誰幹的？連你也追蹤不到嗎？那些丟失的藥劑和在英國出現的有必然關聯嗎？”
查爾斯搖搖頭，“很難追蹤。我們也不清楚是不是一件事情，或者只是單純地巧合。因為理論上講，實驗室那批藥不該有那麽大的作用或者副作用。”
夏洛克：“作案手法高明，你們還在追蹤，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我是否可以直接理解為，拿走你們試驗藥劑的是一個我們的同類，或者說……是一個你們的同類？以及，這位‘同類’顯然是你們實驗室的內部人？我是不是更可以理解為你們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或者人選？”
查爾斯卷卷嘴角：“是的，你的部分理解是有道理的。至於人選……我們暫時還沒有頭緒。”
查爾斯頓了一下，又開口道：“如果最後可以確定我們丟的藥和藥劑的資料和英國黑市市場出現的那批有關聯，並且有人已經用這些藥物進行了非法人體試驗，傷人性命……那無論那個盜竊藥物的人是什麽角色或者身份、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都已經不能算是我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同類了。他或者她不論是出於什麽目的，謀財害命的行為無異於惡魔。”
約翰被查爾斯臉上一瞬間出現的冷凝驚到了，在他的印象裏查爾斯一直都是如沐春風的“好好先生”模樣，就在剛才查爾斯爆發出的氣勢，那是如同實質的憤怒，讓人心驚。
“別擔心，剛才那是他的精神力。”
夏洛克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約翰耳邊，約翰呆呆地看了過去。
夏洛克難得多解釋了一句：“你剛才感受到的是精神力施壓。不過不用太擔心，沒有特別大的傷害。反正你……也不敏感。”
其實還有後半句話——“我幫你擋住了一多半，即便你敏感也沒事”，但是盯著約翰湛藍的眼睛，不知怎麽的，夏洛克沒有說出口。
約翰恍然大悟，立刻道：“我有感受到！剛才那一下……我是說那種’嗡’的一下……是查爾斯的精神力？”
夏洛克輕聲道：“對。”
約翰小聲嘆：“哇……”
夏洛克默默斜過眼睛，嫌棄地看著身邊的小軍醫。
埃裏克把手蓋在了查爾斯的肩膀上，手指捏了捏，“放輕松，你嚇到你的小朋友了。”
查爾斯用手指捏了捏鼻梁，又恢覆如沐春風的模樣，勾著嘴角微微一笑。
查爾斯看向約翰和夏洛克：“抱歉，我一直為自己沒有看護好自己做的藥劑而自責，如果真的是我們這邊的責任，我心裏會非常內疚。我們也在努力盡快抓捕到那個小偷，無論是真相大白還是停止傷害到無辜的人都很有必要。希望我剛才……外放的能力沒有傷害到你們。尤其是你、約翰，我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
查爾斯為自己在普通人面前失態感到有些愧疚，畢竟當下如非特殊情況，哨兵向導等變種人都是嚴格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外放的。因為普通人對精神力的傷害幾乎沒有抵禦的能力。
而查爾斯作為變種人裏能力最強悍的人之一，只應該更克制才是。可是他剛才實在是太憤怒了，尤其是想到了那有可能就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讓那些無辜的人慘死……
約翰立刻搖搖頭：“不，完全沒有。我剛才只是第一次如同實質地感受到精神力，覺得有些……神奇。”
查爾斯了然中帶著驚訝：“哦，是的。我有印象……你以前的確是在這方面感受比較遲鈍。那這次……你是怎麽這麽快感受到精神力的？”
約翰：“剛才的過程太快了，我也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比以前……這次的感覺感覺真實很多。至少我覺得自己似乎觸碰到精神力這種東西了，以前我最多、最多就能感受到有或者沒有，至於精神力多強多弱，難受還是舒服我全沒有概念。”
查爾斯擔憂地看著約翰：“那你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了嗎？”
約翰無辜地搖搖頭。
查爾斯探究地看向約翰，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夏洛克：“我以為……一般……作為普通人——至少約翰的身體應該還是普通人，他應該不會對精神力有這麽敏感的感應。相反，他只會承擔精神力帶來的傷害？”
埃裏克讚同道：“明顯約翰只是感受到了精神力，完全沒有受到傷害。和你說的情況正成相反。”
查爾斯：“這種變化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能敏感地感受到一些精神力的作用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約翰：“……呃，其實我也……”
夏洛克跟著皺起眉頭看著身邊的約翰。
約翰一臉狀況外，看起來十分茫然，顯然指望他說什麽有用的信息並不實際。
夏洛克張嘴，幹脆替約翰回答道：“……約翰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前一陣兒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查爾斯用自己的邏輯理解了一下，“所以約翰的情況你應該是了解一些了，夏洛克。那你肯定也知道，約翰的身體裏一直有一股力量，難以運用也難以消除。”
夏洛克慢吞吞地回答：“是的，這點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查爾斯點點頭，“既然約翰願意能把你帶到我這裏，那我猜約翰肯定也都告訴你了。那基於這點，我現在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做的藥。也許說完藥，我們對約翰以及那些受害人的情況、以及那批失蹤的藥的下落，就能進行進一步的討論。”
查爾斯用手指隔空點著空氣，懸浮在空氣中的圖片一張有一張地閃過，最後停在了一個分子式上。
“這一系列藥裏，我們先說抑制劑。這是抑制劑中最主要的成分，我和漢克把它稱為P316。我們來命名的意思就是，這個成分是我們新合成的，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其他人使用。”
查爾斯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想你們也發現了，尤其是服用過藥物的約翰……這個藥作用很快藥效也很猛，但是絕不是一個可以長久吃下去的東西。它不像是維生素，多吃一片少吃一片都無所謂。我只給了約翰三支，是因為我知道，等到約翰使用第三支的時候，藥效應該幾乎對他沒有用了。這也是我一直叮囑約翰一定要慎重使用藥劑的原因。”
查爾斯用自己湛藍色的眼睛鎖定約翰的，表達自己的鄭重，一字一頓地強調道：“這個藥從一開始開發出來就不是特別針對你們哨兵向導用的。實不相瞞，這個藥一開始是漢克給琴和其他難以控制自己力量的學員做的。這只是漢克的其中一項發明，誰也沒想到最後澤維爾學員裏任何人都沒有用上，卻先給你用了。”
站在一邊的漢克聞言羞赧地笑笑，解釋道：“其實我一開始是不讚同查爾斯把藥直接註射給你的，我們很少接觸這種生物化學方向的東西，很多想法都不成熟，而且我們這裏也沒有現成的哨兵向導可以研究。這個藥雖然也咨詢過一些……上面的專家，但是直接作用到人，我還是保留態度。但是當時查爾斯說用來救命，我就把藥提純出來了，拜托埃裏克給你們送了過去。”
約翰自己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這份抑制劑背後的來龍去脈，暗暗感嘆自己的好運。
漢克又說：“我聽查爾斯說藥劑還是有後遺癥，他說你的腿……”
說到這兒一群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約翰的腿上。
約翰尷尬地原地晃了晃，說：“啊，那個，腿好了。”
漢克看起來很想問怎麽好的，但又忍住了，表情帶著顯而易見的好奇。
查爾斯：“你在博客上說，夏洛克治好了你的腿。我真為你高興。我能知道你們是怎麽治療好的嗎？”
約翰：“……”
夏洛克：“……”
約翰想起來兩人那天晚上拔腿狂奔的幾公裏，有些心累。而夏洛克難得也在這方面保持了沈默。
好在查爾斯的註意力又被漢克吸引走了。
漢克在之前也通過一些手段調取了英國這次這批受害者的資料做了分析對比，現在正好出了結果，結果顯示那些受害者可能服用的藥劑和他們失竊的藥劑的藥效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正淡淡心累的約翰聽漢克提起藥劑，又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告訴查爾斯自己兩天內用掉了兩管抑制劑的壯舉……
不過還好，雖然查爾斯有類似讀心的能力，但是他沒有主動隨時打聽別人想法的習慣。
約翰還沒有來得及心虛，一直安靜坐在身邊的夏洛克又開口了：“約翰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支藥了，我擅自把藥收了起來，以防出現意外。”
約翰：“……”
屋裏的一眾人都因為夏洛克的話停下了動作。
查爾斯睜著湛藍的眼睛，面露不解：“只剩下一支是什麽意思？看到郵件，我以為約翰只用了其中一支……”
約翰：“……呃。”
夏洛克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連續用掉了兩支抑制劑。並且目前來看……身體情況依舊十分不穩定，這也是我們來的主要目的。探查那批英國黑市上的藥，其實只是順便。有線索最好，沒有也沒有關系。”
查爾斯把臉轉向約翰，語氣帶著不可置信和責備：“等等……約翰，你一口氣用掉了兩支抑制劑？！間隔多久用掉的？兩天還是一周？”
夏洛克看了一眼身邊忐忑不安的軍醫，毫不留情地替約翰回覆道：“間隔不到24小時。”
查爾斯整個人帶著輪椅瞬間滑到約翰面前。
約翰張口結舌，最後只好坦誠道：“我不小心誤服了一種不明成分的激活藥劑，一開始我自己不知道，就先用了第一支。之後又誤食了一次那種含有激活成分的藥劑……沒辦法，就又註射了一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