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呃、其實我們沒有那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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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呃、其實我們沒有那麽熟……
夏洛克似乎對約翰的感恩十分受用，他表面不顯，但是語速緩和許多，聲音也壓得很輕很輕，宛若耳語：
“所以，我的小軍醫，告訴我……那個給你提供激活藥劑的美國人，到底有沒有交代過他到底從哪裏拿到的藥物。”
約翰露出真實的迷茫困惑臉，搖了搖頭。
其實當時那位名叫查爾斯的“教授”出現的時機充滿巧合，而且自身也充滿著神秘的能力，他救了約翰，約翰從心底感激他，兩人自此也成為了好友……
夏洛克這麽一問，似乎已經把查爾斯擺到了一個暗網經營違|禁|藥|品|販子的對立位置，約翰實在從心底不能接受。
夏洛克自上而下地瞅著被自己困在身體和桌子角的軍醫，眼神逐漸變得十分嫌棄：“藥物反應不明，來源也不明，對方給你，你就吃了？”
約翰：“我當時右側肺葉整個被炮彈殼穿孔，大面積感染積液，軍團的醫療條件太差，幾乎已經把我放棄了，如果不是那位美國的醫生給我治療，我可能就死了。關於用藥……我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而且我很感謝那位美國的先生，因為他的無私幫助，我擁有了繼續活著的權利，一條腿的後遺癥……在我看來不算什麽。”
夏洛克慢慢收回了手臂，他站直，並且迅速和約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約翰說不準自己到底是那句話惹到這位哨兵大爺不爽，總之夏洛克的臉又迅速繃緊，之前一點小小的愉悅也消失殆盡。
“右肺葉穿孔？你以前怎麽沒說過你受得這麽重的傷？”
約翰心裏想著查爾斯的事情，暗自吐槽夏洛克能力這麽強，猜到了自己的腿跛了是後遺癥，怎麽猜不到自己右肺葉穿孔，但嘴上敷衍：“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不太希望大家關註我受傷這件事……尤其是我已經退役回來了。”
夏洛克惡狠狠地瞪著約翰的胸口。
約翰總覺得夏洛克的目光看起來好像是自己開槍把他打得肺葉穿孔了似的。情緒有些莫名，難道受傷的不是他嗎？
“咚咚。”
兩人無聲的交流被敲門聲打斷，安德森站在了門口抱著手臂：“無意打擾兩位談-情-說-愛，但是警督叫你們過去一下，如果——方便。”
安德森故意把“談情說愛”和“方便”說的聲音很大，顯然是想故意惡心誰。
約翰猜他就是想惡心夏洛克。因為根據他們之前在被害人家門口的小聲閑聊時，約翰無意中聽到的話，似乎自己的室友喜歡獨來獨往，身為精神力等級未知，但是絕對不低的哨兵，夏洛克既不打算找向導，也不打算找伴侶。
而且，據約翰觀察，他的室友不僅不打算找個伴兒，他似乎對此十分排斥。
現在安德森故意這樣說，約翰尷尬又擔心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偵探。
夏洛克自打剛才約翰說自己的肺葉穿孔後就明顯心情欠佳，現在聽到安德森的話，一反常態沒有繼續忽略對方的BB，反唇相譏：“多諾萬警官去你家擦地，你出差的老婆知道這件事嗎？”
約翰沒想到夏洛克突然提到別人，疑惑地轉過臉，小聲問：“多諾萬是誰？”
夏洛克用不低卻很快的聲音回答：“雷斯垂德手下的女哨兵，一個精神力約等於零，鼻子朝天，脾氣很差的女人。你們應該還沒有見過面。不過相信我，你要是見到她，一定能認出來。”
約翰不知道夏洛克說的是誰，但是已經腦補出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扛|槍|女強人形象，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約翰又問：“多諾萬為什麽要去安德森家擦地板？”
夏洛克斜著眼看著約翰，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個鼻息。
約翰：？
安德森：……
夏洛克：“開動你聰明的小腦瓜，這種問題我一律不予回答。安德森——雷斯垂德找我什麽事？”
約翰：？
安德森臉綠了，兩眼發直地轉過身直接帶路，等夏洛克和約翰從證物間走出來時，他“嘭”地關上了門，把鑰匙狠狠地擰了兩圈。
雷斯垂德等在審訊間，蓋裏依舊瑟縮在審訊椅上，雙手套著手銬放在桌面上，整個人神情萎靡。
雷斯垂德走出來順手帶上了隔音門。
“他什麽都不說，咬死了就是想要給男友提高精神力，直接在暗網上搜索出來的賣家。不承認賣家和他有過其他交流。我本以為這次最好能順便挖出一條出售違|禁|藥|品的非法線路，看起來是有點困難。”
夏洛克看了一眼關上的審訊門，又低頭在手機上搜索出了什麽東西，“讓我進去，5分鐘。”
雷斯垂德看起來有些不放心，他小聲道：“和規矩那些無關，我不想你牽扯到暗網這件事上來。你知道的，即便是在倫敦警局，暗網方向的案子也是單獨拿出來辦的，其實不關我們的事。”
夏洛克渾不在意地推開雷斯垂德，把手放在了門把上，又想起了什麽回頭對約翰說：“我進去說兩句，你在外面等一下。”
約翰點點頭。
審訊門關上，約翰發現雷斯垂德和門口的另外兩個警察（包括綠著臉的安德森）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約翰後退一步，忐忑道：“怎……怎麽了？”
門口的兩個警察猛地搖搖頭，沒有說話，但是依舊不可思議地看著約翰，就好像約翰突然從一個咨詢偵探的助手變成了一個洪水猛獸。
約翰：？
雷斯垂德像是終於回神，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約翰，對著約翰疑惑的表情，緩緩豎起拇指。
“我和夏洛克這麽多年的朋友……至少在我看來我們是朋友了。”雷斯垂德緩緩說道，“夏洛克一直非常獨立，他不喜歡別人問他去做什麽，也從不主動說自己要做什麽。”
約翰認真聽著雷斯垂德對自己說的話，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雷斯垂德突然跟他敘起了舊，但是直覺告訴約翰，也許他應該知道。
“我記得有一次探案，他獨自一人出門，和一個窮兇極惡的連環殺手博弈了整整半天。我們當時都急瘋了，輪流給他打電話，最後還用了手機定位，但是不知道他給他的手機安裝了什麽屏蔽裝備，根本找不到他。最後，在他的家裏人決定派直升機搜尋時，他主動把電話打來了。他雲淡風輕地告訴了我們地址，說已經都搞定了。那一次我差點因為他挨了處分……但是處分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都以為我們要失去他了。”
雷斯垂德這次一口氣說了很多，約翰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雷斯垂德提到的夏洛克的家人，比如案件的結果，比如夏洛克受傷沒有……但最後還是憋住了，他突然很想多聽一聽有關自己的室友的事情，無論是什麽，他都很感興趣。
約翰發現自己對他的室友總是一無所知。
夏洛克就像是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雷達探測頭，他似乎可以看清楚所有他想知道的人或者事，但是卻不允許別人了解他一分一毫。
“事後夏洛克的家人差點把他綁回家，但是夏洛克……你也是知道的，他那個脾氣，沒有人能拿他怎麽樣。他當時對我們說：不要試圖打聽他的行程，他想說就會說，他不說就不要問，他自有分寸。”
約翰聽雷斯垂德來來回回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圈，終於大致明白了雷斯垂德想要說的話。
約翰弱弱地問：“你這麽驚訝……是因為剛才他跟我突然報備說他要進去說兩句嗎……？”
雷斯垂德熱切地點頭，“你一定對他十分特別？你們認識多久了？”
約翰：“呃、其實我們沒有那麽熟……”
“熟”這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雷斯垂德打斷了：“聽說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夏洛克竟然也有這樣一天！”
約翰：“啊，是的。不過……”
“我們剛認識兩天其實……”這半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大家的目光一下都聚到了他的身上。
雷斯垂德表情宛若產房前的丈夫，焦急中帶著期待：“怎麽樣？”
夏洛克：“貨源在美國，賣家代號為M。M告訴蓋裏這個藥是美國最新研究出來的成果，除了提高精神力，還可以幫助有變異人種潛能的人分化為向導，可能性高達15%。最主要的是……這種藥註入身體後兩小時內就會完全分解，不會有一點藥物殘留——這也是為什麽你們一開始屍檢找不到線索。另外，你們短期也不用擔心還會有這種藥物出現在倫敦。”
雷斯垂德一臉迷惑：“什麽？為什麽？”
夏洛克勾起嘴角，作出一個假笑：“那個M，已經兩個月沒有理他了。而在兩個月前，M告訴可憐的蓋裏，實驗室出了點問題，藥品不會再供應了。你們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那一瓶被肯特混在不知道那裏的汙染牛奶到底被人喝了沒有，以及那個倒黴蛋有沒有事情。”
雷斯垂德說不上遺憾還是松了口氣，回頭問道：“目前有接到類似過敏、中毒或者死亡的報警嗎？”
安德森搖搖頭，肯定道：“沒有。”
雷斯垂德：“只能暫時把這個牌子的在售牛奶進行逐一下架排查了。剛才問了技術部門，肯特弄混牛奶那段時間，中間有一段去倉庫的路沒有監控，很難辨認出是哪瓶牛奶有問題。”
夏洛克不感興趣轉過臉，對約翰做了一個努嘴的表情，自己擡腿向警局大門口走去。
約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布置任務的雷斯垂德，對著忙忙叨叨凡事仍要親力親為的警督點點頭算是告別，匆匆跟上了夏洛克的腳步。
約翰追上夏洛克時，夏洛克已經叫好了出租車。
兩人前後鉆進車裏，約翰看了一眼夏洛克，問：“我們去哪兒？”
夏洛克把自己靠在椅背上，放松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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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似乎對約翰的感恩十分受用，他表面不顯，但是語速緩和許多，聲音也壓得很輕很輕，宛若耳語：
“所以，我的小軍醫，告訴我……那個給你提供激活藥劑的美國人，到底有沒有交代過他到底從哪裏拿到的藥物。”
約翰露出真實的迷茫困惑臉，搖了搖頭。
其實當時那位名叫查爾斯的“教授”出現的時機充滿巧合，而且自身也充滿著神秘的能力，他救了約翰，約翰從心底感激他，兩人自此也成為了好友……
夏洛克這麽一問，似乎已經把查爾斯擺到了一個暗網經營違|禁|藥|品|販子的對立位置，約翰實在從心底不能接受。
夏洛克自上而下地瞅著被自己困在身體和桌子角的軍醫，眼神逐漸變得十分嫌棄：“藥物反應不明，來源也不明，對方給你，你就吃了？”
約翰：“我當時右側肺葉整個被炮彈殼穿孔，大面積感染積液，軍團的醫療條件太差，幾乎已經把我放棄了，如果不是那位美國的醫生給我治療，我可能就死了。關於用藥……我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而且我很感謝那位美國的先生，因為他的無私幫助，我擁有了繼續活著的權利，一條腿的後遺癥……在我看來不算什麽。”
夏洛克慢慢收回了手臂，他站直，並且迅速和約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約翰說不準自己到底是那句話惹到這位哨兵大爺不爽，總之夏洛克的臉又迅速繃緊，之前一點小小的愉悅也消失殆盡。
“右肺葉穿孔？你以前怎麽沒說過你受得這麽重的傷？”
約翰心裏想著查爾斯的事情，暗自吐槽夏洛克能力這麽強，猜到了自己的腿跛了是後遺癥，怎麽猜不到自己右肺葉穿孔，但嘴上敷衍：“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不太希望大家關註我受傷這件事……尤其是我已經退役回來了。”
夏洛克惡狠狠地瞪著約翰的胸口。
約翰總覺得夏洛克的目光看起來好像是自己開槍把他打得肺葉穿孔了似的。情緒有些莫名，難道受傷的不是他嗎？
“咚咚。”
兩人無聲的交流被敲門聲打斷，安德森站在了門口抱著手臂：“無意打擾兩位談-情-說-愛，但是警督叫你們過去一下，如果——方便。”
安德森故意把“談情說愛”和“方便”說的聲音很大，顯然是想故意惡心誰。
約翰猜他就是想惡心夏洛克。因為根據他們之前在被害人家門口的小聲閑聊時，約翰無意中聽到的話，似乎自己的室友喜歡獨來獨往，身為精神力等級未知，但是絕對不低的哨兵，夏洛克既不打算找向導，也不打算找伴侶。
而且，據約翰觀察，他的室友不僅不打算找個伴兒，他似乎對此十分排斥。
現在安德森故意這樣說，約翰尷尬又擔心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偵探。
夏洛克自打剛才約翰說自己的肺葉穿孔後就明顯心情欠佳，現在聽到安德森的話，一反常態沒有繼續忽略對方的BB，反唇相譏：“多諾萬警官去你家擦地，你出差的老婆知道這件事嗎？”
約翰沒想到夏洛克突然提到別人，疑惑地轉過臉，小聲問：“多諾萬是誰？”
夏洛克用不低卻很快的聲音回答：“雷斯垂德手下的女哨兵，一個精神力約等於零，鼻子朝天，脾氣很差的女人。你們應該還沒有見過面。不過相信我，你要是見到她，一定能認出來。”
約翰不知道夏洛克說的是誰，但是已經腦補出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扛|槍|女強人形象，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約翰又問：“多諾萬為什麽要去安德森家擦地板？”
夏洛克斜著眼看著約翰，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個鼻息。
約翰：？
安德森：……
夏洛克：“開動你聰明的小腦瓜，這種問題我一律不予回答。安德森——雷斯垂德找我什麽事？”
約翰：？
安德森臉綠了，兩眼發直地轉過身直接帶路，等夏洛克和約翰從證物間走出來時，他“嘭”地關上了門，把鑰匙狠狠地擰了兩圈。
雷斯垂德等在審訊間，蓋裏依舊瑟縮在審訊椅上，雙手套著手銬放在桌面上，整個人神情萎靡。
雷斯垂德走出來順手帶上了隔音門。
“他什麽都不說，咬死了就是想要給男友提高精神力，直接在暗網上搜索出來的賣家。不承認賣家和他有過其他交流。我本以為這次最好能順便挖出一條出售違|禁|藥|品的非法線路，看起來是有點困難。”
夏洛克看了一眼關上的審訊門，又低頭在手機上搜索出了什麽東西，“讓我進去，5分鐘。”
雷斯垂德看起來有些不放心，他小聲道：“和規矩那些無關，我不想你牽扯到暗網這件事上來。你知道的，即便是在倫敦警局，暗網方向的案子也是單獨拿出來辦的，其實不關我們的事。”
夏洛克渾不在意地推開雷斯垂德，把手放在了門把上，又想起了什麽回頭對約翰說：“我進去說兩句，你在外面等一下。”
約翰點點頭。
審訊門關上，約翰發現雷斯垂德和門口的另外兩個警察（包括綠著臉的安德森）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約翰後退一步，忐忑道：“怎……怎麽了？”
門口的兩個警察猛地搖搖頭，沒有說話，但是依舊不可思議地看著約翰，就好像約翰突然從一個咨詢偵探的助手變成了一個洪水猛獸。
約翰：？
雷斯垂德像是終於回神，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約翰，對著約翰疑惑的表情，緩緩豎起拇指。
“我和夏洛克這麽多年的朋友……至少在我看來我們是朋友了。”雷斯垂德緩緩說道，“夏洛克一直非常獨立，他不喜歡別人問他去做什麽，也從不主動說自己要做什麽。”
約翰認真聽著雷斯垂德對自己說的話，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雷斯垂德突然跟他敘起了舊，但是直覺告訴約翰，也許他應該知道。
“我記得有一次探案，他獨自一人出門，和一個窮兇極惡的連環殺手博弈了整整半天。我們當時都急瘋了，輪流給他打電話，最後還用了手機定位，但是不知道他給他的手機安裝了什麽屏蔽裝備，根本找不到他。最後，在他的家裏人決定派直升機搜尋時，他主動把電話打來了。他雲淡風輕地告訴了我們地址，說已經都搞定了。那一次我差點因為他挨了處分……但是處分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都以為我們要失去他了。”
雷斯垂德這次一口氣說了很多，約翰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雷斯垂德提到的夏洛克的家人，比如案件的結果，比如夏洛克受傷沒有……但最後還是憋住了，他突然很想多聽一聽有關自己的室友的事情，無論是什麽，他都很感興趣。
約翰發現自己對他的室友總是一無所知。
夏洛克就像是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雷達探測頭，他似乎可以看清楚所有他想知道的人或者事，但是卻不允許別人了解他一分一毫。
“事後夏洛克的家人差點把他綁回家，但是夏洛克……你也是知道的，他那個脾氣，沒有人能拿他怎麽樣。他當時對我們說：不要試圖打聽他的行程，他想說就會說，他不說就不要問，他自有分寸。”
約翰聽雷斯垂德來來回回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圈，終於大致明白了雷斯垂德想要說的話。
約翰弱弱地問：“你這麽驚訝……是因為剛才他跟我突然報備說他要進去說兩句嗎……？”
雷斯垂德熱切地點頭，“你一定對他十分特別？你們認識多久了？”
約翰：“呃、其實我們沒有那麽熟……”
“熟”這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雷斯垂德打斷了：“聽說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夏洛克竟然也有這樣一天！”
約翰：“啊，是的。不過……”
“我們剛認識兩天其實……”這半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大家的目光一下都聚到了他的身上。
雷斯垂德表情宛若產房前的丈夫，焦急中帶著期待：“怎麽樣？”
夏洛克：“貨源在美國，賣家代號為M。M告訴蓋裏這個藥是美國最新研究出來的成果，除了提高精神力，還可以幫助有變異人種潛能的人分化為向導，可能性高達15%。最主要的是……這種藥註入身體後兩小時內就會完全分解，不會有一點藥物殘留——這也是為什麽你們一開始屍檢找不到線索。另外，你們短期也不用擔心還會有這種藥物出現在倫敦。”
雷斯垂德一臉迷惑：“什麽？為什麽？”
夏洛克勾起嘴角，作出一個假笑：“那個M，已經兩個月沒有理他了。而在兩個月前，M告訴可憐的蓋裏，實驗室出了點問題，藥品不會再供應了。你們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那一瓶被肯特混在不知道那裏的汙染牛奶到底被人喝了沒有，以及那個倒黴蛋有沒有事情。”
雷斯垂德說不上遺憾還是松了口氣，回頭問道：“目前有接到類似過敏、中毒或者死亡的報警嗎？”
安德森搖搖頭，肯定道：“沒有。”
雷斯垂德：“只能暫時把這個牌子的在售牛奶進行逐一下架排查了。剛才問了技術部門，肯特弄混牛奶那段時間，中間有一段去倉庫的路沒有監控，很難辨認出是哪瓶牛奶有問題。”
夏洛克不感興趣轉過臉，對約翰做了一個努嘴的表情，自己擡腿向警局大門口走去。
約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布置任務的雷斯垂德，對著忙忙叨叨凡事仍要親力親為的警督點點頭算是告別，匆匆跟上了夏洛克的腳步。
約翰追上夏洛克時，夏洛克已經叫好了出租車。
兩人前後鉆進車裏，約翰看了一眼夏洛克，問：“我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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