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保持安靜，我的小軍醫，我正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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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保持安靜，我的小軍醫，我正在思考。
約翰考慮到自己室友的心情，善解人意地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全。之後倆人在超市的時間，約翰快速選購好要買的東西，拖著夏洛克結賬回到了貝克街。
中午，夏洛克果真沒有讓約翰做午餐，他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張Domino’s Pizza的外賣單塞到了約翰手裏，他自己長腿一伸側躺在了長沙發上，雙後合十放在胸前開始閉目養神。
約翰剛規整完買回來的東西，也準備坐下歇歇腳。只可惜當時不流行用手機記錄步數，不然他會發現今天上午走的路是他最近一個月走的量。
“讓我看看……中午真的吃這個？”
約翰拿著花花綠綠的外賣單一陣頭疼，他抖了抖手裏薄薄的紙，劣質的印刷墨粉味道讓他忍不住皺眉，他把外賣單拿在手裏，甩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約翰又匆匆看了一遍單子，再次確認：“你是認真的？”
夏洛克閉著眼睛說道：“周四訂最好，你快點打電話。”
約翰：“我不懂，夏洛克。為什麽你一直強調周四——”
夏洛克言簡意賅：“背面，右下角。”
約翰將手裏的宣傳單換了轉了一面，然後默默閉住了嘴巴。
「周四買一贈一！！！」
黑色的字母配三個感嘆號，讓整個宣傳單的結尾看起來像是一封恐嚇信。
約翰只覺得虎軀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直挺挺躺在沙發上的高個室友。
“你竟然還想著要買一贈一？！你很喜歡吃這個？”
夏洛克閉著眼睛：“嗯哼，快打電話。”
約翰掙紮道：“你為什麽不自己打？”
夏洛克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因為你是助手，因為我不想點菜，因為你手邊剛好有一只手機，因為我想讓你打……這些理由夠嗎？不夠我這裏還有30多條。”
約翰長長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盯著手裏的宣傳單，打了上面的訂餐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面是一個熱情洋溢的年輕女聲，配著嘈雜的背景音：“您好，這裏是Domino’s Pizza的外賣電話。”
約翰以前根本沒有訂過外賣，如果不是夏洛克，他也根本不可能去嘗試這種“新潮的吃飯方式”，聽到電話那邊的問好，他沒來由地對著手機聽筒緊張起來。
約翰舉著手裏的手機，求助地看向夏洛克。恰好這時夏洛克平躺著睜開眼，兩人對視幾秒，夏洛克張開嘴，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約翰：“……”
對方又重覆了一遍：“您好？這裏是Domino’s Pizza？”
約翰趕忙道：“你好，呃。我是說我是要訂外賣，呃、對的，我要訂披薩。”
“好的，您要定多大的？雙拼還是四拼？什麽口味？”
約翰立刻把臉轉向夏洛克，小聲重覆：“披薩要多大的？”
夏洛克有閉住了眼睛，神在在地反問：“買一贈一那種是多大的？”
約翰表情尷尬而絕望。
上帝在上，約翰真的問不出口買一贈一，就好像自己就為了圖他們買一贈一的便宜似的……
雖然這麽說沒有什麽問題。
“先生？先生！您還在嗎？”
約翰單手扶住額頭，感受到了來自外賣電話和夏洛克的雙重壓力……
“啊！在的……在。我要買一贈一的……那種。我看你們外賣單上說周四買一贈一，就要這種。”約翰憋著一口氣說完了。
對面似乎習以為常，“先生，現在只有Large和Medium買一贈一。如果搭配烤翅可以額外贈送一大杯冰可樂。”
Large和Medium的披薩、冰可樂、烤翅……聽聽這都是什麽不健康的食物，作為一個不怎麽對自己身體管理的醫生，約翰都想皺皺眉。
約翰：“那就要中——”
“要最大的。”夏洛克閉著眼睛說。
約翰瞪著夏洛克，對著電話筒：“要最大的，謝謝。”
“好的，先生。口味呢？”
約翰迅速低頭對這外賣單汗如雨下，社恐達到了巔峰：“抱歉稍等，我看看有什麽口味的……”
一旁的夏洛克閉著眼睛繼續吩咐道：“要炙烤金槍魚拼經典意大利拼瑪麗那拉拼肉食者之愛，贈品如上。烤翅不要，但要可樂，兩杯最大的，不加冰塊。”
約翰面紅耳赤地重覆一遍，披薩店和他核實後，又登記了住址，最後終於掛了電話。
約翰如釋重負地丟掉手機，抱怨道：“你都想好要吃什麽了為什麽不點？！你知道我有多尷尬嗎？”
夏洛克閉眼回答：“我以為我說過我不點的原因。”
約翰依舊非常炸毛：“明明你一個人兩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害得我對著電話結結巴巴了5分鐘！還說什麽你不想點菜？你明明點的風生水起——”
夏洛克不為所動：“不過現在讓你點餐的原因，我又加了一條——我覺得你的社交能力有待提高。為了鍛煉你，尤其是作為我的助理，以後這種電話交流都歸你了。”
約翰：“什麽？！以後還有？不不不、我絕對不可以……”
夏洛克：“你得學會適應這個世界的節奏和發展，雖然多數時候我都覺得這些發展十分沒有必要。”
約翰自暴自棄道：“以後的飯還是我來做吧，我覺得沒必要吃外賣。也不健康。”
夏洛克：“這是工作需要，小軍醫。以後你會明白的。”
約翰張開嘴，還想說什麽。
夏洛克這時伸出一只手指，虛虛地蓋在了嘴唇上：“噓——約翰。保持安靜，我的小軍醫，我正在思考。”
約翰滿肚子的牢騷被夏洛克一個動作輕而易舉地壓制住。
“……”
約翰驚訝的發現，他自己竟然對著夏洛克那根修長的手指楞住了神。心底產生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微妙感覺。
一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約翰徹底安靜下來，他覺得有點累了，幹脆也學著夏洛克那樣靠在椅背上閉住了眼睛。
可能約翰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他沒有撇下夏洛克回到自己的房間放松地躺在床上，而是安靜地坐在了這位麻煩的室友旁邊。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等樓下的門鈴響起的時候，約翰迷蒙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個毛毯，而在房間對面的長沙發已經空了。
約翰揉了揉眉心，找到了手邊的拐杖，慢吞吞地掀開毛毯，站起身。
樓下隱約傳來說話聲，他走到門邊，聽得真切了一些。
——“我也是剛來這邊，聽說隔壁區的生意生好一些，在那裏能拿到更多提成。”
——“我以為你們至少會多配送幾個區，這條街上定外賣的可不多。”
——“那不行，即便顧客少中午也根本忙不過來，尤其是周四，全世界都在吃披薩和烤翅——當然，我沒有說不好的意思，這很好——謝謝您的小費，您真慷慨先生。”
約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樓下的大門已經關了。
夏洛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換了一件筆挺的黑色真絲襯衫，精神地把襯衫下擺塞在了修身黑色長褲裏面，顯得整個人都很有氣質。只見他整個人修長地站在一樓的大門邊，一手插在褲兜裏。
外賣員送來的東西被夏洛克單手輕松地拿著——包括兩盒巨大的披薩盒以及兩杯大可樂。這些東西在他手裏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重量一般。
約翰還發現，夏洛克的襯衫至少敞開著三顆扣子，一截白色地鎖骨半隱半露地挨一塊布料下面，在門廳昏暗不明的光線下，竟然也產生了一種騷包暧昧的效果。
約翰發現自己尷尬地因為自己室友的“身體”發呆了。
約翰立在樓上，夏洛克站在樓下，兩人隔著一整個樓梯，約翰不確定自己的室友有沒有看見傻乎乎拄著拐杖兩眼發直的自己。
希望沒有。
約翰慢吞吞向後挪動腳步，打算回到客廳……
然而，下一秒，偵探擡起頭，目光迅速鎖定在了約翰身上。
約翰一瞬間僵硬，但不等他說什麽，夏洛克立刻做出一副不堪重負的模樣。
“我的助手，你可終於醒了。快過來幫我提披薩，這些垃圾食品重的像頭牛，我覺得我的手指要勒斷了。”
“……”
約翰看著對方單手拖著兩盒巨大的披薩和隨意用小拇指勾住的兩杯可樂，一時失去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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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考慮到自己室友的心情，善解人意地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全。之後倆人在超市的時間，約翰快速選購好要買的東西，拖著夏洛克結賬回到了貝克街。
中午，夏洛克果真沒有讓約翰做午餐，他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張Domino’s Pizza的外賣單塞到了約翰手裏，他自己長腿一伸側躺在了長沙發上，雙後合十放在胸前開始閉目養神。
約翰剛規整完買回來的東西，也準備坐下歇歇腳。只可惜當時不流行用手機記錄步數，不然他會發現今天上午走的路是他最近一個月走的量。
“讓我看看……中午真的吃這個？”
約翰拿著花花綠綠的外賣單一陣頭疼，他抖了抖手裏薄薄的紙，劣質的印刷墨粉味道讓他忍不住皺眉，他把外賣單拿在手裏，甩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約翰又匆匆看了一遍單子，再次確認：“你是認真的？”
夏洛克閉著眼睛說道：“周四訂最好，你快點打電話。”
約翰：“我不懂，夏洛克。為什麽你一直強調周四——”
夏洛克言簡意賅：“背面，右下角。”
約翰將手裏的宣傳單換了轉了一面，然後默默閉住了嘴巴。
「周四買一贈一！！！」
黑色的字母配三個感嘆號，讓整個宣傳單的結尾看起來像是一封恐嚇信。
約翰只覺得虎軀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直挺挺躺在沙發上的高個室友。
“你竟然還想著要買一贈一？！你很喜歡吃這個？”
夏洛克閉著眼睛：“嗯哼，快打電話。”
約翰掙紮道：“你為什麽不自己打？”
夏洛克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因為你是助手，因為我不想點菜，因為你手邊剛好有一只手機，因為我想讓你打……這些理由夠嗎？不夠我這裏還有30多條。”
約翰長長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盯著手裏的宣傳單，打了上面的訂餐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面是一個熱情洋溢的年輕女聲，配著嘈雜的背景音：“您好，這裏是Domino’s Pizza的外賣電話。”
約翰以前根本沒有訂過外賣，如果不是夏洛克，他也根本不可能去嘗試這種“新潮的吃飯方式”，聽到電話那邊的問好，他沒來由地對著手機聽筒緊張起來。
約翰舉著手裏的手機，求助地看向夏洛克。恰好這時夏洛克平躺著睜開眼，兩人對視幾秒，夏洛克張開嘴，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約翰：“……”
對方又重覆了一遍：“您好？這裏是Domino’s Pizza？”
約翰趕忙道：“你好，呃。我是說我是要訂外賣，呃、對的，我要訂披薩。”
“好的，您要定多大的？雙拼還是四拼？什麽口味？”
約翰立刻把臉轉向夏洛克，小聲重覆：“披薩要多大的？”
夏洛克有閉住了眼睛，神在在地反問：“買一贈一那種是多大的？”
約翰表情尷尬而絕望。
上帝在上，約翰真的問不出口買一贈一，就好像自己就為了圖他們買一贈一的便宜似的……
雖然這麽說沒有什麽問題。
“先生？先生！您還在嗎？”
約翰單手扶住額頭，感受到了來自外賣電話和夏洛克的雙重壓力……
“啊！在的……在。我要買一贈一的……那種。我看你們外賣單上說周四買一贈一，就要這種。”約翰憋著一口氣說完了。
對面似乎習以為常，“先生，現在只有Large和Medium買一贈一。如果搭配烤翅可以額外贈送一大杯冰可樂。”
Large和Medium的披薩、冰可樂、烤翅……聽聽這都是什麽不健康的食物，作為一個不怎麽對自己身體管理的醫生，約翰都想皺皺眉。
約翰：“那就要中——”
“要最大的。”夏洛克閉著眼睛說。
約翰瞪著夏洛克，對著電話筒：“要最大的，謝謝。”
“好的，先生。口味呢？”
約翰迅速低頭對這外賣單汗如雨下，社恐達到了巔峰：“抱歉稍等，我看看有什麽口味的……”
一旁的夏洛克閉著眼睛繼續吩咐道：“要炙烤金槍魚拼經典意大利拼瑪麗那拉拼肉食者之愛，贈品如上。烤翅不要，但要可樂，兩杯最大的，不加冰塊。”
約翰面紅耳赤地重覆一遍，披薩店和他核實後，又登記了住址，最後終於掛了電話。
約翰如釋重負地丟掉手機，抱怨道：“你都想好要吃什麽了為什麽不點？！你知道我有多尷尬嗎？”
夏洛克閉眼回答：“我以為我說過我不點的原因。”
約翰依舊非常炸毛：“明明你一個人兩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害得我對著電話結結巴巴了5分鐘！還說什麽你不想點菜？你明明點的風生水起——”
夏洛克不為所動：“不過現在讓你點餐的原因，我又加了一條——我覺得你的社交能力有待提高。為了鍛煉你，尤其是作為我的助理，以後這種電話交流都歸你了。”
約翰：“什麽？！以後還有？不不不、我絕對不可以……”
夏洛克：“你得學會適應這個世界的節奏和發展，雖然多數時候我都覺得這些發展十分沒有必要。”
約翰自暴自棄道：“以後的飯還是我來做吧，我覺得沒必要吃外賣。也不健康。”
夏洛克：“這是工作需要，小軍醫。以後你會明白的。”
約翰張開嘴，還想說什麽。
夏洛克這時伸出一只手指，虛虛地蓋在了嘴唇上：“噓——約翰。保持安靜，我的小軍醫，我正在思考。”
約翰滿肚子的牢騷被夏洛克一個動作輕而易舉地壓制住。
“……”
約翰驚訝的發現，他自己竟然對著夏洛克那根修長的手指楞住了神。心底產生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微妙感覺。
一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約翰徹底安靜下來，他覺得有點累了，幹脆也學著夏洛克那樣靠在椅背上閉住了眼睛。
可能約翰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他沒有撇下夏洛克回到自己的房間放松地躺在床上，而是安靜地坐在了這位麻煩的室友旁邊。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等樓下的門鈴響起的時候，約翰迷蒙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個毛毯，而在房間對面的長沙發已經空了。
約翰揉了揉眉心，找到了手邊的拐杖，慢吞吞地掀開毛毯，站起身。
樓下隱約傳來說話聲，他走到門邊，聽得真切了一些。
——“我也是剛來這邊，聽說隔壁區的生意生好一些，在那裏能拿到更多提成。”
——“我以為你們至少會多配送幾個區，這條街上定外賣的可不多。”
——“那不行，即便顧客少中午也根本忙不過來，尤其是周四，全世界都在吃披薩和烤翅——當然，我沒有說不好的意思，這很好——謝謝您的小費，您真慷慨先生。”
約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樓下的大門已經關了。
夏洛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換了一件筆挺的黑色真絲襯衫，精神地把襯衫下擺塞在了修身黑色長褲裏面，顯得整個人都很有氣質。只見他整個人修長地站在一樓的大門邊，一手插在褲兜裏。
外賣員送來的東西被夏洛克單手輕松地拿著——包括兩盒巨大的披薩盒以及兩杯大可樂。這些東西在他手裏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重量一般。
約翰還發現，夏洛克的襯衫至少敞開著三顆扣子，一截白色地鎖骨半隱半露地挨一塊布料下面，在門廳昏暗不明的光線下，竟然也產生了一種騷包暧昧的效果。
約翰發現自己尷尬地因為自己室友的“身體”發呆了。
約翰立在樓上，夏洛克站在樓下，兩人隔著一整個樓梯，約翰不確定自己的室友有沒有看見傻乎乎拄著拐杖兩眼發直的自己。
希望沒有。
約翰慢吞吞向後挪動腳步，打算回到客廳……
然而，下一秒，偵探擡起頭，目光迅速鎖定在了約翰身上。
約翰一瞬間僵硬，但不等他說什麽，夏洛克立刻做出一副不堪重負的模樣。
“我的助手，你可終於醒了。快過來幫我提披薩，這些垃圾食品重的像頭牛，我覺得我的手指要勒斷了。”
“……”
約翰看著對方單手拖著兩盒巨大的披薩和隨意用小拇指勾住的兩杯可樂，一時失去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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